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姑妈家的电视是互联网电视,但迟伤翻了半天电视,也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内容,
终于等到了姑妈叫自己吃饭,连忙置于遥控器跑到了餐桌旁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盯着一大桌子菜,迟伤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姑妈这是要撑死自己啊……
桌子上至少摆了十几道菜,虽然每道菜的分量都不是很大,但十几道菜,也着实吓到了迟伤。
"姑妈……您这是打算让我吃不了,然后带到白马岗去吃吗?"
迟有期笑了笑,道"放心,不用带,我还给你准备了其他要带的东西,一会吃完饭再拿给你。这些你就安心吃吧。"
盯着迟伤一脸诧异的表情,迟有期继续道:"彼处条件艰苦,哪里有这些好吃的,现在先吃够,到了那里就不馋了。"
迟伤没办法,低头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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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迟有期的手艺确实很好,甚至要好于众多星级酒店的大厨,这也是为何物迟有期让迟伤到家里吃饭的原因。
迟伤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后来的……真香。
自从成为了玄者,迟伤好像还真没好好吃过几顿饭,纵然并不会感觉到饿,但嘴唇里肚子里毕竟没有东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迟有期看着迟伤大口往嘴里吃着菜,嘴角挂笑,道:"慢点,别噎着。"
"姑妈,您也吃啊,您做的菜真好吃,快尝尝。"
"呵呵,姑妈天天都吃,早就吃腻了。"
迟有期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骤然被人猛地打开。
两人转头看向门口,发现赵文山十分慌乱地从大门口跑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很浓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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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你怎的回来了?"
赵文山并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迟伤,伸出右手,指着迟伤,大声吼道:"谁让你来的!"
迟有期挡在了迟伤面前,回回道:"是我让他来的,怎的?让我侄子来吃顿饭都不行吗?"
"不是说了不让他来我们家,你怎的还让他来。"
……
赵文山望了望迟有期,发现从不发火的迟有期正颇为震怒,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骤然,他似乎想起来了何物,而是喊道:"我这天先不跟你说这个,快,快带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跟我走。"
"何物?怎的会?要去哪?"
"你别问了,快找找,首饰、存折、银行卡……还有之前我放在家里的那几根金条。"赵文山一拍巴掌,"对,保险箱,保险箱钥匙呢,快给我。"
赵文山的举动十分慌张,宛如发生了何物颇为着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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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有期和迟伤都被赵文山这几句没头没脑毫无逻辑的话整蒙了,这是要逃命的意思?
"文山,你喝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迟有期抓住赵文山的两只胳膊,晃了晃,宛如想把他晃醒。
不出所料,赵文山被这么晃了几下,变得安静了几分,他双目直视着迟有期,几息之后,突然哭了出来:"有期,我们完了,完了,全完了。"
赵文山边哭一边说,样子十分奇怪。
"文山,你别急,你跟我说说,到底怎的回事。"
"完了,全完了。"赵文山始终重复着这句话。
迟有期不再逼问他,而是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抚摩着他的头和背,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般。
过来好一会,赵文山骤然松开了抓住迟有期的手:"有期,我们快跑,公司不要了,我们跑远点,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好,我们跑,我们一起跑,何物都不要了。"迟有期纵然并不心知怎的会要跑,但丈夫好像并不是开玩笑,他要去哪里,自己自然也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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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期,我……我对不起你,有了钱也没能让你享福,现在又要你跟着我受苦。"赵文山再度抱住迟有期,哭了起来。
迟有期纵然莫名其妙,但丈夫的这句话却让她颇为满足,自己这么多年独守空房,终于换回了丈夫回心转意了吗?
倘若丈夫真的能够像以前爱自己,即便再度一无所有,迟有期也是愿意的。
她抱着赵文山,也哭了出来,似乎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一扫而空。
许久之后,赵文山总算恢复了几分正常,他对迟有期说道:"有期,你快收拾东西吧,他们今天晚上可能就会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我去收拾东西,但你能告诉我,‘他们’是谁吗?"
赵文山面露难色,但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我……我,我去赌博了,把家产全都输光了。"
迟有期面露疑惑,自己的丈夫似乎并没有赌博的爱好啊,甚至连扑克麻将都不愿意碰,怎的会赌博赌到连单位都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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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迟疑之时,赵文山继续开口说道:"不是我想赌,是他们逼着我赌的。"
又是强迫赌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许久没说话的迟伤,在听到赵文山也是被强迫赌博之后,算是对这件事知道了一个大概。
迟有期也是眉头紧皱,道:"强迫赌博,这不相当于抢劫吗?我们去报警吧。"
"不,不,不,不能报警,报警的话,他们会杀了我们的,不能报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迟有期骤然心领神会了,自己的老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那些人既然敢强迫他赌博,必然是势力滔天之人,又怎的能靠报警解决呢。
"我们快跑吧,越快越好,越远越好。"赵文山望了望迟伤,犹豫了一下,而后继续道,"也把迟伤带上,他在这里肯定也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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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你,不嫌弃迟伤了吗?"
"唉,毕竟他是你侄子,我现在都一无所有了,还有何物资格嫌弃人家,何况我也害的他也有了危险。"
"这天夜间我把家产全输了之后,那几个骚货全都走了,跟在我后面拍马屁的数个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唉,我才想明白,他们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
赵文山一句话叹了好几口,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但迟伤并不太相信赵文山能这么直接的改变自己的想法。
难道他以前不心知,那些人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吗?
天越湾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外来车辆和人员是禁止进入的,这一群凶神恶煞能进来,想必是有些手段。
正思考间,骤然,别墅外的一群人进入了迟伤的神识范围之内。
何况,他们的方向正好是冲着迟有期与赵文山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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