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织雪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冷,她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白衣公子对她微微笑着,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又昏睡了过去。
梦境如现实般真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织雪随着雪地上的血迹追赶着那一位黑衣刺客,一路追击至这样东西冰冻形成的断崖,织雪看见了那一圈栅栏外竖着的旗杆上飘扬着的白色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死"字。
又是一番缠斗,许是太冷导致她手脚僵硬,动作也变得迟缓,胳膊上被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沾染在白色的披风上格外显眼。
而那个黑衣人仿佛忌讳鲜血一般,一路躲避到已经松动的断崖上,他那双眼睛透露着凶光,死死盯着织雪。
寒风刮过悬崖,发出阵阵呜咽的声响,仿佛一声声哀鸣,听得人心跳加速。
不知从哪传来一声狼吼,仿佛是召唤一般,织雨眼睁睁的盯着彼人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悬崖,消失了。
织雪想要上前查看,却又禁忌彼危险的标示。又静静等待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她打算回去向公子禀报。
精彩继续
方才旋身,却看见身穿粉色薄衫,面带笑容的火舞向她缓慢地走来。
"火舞?"织雪见她慢悠悠的走来,眼神疑惑。
火舞绕开她,径自走上断崖。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彼处危险!"织雪很不喜欢被人无视的感觉,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跟丢了?"火舞站在断崖上,回头看着织雪,眼眸中的笑意寒冷。
"是!"织雪并不太想和她说过多的话。
"那是狼人,你追不上也很正常!"火舞甩一甩衣袖,朝悬崖下看去,"这镜像湖的风景还是如以往一样美丽!"
织雪却是一怔,"狼人?"
接下来更精彩
狼人是何物?是狼还是人?或者狼和人的后代?
火舞细细道来,"世间万物生灵,都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想要活下去就要使自己变得强大,才不会变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以修仙的修道,成不了仙便修成了灵,白狸一族便是灵。若是连灵也成不了,那便是妖魔。"
火舞俯视着远方那一片浩瀚如海的魔林,笑道:"是狼又修不成灵,像人又不是人,可笑!"
织雪听她如此说来,倒也是不意外,毕竟都看过渡魂了,这狼人也算不上稀奇。
"那他们为何物刺杀我们?"织雪不解的问。
火舞摇头,"我怎么知道?你追过来不就是打探这些的吗?怎么反倒是问起我来?"
气氛忽然尴尬,天空中飘起了雪花。织雪冻的有些受不了了,手指都僵硬了。"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向公子复命吧!"
织雪转身欲走,却听见火舞不痛不痒的话,"公子?你不是叫他紫影的吗?"织雪回头看她,却没有说话。
紫影是不愿她唤他公子的,他喜欢自己叫他的名字。一声公子就仿佛一道阻碍,将他们二人的身份阻断开来,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尊卑有别。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织雪与他说好,只是私底下唤他紫影,待他们回去见过父母,定了终身大事,再来商讨是称呼娘子相公好听,还是其他更加亲密的爱称更好。
只是这都是她与紫影独处时说好的,火舞怎的会知道?是她偷听的,还是公子告诉她的?
"你……"织雪盯着火舞的眼神,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火舞对公子的感情恐怕不止忠心这么简单。可是紫影明明告诉她,火舞是无情无爱的冷血动物,她是没有心的。
"你觉得公子爱你吗?"火舞突然的一句话让织雪不知所措。
不心知哪里"嘎吱"一声,火舞脚下的冰面瞬间裂开。织雪迅速冲了过去,想要拉住火舞,火舞却是轻轻一踮脚尖,整个人仿佛飘起来一般数步连退到了安全地带。
织雪感觉自己多此一举,愣神的那一刹那,脚下冰块松动。本以为会掉下悬崖,刹那间火舞抓住了她的手腕,虽说她不是很重,可是悬空的身体重量都牵扯在手腕处,她还是感觉一阵疼痛。
火舞略微一笑,"想要救我?倒不知现在是谁救了谁呢?"
就在想要拉织雪上来的瞬间,火舞不经意的摸到了织雪的脉搏。她的瞳孔不断放大,仿佛不确定一般再摸一次。但是脉搏的跳动却令她整个人失控,她脸庞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内心仿佛煎熬着挣扎着矛盾,盯着织雪的眼神夹杂着好几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而后,她紧紧抓住织雪的手慢慢松开。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织雪也是未料到火舞此番动作,下坠之际随即掏出短剑还没来得及扎进崖壁上,整个人便掉了下去。
她身上穿着的已经染血的白色披风挂在悬崖边的一座木桩上,随风摇曳。火舞将披风捡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织雪仿佛掉进了无底深渊,面对不断下坠的恐惧,她猛然间醒来,整个人坐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周身四顾,她现处于一座茅草屋中,救她的彼白衣男人正站在屋前,饶有兴致盯着被冰封的镜像湖,像是在细品这冰封的绝美。
胳膊上的伤口被人包扎起来,许是太冷了,织雪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左手背上多了几道被树木刮伤的伤口,伤口上抹着的大概是止血的药粉,不疼却是有些痒。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多谢公子救命!"织雪俯身行礼。
男人转过身来,微微笑着。
那男子生的倒是颇为好看,五官清秀,白白净净。只是衣衫单薄,说话的时候也不见有雾气呼出。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你醒了!你可真是命大,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正巧挂在那颗红梅树上,可怜我种植多年也才活了这么一颗。眼见着被你砸的七零八落,我可得花好一阵子才能修剪好。"
"…...若是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赔给你!"织雪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姑娘不必如此认真,我只是说说而已。"白衣男子微微笑道,似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请公子告知如何去往白狸族。"织雪盯着他的目光有一丝警惕,这男子表面上看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她心底总感觉有几分不安。
此处人迹罕至,空气都颇为稀薄,人类很难生存,他是哪来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白衣男子盯着她的眼神,淡淡的说道,"此去白狸族需向东北方向步行三日,姑娘你有伤在身不大方便。若执意前行,唯恐饥寒袭身,更是有狼族肆行,还请姑娘三思!"
"多谢公子好意,这点小伤不妨事,彼处有人在等我。"她坚定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柔情,紫影一定很着急吧。
全文免费阅读中
"是孩子的父亲吗?"白衣男子问道。
织雪惊得瞪大眼睛,"何物孩子?"
"你不会还不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吧?"白衣男子更是诧异,"业已快一个月了。"
织雪不可置信的轻抚小腹,脸庞上的表情不知是喜是忧。
客栈那一夜她实在动了情,详细算算日子她心里也大抵有数,月事迟迟不来,她倒以为是天气寒冷导致,却不想已经有一位生命存在了。
紫影该会喜欢这样东西孩子吧,毕竟他经常提起他大哥家的孩子,那么喜欢孩子的人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公子的恩德我一定牢记。"织雪再次俯身行礼。
"我叫寒曦,日后报恩来此处寻我便是!"他倒是也不客气,薄唇微微上扬,扯出一丝弧度。
"我叫织雪!"织雪恭敬拜别,旋身便走。
翻页继续
白衣男子盯着织雪远去消失的身影,没有再挽留。忽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有趣的女子!"
织雪走在雪地里,也分不清地面上是狐狸的脚印还是狼的,安全起见,她都一一避开了。艰难的度过了三日,她总算看见了一座荫绿如春的山谷。
然而,这充满希望的山谷就在下一秒绝望四溢。
谷口处不远的一座屋子没有关窗台,织雪远远的看见火舞在浴桶里泡着,而后紫影忽然走了进来。
数日的饥寒交迫都没有击垮织雪,反而看见这一幕,泪水随即模糊了目光。
火舞赶忙拿起纱衣披上,却是毫无作用。几近透明的纱衣之下,她曼妙的身躯一览无余。火舞见紫影始终盯着她看,面色红润的娇笑起来,站直了身,白皙的胸脯不断起伏着。紫影直直的盯着火舞的眼眸,却朝她胸前伸出了手……
织雪回想起紫影曾经与她耳语,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只爱一人,然而是个笑话吧?再想起她坠崖前火舞问她的话,"你感觉公子爱你吗?"
详细想想,他与火舞朝夕相处十年,纵然火舞没有心,但她是女性。又生的如此貌美,身材火辣,两人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如此极品,又忠心臣服于自己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无动于衷?
织雪鼻翼酸涩,一步步后退,她是不是不该来此处?或者她本身就是第三者?心痛的窒息感让她无法接受,紫影竟业已如此影响她的情绪。
好戏还在后头
想转身离去,却是手脚僵硬,力不从心。在她快要倒地的那一刻,她看见了织雨飞奔而来的身影……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