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苏璎沉默了。
半晌, 她又打出一句话，"我只想要那些能让我有更多收获和提升的战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她又收到了回复。
这次不是文字消息了, 而是一位截图。
图片里是排位赛规则的页面, 截图范围只是其中几个段落，还有一位极为鲜艳和醒目的红圈, 圈出了一部分。
苏璎也曾大致浏览过这样东西网页。
这里面的条条框框太多了，各种规则和需知事无巨细好几万字。
她阅读的时候只注重那些参赛者不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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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盯着凌爝画出的红圈，不由有点想笑。
那是一段关于排位赛进位规则的叙述。
它隐晦地提到，每个学生都有一位隐藏分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没有打第一场比赛前, 它是零分，如果输了一场比赛, 它可能会变成负数, 反之则是个位数或者十位数。
但是, 并不一定每次比赛都会被扣分。
假如某个参赛者发挥精彩，哪怕最终输掉比赛，也有几率不减分甚至加分。
苏璎把这句话单独圈出来截图发回去，"我猜这种所谓的精彩, 通常也发生在那些能力值将近300点的参赛者之间吧。"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 凌爝给她回复了，"他们说五百强之内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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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略微吸了口气, "你为这个去问别人了？"
凌爝几乎是秒回："是。"
苏璎差点打上一句我以为你特别抗拒和别人说话, 但一想自己似乎也经常缠着他说些废话，还不仅仅是单方面的倾诉，也是要求对方给出回复的那种。
至于自己究竟属不属于"别人"的范畴——
苏璎感觉暂时别去细究了。
考虑到对方的身份, 很多事情似乎都变得很麻烦。
她试图压下心里的某些情绪, 继续去阅读截图里的信息。
所有人的排名其实是按照这个分数来的, 简单来说，一场比赛输掉，扣分加分都不固定，何况即使赢了拿到加分，也不一定就会提升名次——倘若上面那个人分数比你高得多。
那是自然这种情况恐怕也是针对名次靠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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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来看，她每赢一次都能前进几十名。
然后她发现一位最重要的事，关于连胜奖励的加分，堪称是几何状递增。
苏璎："…………倘若打十连胜，真的能前进一千名？二十连胜能够前进五千名？"
这个连胜记录是不会被清零的，而她现在已经打出五连胜，也就是说，如果她再赢五次，就能够直接进位到九千多名。
倘若从年级人数上来看，这个阶段依然是二三年级居多，但倘若能到四五千名，就能遇到四五年级的人了。
四五年级。
众多人在这样东西阶段就揣着成绩单走人了，导致六年级人数锐减。
但他们究竟是什么水平，苏璎也不太确定。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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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之后，苏璎急匆匆地冲出教室，原地开能力直接跑回公寓。
"夏妮！你有没有时间！"
她敲了敲舍友的卧室门。
红发姑娘睡眼惺忪地开门，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裙，"我以为你准备用所有的课间打那无聊的排位赛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璎："故而你不打排位赛，是只因你觉得那很无聊？"
夏妮一边揉目光边看她，"我说的‘无聊’是对我没何物用，我又不准备拿2000学分，我也想赶快工作，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吃我父母的保险和海文给的赔偿金——"
苏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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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知道的吧，我父母怎的死的，你哥哥应该告诉过你。"
她嘟囔着说，"那没何物，很多工作都可能让你死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璎一时不知道怎的接话，"呃，其实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
苏璎："倘若你有时间的话，你愿意和我打一架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嗯？"
夏妮终于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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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揉着乱蓬蓬的红色长发，"行，你去下面等我吧。"
苏璎跑到楼下订了个训练室。
"嘿。"
五分钟后，夏妮出现了。
红发姑娘穿着背心短裤和凉拖，边打哈欠边说，"你要明确一件事——这场比赛不意味着任何事。"
苏璎盯着对方一副随随便便的样子，心里却丝毫没有被轻视的震怒，神情甚至更加凝重。
苏璎："何物意思？"
她边说一边挽起袖子和裤腿，解下了缠在手脚腕上的东西。
一道道的沉重落地声接连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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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卸下了身上全部的负重。
夏妮扫了一眼地面那堆东西，"意思就是，无论你赢了还是输了，都不要太在意这样东西结果，我不能代表性四年级的水平，也不能代表任何群体。"
苏璎 ："…………"
她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苏璎："行。"
"那我们约定一下吧，攻击对方的什么位置。"
夏妮走到中控操作台旁边，设置了一个五秒倒计时。
苏璎："任何地方吗？"
苏璎听出来了，这话似乎是在对自己说的，似乎是希望自己不要重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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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妮歪了歪头："别是心脏之类的吧，那可能有一点危险，也尽量别伤得太重，不然会影响接下来的课。"
但是，夏妮四年级了，也不追求学分，选的课很少，课表时间比较轻松，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没课。
苏璎："那左臂吧。"
"好。"
夏妮点了一下操作台。
"五。"
音响里开始播报。
"四。"
苏璎向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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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三。"
夏妮手边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球。
那是一位圆溜溜的、由金色光芒凝聚的球。
球的直径不超过五公分，安宁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到光球的表面。
几道光丝时不时闪现出来，接着又消失。
"二。"
夏妮的表现并不算犯规，只因这所谓的倒计时，只意味着你什么时候可以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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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等它结束才能够用异能。
苏璎也直接开了能力。
"一。"
她还想起艾莲娜的异能。
也想起那些金色光柱如何摧毁坚固的装甲，因此全部不敢托大。
"开始。"
播报结束之后，训练室里依然静悄悄的一片。
苏璎本来以为夏妮会有什么动作，比如进攻性防御，或者直接进行某种大范围攻去，以防自己凑过去偷袭。
没不由得想到，红发姑娘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何物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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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小小的金色光球就在她手边，缓慢地地旋转着，看上去甚至显得乖巧可爱。
"……"
苏璎纠结地等了一会儿。
她们俩倒是都心知对方的能力，但又心知的不是特别详尽，何况并未亲身体会过。
但无论如何，苏璎心领神会，自己的能力最多只能坚持一分钟。
夏妮却可以始终维持着彼光球，具体多久不心知，但绝对不是用一两分钟来计量的。
苏璎一咬牙，还是凑近过去。
她边解除能力，一边抬起握住具现剑刃的手。
——烟灰色气流凝成的锋刃，只差寸许就会触碰到夏妮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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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细得像是一缕发丝，却快得像是一束闪电，全数超越了常人的反应限度。
同一时间，那颗小小的金色光球里，忽然射出一道纤细的光丝。
苏璎看到它的一瞬间，手腕上业已被烧灼出一位孔洞。
她翻过手掌，发现这是贯穿伤，一前一后总共两个洞。
那是两个很小很小的伤口，看上去就像是被一根针穿透了，细细的血流从里面淌了出来，带着一阵阵刺痛。
"这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璎将手里的具现异能消除掉了，低头凑近，详细看了看伤口，"这是烧伤？"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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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妮伸手搓着那个小光球，"如果只是光线的话，它很难真的伤到你，不是吗？"
苏璎："但你可以碰它？"
"众多人都是这样，自己的能力伤不到自己。"
夏妮抿了抿嘴，"你不会因此感到沮丧或者一蹶不振何物的吧，我说了我不具有代表性。"
苏璎沉默了一下，接着笑出声来，"事实上，我倒是希望你有代表性，或者四年级都像你一样强，那样我就更有打排位赛的动力了！"
"哈。"
夏妮弯起那双苔绿色的目光，禁不住露出微笑，"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四年级有人比我强，也有人比我弱，众多人没升五年级，纯粹只是只因沉迷锻炼能力而学分不够。"
这场点到即止的战斗结束了。
苏璎边给自己上药，边又询问了一点排位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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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再多打几次连胜，你名次就会很快提升，到时候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能力。"
夏妮也详尽相告，"你见过的异能者还是太少啦，虽然无论在学校里还是学校外，大多数人都是强化类，再其次是元素，但依然有一些不属于这两类的能力。"
苏璎捡起负重再次戴上，"我倒是也见过那么一两个了。"
"正是。"
夏妮伸手揽住苏璎的肩膀，"其实，你不可能在几年之内见识到所有的异能，但排位赛能帮助你尽可能见识更多的。"
苏璎略微点头，"实在。"
"有一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
回到房间后，夏妮在进卧室之前，又重新转过身来。
她正色道："当你遇到你无法分辨、或者从没见过的能力，你要尽可能进行分析，并且做一位战斗或者逃跑计划——这就需要你投入很多时间，去和更多奇奇怪怪的异能者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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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妮停了一下，"当然这是我个人意见啦，之前我和我姐去几分比较混乱的地方，经常需要打架，我曾经遇到几分很怪异的能力，有时候就是凭着经验和直觉对战。"
苏璎："我还以为艾莲娜能够一招清场呢。"
"哦，她确实能够，但我们俩也会分开逛街，不是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的。"
苏璎："……"
苏璎认真谢过了舍友。
经历了这么一遭，她又有更多的兴趣去打排位赛了。
苏璎再度报名了，何况几乎让比赛塞满了自己的课余时间。
她给凌爝发了条消息，表示学长你提醒得很到位，我决意始终打下去，先体验一波和四五年级的高手过招的感觉。
凌爝也并没有对此表示鼓励或者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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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言简意赅地表示："选你认为适合的方式提升自己。"
他这条回复晚了一段时间。
苏璎怀疑他可能又在上小班课，一位小教室里总共十来个人，围着模型指指点点的那种。
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很难偷偷发消息，而且都要忙着写分析报告，或者对全息投影修修补补。
苏璎收到回复的时候，正靠在排位赛场地的墙壁上等候。
比赛还有一分钟开始。
另一位二年级在外面的走廊里与人语音。
苏璎盯着光脑里的新消息，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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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的自动门打开了。
二年级怒气冲冲地踏入来，"还有多久？"
苏璎望着光脑，脸上还挂着迷之笑容，"你不能自己看吗？"
二年级瞪了她一眼，"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快把你那恶心的表情收敛一下，妈的情侣都去死吧。"
苏璎嘴角抽搐，"你随便骂，反正我单身。"
二年级狐疑地盯着她，宛如不太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
比赛开始了。
苏璎进入了能力状态，看着对手一脚踩裂了地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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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力量强化。
当然，身体强化类有许多复合能力。
除了力气之外，还很有可能伴随着迅捷、反应、肌肉骨骼五感等等。
这次比赛的过程依然乏善可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璎甫一消失，对手就退到了角落里。
二年级背靠着赛场的墙角，眯起眼睛盯着整个场地。
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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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璎其实就站在他面前。
她下意识分析了对手的举动。
从二年级的角度来看，对面忽然消失，通常意味着隐身或者空间能力。
假如是普通的空间能力，通常都是瞬移传送，也就消失那么一两秒钟，就会在另一个地方出现。
那是自然也能够连续传送，每次落地都再开能力，但即使如此，起码也要有一点点现身的时间。
二年级观察了差不多十秒钟，确定并没有人影闪现，就基本上撇除了空间能力的可能性。
二年级："啧，垃圾隐身，这种煞笔能力我打过两个了。"
他猛地跃起，一拳砸在了赛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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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开始疯狂攻去整个赛场的地面，无数深坑浮现出来，周围蔓延着道道裂痕。
这人的力气显然颇为强劲。
每次攻击之后，整个赛场都在轻微地晃动。
苏璎静静地盯着他表演。
——纵然看上去有些滑稽，但这做法并不蠢。
只要他一直在锤地，另一个人就很难保持平衡发起攻去，甚至为了不被波及还要逃跑。
假如是普通的隐身能力，人还是要在地面上站着的。
苏璎又观察了一会儿。
在对手刚刚准备打出攻去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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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气流凝旋成一道道狭短的锋刃，只因并非真正的物质实体，划过空气时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她置身于半空中，边解除能力，一边劈手丢出一串具现飞刀。
苏璎不等着双脚落地发出声音，就立刻又开了能力。
"？？？"
二年级倒是保持了几分战斗素养。
他并没有长时间面对着同一位方向，还会时不时地转个身。
只是，等他回头的时候业已晚了。
"这什么东西啊？？？？"
他一手撑地向后空翻，勉强躲过大部分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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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二年级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盯着侧腹连衣服带血肉皆尽消失的伤口。
警报声同一时间响起。
"卧槽？？？"
他脸庞上仍然是那种怀疑人生的震惊，"你他妈——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璎解除能力落地，"那肯定是不想让你听见啊。"
否则你直接跳过来捶我这一拳，那不是两败俱伤吗。
二年级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大喊道："医疗机器人呢？怎的还不过来啊，你妈的。"
苏璎："你又没昏过去，它们可能懒得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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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瞪了她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苏璎哼着歌去下一个赛场了。
依然是平平无奇的空地赛场，墙边坐着一个三年级，将数据板放到腿上，似乎在写作业。
"！"
苏璎被这种精神打动了。
她也拿出数据板，开始写昨天没写完的报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过了五分钟，比赛开始倒计时。
两人相继收了数据板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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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级颇有礼貌，"学妹，久仰。"
苏璎也微笑，"学姐好。"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到赛场中央。
倒计时结束。
几乎是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三年级直接发动了能力。
她的右手稍稍抬起了一点，手指向中间收拢，做出一个凭空抓握的动作。
同一时刻，苏璎感到一阵剧痛在颈间传来。
那种感觉非常糟糕，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掐住了脖子，或者被不断收拢的铁箍锁住咽喉。
她甚至有种感觉，再过几秒钟，自己就要被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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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其实也同时发动了能力。
只是，或许对方能力发动得太快了，比她进入能力状态还要快，所以她被迫体验了电光火石间锁喉的爽感。
——而众所周知，人被掐住脖子，但凡力度足够大，只要一下就会难受很久。
但令人庆幸的是，她也有了一些战斗经验，被锻炼出了本能的战斗反应。
普通人被锁喉之后，很可能会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
苏璎则是继续发动能力。
"……"
她在能力状态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璎本以为自己发动能力的迅捷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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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被打脸了。
"我认输！"
三年级当机立断地吼道。
比赛立刻结束了。
苏璎："？"
她茫然显出身来，"为什么？"
三年级耸了耸肩，"你看不出来吗？那我也没义务给你解释，或者你可以猜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说完就抬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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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有些迷惑，"是只因你定要盯着别人才能发动能力？何况你发动能力的时候无法移动？"
故而但凡自己能摆脱她的能力，并且能够隐身，她就心知获胜无望了。
反正都是输，还不如早点结束。
三年级的背影停顿了一下，而后加快迅捷离开了。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璎觉得自己可能是猜对了。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里，她遇到的全都是强化类能力。
他们的反应也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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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像之前彼二年级一样，一直在满场攻去，被她逮住机会一刃带走。
有的人则是敌不动我不动，何况不断转身，上下左右乱看，导致她都不好从背后偷袭。
何况那人恰巧还是个感官和力量强化，耳朵灵敏得要命，连衣服摩擦声都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
当苏璎在半空现身，刚刚一抬手，那人就看了过来。
那人轻松躲过了她的偷袭，若非她跑得快，恐怕要被锤进墙里当壁画。
——这种就比较麻烦了。
"故而，你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次日夜间，苏璎在顾教授工作间门口遇到了萨缪尔。
后者说在活动中心附近远远望见她，问她是不是最近去打排位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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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也没想遮遮掩掩，就简单回答了，谁知道对方竟然颇有兴趣。
她只能大致讲了讲自己的经历，"说真的，我以为低年级的打斗对你来说很无趣呢。"
"是吗？"
银发青年眨了眨眼，"其实，我的战斗其实也很无趣，用我同学的话说‘每次开场，在一两秒的时间里，要么是我的对手倒地，要么是我飞出去，根本看不到精彩的战斗’。"
"噗。"
苏璎笑起来，"也不一定非要你来我往狂轰乱炸打上颇为钟才算精彩吧。"
"大部分人都期待那个。"
萨缪尔耸了耸肩，重新追开口问道："故而，你怎么解决的最后一个人。"
"你心知当我开启异能的时候，我带人的话，那人是不能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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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只好回答了："考虑到他是那种复合强化能力，很难受伤的类型，我直接抱住了他，穿墙从赛场里飞出去，飞到楼外面，把他丢下去了。"
萨缪尔："那里是？"
苏璎："二十楼，他只因距离赛场太远而被判定为弃赛，他的表情我至今难忘。"
"哈，我全数能想象。"
萨缪尔宛如也被这个结局娱乐到了，他还想说些何物，却收到了一条通讯请求。
银发青年露出个抱歉的眼神，走到边去语音了。
苏璎闲着没事，干脆也用光脑给凌爝发消息，将整件事讲了一遍，末尾又问他，"你猜我输了赢了？"
凌爝："。"
他秒回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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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璎盯着这个标点琢磨出十万种意思，刚想再回一句，正在输入的时候，又收到了新消息。
凌爝："你把他扔出去了。"
然后发来一个带着问号的猫猫.jpg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璎又惊又喜，又被后面这样东西过分可爱的表情逗笑了。
苏璎："！！！"
苏璎："你怎的能猜到的？！"
凌爝："只因了解你？"
苏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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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萨缪尔刚结束了语音通讯。
此时顾教授也到了，"你们都提前了啊——来吧。"
他刷光脑开门，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苏璎，你不舒服吗？为何物脸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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