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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杜宅。
几十号人,人头无一被割下,堆积成了一个小山,恶毒至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多么惨无人道的人心才能够做到这种事,毫无预兆,杜言一大早出门时还听见所有人的欢声笑语。
这可过了数个时辰,杜宅就如同凶宅一般,鲜血弥漫,尸骨遍地。
杜言精神的最后一道防线业已被彻底击溃,几名手下都已经看不下去当前的场景,纷纷呕吐。
可是杜言双眼沦为无尽的黑暗,表情充满了不相信,散漫着,摇摆着,他的精神支柱已经彻底崩断。
缓缓走向前去。
自己年仅五岁的小儿子躺在血泊之中,眼神里的恐惧还未散去,可是胸膛业已被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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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鲜血把石砖染得通红,就连气味都透露着绝望。
杜言的眼泪业已流不出来了,深沉地的将小儿子埋在自己的怀里。
有无尽的话想说,可是他清楚,所有人都听不见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时。
恶熊将杜宅的事尽收眼底之后,没有耽搁,立即返回金玉酒楼向萧齐说明。
萧齐和心雅正在吃饭,一听恶熊传来的话,筷子直接就丢了。
一阵犯恶。
萧齐没好气的开口说道;"这是对杜言有什么深仇大恨,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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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能够在南屿城做出这种事的,只有韩飞谭莫属了。
然而韩飞谭已经快了所有人将杜宅满门屠杀,想必证据也已经回到了韩飞谭手中。
就算不杀杜言,杜言的下半生也只是废人一个了。
在这样东西乱世中求存,倘若不能保护好自己,那么就会被快速的淘汰。
这就是偏门的哀歌,他们都在刀尖上过着每一天,衣装靓丽的外表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他们的惶恐和不安。
你的对手不可能对你心慈手软,为了掩埋真相,也不会对你有祸不及家人这一说。
铲草除根才是对隐藏最好的手段。
恶熊业已回到自己的隐藏位置,屋子内只有萧齐,心雅,莫葵三人。
莫葵询开口问道;"齐哥,那这怎的弄?杜宅被搞成那样,证据怕是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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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齐略微的点头道;"韩飞谭还真是老谋深算,怕是一早就业已想到了对策,在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
莫葵哼道;"不如我直接带数个血衣的人去把韩飞谭给抓起来,严刑逼供让他认了就行了。"
萧齐一听莫葵又要用武力解决,倘若真那么干,不但伤不了韩飞谭,还会将不夜乡的名声落到一个只会用武力制裁的地步。
心雅仔细想了想,为萧齐出谋划策道;"唐风大哥现在肯定在韩飞谭那了,不如我们过去看看杜言怎么说?"
萧齐眉头微微一拧,这事还要些许处理不好,可能连杜言这样东西大活人都会丢掉。
账目纵然是证据,只是毕竟是死的,杜言可是人证,只要杜言活着,就还有可能对韩飞谭做出威胁。
故而韩飞谭倘若真的要掩埋所有真相,让所有人死无对证的话,就必须杀掉杜言。
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杜言身上,那么人都业已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萧齐略微的点点头,一脸温柔的摸了摸心雅的脑袋说道;"嗯,心雅的想法不错,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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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萧齐便站起身,说道;"小葵,你回去让陆邪和静然来杜宅,我需要他们的帮助。"
莫葵收到命令直接就窜向房顶。
萧齐和心雅整了整衣衫,还是坚持先填饱肚子,而后便出发前往杜宅。
杜宅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可是杜宅现在尸横遍地,人群小声议论后便匆匆散去。
杜言是什么人大家再清楚不过了,杜言那样的人江湖中每天不心知要死多少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被灭门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映入眼帘的是杜言一直跪在地面,怀里抱着自己的小儿子,面如死灰。
陆邪和静然接到莫葵的通知后,也立即起身赶往杜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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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邪眉头凶狠地一皱;"这还真是残忍。"
静然可能见怪不怪了,回应道;"陆先生,您的传闻可是比这个要残忍多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邪突然想起魔童的事情,可能当时的情景并现在要可怕得多。
陆邪上前去,拍了拍杜言的肩膀;"老杜,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但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杜言像是一位泪人一般,已经被绝望和震怒充斥着,整个人神神叨叨的,霍然起身身,摇摇晃晃的往杜宅大堂走去。
甚至看都没看陆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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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邪和静然对视了一眼便直接跟了上去。
大堂内的情景没有比外边好多少。
原本挂在墙壁的泼墨山水画已经被鲜血染红,桌椅板凳杂乱不堪。
珍藏的古董花瓶碎片也几乎布满了大堂的个个角落。
杜言来到自己的位置入座,怀里始终抱着自己的小儿子,眼神空洞的自言自语道;"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可是杜言全数没有在意这些,人都没有,财物留着还有何物用。
"都是我的错。"
就这两句话,杜言一直反复的说着。
而陆邪和静然也是只有无可奈何,恐怕只能等杜言些许恢复一点理智才能够对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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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
萧齐就和心雅赶来。
陆邪眉头一皱道;"金玉酒楼来这又没有不夜乡远,你怎的现在才来。"
萧齐嘿嘿一笑着说;"也得先填饱肚子嘛,可不能浪费粮食了呀。"
静然直接给萧齐一位大大的白眼。
杜言一见萧齐的身影,立马像是着了魔一般的冲上来。
嘴里嘟嘟囔囔的狠声道;"都是你!我要掐死你!都是你害了我们!"
陆邪和静然顿时站了起来。
陆邪直接一个瞬身挡在萧齐的面前,一脚直接将奔跑过来的杜言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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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陆邪的内功跟萧齐全部是天和地的差别,被萧齐打三巴掌杜言可能还扛得住,可是陆邪出了不到一分力直接将杜言踹得弹出去几米远。
杜言那肥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木质方桌,随后晕厥过去了。
静然眉头一皱,直接上前运气,封住了杜言的经脉,让血气稍微平稳了几分。
"我的陆少爷,你能不能下手轻点,这一脚他差点就没了。"静然有些抱怨的盯着陆邪。
陆邪的表情还是那么风淡云轻,就算真的踹死了,也无所谓吧。
"那现在怎么办?"萧齐张大了嘴唇,看着静然道。
静然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朝外吼道;"大熊!"
陆邪哼了一声道;"把他送去大夫那吧,别带返回不夜乡,我觉得灵溪也不想救他。"
恶熊就在静然的话音尾,巨大的身子稳稳的落在了众人的面前;"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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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静然厌恶的摆摆手;"把他丢到最好的大夫那去,给点财物,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恶熊接到命令,单手直接抓起了杜言,扛在肩上,直接消失。
萧齐盯着左右骇人的一切,还有那刺鼻的血腥味,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
厌恶的说道;"我们找找吧。"
陆邪眉头一皱道;"找何物?"
"那是自然是杜言和韩飞谭吞财物的证据啊,不然我把你们叫来这干什么,替我踹他一脚阿?"萧齐无奈的摆摆手直接朝外走去。
三人便分头找去,心雅见不惯这种情况,还是有些恐惧的,便跟在萧齐的身边。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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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南屿府衙的韩飞谭,正坐在内阁里。
冷眼看着唐风和灵溪,一脸的淡然,仿佛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置身事外。
唐风淡笑道;"韩大人,这番镇定还真是经历过身经百战炼就而成的呢。"
韩飞谭一听,唐风的语气里满是酸味,然而却是哼了一声;"本官从来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随即便继续开口说道;"现在本官只能称你作唐公子了,因为你已经不是金吾卫了,所以按规矩你得跟本官行礼才是。"
灵溪眉头顿时一皱,这话连灵溪都听不下去了,韩飞谭究竟从何而来的底气让现在的他如此蛮横。
唐风则是呵呵一笑道;"我的礼很重,不知韩大人受不受得起。"
韩飞谭从容的回应,没有半点慌张,气场十足道;"大家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多加见外了。"
"说吧,唐公子,前来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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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淡笑道;"如今南屿城业已是你的天下了,你还有何物不满的吗。"
唐风这么一问,话中有话,韩飞谭先是微微一愣,后笑道;"我不心知唐公子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些事本官都不知道,你先知道了?"
话音才落。
衙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禀报韩大人。"
说完看了一眼唐风和灵溪。
衙役直言不讳道;"杜老大被灭门了,无一幸免,杜老大如今被送到了医馆,生死未卜。"
韩飞谭摆摆手道;"唐公子不是外人,有话直说吧。"
听完。
唐风和灵溪瞬间眉头一皱,直接把眼神递到韩飞谭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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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韩飞谭怒怕桌子,吼道;"谁干的?谁敢对老杜做这种事?"
能够看得出来韩飞谭很生气,可是这种生气是不是假装的,恐怕只有韩飞谭自己清楚了。
随后。
韩飞谭摆摆手道;"先下去,叫兄弟们集合起来,我们去杜宅。"
衙役握拳鞠躬道;"是!韩大人!"
衙役退下后。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飞谭看着唐风,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开口说道;"唐公子,老杜出了事,我不能这么就这么坐着了。"
唐风轻轻一笑,心里跟明镜似的;"倘若可以的话,我也想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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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唐公子,请。"
韩飞谭走在前头。
唐风和灵溪跟在后面。
灵溪小声的在唐风耳边开口说道;"这韩飞谭戏真好,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唐风只是略微的摆摆手,恐怕这句话也让走在前头的韩飞谭听见了吧。
然而韩飞谭漏出了个满意的笑容,这个笑容很是阴森,但很隐蔽,隐蔽到连唐风都没有察觉。
衙役不多时的就聚集好了人,只有几十名,一点都没有韩飞谭嘴里说的如此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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