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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速之客

本宫不杀生 · 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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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隐在苒华休此处硬是待到入夜才走。
卫隐刚走,苒华休的脸立马冷了下来,派出外出的探子赶紧过来禀报情况:钦差大人是来巡访水患安抚民情的,并不是专程过来查宁爷的案子,宁爷到现在行踪未知,不知在哪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听到宁弈现在还是不知所踪,苒华休既吊着一口气又松了一口气。忧的是宁弈从小娇生惯养的现在四处逃亡不知情况如何,喜的是起码宁弈还没被官府抓住。
以官府,尤其是鄢陵知府那种行事作风,宁弈若是被抓,肯定非死即残。
虽然宁弈实在犯了杀人的死罪,但此处面疑点重重,苒华休一定会帮宁弈调查清楚,就算宁弈平白无故杀人,她也会用尽全力保护他,就像两年前宁弈保护她一样。
苒华休并没有大义灭亲的自觉,她只有宁弈这一位至死之交,如果能够,她拼尽性命也希望宁弈好好活着。
走在这梅林,又想起当年与卫隐的初见,那年落英缤纷,魏隐和苏迢私会被她撞破,他却洒然一笑,却不知那一笑惊艳了华休的时光。
苒华休被宁弈这件事愁的心口发闷,晚饭后屏退了左右,披上了件披风,提着灯独自起身在梅林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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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算了,没什么好可惜。
苒华休轻摇了摇头,拈起一枝盛开的梅花嗅了嗅,她在想,梅林这么多梅花,明日叫下人们摘下来,能够酿许多梅花醉了,要是宁弈没有出事的话,她能够送他十数个坛子,让他喝个痛快,喝到他撒酒疯……
就在苒华休又想起宁弈愁闷之时,突然听见了一声闷响,苒华休的耳力很好,判断出声音该是从不远方传来,是以循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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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路便走到了围墙下——围墙是苒华休买下狸王行宫之后加的,她比之前那个小气的狸王爷更小气,直接把梅林围住了,不许外人进入。
苒华休盯着围墙下那一片杂乱的印痕,以及斑驳的血迹,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抓贼啊",而后一堆人马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了,这都是梅林的守卫。
看见苒华休皆是一愣,行礼挠头问道,"主子,怎的是您在此处?"
"嗯,没何物事。"苒华休心中猜测会不会是宁弈回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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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守卫们也看到了地面上痕迹。
"不许对外声张。"苒华休敛眉,"你们现在继续装作抓贼的样子,往梅府别的地方去,大概天亮的时候,随便装作抓个人毒打一顿扔到大入口处就好了。"
"是。"守卫又问,"那主子您……"
"我没关系,你们去吧。"
守卫们领令而去,苒华休望着雪地上那双凌乱的脚印,拢了拢披风,跟着脚印和血迹一路走去,边走边用雪把"宁弈"的脚印和血迹掩盖住——她感觉这肯定是宁弈,宁弈受伤了,所以过来找她。
夜越来越深,苒华休手里的蜡烛烧尽了,灭了,鞋子也湿了,双脚冻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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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华休还是一路走一路借着微弱的月光掩盖"宁弈"留下的痕迹,最后她在梅林深处停住脚步,隐隐约约望见了一个人,倒在一棵梅花树下。
"宁弈!"苒华休喜不自禁,跑到那人跟前。
但"宁弈"没有动静,苒华休蹲下身来有些忐忑的摸了摸他的手——还好,还是热的,没凉,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纵然有些微弱,但还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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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宁弈"倒在这梅林深处,她又搬不动他,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宁弈返回了,又想起"宁弈"的那些血迹,又没有灯,又不知道宁弈到底伤了哪里……听说,受伤的人不能轻易挪动,一时间苒华休不知该如何是好。
冷静了一会,苒华休想起来血是热的,"宁弈"流血受伤的地方该会比其他地方热,或者血流出来的地方衣服该会变硬,现在黑灯瞎火,她只能用摸这种方式来判断"宁弈"的受伤情况了。
"宁大爷,天地良心,我可没有非礼你的意思。"苒华休捂了捂自己的手,让它变暖一点,先摸了摸"宁弈"的脖子,嗯,没有伤。然后,伸手钻进了"宁弈"胸前衣襟,摸了摸,呃……宁弈这家伙皮肤这么光滑的嘛?苒华休特意摸了摸"宁弈"的胸膛——真不是非礼,这是心口的位置,嗯,也没受伤。
就在苒华休想把手抽返回时,"宁弈"突然醒了,一把苒华休把压在地面,大概是他自己也没有力气了,故而他真的是直挺挺的"压"在苒华休身上。
"是我,华休。"苒华休被这骤然一下差点没喘过气,何况手还放在他的胸前没有掏出来,滋味叫这一个酸爽。
"苒华休?"压着的人迟疑问道?
"是我啊,宁弈。快起来,你都快压死我了。"听他完整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没注意他的声音与宁弈有些不同,苒华休自但是然以为他是宁弈。
但是……咚,身上那人的大头吧唧一声砸在苒华休前胸,差点没让苒华休当场去世——他又晕了……
苒华休心中跑过一万头草泥马,气的要崩溃,他妈的好死不死怎的会晕倒在她胸上啊?而且她一只手还放在他胸前没掏出来,此外一只手又被他的手抓住不能动弹,苒华休瞪着眼睛无语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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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枕着胸,拉着手,压在大雪堆里不能动弹。
苒华休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位成语,叫做——幕天席地。
呸,何物幕天席地,怎么听起来那么怪。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苒华休脸凉凉的。胸口压着个人,呼吸起伏都比较沉重,缓慢地的苒华休失去了意识,最后一刻她在想,第二天她该不会给大雪埋了吧……
天亮不久,夜锦狸悠悠醒转望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和煦的阳光撒入梅林,雪白的旷野上红色的梅瓣殷红如血,身下的女子容颜绝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呃???
身下的女子…?
夜锦狸一脸懵逼,一下子不敢动弹,详细回忆自己头天干了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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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夜锦狸认真打量着苒华休的脸,越看心中越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似是欣喜也似是怀疑。他在想,这样东西女子——莫非是仙女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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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梦幻了。
夜锦狸忍住心中的兴奋,继续打量苒华休,越看越喜欢,看看那精致的眉眼,看看那雪白的皮肤还有那嫣红的嘴唇。忍不住略微附上了自己的薄唇,吻了上去……
……苒华休睁眼的时候,望见了什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个长得跟妖精一样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的男孩,双手环住她的腰,一脸动情的在吻她?
下意识,她就是一个巴掌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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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锦狸一下被打蒙,他的唇角还有亮晶晶的口水……啊啊啊!苒华休要疯!一脸嫌弃的疯狂擦嘴。
"你……"夜锦狸神智开始清醒过来,呃,他刚才魔怔了,还以为是梦。
"你是谁?"苒华休一脸警惕,伸手想把夜锦狸推开,但是……
苒华休一脸黑线……尼玛啊,手还在人家胸里,太他么狗血了……
夜锦狸也是一脸懵逼,愣了一会儿问,"你想非礼我?"
苒华休吐血,谁非礼谁啊。她被莫名其妙压住,一觉醒来就被个男人亲,不是她被非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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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对了,宁弈呢?
苒华休环顾四周,智商缓慢地回笼,昨夜她被"宁弈"压住,而后……而后醒来就是面前这瓜娃子,所以……所以昨天差点没把她压死的人,不是宁弈,是面前这样东西瓜娃子?
苒华休快气死了,合着倒腾半天又给他抹痕迹怕被人发现,又给他检查伤口怕他流血过多而死,又差点英年早逝又被占便宜,结果些人不是宁弈,是个不知从哪来冒出来的瓜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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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华休冷着脸把手抽了出来,一把把夜锦狸推开,霍然起身身来,居高临下的问,"你是何物人?!"
夜锦狸被她推的发蒙说,倒在雪地面说:"夜锦狸。"
他穿着朱红色的衣裳,胸前的衣襟被苒华休扯开,露出雪白的胸膛,脸又是一副妖孽模样,像极了画本子里那种千年狐狸修成人形的妖孽。
他莫非是个狐狸精?苒华休脑洞大开——故而,男狐狸精也长这么好看的吗?
咳咳,好看归好看,帐还是要算的。
"你为何物昨夜翻墙来我家?"苒华休冷下脸,责开口问道。
"此处其实是我家。"夜锦狸解释道。
"说何物鬼话?这里明明是我家!"苒华休冷笑,却突然回过神,"你刚才说何物?"
也不知道为何物看起来那么漂亮的姑娘说话这么粗鲁,夜锦狸一脸无辜,"我说,此处其实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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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你叫何物名字?"苒华休皱了皱眉。
夜锦狸笑了,他是天生的睡凤眼,笑起来一双目光简直流光溢彩,他站起身,个子居然比苒华休高了一个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夜锦狸,你是苒华休对不对?"
他笑的漂亮,却不知苒华休心里犹如天道五雷轰——夜锦狸,狸,狸王?
好吧,确实是他家,可那也是以前了,如今狸王行宫业已是她的梅府了。
"你莫非不心知狸王行宫已经是我的了吗?"苒华休冷笑。
"哦。心知,"夜锦狸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笑了笑,"可父皇让我来找你……"
苒华休盯着夜锦狸挠头发的样子忍不住赞叹,怪不得据说狸王是个极为绝色的男子,眼前这货纵然看起来不大聪明,但一颦一笑可以祸国殃民,看来确实是狸王无疑了。
"你怎么心知我就是苒华休?"苒华休信了他的话,却有些奇怪的问,她拂袖而去帝都的时候才七岁,如今已经十九了,即便是皇帝,也未必认得出她。
"父皇说,苒华休喜欢红色,长得漂亮。"夜锦狸笑的灿烂,指了指苒华休的衣裳又指了指自己的衣裳"真巧,我也喜欢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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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还真是,两个人都是朱红色的衣衫……
"父皇说,你会护我周全,对吗?"夜锦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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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华休哑然失笑。
心中有些沉重,果然,那些所谓的家族使命还是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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