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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金刀现风云变

凤印 · 番茄荔枝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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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呼啸的寒风夜里吹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九仙城都临山,早晚极冷,需得添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佩行轿回府的时候,银铃骑兵已经拂袖而去姜府约有半个时辰。
是以这半个时辰里,九仙旧臣府里的亲信陆陆续续都上门来探问,是否是盛京有变,又是否能稍透旨意一二,也好心中有数。
因是特意给姜家的密函,所以银铃骑兵来了又去未作多余停留,叫不少人心里都提起疑惑来。
姜长渊没有露面,由管事一一委婉回了话。
苏佩一转进院子里,就瞧见儿子挺拔身子跪着,上衣脱了系在腰间,背上好几条红印,这是受过罚了。
听见身后的跫音姜霆夜也没有回头,他眉毛都结了霜,双拳握紧了放在大腿上,眼神却依旧无比的坚定凌厉,像是要把对面透着光却紧闭着的房门看个窟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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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了?"苏佩在姜霆夜旁边站定身形。
姜霆夜没说话,哼了一声。
苏佩从护手里抽出右手来,提起姜霆夜的耳朵往自己这边拧:"臭小子,老娘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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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姜霆夜唉唉唉叫了三声,嘴咧到耳朵根:"疼疼疼!娘!疼!"
耳朵冻得发红,被这么一拧更像是要滴血了,姜霆夜叫得惨,苏佩这才撒了手,看一眼捂着耳朵搓的姜霆夜:"你又干什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姜霆夜手上的动作就顿住了,他随即重新以刚才的姿势跪好,苏佩再看过去的时候,看见了姜霆夜用力瞪大的眼眶业已彻底的红透了。
盛京出事了。
苏佩没再多问,拍了拍姜霆夜的肩头,撂下一句:"等着。"后大步朝楼梯上的那个房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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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门前把护手递给旁边的婢女,然后猛地伸手一推门——门抛出个大弧度,径直打到了站在旁边的姜长渊后脑勺上。
姜长渊嘶了一声忍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等苏佩问他在这儿鬼鬼祟祟干嘛呢,姜长渊已经一把把苏佩拉到了自己这边来,一脚踢过去就将门关上了。
他手指竖到嘴唇上:"嘘!"
苏佩深吸口气:"出何物事了?"
姜长渊一愣,随即眉头紧皱,长叹口气后眉毛拉扯着眼皮上扬,眨了眨眼,半响后,才刻意压低了嗓音,哑着嗓子道:"银铃骑兵来过了。"
"而后呢?"苏佩盯着姜长渊,双掌握在一起也不自觉的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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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皇后殁了。"姜长渊说完这句话,差一点没绷住,他下意识伸手先扶住苏佩的胳膊,"皇上亲笔,说是自尽。"
"自尽?!"苏佩纵然心有准备,却也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事情会糟糕到这般地步,她咬牙笑出声来,母女连心,这一瞬间反噬的痛,岂是能轻易承受得住的,"我好好的女儿跟着他前往盛京,不过三年,为何自尽?!他祁瑛说清楚了吗?!"
苏佩声音极大,最后一句业已带了鼻音,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被苏佩狠狠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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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长渊没再拦着说什么不可直呼皇上名讳的话,他收回手背到身后,来回走了两步,像是在思衬着何物,很是纠结,苏佩闭上目光深呼吸半响,再睁眼的时候已经镇定两分,她往旁边坐下,捏紧了椅柄问:"夜儿为何跪在外面?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他要去盛京。"姜长渊道。
苏佩猛地一拍桌子:"让他去!"
姜长渊回头:"皇上没有传召。。"
"女儿都死了,你还在乎那破皇令?!我告诉你,盛上京里谁说的话我都不信!咱们动不得,必须让夜儿亲自去一趟,婉儿是怎的死的,给我明心领神会白查清楚!自尽?!我女儿不是那样心性脆弱不堪一击的人,咱们离得山高水远,宫里发生了什么全数不知,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到了何等绝望的地步才会自尽?!谁给她受的委屈?!一个一位找出来,老娘一位一位杀过去!"苏佩咬紧牙关,心肺都烧得发疼,她恨得眼里都要滴出血来,这这一拳砸下去,直接把檀木桌给砸穿了,木渣子划破手也不感觉疼,"谁敢拦着,老娘现在就祭刀!"
姜长渊赶忙小碎步过来,拉过苏佩的手细细看,心疼道:"你看看你,每次一有点事急起来就何物都不管不顾了,你急什么!我说没有传召,我又没说不让他去,夜儿就是跟你一个脾气,性子太着急了,一遇上婉儿的事便自乱阵脚,平日里的小聪明全变成莽撞,他这样到盛上京去,还不得闹个天破?!闹得难看了,皇上的脸面何存?真要迁怒到夜儿身上,事情不仅查不清楚,指不定有多少人暗地里恨不得搅混了这潭水,赶着往咱们姜氏身上扣两盆屎,你详细想想,婉儿死了,如今那么多眼睛,都盯着哪儿呢?"
苏佩眯了眯目光:"盯着哪儿?皇后大权?"
"不错。"姜长渊抬手指了指门外,"打他是打给银铃骑兵看的!既然要上盛京,就不能落了话柄,臭小子摔了皇上的旨意险些踩下去,几板子他挨得不冤枉!我说了让他回去,自己要在院子里跪着!还敢威胁他老子我了,你说说。。哼,跪一跪也好,待会儿脑子冷静些,才能听得进去话!"
苏佩也哼声:"嘴上说得硬气,那你刚才鬼鬼祟祟在门边干什么?还不是心疼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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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穿,姜长渊赶紧打断苏佩的话,压着她坐下来:"这事儿啊,还得你返回才能商量。"
"想好怎么上盛京了?"苏佩气消了一成,盯着姜长渊看。
姜长渊颔首,侧身看了一眼里屋:"好刀配刀鞘,长夜明月照,既然要去,怎么能少了菖娘?"
苏佩眼眸颤了颤,她深吸口气,不心知是兴奋还是悲愤,颔首道:"好,说得好,让夜儿进来!"
房门大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暖色的光笼罩在姜霆夜的身上,他抬起头来,清楚的看见了里头坐在正座上的爹娘。
他听见苏佩的声音传来:"穿好衣服,进来说话。"
方才屋中动静极大,此时开门,想必是两人业已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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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霆夜把冻得成冰坨的衣服快速穿好,也顾不上伤口疼,撑着僵硬和酸疼的膝盖站直,大步进了房里。
他垂手站着,满脸写着倔强,开口便道:"我要上盛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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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长渊气死,跪也是白跪,臭小子那脑子压根儿什么都没想:"不让你去呢?!你还准备始终跪着不成了?!"
说完,见姜霆夜目光炯炯盯着自己,姜长渊噎得咳嗽一声,混帐东西,竟然还真是这般打算的!
"夜儿。"苏佩对姜霆夜招招手,等姜霆夜往自己跟前来了,才目光冷冽道,"想起你一直好奇的彼黑铁盒子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霆夜点头:"想起,爹像宝贝似的藏着,锁了五层,我没翘得开。"
苏佩拍拍他的手臂:"明日,开盒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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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霆夜眼里的光亮了两分,然而瞬间又黯淡坚定下来:"娘,我不要盒子了,我要上盛京!"
苏佩眼眶泛泪,握紧了姜霆夜的胳膊:"盒子要开,盛京也要去,但现在你要听娘的话。。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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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熊革站在长廊第二根长柱边探头,眼见着姜霆夜满脸暴躁的坐在这儿已经一上午了,不大敢靠近。
一般姜霆夜露出这种脸色来的时候,最好站得远一些,免得被当成沙包扔出去,这般想着,熊革摸了摸自己的腰,隐隐有些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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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探头过于频繁,暴走边缘克制的姜霆夜扭头看了他一眼:"站那么远,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熊革缩了缩脖子,立马狗腿的跑过来蹲到台阶下面,抬头看姜霆夜:"爷,夫人一早就出去了,您放心吧,午饭前肯定返回,小的这就去给您探听探听?"
姜霆夜抬脚把他踹起来:"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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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着去!"
熊革大声喊是,一溜烟儿就跑不在了。
刚在姜霆夜视线里消失了两秒,又返回了,跟在个婢女屁股后面。
是苏佩身边的人,姜霆夜一下蹭起身来,快步走到那婢女跟前:"我娘呢?!"
"回少爷,奴婢正是来给夫人带话的。"婢女说话嗓音很轻,"夫人说,请少爷用过膳以后到义勇伯爵府上去,走墙,走东,竹林深处,有人候着。"
说完,微一福身,退下了。
姜霆夜细琢磨两秒,不大明白,反正都不心领神会,那还琢磨个屁!抄家伙!
熊革凑上前来,跟上姜霆夜的脚步往屋子里去,见姜霆夜在屋子里捣鼓了半天,翻出来两个盒子捆紧背上就要往外走,赶忙问道:"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那铁盒是没见过世面的,从没拂袖而去过姜霆夜的床,今儿竟然翻出来了,还要带出去,可是大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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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盒子是姜霆夜装财物的铁盒,熊革认得。
姜霆夜挑眉:"你聋了?那是自然是去义勇伯爵府啊。"
熊革:"夫人让您用了膳去呢,小的给您备上?"
姜霆夜翻他个白眼:"还吃何物饭?!别跟着!小爷自己去!"
说完,纵身一跃,这下是急得连门儿也不走了,直接踏墙而上,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出了姜府大门,姜霆夜左右看一眼,记着要走墙的叮嘱,便选了小路走。
义勇伯爵府他经常路过,倒是一次也没有进去过,义勇爵是位夫人,姜霆夜是知道的,跟他娘关系很好,却不碍着姜霆夜跟义勇爵不熟。
东墙没什么特别之处,既不比别的墙面高些,也不比别的墙面矮些,姜霆夜在外头看了两眼,果断的轻功借力进了府。
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回身看竹林在哪儿,空中骤然飞来一道暗器,席卷着风吟瞬间就到了,姜霆夜稍一偏头,险险避过,暗器擦着耳朵钉进墙里,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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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姜霆夜保持着歪头的姿势,耳根子火辣辣的烫,眼睛盯着那个暗算自己的"暗器"——一根后半截还在上下颤抖的筷子。
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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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竹筷子使出这样的威力来,对自身功力的控制,算是到了极高境界。
姜霆夜眯了眯眼,兴奋热血的骂了句:"操!好功夫!"
骂完,回头看了一眼。
东院进墙临近小路,往里十步就是竹林,他环视一圈,根本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一根筷子甩出,另一根却没有跟上,说明这个人对自己极有信心,要么来人功夫不够躲不开,心知打然而以后落荒而逃,要么来人功夫不错躲开了,第二次袭击更打不中,白费力气。
姜霆夜却好奇得很,一根筷子,怎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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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竹林深处走去,这林子没他想的深,也没他想的神秘。
尽头一处凉亭,三两石堆堆砌成假山,炉子的烟矮矮飘出一层,倒是有几分脱尘之感。
只是亭子里没人,姜霆夜往前走了两步,发现亭子里的石台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午膳,摆在旁边果然只有一只筷子,方才那只是破竹而来还有那般力道,若非自己动作快,血溅当场是必然了。
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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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霆夜勾起嘴角,这竹林安静得不对劲,他伸手轻探碗边,触感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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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出筷子之人方才还在此处用膳,姜霆夜收回手,骤然解开了包袱的疙瘩,抓紧一角回身甩出抵挡,铁盒与身后斩来的长剑碰撞,发出铿锵一声。
姜霆夜送力把包袱拉回,顺势背到背上重新把包袱系好,对面后退两步重新站稳身形把长剑反手收于身后的人也正抬眼看他。
是个白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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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清秀,仙风道骨。
以姜霆夜的眼光来看,也是个俊逸公子,翩若谪仙。
他盯着姜霆夜,明明率先袭击了两次,却露出一副让人怀疑是自己有问题的温柔笑意来,嗓音也像春风一般,好听得紧:"夜公子来错了时辰。"
姜霆夜握紧包袱:"你认得我?我娘说竹林有人等我,是你?"
白衣公子歪头笑:"该是。"
姜霆夜哦了一声,听他答了就把背上的包袱重新取下来,翻出来彼黑金盒子后,递给那白衣公子看:"娘说有人能帮我开这样东西盒子,你能开么?"
白衣公子看一眼姜霆夜手里的东西,摸出一张帕子来擦拭自己手里的剑,幽幽道:"夜公子前来,不问我是何人么?"
说完,他抬眸,眼中神色凛凛。
姜霆夜扯着嘴角邪气一笑:"义勇伯爵府的主人是义勇爵,曾经统领义勇三军攻陷阊阖要塞,为姜氏破庚谷关开辟了百年来的新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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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军,娘子兵。长枪现,五关震。"
"义勇爵终身未有婚配,据说当年在淮河畔从狼嘴下救下了一位孩子,养在旁边,视同亲生,偌大个义勇伯爵府皆是姑娘家,你问这问题是瞧不起我么?"
对面的白衣公子被姜霆夜的语气逗笑,也不再擦拭自己的长剑,反倒是轻巧收回鞘中,朝着姜霆夜的方向走去。
从姜霆夜旁边擦身而过,他将长剑放在凉亭小台上,还未回身,又听姜霆夜道:"外传义勇爵的养子身体羸弱,未曾习武,看来传言总是不实,还是要眼见为真。"
白衣公子轻笑:"躲避纷争,无可奈何之举,母亲虽只是女子,却有男子也不能企及的通透,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母亲说,当这天下,年轻者还可一争,为自己心中困惑之道,去走一条自己的路,从夜公子与我相见,此道业已开始,这不也正是夜公子为何来此的缘故么?"
姜霆夜侧身看向他的背影:"为何弃长枪而学利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衣公子也回过身来:"那夜公子又为何知皇令而不信皇令?"
"我阿姐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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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学之精,殊途同归,枪与剑,无分别。"
四目相对,看见的是同样坚毅的目光。
片刻后,姜霆夜总算轻笑起来:"清风明月,以证臣心,义勇爵对你寄予厚望啊,明月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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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公子谬赞。"明月臣抬手,微做一辑。
"盒子,开么?"姜霆夜举着黑铁盒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明月臣眼角弯弯,摸出挂在脖子上的长绳来,一把黑铁钥匙出现在姜霆夜面前。
姜霆夜眼睛一亮,突然转身去把地面的铁盒子抱了过来。
明月臣歪头看他,疑惑道:"夜公子?"
姜霆夜像是没听到,自顾自的把铁盒打开了,里面明晃晃的银子险些晃了明月臣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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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霆夜把铁盒塞到明月臣手里,明月臣愣神捧住:"夜公子,你这是?"
"给你了。"姜霆夜拍拍手,伸手把明月臣脖子上挂着的绳子取下来,他晃了晃钥匙,"钥匙,我的了。"
明月臣汗颜:"夜公子,盒子本就是要开的,这是母亲的吩咐,你给我银子做什么?"
姜霆夜忙着开盒子,哪里有心思跟他理论,敷衍道:"这银子本就是存着偷偷上盛京的!你帮我开了盒子,我能上京了,自然要给你酬劳!"
明月臣眨巴眨巴眼:"可。。我是要与夜公子同行的啊,而且,银子都给了我,你要是自己去,还有盘缠么?"
姜霆夜开箱子的动作顿住,抬头看明月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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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长了副人畜无害的脸,打起架来却心狠得很,实在是。。。反差过大。
然而他这话提醒了姜霆夜,姜霆夜抬手把铁盒一关,从明月臣那里拿返回,嘟囔一句:"不要拉倒!"然后麻溜的锁好重新背到背上。
明月臣抬手指了指那黑铁盒子:"夜公子,五道锁需得五把钥匙开,你这样拿一把钥匙想捅开五把锁的话。。是捅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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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睛笑,从容的在衣袖里又摸出来一串钥匙来。
姜霆夜盯着他这张笑眯眯的脸,突然有种想这一拳揍下去的冲动。
然而钥匙在人家手上,姜霆夜还是忍了,咬紧牙深吸口气挤出个笑来:"那你为何物早点不说?"
明月臣依旧眯着眼睛笑,伸手把黑铁盒子拿过来开锁:"夜公子没问。"
随着最后一道锁的打开,姜霆夜和明月臣的目光都汇集在了最后这样东西巴掌大的黑铁盒子上。
姜霆夜长出一口气,看在他打开盒子的份上,不生气。。
明月臣抬手打开盒盖,姜霆夜凑上前来看了一眼,随后和明月臣对视,异口同声的开口道:"这是何物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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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伯爵府后花园里,苏佩正和明菖在喝茶。
午膳方才用过,正是犯懒犯倦的时候,而两人此时却精神抖擞,谈笑甚欢。
苏佩看了一眼天色,轻声道:"孩子们该都碰面了。"
"盛上京那样的地方,让他们去闯一闯也好。"明菖放下茶杯,眉眼凌厉,"省得叫他们以为,姜氏和我菖娘子当真后继无人了!"
苏佩轻握紧拳头:"我总觉得,我女儿没死。"
明菖闻言随即伸手攥住苏佩的手:"你要相信,这世上没人能杀了婉儿,她若活着,定能寻到,她若自尽,我随你再闹一回盛京又有何妨?!总之要有个合情合理的答复,开国皇后,岂容贱人放肆?!"
苏佩心头宽慰:"总还有你陪着。"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瞬间之后才松开。
"既然要去,不仅要光明正大的去,还要大张旗鼓的去!不仅要让九仙的旧臣知晓,更要让盛京的人都知晓!"明菖微眯眼睛,说话的嗓音十分有力,"我还以为这东西能在这里锁一辈子,谁知道才三年,就逼着这东西现世,当真是乱世还可齐心,和平却招内鬼,我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大的胆子和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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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铁盒子里,装的是开国之时用南淮前朝帝后的黄金桂冠铸造的金刀。
世间只有两把。
一把在宫里,由皇帝亲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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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在九仙,姜家为守,铁盒封之,钥匙由义勇爵把握,是为克。
只有姜家和义勇爵同一时间站出来,才能打开铁盒,取出金刀。
这刀是无上权利。
更是腹背利刃。
权利太大,皇权猜忌,若不是为了姜婉,这把刀,可能永远不会取出。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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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现世,盛上京的风云,也要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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