第九十二章：回收权利

督主大人是个妻管严 · 桐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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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故交，所以凭借着这番关系和虚伪的外表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步桐的信任，没曾想最后却……

步桐心里虽然憋气，面上却笑得温婉大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伯父同我家叔伯还有父亲是辅佐陛下稳固江山的功臣，自然亲近的。"

冯辉扬赶忙招呼步桐坐，"快坐快坐，同你伯父客气何物，大半年未回，桐儿倒是越发精进了，可是给你父亲长脸，前日朝中遇见闲聊了几句说起你来，你那老爹的脸差点笑裂了。"

步桐掩嘴笑笑，猜测着冯辉扬说完奉承的话大约快要进入正题，赶忙抢先开口，

"莫要夸我了，伯父家的菖哥哥去了东南马场历练三载有余，怕是不多时便能回了，伯父可是欢欣？"

冯辉扬笑得更加灿烂，"是了，难为你还想起，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但凡有易阳的半分懂事，我也欣慰，今日见了我那贤侄一面，当真是人中翘楚，庭云贤弟当真是圆满了。"

步桐低头谦逊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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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莫夸，我那兄长也是经常气得父亲头疼，不比菖哥哥孝顺恭敬。"

冯辉扬眼神一闪，骤然开口，"不提那不孝子孙，我这次返回，除了听说桐儿的迹业，还耳闻一事，只觉得有趣，想来大约是假的，正要惩处那些个以讹传讹的人呢。"

没由来的事大可惩处便是，何必特点拿出来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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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步桐蓦来得心里一慌，盯着对面人眼里闪烁的精光，"伯父可是听闻了何物闲言碎语？"

冯辉扬"哈哈"大笑，但接下来说的话可是没让人有半分笑意，"有人跟我讲，桐儿参与了党争，还加入了四殿下一脉，同那位朝廷新贵汤玄霖大人，亦很是亲厚。"

不过潦草几句，却句句点在了要害，步桐诧异于冯辉扬的消息获得之精准，这人无疑是个强敌，是穆禾荃那个草包完全不能与之相较的，可是这样精明的鹰犬如何一心一意地来扶持草包，这还真是一桩颇有意趣之事。

好奇的事日后可以再方探查，眼下的情况实在有些让人为难了，步桐笑得惊讶，

"天呐，我一位贵门嫡女，只是为了这天下百姓同四皇子去了那东夷城一遭，便传出了这样的闲话？京都众人谁人不知那四殿下同四皇妃伉俪情深，我一新封的郡主何苦来哉？至于那位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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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辉扬听了这番话，面上还是一派平和宁静，笑得慈祥和蔼，"桐儿莫要焦急，然而是些莫由来的事情罢了，谁不知那汤玄霖就是个内官出身，桐儿与他能有何关联。"

步桐为难地掩嘴一笑，"伯父的消息里说得，桐儿如何跟他亲厚？"

步桐这才自知失言。

直到春桃总算看不下去了上前发问，"小姐这是怎么了？您一向聪颖机敏的，想来事情也不一定如此艰难。"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即使自己再活一遭，也依旧不是他的对手，方才他的话无非只为了试探，而自己这番细致的分析，无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再回府上的一段时间里，步桐持续性后悔着。

步桐抱头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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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的了？只想着同他辩驳，却忘了当时只要做出诧异的模样一口否认便是，我为何要解释呢？为何物要解释？"

春桃自然不懂步桐的纠结和为难之处，"小姐莫急，要不春桃去请汤大人前来商议一番可好。"

"莫要去了，已经来了，"身旁传来一熟悉的声音，但见汤玄霖一手推开窗户，身手敏捷地轻巧地跳了进来，顺势递给春桃一包酥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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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劳烦春桃姑娘去煮一壶菊花茶来给你家小姐败败火。"

春桃见状便退出去了，步桐这才惨兮兮地走到汤玄霖跟前，看着那墨铁一般坚毅的人，戚戚开口，

"玄霖，我闯祸了。"

汤玄霖倒是没有多担心的模样，就势在桌案旁坐下，

"今日见了东国公有的事？"

步桐点头，握拳咬牙切齿，

"那人绝不是善类，他不知从何知晓了我扶持四殿下的事，还说我们的关系亲厚！"

汤玄霖笑笑，

"消息却也正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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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桐着急地打了他一下，恼他这时候非但不着急，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可不要被那人的外表给欺瞒了，冯辉扬可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般可靠温厚，那就是只千苍老狐狸，肚子里全是算计。"

汤玄霖很是淡定地单手扶额，"难不成东国公大人当真想要把你嫁给他彼混蛋儿子？"

步桐悠悠叹了口气，

"到底是兄长的眼界狭隘了，人家倒也没提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只是试探了我一番，结果我一时迷了心窍，反倒是大费周章地解释了遭，可是让人察觉了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汤玄霖没有什么担心的模样，反而安抚着步桐，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随性如今的朝局，也不是他东国公说一不二的时候了，现下他手里也然而一位户部罢了。"

步桐这才恍然，倒是自己只想着上一世的冯辉扬，把他视作强敌，可是如今自己早就在他回来之前几乎翻覆了六部，他如今除了掌管天下银钱的户部，如何还有何物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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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松下一口气，步桐重新笑出了一张明媚，

"玄霖且不说这事我都忘了，今时不同往日，他冯辉扬也不是那般值得忌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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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玄霖盯着又重新"振作"起来的步桐，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只是陛下对东国公颇为信任，一般人实则也是撼动不易。"

步桐眼神有些发空，似是转头看向了很远的东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让陛下对一位人彻底沮丧，无非是伤害旁边最重要的人、最核心的利益罢了，在这之前，还需把朝中的权势一并规整回收，林相国忠正为民，实则该是这权力的终点。"

汤玄霖盯着步桐的模样眼神慢慢难测起来，低头去隐藏起这方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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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次有我在旁，桐儿大可放心。"

……

第二日一早，步桐继续睁着迷茫的目光去林相国的学堂，香甜酣睡之时，容平骤然蹦蹦跳跳地过来唤醒她，"步姐姐，还有五日便要春试开考，大家都在下注赌哪一位皇子能夺得魁首，你押谁？"

步桐迷迷糊糊地回应，

"魁首？谁发起的啊，这般造次，莫不是要开罪皇子？我才不要。"

容平嘻嘻笑着，"大家玩一玩嘛，几位哥哥都讲了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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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桐这才从趴着的课桌子上起身，四下看了一圈，发觉伴随着容平大咧咧的动作，众人都有意无意地转头看向这边，也就来了兴致，低声打听着，

"容平，大家都压了谁？"

容平笑嘻嘻地去掰着手指，"似乎四哥哥最多吧，其次是六哥哥，大哥哥，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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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本就不大，再怎的小声大家留心听也都是听得到的。

步桐瞥了一眼瞬间低头去的穆禾炆，实在感觉他可怜，竟然排在大皇子后头。

"你选了谁？"

容平贼兮兮地笑着，"大哥哥。"

果然，闻言前面的大皇子腰板都硬了半分。

步桐实在想不通这番决定的缘由，茫然点头，"好决断。"

这明显不是一句奉承，大家纷纷好奇地盯着九公主，容平撅嘴，"不若如此，大哥哥的票数就跟三哥哥齐平了，肯定要不高兴的。"

这番耿直发言说完，步桐忍不住再替大皇子尴尬了一下。

容平催促着步桐选择，步桐想着这一次科考的魁首，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才子贤才，四下观望了一番，总算在角落发现了一清瘦书生，伸手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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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他一注。"

众人哗然，连始终半梦半醒的步易阳都艰难抬头，往那角落去看了一眼，随即迷迷糊糊地说出所有人的困惑，"这是哪位啊？"

那人莫名被点到，在众位王孙公子的注视里，落落大方地起身行了个礼，"见过各位贵人，在下苏中，乃是林相的家门弟子。"

家门弟子，就是盯着资质不错早早收入门下的学子，算作养子的，只因一贯都是穷苦人家出类拔萃的孩子才舍得给了别家伺候终生，出身都大多不高。

果然，说完这句，大多数人都露出了些许鄙夷，步易阳自知冒犯，倒是起身正正经经地回了个礼，"见过苏兄。"

闻言，步桐只感觉，一秒穿越《琅琊榜》。

见着步桐投注给一位丝毫不起眼的人，容平不解，"步姐姐是觉得几位兄长抵然而这位苏中嘛？"

步桐轻快点头，丝毫不客气地下定论，"纵然您这话有些奇怪，不过基本上是这个意思。"

这番话再度引起一片哗然，连穆禾笙都忍不住去看了苏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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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为何这般断言？"林相国不心知何时进门来，听到了最后几句话，饶有兴趣地发问，期待能听到步桐嘴里说出的解释。

步桐见着大家都好奇得很，索性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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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懂得相面之术，瞧着这位苏兄面相，日后官拜六部也是指日可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