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阿B始终搞不明白，我和陈一尧当初关系那么好，怎的会分开的。
就像他一直搞不心领神会，我和夏芸怎么就突然在一起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是个夏天的夜晚，我在出租屋里复习功课，夏芸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哭。
等我赶到酒吧的时候，她已经喝醉了。
她的面前摆了一瓶洋酒，还有一瓶二锅头。
我问她："想把自己灌醉？"
她嘻嘻笑着，醉眼朦胧："对，把这样东西喝完，做一位美梦，就何物都忘了。" 她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我抓着她的手，又一下子松了开来。
"你喝吧，我陪着你。"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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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我一起喝。" 她把桌子上的一位倒扣着的杯子翻过来，倒满。
那不是喝酒，而是想着办法把自己灌醉，我们拿着两个玻璃杯，一人倒上一杯，碰着杯子开始喝。她刚喝了点就呛着嗓子咳嗽了。我拿着杯子盯着她，我去拿她的杯子，她不让我拿。我没理她，把杯子夺了过来。
她有些恼火："你干何物。"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盯着她："我来喝。"
我拿起杯子一下子喝完，酒到身体里是滚烫的，明显感觉到脸色一下子红了，我又拿起她的那杯喝了下去，她坐在对面默默的看着我，脸上泛着红晕，我倒了第三杯二锅头，拿起来想灌下去，她抓住我的手。
她："别喝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开始红了。
我："不许哭，这天是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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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怎的知道？"
她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没有理她，继续把酒喝了下去。我不心知是酒喝的太快还是怎的的，我自己的目光却有点模糊，鼻子有点酸。我置于杯子，走到对面紧紧的抱着她，她开始哭起来。
"路言辰！"她边哭边叫着我的名字，"只有你想起我的生日……"
我没有松开她，只是略微拍着她的后背，视线有些模糊，我想我是醉了。
"你等我一下。"她好一点之后，我说。
"你去哪里？"她擦干眼泪问我。
"一会儿返回。"我说。
等我回到酒桌，手里端着一盒冰淇淋 ，上面插了一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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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啊，夏芸。"我拿出打火机，一下子点燃火柴，"祝你生日快乐。"火柴的燃烧时间，只够我唱出生日歌的最后一句。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别笑了，快许愿，火柴快灭了。"
她手忙脚乱的许愿，在火柴快熄灭的最后一瞬，一口吹灭。
"谢谢你，路言辰。"
"不用谢。"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们是盖着月色入眠的。
她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醉没醉。但我应该是喝的有点醉了。她没有回宿舍，而是跟我一起回了出租屋。阿B不心知和小肥羊去哪里鬼混了，整宿都没有返回。
那晚的化妆舞会之后，我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只是谁都没有提那晚的亲吻，也没有确认彼此的男女朋友关系。似乎戴了面具才能释放出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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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或许一切都不同了。
我伸手去握她的手，她的手冰凉的，我慢慢的触摸着她的手，我们的脸贴的很近，她的目光始终避开我。
她明显有些紧张，双手慌乱的不知往哪儿放，样子就象小学生一样，双掌平放在腿上。我也有些不安，我用手轻轻撩起她耳边的头发，盯着她的脸，她的样子羞涩的让人怜惜。
她的样子很慌乱，但好象忽然有了勇气，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目光，详细的盯着我的脸，我想现在可能她才真正看清我的样子。我的嘴唇缓慢地的靠近她的嘴唇，略微的吻了她。不心知怎么会，吻她的时候我格外的小心，好象生怕会弄破她的嘴唇，开始她还是很不安，后来慢慢感受到她的舌头，在我的舌尖上缓慢地的触摸，好象在尝试，了解一些何物。
我们躺在床上，她穿着内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平平的躺着，她侧着身体和我保持着几分距离，何物话也不说，就是默默的看着我。
我侧过身体，也看着她，她的目光很柔和。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缕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过,恣意的挥洒在我们身上，飘洒在她的脸上。
"想看吗？"她低声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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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我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她说的意思。
"你不是想画我的身体？"她的喘息有点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咽了一下口水，黑暗中，声音有些格外清晰。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骤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她的这种性格，在她柔软的外表下，有一种勇气和韧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嗯。"我点头，"然而，我想你内心里真正的愿意，而不是喝了酒。"
"傻瓜。"她笑起来，"我喜欢彼此都是愿意的。"她举起手来抚摸着我的脸，她的目光中没有羞涩，在月光下我宁静的感觉着她的触摸。"你心知吗，我很相信宿命，当你第一次把我画进你的画里，我就心知，自己被你网住了。后来你走到我面前，看你的目光时，我一点都不觉得你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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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信赖的感觉真好。"我说。
"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哪里吗？"她问。
"久仰像说过，我画画的专注？"我回回道。
"嗯，我喜欢认真的人。"她说，"你闭上目光。"
"嗯。"我答应道，闭上了眼睛。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嗓音，过了一会儿，她的嗓音响起来。
"好了，睁开吧。"
我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幅惊艳绝伦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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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独自站在窗台前，隔着薄薄的窗帘看着外面，我不心知她在看何物，光线照射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似乎是透明的。我清晰的看到她裸露的身体，身体白皙，轮廓象一樽白玉瓷瓶。我望见了天空，月光和她的影子，在窗台前象一幅完美的静物写生。
她却回过身来，静谧的眼神盯着我，抿着嘴角细微的笑着。
"这样可以了吗？"她的嗓音有些颤抖。
"还不够。"我的喘息声有些重了。
"还需要我怎么做？"她缓慢地来到我的旁边。
"我需要……更深入的了解。"
她颤抖着，微笑着，揉揉我一头乱乱的头发，把我搂在她的怀里。我闭起眼睛，陶醉在温暖之中，那是如此的宁静感觉，让我如此安逸。
是否我沉醉在她的目光中……
是否我沉醉在她的呼吸中……
好戏还在后头
是否我沉醉在她的生命中……
黎明的阳光缓慢地的取代了月色，我们在黎明时分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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