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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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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以为对于她代孕那件事温云峰就算心里有多大怨,在头天那样羞辱她以后也就了结了,剩下的不过是形同陌路而已,却没不由得想到他会把她带到酒桌。
"顾小姐,再喝一杯,不喝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一位脑满肥肠宛如对顾颜很感兴趣,色眯眯的眼睛始终盯着在她身上不说,就开宴这会儿功夫业已灌了她五杯酒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颜面色酡红,双眼迷离,显然是快要醉了。她连忙摆手推辞道:"黄总,不好意思,我真的不会喝酒,真的不会!"
"小顾这就谦虚了,温总能把你带出来,你还不能喝吗?来,干了!"说着,男人抓住顾颜一只胳膊就要把酒往她嘴里灌。
"黄总……咳咳……"
顾颜剧烈挣扎下,被这口酒呛到,控制不住就喷了男人一脸。
男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热闹的酒桌也瞬间宁静下来,这样东西男人可是和温氏合作的最大单位庆丰的老总啊!发生这样的事,在场的除了温云峰其他来作陪的小虾米谁敢开口?
而温云峰正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趣地盯着顾颜,哪怕所有人都心知顾颜是他的助理,他也根本没有解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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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对不起!"顾颜全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停鞠躬道歉。
油腻男人阴着目光盯着她,拿起桌子上的各种酒一样倒了些在一位杯子里摇匀了道:"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把这瓶酒喝了这事我们就算揭过,不然黄爷我保证你在A市混不下去了!"
顾颜哆嗦着接过那杯混酒,却迟迟不敢喝下去,混酒比起单一的酒要烈得多,酒性更是翻了好几倍,就算她之前没有被灌那几杯酒,就凭这杯混酒她也得倒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看着油腻男人淫邪的目光,她也心知要是醉倒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难道小顾喜欢我喂你?"油腻男人笑眯眯问道。
"我……"顾颜端着酒杯无措地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席间,每个和她目光接触的同事不是低下头就是一脸冷漠,谁都看出油腻男人对顾颜有些心思,凭着人家庆丰集团总裁的身份,谁敢坏他的好事?
顾颜不死心地将最后的希冀地投向了坐在身旁的温云峰,小心翼翼的。但见温云峰抱臂戏谑地盯着她,那双好看的目光里透着嘲讽。
是啊,彼人的心早就变得和石头一般硬了,她怎的能奢求温云峰会帮助她?如果是这样来的时候他就不会对她说:"我也是在帮你,这次谈的都是大客户,都是有钱人,只要你把他们伺候高兴了,你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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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淡地收回目光,顾颜咬咬牙,干脆地一口气便将杯子里的酒喝光。杯子落下,顾颜勉强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去趟厕所,大家继续。"
拼命咬着舌尖保持清醒,顾颜踉跄着赶到厕所,关上门便开始把手伸进嘴里掏弄喉咙,将刚喝下去的混酒吐来。
吐酒是最难受的,特别是这种空腹喝下去的酒,液体从鼻子里面倒出来,刺激的眼泪跟着流个不停。
吐着吐着,顾颜蹲在地面呵呵笑了起来,笑得直不起腰,眼泪却止不住的淌。
外面那是她付出一切的丈夫啊!眼睁睁盯着她被别的男人灌醉而无动于衷,只会用嘲讽的戏谑的,高高在上的目光盯着她……
收拾好自己,顾颜刚走出厕所便被人突然从后面捂着嘴重新拖进去,外面两个黑衣保镖随即取过清洁中请勿打扰的牌子放在入口处。
"救命……唔……云峰……"
顾颜惊恐地挣扎着,有一位路过的人见这阵势为了不惹麻烦连忙匆匆返回。
顾颜双手用力地抓着厕所门,指节因用力变得发白,指甲盖在墙壁上挂出牙酸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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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入口处,到现在还愿意相信那个在大雨中拿叶子给她挡雨的人会出现。
从小到大,每次他生气都是一会儿就好,他不会永远不理她的,一定不会的……
可是直到最后一根指头被从门框上剥离,她都没有望见那个人出现。
"你们在做何物?"
这是一道清朗的嗓音,犹如山风拂过竹林,清润而优雅,绝望的土地便是因这样的风而重现生机。
混酒的力量还是非常强的,特别是对于一个酒量很差的人。世界逐渐陷入漆黑,逆着光,她仿佛看到一位人出现,像天神一样高大,她宛如在哪里见过……越是努力要想,脑袋越是晕眩得厉害,最后何物也感知不到了。
"墨、墨总!"油腻男人吓得手一松,就要将顾颜扔到地上。
墨逸晨上前将人接住,眸光淡淡从男人身上扫过,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这个字的效力并没有只因它是清润明朗的调子而打了折扣,男人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厕所,连包厢也不回了便直接冲出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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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房间。
被灌下一碗浓茶之后,顾颜迷迷糊糊睁开眼地睁开眼,脑袋晕晕乎乎的,不管她怎的努力却怎的也看不清跟前这人的模样,只记得他就像天神一样出现在她的世界过。
"你、你你……我可不能够问你一、一个问题啊?"顾颜双颊酡红,眼睛迷离地眯着,一只手轻轻拉着墨逸晨的袖子,伸出一根秀气的手指头,看起来憨态可掬。
看着这张和自己儿子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墨逸晨平静地盯着顾颜,而后略微略微点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样东西女人,他心知是谁。
"嘿嘿,我就心知你会答应的。"顾颜傻笑着,目光睁得大大的眨巴着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戒掉爱啊?"
戒爱?当初这个女人可是为了爱,连代孕都愿意做,现在竟然问他这种问题,故而墨逸晨有些惊异,想了想,问:"怎的会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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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物?"顾颜嘟着嘴想了想,拉起墨逸晨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上,迷离的眸光变得哀伤:"只因……这里痛,很痛很痛……"
顾颜的嗓音变得哽咽起来,静静地从眼角滑落,虽然宁静,却仿佛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哀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墨逸晨看看被顾颜放到胸上的手,再看看那张默默流泪的脸,罕见地没有把这个酒疯子推开,反而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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