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暮色时分时,我们吃过了这两位老人家给我们准备的饭菜,此处许久没有人来了,他们显得很是喜悦。
此处的饭菜或许没有外面那样,只是吃起来却很有滋味,感觉像是让人找到了属于家的一丝温暖,很平凡的一桌,却是两位老人的心意,我自从我父亲去国外之后就很少吃过家里面做的饭菜了,林尚天的厨艺不错,每次都是一种美食盛宴,左右有亲戚摆酒席做菜,也是请他去当主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们大吃大喝了一顿,王商看上去很满意,抚着大肚子,说这种民间的味道现在外面吃不到,只有在一些很偏的平民家里,寻找这种味道,他还说他回去就请个精通各种民间小炒的人,付工财物,随时随地,只要他想吃,就能立马给他炒一顿。
魏晨龙还算比较绅士,吃了两碗饭就不吃了,只有我们数个还夹点肉,喝点汤,吃完后,魏晨龙就提出帮忙收拾洗碗,那老人拒绝了好一会,说我们是客人,我们住此处,每天都会给他们房费,这顿饭给我们接风洗尘的,我们只要吃好就行了,但魏晨龙一脸严肃,也不说其它的,鼓着劲就要帮忙,那老人见退然而,便只好让他帮忙。
我把我旁边一脸油的豆均一也赶去帮忙,多一个人也好,苗山一个小孩,看起来长得挺瘦的,吃饭竟然干了两大碗,我估摸着是多久没吃饱饭了?
明道老人带着魏晨龙和豆均一去厨房帮忙,我便离开了去,转了快一圈,才找到正坐在台阶上的老人,我看见他的侧面,他正低头盯着地面,上面有几张掉下来不久的树叶,除此之外,别无其它,老人每天打扫,这树叶,只能是这天下午掉的。
我心底升起一股恐怖的萧凉感,冷啊~我缓缓走到老人旁边,等我坐下,老人都没有抬起头动一下,我还以为老人想事情想得入迷,正准备叫他,谁知,他骤然发出嗓音,说了一句话,他问我:"你心知,枭阳吗?"
枭阳?什么东西,我听都没听过,更不知道老人此刻问这样东西问题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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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山间怪兽。最早记载于《淮南子·氾论训》‘山出枭阳’汉高诱注:‘枭阳,山精也。人形,长大,面黑色,身有毛,足反踵,见人而笑。’"
我有些愣,这老人不会是来给我上课的吧,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很久没有老师这个概念了。
"我以前,见到过一只枭阳!"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何物,这玩意真的有?"我又是一惊,这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不是在编故事?
"那时,我刚三十岁,出去了一次,回来时业已是夜间了,那天路出奇地难走,感觉比平时走着像是多了好长的时间,夜路,我提着夜灯,独自走在野地里,这条路常年没人走,早就已经积满了草,我只能靠我的熟悉感来辨别方向,我本以为会安全到达庙内,但是不曾想,还是迷了路。"
我静静地听着,老人给我说这件事,说不定自有他的用意,然而,这听起来还是有点像给小孩子编鬼故事一样。
"夜间很冷,饶是我穿够了衣服,也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偌大的地方,无论我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宛如始终在原地转圈一样,整个世界的沉寂感,很可怕,我的手因为提着夜灯,业已冻得发红,我走得很累,想着留一点力气,在山上找个能够过夜的地方将就一下算了。"
那种感觉,我倒是不能体会,不过,我感觉最无助是在余侍遥失踪时,那天,财宝也没了,人也没了,当真是人财两空,我感觉整个长空都在飞速旋转,天都要塌下来了,头很晕,很想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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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还算眷顾我,让我找到了一位山洞,说是山洞,其实就是一个山体底部形成的侧面凹槽,我躲在里面,也就避避雨,好在风向吹不到这个地方。"
"那天夜间,我卷缩着,努力想睡过去,心里想,只要睡一觉,第二天睁眼就何物都过去了,但是我就是睡不着,一个嗓音打破了寂静,在那种环境下,我听得很清楚,感觉就像是何物东西,此时正顺着山壁往下缓慢地移动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我实在忍不住了,便缓慢地探出头去。"
我心想,无论是何物时候,人的好奇心真的是重啊,往往,好奇心害死猫,街上如果有一大群人围着,就算你不知道发生了何物,也会想凑过去看看,当当朝阳区吃瓜群众。
老人的表情变得有些难受,眼神里还有一丝恐惧。
"我看见,在月光下,一位黑色的庞然大物,正在往下爬,就如同蜘蛛一样,我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最前端的是一张无比诡异的脸,有四只目光,就横着长,嘴很大,一口锋利的牙齿在月光下发着寒光,脸庞上包括身体,都长满了黑色的毛,极其诡异而恐怖!"
我寻思,这是恐怖片里的桥段吗?这倒是很像我看过的一本书上说的山魁,也记得不太清楚了,老人当时见到这种情况,肯定被吓得不清,换我当时我肯定拔腿就跑,留原地就等死,人家堵在洞口,你就如同垫板上的肉了。
"当时太渗人了,我竟然一下忘了逃,等我反应回来,却发现身体像是僵硬了一样,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盯着这怪物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甚至都能听见它的呼吸,还有它那口中的唾液滴在我脸上,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我根本忘不了。"
这种情况……除非开挂,给我一把冲锋枪,分分钟把它给灭了,只是,老人当时应该何物都没有。
我忍不住问:"那,您是怎么脱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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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沉默了一下,看得出,他陷入了回忆。
"当时,我也以为我快死了,闭上眼睛祈祷,说不定是我命不该绝,我感觉这怪物长久都没有触碰到我,便睁开了眼,一睁眼,我就见到了一位少年的身影,他站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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