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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第六十九章 一僧一道

我在古代追男神 · 迴龙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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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走吧。"
姜竹温柔的声音从车厢里面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小失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还有一丝小庆幸,不是他最好。
业已过去了两队人马,肯定是前面有事情发生了。没有福林在最好,她可不想他去冒险。
马车继续缓慢地地行驶在官道上,来去匆匆的人们,互不相识,都是匆匆往家赶,都想在最后几天赶回家中和亲人团聚。
除了刚刚从姜竹她们的马车旁驶过去的两队人马。
"尉迟大人,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领头的朝气人有着白皙的皮肤,俊眼修眉,一头墨发被风吹得略显凌乱,本该是翩翩佳公子的尉迟福林此刻竟是满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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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马背上的其中一人拉紧缰绳,迎着风向领头的朝气人开口问道。
没错,他正是刚才姜竹和丫鬟们拿来和蓝月比较的尉迟福林。
二皇子带走了监察御史郭林,沈腾周建等人,皇上最终还是不放心,在他们刚走之后又秘密地告诉尉迟凃,让他派人悄悄地跟在蓝月后面,在必要的时候给他们提供帮助,甚至护蓝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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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尉迟福林没让父亲尉迟凃心知的是,尉迟凃前脚刚走,皇后又派她旁边的人来了,和皇帝的旨意有一半一模一样,那就是无论如何得护二皇子周全。
只是,皇后的另一半旨意的话……
尉迟福林一位人把这样东西秘密藏在了心里,他不敢说出来。
"驾,驾!"
对于下属的问话,尉迟福林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烦躁地凶狠地扬了一鞭子,重重地落在马屁股上。马儿陡然吃痛,扬起四蹄朝天长长地嘶鸣了一声,如离弦之箭一样往前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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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两旁的树木像鬼魅一样往后移,黄烟漫漫,尘土飞扬,一时间,路上不多的行人开始低声骂娘,只因,那些风沙已经吹得他们睁不开眼了。
刚才问话的那人没得到尉迟福林的回应,并没有再问,也打马往前追去。
"驾!驾!"
"……"
"特喵的,都是些何物人啊?赶着去投胎吗?"
路边一个衣衫褴褛却身材魁梧的白发道人不悦地朝着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皱眉骂道,手里白色的卦幡业已稀烂,甚至变成了灰黑色,只能依稀望见一个残缺不全的"卦"字和同样看不完整的八卦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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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无极道兄,这点修养都没有吗?这就恼了?"
道人旁边,站着一个手拿禅杖的圆脸光头和尚。和尚笑嘻嘻的,和道人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尚的衣衫和袈裟都是干干净净的,就连灰色的布鞋上也是纤尘不染,手里的九环锡杖更是隐隐闪着金光,胸前一串大大的佛珠亦同禅杖一样,颗颗粒粒圆润光泽。
"呸!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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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道人闪着精光的眸子怒瞪着和尚,脏兮兮的白胡子全是灰尘,一撮一撮地粘在一起,要是此刻有认识他的人看见,谁也不会不由得想到眼前的人便是南朝那位行踪诡异,神出鬼没,藏龙见首不见尾的无极国师。
"死秃驴,你现在倒是看起本座的笑话来了啊?怎么?要不要咱俩再比划比划?"
无极扬眉,把手里的卦幡往地面轻轻一插,挽起又脏又破的道服就要干架的样子。
也不见他用何物力气,那幡就插进了土里三尺余深,稳稳当当地立在了地面上,又脏又烂的布条迎风摇曳,诡异得紧。
圆脸和尚盯着同伴的卦幡,微微皱眉,他不是担心老友的功力又长进了自己敌然而,他是挂念那卦幡经不起摧残,恐怕稍稍大一点的风都能给它刮得只剩一根光竹竿……
可怜的老友!竟然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和尚心里想道。
有严重洁癖和强迫症的他决定给自己多年的老友重新换一个卦幡。
但见他并没有动,仅仅只有双眼盯着前面地面不远方的卦幡,把自己的九环锡杖放了,奇怪的是那锡杖也不会倒,缓慢地地往土里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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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虽然不见那和尚有所行动,可他那胖硕的身躯居然慢慢地离地而起。随着他的身体腾空,他身旁的禅杖已经插到地上只剩下上面的九环头了。
"阿弥陀佛!起!"
和尚双掌合什,念了一句佛号,随即大喝一声,胖胖的手指快速往地面的卦幡一指。
但见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那先前道人插入地下的卦幡便"嗖"地一下从地里冲天而起。
"倒!"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随着和尚的又一声大喝,那被注入了不知多少内力的卦幡便"啪"地一声重重摔在了地面,扬起一阵灰尘。
"碎!"
和尚又一阵大喝,那原本就脏烂得不行的卦幡又飞了起来,而后在一道金光里变成了碎片,而后是碎末,最终归于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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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极就那样呆立在路边,眼睁睁地看着,何物也做不了。
"该死的死秃驴!臭不要脸的老和尚!去你**的了空!你竟然敢毁了本座吃饭的饭碗!本座要和你拼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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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无极气得跳脚,连下巴上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白色的拂尘,朝着和尚使劲一甩,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劲风便向了空和尚扫去,就快要触到了空的袈裟时,了空腾身而起,轻巧地就躲了过去。
劲风扫过的地方,那扬起的尘土,一点也不输于刚才尉迟福林的那队人马跑过。甚至连不远方的一棵手臂粗壮的松树也被拦腰折断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诶,道友别生气嘛,贫僧是见你那卦幡实在是太那个了……"
了空站在无极背后耐心地想解释。阅读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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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空!你还本座的卦幡来!"
无极气急,转身一招手,又是一道白光,那拂尘就像长长长大了一样,朝着了空飞射而去。
了空腾空而起,宽大的袈裟和僧袍鼓足了气,膨胀起来,他双手合什,目光一闭,口里默默地念着,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
无极握着拂尘的手直指了空,身形也缓缓地腾空而起,强大的劲道直奔了空身前。
只是,到了了空身前一尺远的距离,就像被隔了一座大山一般,再也近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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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了空看似气定神闲,可缓慢地地额头上也有少许的汗珠沁出,可见,他也并不比无极轻松多少。
就这样,一僧一道在半空中僵持着,半刻钟……一刻钟……
很快,两刻钟过去了,无极和了空的脸庞上都开始冒汗,无极的脸开始有些发白,而了空的脸却越来越红了,可谁也不愿先行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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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官道上没有行人,倒是两人的举动也就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唳~~~~"
远处传来一声长长的鹰啼,在空中僵了快半个时辰的一僧一道同时撤了内力,双双跌倒在地,随即两人见四下无人,干脆直接躺倒在地上休息。
"无极老友,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的功力见涨啊!"
了空就躺在自己的锡杖旁侧头笑嘻嘻地说道,他的锡杖还是只剩一位"脑袋"。
"死秃驴,你也不差哈!和本座差不多!"
无极也侧头,然而却没笑,而是给了了空一个大大的白眼儿,他才不想服输呢。
远方的长空出现一位黑点,越来越近,业已进入了无极和了空的视线内。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继续盯着彼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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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点越变越大,最后落在了无极的肩头,原来是一只长着尖利的爪子和喙的苍鹰。
"咕,咕咕,咕"
苍鹰略微地啄着无极脏兮兮的胡子,了空感觉,这鹰肯定是在嫌弃他太脏了。
要不是只因附近没人,了空才不愿意搭理他呢,看嘛,连鹰都嫌弃的人…
"小家伙,你怎么来了?"
无极闭着目光,无力地问道。
"咕咕咕,咕咕咕"
鹰只能这样回答他。
"看它脚上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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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眼尖的了空望见了鹰的脚踝上有一节黑色的小竹筒。
"本座知道,等会看也不晚,要你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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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取下鹰脚脖子上绑着的黑色小竹筒,看了一眼,"噌"地从地面弹了起来,大呼,
"遭了!"
说完,急急地四下看去想找他的卦幡,待视线落到一边满脸莫名其妙的了空身上时,陡然想起,他的"宝贝"卦幡,早就业已…
阵亡了!
"哼!待本座空了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无极恨恨地说完,拂尘一甩,轻点足尖,急急地飞身而起,施展轻功掠过一棵棵树梢,那只鹰,稳稳地停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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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人一鹰就失去了踪迹,仿佛此处,从未曾有过他们的足迹。
"唉,依旧是这么毛燥的性子。"
了空摇摇头叹息一声,缓慢地地从地上起身,伸手拍干净自己身上的灰尘,等到见身上的袈裟僧袍恢复了刚才的洁净之后,他才朝着地上的九环锡杖一伸右手,左手做了一个佛号,"阿弥陀佛,起!"
随着他的喝声,那隐约闪着佛光的九环锡杖便冲天而起,然后缓慢地降落,直到稳稳地握在了空的手中。
"耽搁了许久,贫僧也该去了!"
话音刚落,佛光微闪,除了渐行渐远的光团,原地哪里还有了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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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官道又恢复了冷清的模样,依旧没有行人路过。
话说在离此地约五十里路的距离,蓝月一行人业已来到了一处村庄,这里的地势较为偏僻,其实离官道并不远,也就隔着两里路的样子。
盯着蓝月额头冒汗气喘吁吁的模样,南宫最终还是不忍心,等不及到前面的镇上了,打算带着蓝月先去把午饭解决了再说。
马背上不多的干粮,蓝月和南宫都打算在万一没有人烟的地方再吃,不然老早就吃光了没找到吃的怎么办?
他们在村口找了一位背风的茶摊入座,蓝月也没犹豫,率先入座,而后招呼着后面的南宫和十个禁卫军也一起坐了下来。
他心知自己不主动招呼,那些人是不敢坐下的。
"大娘,来十二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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