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以后本公主罩着你!"矮半头的珍珠拍着四皇子的肩头。
"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珍珠无语了,真是越来越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然而这并不能阻止珍珠,吧啦……吧啦……明天花木兰…吧啦……吧啦……
不远处一个侍女迎上来,帮唾沫横飞的珍珠擦掉脸庞上的朱砂印儿。
详细看,就会发现这侍女就是当日驾车的阿福,难怪珍珠毫无顾忌的在人家怀里摸银子。变回女儿身的阿福叫阿芙,也是个二八少女。
小时候珍珠想起她四哥不是这样的,甚至还有点话唠。
珍珠是七公主,三岁丧母,由皇后代为抚养,皇后事忙,又有自己的孩子,难免忽略了珍珠。
下人们私下克扣珍珠,皇子公主们也暗地里欺负她,她却像个傻孩子一样热情,同情心泛滥,还为欺负她的人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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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不敢太过分,毕竟皇上疼她,时不时抱在腿上逗弄。
每每遇到独行的四皇子,珍珠的热情都让四皇子感到温暖。
缓慢地的四皇子见不得别人欺负她不懂事。开始在她耳边唠唠叨叨,可是珍珠一位字也听不进去,只心知玩。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于是四皇子改变了策略,开始暗地里帮她,并安慰自己,珍珠能保持天性挺好的,不要像他一样,整日谨小慎微。
四皇子也是个孩子,一着不慎被皇后打了板子。
那时候珍珠六岁,知道四哥是为了她被打的板子,哭得眼圈通红。
再后来帝后去行宫避暑,皇上钦点珍珠陪驾,在行宫,珍珠意外掉进水塘里差点没命,那年珍珠十岁,大病了一场。
皇上也因此提前结束避暑,带着高热的珍珠速速回到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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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已学聪明的四皇子,每每夜里偷偷去看望珍珠,午夜梦回,珍珠都想起四皇子给她更换额头用来降温的帕子。
珍珠纵然不聪明,但也知道谁是真心待她好。
病愈后,皇上送来阿芙,说是陪珍珠玩的,实际上嘱咐阿芙寸步不离。阿芙比珍珠大四岁,自幼习武。
四皇子也担心珍珠再被欺负,多次制造机会让珍珠与太后亲近。
不出所料,独居多年的太后喜欢活泼可爱的珍珠。要了珍珠在膝下承欢。
太后旁边的侍女嬷嬷们岂是好糊弄的?每日太后的人跟在旁边,小心肝儿一样宠着惯着,自此四皇子算是放心了些。
到现在,俩人逐渐长大。四皇子性格愈发孤僻。大家也不心知怎的会集齐皇上、太后恩宠的珍珠,独独缠着这样东西怪人。
有时候,珍珠说了两车话,四皇子就说几句。赈灾求雨返回后愈发严重了……
这厢,珍珠吧啦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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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四九、安宁、阿绣吃过晚饭,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既然人家只是看着,不做危害我们的举动,就给时邈个面子嘛,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们也没啥不能看的秘密。"四九重兄弟,担心闹掰了,时邈会是受伤害的彼。
阿绣不说话,双掌经四九检查后重新悬吊胸前。
"不行,这事儿怎的看都透着古怪。我心知你不想时邈哥左右为难,我也不想伤害时邈哥。只是有人要做鬼,我们也不能任人宰割。"
"什么鬼呀,谁要宰你呀,都是时邈的家人,爱护过头罢了。别那么阴谋论。"
"好好好,至少弄明白二婶为何物这么不安,我们也替时邈哥防患于未然,以免因为我们的无知让时邈哥身陷危险,这总可以了吧。"
"同意!"阿绣表示赞成,阿绣也觉得这不正常,多年的直觉告诉她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能放任未知的事情在自己身边。
安宁计策已定。
又过了两天,时机成熟,拿了一块帕子出来,就是从二婶彼处打秋风来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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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位磨刀人的面前,"告诉你家夫人,今晚我们留时邈哥在我们这小住。"
"这……"磨刀人脸色一红,不知道怎的应对。人家连少爷的名讳也说了,他还能狡辩到哪去?回去禀报又难免挨主子的训。
"就拿着这样东西帕子去说。"安宁一抖帕子,递过去。
磨刀人看了看,丢下磨刀的担子,带着帕子转身拂袖而去了。
阿绣晒着太阳,若有若无的冷眼旁观,心想:真麻烦,倘若她手脚都是好的,直接趴房顶,两天就弄心领神会原因,还不会打草惊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在阿绣眼里,安宁这样干,相当于给对手缓冲的时间,打草惊蛇不说,连主动权也让给了对方。让对手有充足的时间编瞎话或者挑拨离间,再或者准备杀人灭口。
安宁自有计较,如果直接冲上门去,是把握了先机,但也有可能逼个狗急跳墙,真的让时邈哥夹在中间。
敢这么做,安宁是有把握拿到真实线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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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娘曾经给她讲过一个故事,说,如果你想买个丫头,又不心知目前行情,怎么样才能探明底价。
那时候的安宁给的答案是,假意要买大量丫头,分别跟几个人牙子联系,逐个压低价格,直到有人牙子放弃生意,这时候就到底价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娘给的评价是:太麻烦,可能要操作几天,还可能只因人牙子互通有无导致几天的辛苦打了水漂。
最后娘给了个答案:随便找个人牙子,说你要卖掉一位丫头,问人牙子能给个什么价财物。这个价财物就是底价了。
安宁如醍醐灌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换个角度,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到过午时分,总算等来回话。这二婶还挺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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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从马车上下来,恭恭敬敬的道:"我家夫人说,她有苦衷,还请安宁小姐、四九小兄弟再相信她一次,移步府上详谈。"
"好!"安宁干脆利落的应了,四九挂念安宁妹妹的安全,紧跟着上了马车。
阿绣仍旧留在草棚。
没多久,到了陆府。
二婶照旧在大门外翘首以待,踱来踱去的小绣花鞋,略带忧愁和歉意的小表情,我见犹怜。
安宁也不说话,直接按印象中往里走。
看在二婶眼里,就是安宁生气了,来兴师问罪来了。或许还存着打秋风的想法。
财物,二婶不在乎,能用财物解决的都不是事。
四九略带不好意思,他发自内心的认为,父母之爱子,则担忧其安全,无可厚非。无论何物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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