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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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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片宛如听到了动静,从楼上匆忙赶下来,欣赏着我们震惊的表情。
"怎么了?"他开口问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吕姐,吕姐她……"孙斯哭着说,"吕姐消失了!"
"消失了?"王一片眉毛也拧了起来,"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他。
我方才闪过电光火石间的猜想,只是这个猜想太过可怖,我浮起一身白毛汗。
吕姑娘就这样消散了……
并且看似是被这房子所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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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从何物时候开始变这样的?"我问孙斯。
"她……大概一位星期之前吧,她之前还挺丰满的呢!"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星期,就能瘦成这个样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孙斯跪在地面,吕姑娘方才消失在他的怀里,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念叨着:"该不会是传染病吧?下一位会不会是我啊?我天天照顾她……"他哆哆嗦嗦地继续哭,不心知是哭吕姑娘,还是哭自己。
苍途不耐放的踹了他一脚,"你哭何物哭,老爷们坚强点!"然后继续问道:"你们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比如彼军事基地?"
孙斯被蹬了这一脚,更是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简直是嚎啕大哭,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能哭的这么悲伤。
一位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在眼前,搁谁都不能平静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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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确信这样东西孙斯,是一位性格外放且单纯的人,这算是职业病吧,他能保持良好的乐观心态,正是只因他随时随地的释放压力。
难受了,就哭。
管他何物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想着想着,忽然惊觉自己在胡思乱想,虽然有点羡慕他想哭就哭的本领,但我可能永远也学不来。
我心中仍在担心房子吃人,起身去研究这看似平常的墙面。
墙体和墙面都不是我们常见的装修材料,湿度、硬度和气味,都没有特别的地方。
怎么回事呢……
"你发现何物了?"老丁看我在研究墙,问道。
"没什么。"我如实的回答,"只是我的直觉,这房子,不能再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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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了?"王一片问。
"方才这姑娘消散的时候……我看到她飘进了这屋子,似乎被这样东西墙吸收了。"
"墙?"老丁瞪大了目光。
"嗯。"我点点头,"但只是我的猜测。"
"那我们赶紧出发,换一位地点。"苍途等人都起身了。
"真是可惜,楼上还真有个食堂,食品供应好像取之不尽呢。"王一片有点惋惜的开口说道。
"你们要去哪里?我跟你们一起走!"孙斯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急切地开口说道。
我望了望还挂在他脸颊上的泪珠,深沉地怀疑他会被苍途生吞活剥。
"你?你好吃吗?"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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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孙斯当真了,他的瞳孔只因恐惧而瞬间放大。
"我们要去那军事基地。"我赶紧按了按他的肩头,防止他晕倒,"可能更危险,你确定要去吗?"
"嗯!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自己一位人,何况这房子……"他环顾着左右的白墙,打了个冷颤。
卡尔走到窗前,打量着街道上的情况。
"我们走的有些偏了,那个基地,还要至少十条街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还有十条!"老丁叫道,一把摘了帽子,甩动那头浓密的金发。
我和老丁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们距离这里,至少有四个街区了,凭感觉,一上午我们至少走了有五公里了吧!
加之附近建筑高楼林立,我们很难辨别方向,进入天坑以来,磁场极其紊乱,指南针根本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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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行进速度很慢,实际上我们是龟速前进?
"要不先上楼,吃了饭再走吧!"王一片提议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们彼此望了望身上的脏东西,味道业已没有那么冲鼻子了,毕竟这样东西房间里的异香很浓。
纵然经过简单冲洗,只是仍然十分影响食欲,加上我和老丁身前还有呕吐的痕迹……
啊,实在是吃不下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卡尔和K倒是很赞同,也许他们曾经魔鬼训练的时候,比这还恶心百倍的场景都经历过吧。
苍途看出我的顾虑,他毫不顾忌的拍拍我,"不吃饭可不行,谁知道下一顿在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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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是一个十分空旷的大厅,没有多余的屋子,和一楼差不多,只是一排排的桌椅板凳,让人看出此处是食堂,墙上贴着各种发光的海报,有的则是空白的显示屏,惨白惨白的。
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只能跟上大部队,一起上楼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立在正中央的一位粗大的柱子,和墙一样的材质,倘若不是上面被开了一位大洞,说不定会被认为是普通的承重柱。
这样东西大洞很明显是孙斯干的,只因他业已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兴奋的给我们展示他的成果。
他整个上半身都探到这样东西三人环抱的大柱子中,鼓捣了一小会儿,掏出了几个‘塑料’餐盒,发给我们每个人。
"这是可降解的材料,我听吕姐说,这是我们的时代还没有研发出来的新材料,具体何物东西我也忘了,但是咱们吃完饭后,这东西自己就分解了。"
他说完这些话,突然安静了下来,旋身默默地继续钻到柱子里去了。
自己就分解了……
我默默重复着他说的话,这句话,让我们都想到了方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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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姑娘就这样消失在我跟前,她临终前那么激动,扑倒我身上……
她说的"角斗场",到底是不是我理解的意思呢?
还是说,有其他的理解,只是我没有想到?
我此刻非常希望能够和王一片独处,把得到的消息分享给他。
听了孙斯的故事,我心里对苍途的防备又变得十分强,在生死抉择的时候,我不相信他不会抛弃我们。
所以我和王一片掌握的资料和信息越多,我们可以谈判的筹码就越大。
可惜始终没有机会能单独和王一片独处,我也只能自己想了。
我们就近找个桌椅坐下,孙斯将食物‘搞’出来,端给我们。
虽说是食物,只是未免太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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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糊糊一样的灰乎乎的一摊东西,一碗闻着有股泔水味儿的清汤……
"你确定这是给人吃的吗?"苍途凝视着面前的东西,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啊,卖相不咋样,但是口感还不错!这么多天,我们始终吃这个的!没问题的。"孙斯说着,大口吃了起来,算是给我们做示范。
"哎,我去看看那东西。"王一片站了起来,朝着那柱子走去。
他绕开了孙斯开的大洞,反而是走向了另一位方向,背对着我们,只能望见他在柱子上比划着何物。
他接着又急急忙忙的下了楼。
我们大概都猜出来,他可能去开启电力了。
只是孙斯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没事儿,等着看看吧。"我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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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只有K尝试了一口面前的食物,而后摇了摇头,推开了。
"我们的补给完全足够,虽然有能吃的东西,该吃掉,只是,我愿意相信彼王,说不定他能弄到好一点的食物。"K用生硬的汉语开口说道,坚决的表明了他对面前这摊东西的态度。
这真的不能算是食物,我尝了一口,那一摊东西,有一股锅底灰的味道,我用勺扒拉了两下,还看到黑乎乎的类似果冻的东西。
那碗汤更是油腻又难闻,像是馊了的猪食。
我看着孙斯勉强的吃着,觉得他真是挺可怜,但也很了不起了,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够绝处逢生……
大厅里的灯忽然闪烁了几下,亮了起来。
王一片上楼来,他又到柱子前鼓捣了一小会儿,就听到那柱子又发出了嗓音。
一个温柔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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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排?牛排?新鲜的蔬菜,闻着就诱人的奶油蘑菇浓汤,甚至还有一碗甜品布丁。
那种语言又出现了,随即王一片将一盘冒着热气的食物,放到了我面前。
这才叫饭!
我感觉自己两天没吃饭了一般,大口扒了起来。
确实有几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了,一直都是军餐罐头之类的,想吃热乎的都难。
孙斯目瞪口呆的盯着王一片,"你……你怎的做到的?"
王一片耸耸肩,"我机械学得很好。"
最后我们每人都吃了至少两大盘,吃完了我就有点后悔,肚子实在很撑,闻着屋子里的香味儿,我居然困了。
真是酒足饭饱了,困意袭来挡也挡不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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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精神起来,抽了根烟。
大家也都很撑,看起来心情都很好,不再是乌云密布了,反而有些正能量爆棚。都在积极的讨论接下来的路程。
"目测还有十六七公里,"苍途开口说道,转头又对K和卡尔解释道:"就是16、17kilometre。"
我顺着食堂的落地窗看出去,天上的大洞那么大,又那么遥远。
"按照我们的迅捷,五天根本回不来。"老丁开口说道,"满大街都是,何况越靠近基地越多,我们根本不可能穿过去,除非有其它交通工具,靠腿,那真不如现在就跳下去了!"
老丁兴奋的仰着胳膊,看起来很搞笑。
"这路上的车,你能搞明白吗?"我问王一片。
王一片摇摇头,"你当我何物都会呢?"他揶揄道,接着说,"然而,我们可以走别的路。"
"别的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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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这是哪儿吗?"王一片问道。
"此处是地下管道的维护修理地点!"孙斯抢答成功。
"卧槽,你不早说!"老丁骂道,站了起来。
我们一行人都非常的激动,连忙来到一楼大厅。
之前没有看清的铁栅栏门后,是一道笔直向下的台阶。
"这里应该像孙斯说的,是修理地下管道的一位地点。"王一片朝铁栅栏里张望,"这里肯定比上面要安全的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斯立刻问道:"为何物?"
"只因丧尸具有趋声性和避光性,街道上的嗓音那么大,它们不会再逗留在地下管道中,除非它们找不到路出去,那也一定会集中在某个距离地面很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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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很荒唐,但是详细合计下来,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走街道简直等于送死,各大建筑又隔音效果非凡,里面的丧尸说不定会很多,只是地下管道不同,都是和街道相连的,故而街道上的声音一定会传入管道中。
即使管道中原本就有丧尸,那大概率也会被吸引走。
"那我们就走下面,唯一有一个问题,"苍途总结道,"下面更难辨别方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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