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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杀过人吗

小人治宋 · 破叶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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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许牛能够当上这样东西护法,也算是机缘巧合,那一日,许牛闲来无事,进城去闲逛,结果返回的时候就晚了些,他走在半路上想要小解,便钻进了旁边的树林子里去,结果刚尿到一半,便听见不远方传来一声惨叫,吓得许牛把剩下的一半,都尿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这时候天已经差不多快要黑了,这里纵然算不上荒山野岭,但也业已是荒无人烟,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人的反应应该是不管彼处是人是鬼,终归不是何物好事,哪里还管是什么,第一反应是旋身就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许牛则不然,穷则生变,许牛这时候早已经穷到了极点,又胆大包天,这时候脑子里想的,竟然不是自己如何逃命,而是这是不是有强盗杀人越货,自己要不要前去捡些便宜。
人穷到了一定地步之后,就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许牛赌性大发,抱着一夜暴富的心情,不退反进,竟然悄悄的向惨叫嗓音的方向摸去。
天色本来就业已晚了,树林之中更黑暗寂静,让人忍不住肌肉颤抖,汗毛耸立,许牛小心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心里不由得胆寒,又珍惜起自己的小命来,不由得打了退堂鼓,犹豫一下,便要反身回去,结果这一转身,脚下滑了一下,嘴里面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叫声,许牛只听见那前方一阵低声呼啸,在想跑,已经跑不了了,几步的功夫,早被人追上,一把钢刀架在许牛的脖子上。
许牛号称无赖混混,可实际上就是一位不爱干活的懒汉,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下子连路都走不动,被人拖着来到了刚才惨叫的地方。
借着仅有的一丝光亮,许牛这样东西时候方才看见,原来在此处,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个个都手拿钢刀,虎视眈眈,而地面上,还躺着一个人,浑身鲜血,已经动弹不得。
一位大汉看从树林里找到了许牛,问道:"这个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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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人道:"一起杀了算了,也不多这一位。"
这样东西年代,野外强盗杀人,比起杀一只鸡难不了多少,许牛一听自己性命在一句话之间就被这大汉夺取,几乎要被吓晕过去,然而不知道是许牛的运气来了,许牛大喊了一声:"且慢动手,我愿意追随各位大人,上山落草,还望留下我的一条小命。"
这些人都是杀人如麻的角色,哪里管你嘴中说什么,一脚把许牛踹倒,就要动手砍下许牛的脑袋,这时候旁边一位大汉拦住了举刀的大汉,道:"且慢动手,这人留着,没准还有些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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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为首大汉问道:"有什么用处?"
那人道:"如今这一片的护法无能,骗了些财物财就敢偷摸跑路,如今被咱们抓到,杀了也就算了,可是这一片的护法还缺少一位,我看不如问一问这人如何,若是他能当了这个护法,咱们岂不是省的去找别人。"
为首人看了看许牛道:"就他?也能当我教护法。"
那人道:"这高阳县实在是太过偏僻,没有什么油水可捞,这护法也不用何物才能,只要给咱们招收些信徒,便就足矣,若是他连这也最不好,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为首人点点头,放开了许牛,踹了一脚道:"你起来,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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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牛早业已被吓得迷迷糊糊,认命等死了,骤然之间死里逃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不心知如何是好。
那为首人又踹了许牛一脚道:"看来这人是个傻子,杀了算了。"说完就要拔刀,许牛这时候总算清醒过来,一翻身跪倒在地,给几个大汉没命的磕头,道:"多谢大爷爷手下留情,留小人一命。"
为首人看许牛,冷哼一声:"你先不用谢我,我可还没有说过我不杀你,我先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回答的不错,再谈你的性命。"
天旷野大,性命最大,许牛可是心知眼前这数个人是玩真的,顿时老老实实,不敢乱动,那为首人开始询问,从许牛的籍贯姓名,家庭出身,现在住址,职业爱好等等问题问了一遍,许牛不敢做任何隐瞒,一一回答,而后,许牛跪在地面便听不到任何的嗓音了,不心知数个大汉如何交流,也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砍下来的钢刀还是赦免的命令,他不敢抬头,生怕抬头的那一刹那,正好看见劈下来的钢刀。
现在的许牛,只感觉度秒如年,时间流逝的如此缓慢,也不心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些大汉显然还算是满意许牛的家庭情况,那为首人踢了许牛一脚,道:"算你小子走运,你的福气来了。"直到这个时候,许牛才心知自己的性命保住,能够看得见第二天的太阳了。
死是不用死了,可是并不是说许牛就能回家了,许牛跪在地上,为首那人开口问道:"许牛,你可心知我弥勒佛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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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牛急忙道:"我心知佛教,可是这弥勒佛教,却是没有听说过。"
为首人道:"你既然不心知,我便跟你说说,我弥勒佛教乃是河北大教,接替释迦牟尼佛佛而来,我们几个,俱为教中金刚,只只因这个护法负罪潜逃,故此我们几个前来抓他,如今他死了,你便接替他的职位,做这个护法如何?"
为首人的语气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是啥傻子也心知,这时候若是胆敢说一位不字,恐怕立马就是乱刀分尸的下场,许牛磕头如鸡喯碎米一般,道:"愿意,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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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人道:"别只是嘴上说,来,想要当这样东西护法,还要你做些事情。"
许牛道:"只要大爷爷说的,小人定然万死不辞。"
这些大汉笑了,指着倒在地上的那个血人道:"既然如此,你便把这人的胳膊大腿剁下来吧。"
……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当然,许牛在跟徐德善讲的时候,自然把其中关于自己动手的一段抹了去,而其他的,基本属实,在那之后,那些大汉便给了许牛药丸,经书等等,暗中帮助许牛招收了信徒,望见许牛的能力还算是不错,然后便拂袖而去了,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再来看许牛发展的情况如何。
徐德善听了,倒吸一口冷气,开口问道:"那些大汉什么模样,怎的如此的嚣张。"
许牛道:"那些大汉,每一个都身强体壮,可是露面的时候,都遮遮掩掩,不好描述。"
许牛道:"三公子何出此言,此乃千真万确,我何必要骗你,若非是如此,我那药丸人手,又从何而来。"
徐德善道:"这,这,你不是故意编出来吓唬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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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善喃喃道:"怎么会如此。"
许牛看先打神色不对,急忙道:"三公子,我可是把你当成了亲人,这才把这些事情告诉了你,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我要大祸临头。"
徐德善道:"这你放心,我一定不说,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不劳远送了。"
许牛道:"三公子怎么这就走了,之前您可是说过要给我钱财,护我平安,还要跟我一起做一票大的,这,这…"
徐德善叫道:"哥,现在你是我哥,你都说了你那数个金刚这么厉害,我哪里还敢和你联合何物,我逃命还来不及呢,这样,我这天来找你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可别把我说出去,他们要是半夜找上我怎的办,不行不行,你们厉害,我认怂了,以后这生意让给你们了,我退出还不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许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原来徐德善饶了这么一大圈,是拿自己耍着玩呢,先给自己画了一张好看大饼,到了最后,不仅把自己的秘密套了出去,连大饼给不给自己吃,这怎的能行,动作不在客气起来,看向徐德善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徐德善毕竟只是一位五岁的孩子,若是许牛真的起了歹心,恐怕自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能把自己置于死地,徐德善急忙摸了摸身上,随手扔出来一块银子,开口说道:"牛哥,这件事算是我恕罪你,这银子你先拿着,不够花再说,我就先走了。"
徐德善说完,推门就跑了,许牛脸色不善的捡起徐德善丢下的银子,垫了垫,银子怕有十两上下,若是平常,白捡了十两银子,怕是自己几年里也挣不了这么多,可是现在许牛拿着这银子,却感觉有些烫手,不心知这个银子自己该要还是不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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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银子死死的攥在手里半天,直攥的关节发白,几乎就要流出血来,许牛忽然送开了手,发狠道:"这个徐德善,当真有钱,随手就扔出来十两银子,哼哼,这天你耍了我,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我许牛穷了一辈子,若是能够过上两天富贵日子,便是死也值了,而你徐德善的命就不同了,十两银子怎么够买回来,现在你走了,等晚上的时候我去你徐府走上一遭。"
且不说许牛动起了鬼心思,只说徐德善,出了许牛家,直奔自己家,这一次许牛家之行,可是出乎了徐德善的预料,纵然徐德善早就知道许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展壮大,背后一定有人支持,可是徐德善实在是没有不由得想到,这背后之人,能够这样的手段狠毒,无所忌惮,并且,这是徐德善平生第一次接触到了死人这个概念,纵然死的这样东西人与徐德善并无一点关系,可是被许牛这样说出来,徐德善不由得就不由得想到了当日里钢刀加身,分尸活埋的场景,自己仿佛身临其境,不住胆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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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善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屋子里,好一会儿方才舒缓过来,镇定住自己的情绪,勉力思考这一件事的来龙去脉,可是哪怕徐德善业已有了准备,可是每每不由得想到当日分尸的情形,徐德善的思考便不能再进行下去。
这这样糟糕的轮回中挣扎了许久,徐德善放弃了,想了想,出门,喊了一声,把旁边的高莽叫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来。
等高莽进来坐定,徐德善起身,给高莽倒水沏茶,这情形,高莽有些熟悉,不由得又捂了捂自己的钱袋子,然而详细看,徐德善却不是要财物的模样,而是一脸的沉重,好像遇到了从未遇到过,不好解决的事情了一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高莽自然心知寻常事情定然难不住徐德善,徐德善这副模样,还把自己叫了进来,联系在一起,高莽不由得心里一沉,心说不会是刚一天的时间,徐德善就把自己的匕首给弄坏了吧,高莽急忙开口问道:"小公子,这个……可是有什么难题,嗯,我的匕首可还好吗?"
徐德善心知高莽还是心疼他的匕首,开口说道:"你的匕首还在这里呢,你放心,这次叫你,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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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莽听不是自己的匕首坏了,松了一口气,说道:"小公子有什么问的,但说无妨。"
徐德善道:"你之前在边军当过兵?"
高莽小心的回回道:"是,我之前不是和您说过,我在曾经在静安军当兵。"
徐德善问道:"既然当过兵,你可曾杀过人?"
说起这个,高莽一下子来了精神,顿时眯起了目光,神色向往,悠悠的说道:"当兵嘛,那些东京的兵老爷咱们不知道,可是当咱们这些边军的,纵然为的的混口饭吃,但身在这边境之处,挨着北方鞑子,到处都是强盗匪寇,我当了六年的兵,既上战场杀过敌,剿灭的盗匪更是不计其数,战场上,你不杀人,人就杀你,怎么能没有杀过人。"
徐德善点点头道:"那你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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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莽道:"如今这样东西世道,每个冬天,大街上都能看见冻死的人,到战场上杀人,又有何物特别,说到杀人,起初杀人,战场之上千钧一发,哪里有时间给你多想,眼盯着身左右都是厮杀喊叫,手起刀落,便杀死一人,后来想起,心中也有些胆寒,可是杀过一次,缓过几天,把这事想明白了,琢磨清楚了,适应了,再杀人的时候,就没有何物感觉了,感觉和杀些牲畜也没有什么区别,等到了最后,成了老兵,盯着旁边那些新兵,甚至还有些要抢着杀人,炫耀身手的感觉,看人的时候,老往人的脖子上瞄,看看怎的下刀痛快,下刀利落,有时候自己甚至会想,难道杀人真的会上瘾不成……"
高莽说的正痛快,不经意间扫了徐德善一眼,却看见徐德善正盯着自己,眉头禁皱,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高莽顿时吓了一跳,暗骂自己愚蠢,怎么上司问话,自己有的没的,就都说出来了,其他的都还好说,可是只有杀人这件事情,纵然听上去威风,实际上却不太光彩,你想,现在的读书人,一个个道德礼仪,就连吵架都要和声细语,就算是辽国西夏欺负到头上来,也是尽可能不动刀兵,杀人不是主流观点所认同的,会杀人的,不是军中恶魔就是江湖大盗,尤其自己现在还不在军队,是给人家看家护院,就更不能提杀人了,要是让人家知道自己杀人上瘾,还怎的继续把自己留在府里做事,万一哪天半夜自己杀人的瘾头上来,岂不是把人家一府的上下,全都杀了。
不由得想到此处,高莽后悔不已,纵然高莽知道徐德善非同寻常,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高莽可不心知徐德善拿的是什么主意,万一徐德善恼怒之下,把自己给逐出徐府,自己不还是要流落街头,连一位住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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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莽小心的看着徐德善,想着要是徐德善发怒,自己说些何物能给自己圆一下,但是徐德善沉默一会儿,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着高莽,道:"你既然杀过人,那……你跟我去办一件事可好?"
高莽一下子愣住了,心中把徐德善这句话的意思揣测了千百遍,可是最后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难道徐德善叫自己去给他杀人不成?
杀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人类社会中的一位大忌,若是放在战场之上,无法不杀,还能用身不由己来掩饰,可若是放在社会之中,一位杀人的人,不只是要被官方捉拿,还要忍受旁人议论,除非上山落草,否则就要与百姓大众隔离,独自一人,游离于世间,忍受孤独。
每年从边军退下来的人无数,这些人多少的,手里都有些人命,可是这些人一旦回家,大多都是老实过日子,很少听说有惹是生非,杀人害命的,而高莽纵然无依无靠,流浪落魄,可是无论何物时候,高莽也历来没有想过去在山林之中杀人越货,夺取财富,一夜暴富,细细想来,人间正义,大抵如此,所以高莽才来了徐府做一位护卫,虽然工财物不多,只是高莽,感觉很知足,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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