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一连几天找不到白家老祖所在，这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现实又不是游戏刷怪，boss会天天在副本里等着玩家上门……
方宁无聊地修炼着《化龙诀》，别说网，现在电也没了，单机都玩不了，小说也看不了，空虚啊，寂寞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行，实在熬不下去的方宁，总算想起一件定要办却还没办的事，提出来后肯定能让系统大爷同意，顺便还能给他先把网电恢复了。
方宁："上次和白家老祖勾结的两人，得抓来严刑逼供一番，竟然敢勾结起来坑害咱们，要不是白家老祖自己先萎了，咱们可能要吃一位暗亏！无论是否问出白家老祖下落，都得杀了他们，让他们魂飞魄散，才能让别人知道坑害咱们的下场，以后才不敢自恃没有何物罪孽，就勾结他人来坑害咱们！"
系统大爷看来是这几天下来，被耗得心气下降，刷boss掉宝的期待感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高。
方宁趁机就说："那我上网找人问一下他们的位置。"
这次它总算同意方宁的方案："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只要能增加咱们的安全系数，就能够去做，刷了他们多少也能攒一点历练值返回。"
系统大爷："不用，他们又不是白家老祖，也没有白家三姐妹的敛息之法。我直接就能从地图上找到他们。他们两个，应该是叫鬼二鬼七的，此时正上次那巨鼠夫妇自杀的隐秘山谷，不心知在干些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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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一呆：大爷你总是这么牛逼的话，我压力很大的。
他顺便恢复网电的打算又失败了，只能怪他自己平时没有买实体书的习惯，现在只好捧着《化龙诀》继续去啃……
……
四周恢复了平静。
寂静弥漫着大雾的隐秘山谷里，一群鬼怪正在一只火红女鬼的带领下，地毯一样铺开搜索着整个山谷，每个鬼怪都深入地下，从每个洞穴中经过，不放过一处角落。
在一处狭窄冗长的岩石洞穴中，一只灰老鼠满脸焦急，边催促着一只大山鼠，一边侧耳倾听着动静。它的身后正蜷缩着一群大小体形不等的山鼠们。
"钢牙，和前面那一处洞穴挖通了么？那些鬼怪就要追到这处洞穴了！"
"大王，还差一点。"一只体型颇大，正在一处通道中埋头拼命啃咬石壁的山鼠回头说着。它一开口，锋利的牙齿随即露了出来，闪过道道寒光。
"那就快些，孩子们，都在钢牙后面排好队，咬着前面的尾巴，一会通了，就立马一位个快点通过！"灰老鼠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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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大小山鼠，一位个也不像平时一样乱哄哄地，此时都安安静静地，在钢牙后面排起队伍，后面的咬着前面尾巴，等着进通道。
而这时，山谷底处，鬼七正在驱使众鬼，这些中最强的自然是朱三妹，其他的都是他这几月中凑出来的，远远比不上鬼二家底深厚。
他旁边站着，鬼二，仍旧一副白色面具，却只是盯着，一只鬼仆都没有出。
鬼二看了一阵，开口道："鬼七啊，你这业已搜索两天了，怎的还没有找到你说的那只山鼠王？是不是这里并没有何物山鼠王啊？要不要我帮你找一找？"
"二哥，怎敢再劳烦你动手，还请稍安勿躁。小弟对附近早有打探，这处隐秘山谷我也悄悄来过多次，确定发现此处有一窝野生山鼠，它们中有一位大王，虽然只是普通老鼠大小，却是智慧极高，正好做尸傀的主魂。只是它们之前与那些巨鼠混居，此处又似乎是白家一处隐秘据点，我早前不敢动手，省得惹来白家人注意。现在白家老祖欠……"
他刚要说，却听鬼二"咳"了一声，打断他的话："什么白家老祖，那就是个藏头露尾的货色，已经被真相办四处追剿，侠客甲也在满神州悬赏追杀他。我们鬼王会可从不与这样的货色来往。平时切不可漏了口风。"
鬼七这才醒悟，连忙点头道："是，是，二哥说的，现在白家老祖藏了起来，这一处据点也被他们废弃，正好过来捕捉那只山鼠大王，它肯定还在此处生活，只看它们在谷底种的那些种子，几天前还撒过水，就知道它们恐怕是匆匆转移的。不会离开这里太远。"
鬼二接着道："那就快点找，迟了恐耽误侠客甲的事，要心知还有一只巨鼠妖尸等着咱们。你既然肯奉献这只灵性极高的鼠中之王魂魄，那最后一只妖尸，我就忍痛让给你。"
鬼七喜悦道："多谢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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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二："好说好说。"
鬼七骤然又是一喜："我那领头鬼仆发现它们了。"
鬼二语气同样惊喜："那就快点抓回来，我倒要看看它灵智有多高。巨鼠纵然凶悍，但智慧不高；巨鼠王个个都是白家人宝贝，都有大用，咱们吓一吓可以，但杀不得。这只山鼠之王若是灵智能赶得上人，那不比巨鼠王差了。"
这时，女鬼朱三妹的确已经发现那只山鼠大王。
灰老鼠挡在最后挖开的通道前，让最后一只小山鼠钻进去，它自己堵住洞口，"吱吱"地冲着跟前这只火红女鬼叫着。
"本大王知道你们想干何物，本大王告诉你，我也是有靠山的！"
朱三妹脸蛋圆润，生前肯定是一位姿色中上的妹子，她将刚才山鼠大王的举动全数看在眼里，心里浮现过以前几分画面，才没有马上动手擒拿对方，而是动了点恻隐之心，就想听这只小灰老鼠说些何物。
"我的靠山可是一条大火龙！"
"他一出现，之前跑到此处的两只巨鼠妖怪就被吓得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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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巨鼠，也被他杀得杀，吓得吓，一位个都逃跑了！"
"我们就没事，大家都是妖怪，巨鼠妖都被他赶走了，我们还好端端地住在此处，就是他允许的。你杀了我，肯定会惹怒他，只会给你主人带去灾祸！"
朱三妹子听着好笑，又觉得可怜，心有感触：这世道真是危险莫测，像这样的小东西，自己是比它强出百倍，一爪就能把它杀了。可是也有人，随手一掌就险些杀了自己，只有一无所知的人，才能继续有以前的安全感吧。
可她能做的也没有多少，放了对方更绝不可能，她的彼狡诈无常的主人，会用最狠的刑罚处置她的。
她的同情心，也只够让这只山鼠大王说完这些话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随后她一只鬼爪探出，将这只山鼠略微抓起，随即看也不看那些在通道中"吱吱"乱叫的小山鼠们，直接出去。
灰老鼠满眼都是绝望，带着深沉地的眷恋，看着通道中的小山鼠们，口里还在吩咐着："钢牙，带孩子们都赶紧离开此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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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火龙靠山，乱七八糟的，敢蒙骗七爷我，真是找死！"鬼七右手中抓着那只灰老鼠，在听了朱三妹转述后，心头火起，手上使出力气，就想抓死它。
"且慢！"鬼二开口制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鬼七疑惑："二哥，一听这老鼠就是在信口雌黄，它这样的山野之怪，怎的可能有什么火龙靠山？"
鬼二挥挥手："我先问它几句。"
鬼二盯着灰老鼠，这灰老鼠目光滴溜溜地在转，纵然在害怕，但还是能看出灵性的确极高，他凝视半晌，才开口道："我来问你，那条大火龙是不是一个人变成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灰老鼠一直在绝望中，这时一听对方的话，就感觉还可能有救，立马就回答："就是人变的，他长得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该是帅得惊天动地，惨绝人寰，女人被他看上一眼就会怀孕，女鬼被他看一眼就想赶紧投胎……"
"行了，别再吹了，我心知了，就是他。鬼七，既然它还好端端地活在这里，可见侠客甲可能与它真有点关系，那咱们也不好动手，还是放了它吧。"鬼二冲鬼七示意，放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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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七却是恋恋不舍，这只灰老鼠他盯上许久，之前有白家人的威慑，他不敢过来捕捉，现在好不容易对方欠下自己人情，不会再计较这个。本来就是要用来交换此外一只稀有巨鼠妖尸的，要是放了，再从哪儿找一个这样容易获得的珍贵交换筹码去？
齐城地下巨鼠众多，就他那些鬼怪家底，根本威慑不住巨鼠王，也不可能再去联系白家老祖。想完成侠客甲的任务，只有鬼二才能做到。他没点贡献，想从这二哥手里拿东西，那是痴心妄想。
是以他开口说道："二哥，何必这么谨慎？这小东西与侠客甲未必就有关系，上次侠客甲在此处逼迫白家夫妇自尽时，可能是让它望见了战斗场面，它这才能编造出来那番谎言。再说就算有点关系又能如何？"
"侠客甲这人向来以大侠自居，一向手上不杀无罪孽之人。咱们上次那样在背后诋毁他，他明明听到，也没事后算账，还故作不知，可见还要有求于咱们。这一只小小的山鼠之王，咱们到时候就说是为了除去齐城巨鼠灾害定要的，就算与他有些关系，他恐怕也会为了一城百姓，舍了这小东西性命。"
灰老鼠似乎全数听得懂，眼珠之中又塞满绝望之色。
他说了这么多，却见鬼二一声不吭，却使劲朝他打眼色，而那手中握着灰老鼠眼珠之中，宛如反映出一个人影骤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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