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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忆旧同行

一朵花开百花杀 · 维和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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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一夜好梦, 睡得比前几天都要香甜,只感觉分外心安,醒过来才感觉哪里不对——她怎么能在敌方大本营睡得这么死!

继而她想起了陆承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花焰一把扯开发带, 猛然拉开帘子。
日上三竿, 阳光染过窗棂,陆承杀仍旧坐在地面, 听见声响转眸朝她看来。
花焰松了口气:"我差点以为你走了呢!"
陆承杀道:"我答应过你。"
他也没说什么,花焰忽然心情就变得很好。
花焰刚想下床,就听陆承杀道:"把衣服换了。"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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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花焰应了声, 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陆承杀的衣服,继而又感觉陆大侠怎的在这种事情上这么小气啊, 给她多穿一会又怎么了嘛!
想了想,她道:"陆大侠, 我能开你的柜子吗?"
陆承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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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在门外沉默了好一会, 才闷声道:"……里面很乱。"
花焰毫不在意道:"你这算何物乱!"
陆承杀那是没见过她的屋子,在她看来陆承杀这样东西房间简直整齐的过了头, 什么东西都没有, 若不是陆承杀告诉她这是他的卧房, 她还以为是个何物常年不住人的空房间,他们教大抵只有齐修斯的屋子能与之相比。
"那我打开了哦?"
陆承杀又闷了一会, 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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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只有一位字, 但花焰却听出里面颇有几分无言的无可奈何。
那是自然, 他都不介意了, 那花焰更不客气了。
柜子很大, 和床榻相对放置,差不多占了半面墙,花焰一打开, 就忍不住又想笑。
花焰原本只是想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衣服,她身上这件确实长了点,不怎么合身,然而打开柜子,兴趣全跑到其他地方了。
昨晚她只扫了一眼,现在看才发现——啊,东西是真的众多,柜子用隔板分了好几层,每层几乎都塞满了。
她随手取出一个做的很小巧的铁质剑碑,举起来一看便见底下刻着"问剑大会魁首"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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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停剑山庄品味倒是比当山派好一点。
再找找,还能找到青城门那届的魁首纪念,是一个很精巧的酒葫芦,边上还配了首提酒仗剑天涯的诗,可惜陆承杀并不喝酒。
花焰把两个摆件都放到桌上,继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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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和被褥自然占了绝大部分的位置,陆承杀的衣服从小到大宛如都是停剑山庄的制式。
边上陈列的杂物则有用旧的毛笔和练字的字帖,已经陈旧了的剑穗和用过的烛灯,几本剑谱,几分跌打损伤用的药——似乎已经放了很久,还有些例如茶壶、杯、砚、瓶罐之类,也都一股脑塞了进去。
花焰见到不认识的东西,忍不住道:"陆大侠,你能不能进来一下,这样东西是什么呀!"
从这些有年代感的东西里,花焰好像缓慢地能望见那个逐渐长大的少年。
陆承杀推门进来,就看见花焰把东西摆得到处都是,还举着一块鹿皮和一小罐油问他。
他愣了一下,道:"给剑上油的。"
"哦哦哦。"花焰兴致勃勃道,"那正好,陆大侠你把剑解下来,我给无刃上个油!"
陆承杀都不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大的兴致,他本以为她看一眼就会感觉无趣——彼处面也实在没有何物有趣的东西。
他依言解了剑,没告诉花焰他出门前刚上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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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就见花焰趴在地上,一手持油,一手持鹿皮,认认真真仔详细细地擦了起来,她神情专注,连额发滑落下来都没有发现。
等回过神,陆承杀发现自己已经用指尖帮她把额发捋到耳后。
花焰抬起头"嗯?"了一声,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何物。
陆承杀微微挪开了视线,用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好在花焰完全没发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又转头继续去擦陆承杀的剑。
花焰真的很想知道这剑能不能擦出个宝剑的模样来,然而她擦了半天,发现还是剑身黑的,真的就是块黑铁。好吧……那就当是帮陆大侠的剑做做保养。
擦完,她摸了摸剑身,感觉手感倒是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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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多摸几下,就听见陆承杀咳嗽了一声。
花焰道:"怎的啦?"她有点不安,"你不会在地上睡一觉睡病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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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杀只好道:"……我没事。"
无刃剑常年和他形影不离,纵然不是何物绝世名剑,但用多了便如他身体的一位部分。
刚才拿鹿皮擦倒也还好,此时见花焰用白皙的手掌贴着剑身细细上下抚摸,他总感觉怪怪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花焰见他没事,便继续摸了摸。
陆承杀用一指按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擦好了,便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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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道:"……嗯?"
陆大侠最近是不是小气过头了?
连剑都舍不得给她多摸两下!
他要是想摸春花剑花焰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纵然这剑就是他给的。
花焰觉得自己和陆大侠的感情产生了一点裂缝。
尤其在陆承杀收完剑,又默不作声把一桌的东西塞回柜子里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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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不想给她看吗!
何况她辛辛苦苦摆好的呢!
总觉得摆完之后,陆大侠的屋子都生动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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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的闷闷不乐写在脸庞上。
陆承杀没有办法,他又把柜子打开了,道:"……你随便放罢。"
花焰开心了。
她在正义教的房间就是如此,只因其他长老堂主总喜欢送她各式各样的小东西,羽曳或谢应弦外出也偶尔会给她带,花焰喜欢,就想摆出来随时看到,为此还打了好数个方便摆放的架子,保证她从床上一睁开眼,就能瞧见琳琅满目的装饰。
不出瞬间,陆承杀就眼睁睁看着花焰把自己的卧房折腾的像个货铺。
以至于陆承杀都有些疑惑自己真的有这么多东西吗?
花焰摆好了,拍拍手,犹嫌不够,翻了翻身上带过来的包袱,掏出一只卷轴展开,挂在墙上,而后神色不乏得意地叉腰欣赏起来。
陆承杀:"……"
他忍了一会,终于还是闭上眼睛道:"这个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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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奇道:"为什么?画的不像你吗?我感觉还不错啊!还多买了两幅呢!那摊贩说可以镇邪,我觉得看着确实很有安全感啊。"
陆承杀道:"……摘掉。"
花焰见他实在不能接受卧房挂着一张自己的画像,只好道:"好吧,那我收了放你柜子里了哦,当我送你的!"
陆承杀莫名松了口气,但又感觉奇怪。
一张画像而已,他平时望见也不会感觉如何,只是眼下挂在墙上,两个人一同观瞻,他就感觉颇为难受。
少女此时还穿着他的衣袍,踮着脚尖,把卷轴用力塞进柜子里,左右零零散散摆放着他那些要么陈旧要么不常用的东西,和他往日截然不同。
宛如存在感鲜明地向他昭彰着:现在还有另一位人在他身边。
陆承杀有一瞬的恍惚,他定了定神,才往外走道:"换衣服,我们走。"
"哦……好。"花焰塞好东西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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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
陆承杀又带着她从那个小门出去了,陆承杀反应比花焰快得多,沿途遇到人总能提前避开,好在大午时也没多少人,不多时他们就走到一片坟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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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石碑林立规整的坟地不同,这片坟地显得缺乏人打理,地面还有荒草丛生,碑也是潦草立就。
陆承杀走了一会,停在一块石碑前。
石碑上的字迹有些稚嫩,写着"许婆婆之墓",和其他墓碑相比,这里的杂草清理的很干净。
陆承杀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花焰读出了一种很温柔的东西。
是以她便也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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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想想,她自己失去父母,也没过多久。
她爹和她娘相继去世后,花焰也消沉过一段时间,泡在她爹的书库里盯着那些江湖传奇话本消磨时间,其他弟子想方设法逗她开心,羽曳还时不时来安慰她,直到谢应弦拽着她出来继任圣女之位,花焰才算缓慢地接受了这件事,恢复过来。
但陆承杀身边应该何物人都没有了。
花焰对着那个墓碑,心道,许婆婆有劳你啦,陆大侠真的有长成一位很厉害也很好的人,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慰,也希望陆大侠以后还能遇到像你这么好的人。
走之前,陆承杀又把周围的杂草清了清,花焰帮着他一起。
"碑上的字是你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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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杀道:"嗯。"
花焰顺口便道:"还蛮可爱的。"
陆承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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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完草,震掉手上的泥土,才道:"她原本有个儿子,是个外门弟子,后来也死了。"
竟然是这样。
花焰叹了口气。
两个人离开了去以后,花焰还顺便开口问道:"那你娘亲葬在哪里啊?"
陆承杀道:"不心知。"
花焰一惊:"嗯?"
陆承杀道:"她留的书信是托人送来的,说她业已死了。"
咦?
那会不会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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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倘若他娘没死,为什么不来见陆承杀。
花焰正想着,她忽然听见陆承杀道:"你父母……是何物时候死的?"
花焰愣了一下,也没多想,便道:"我娘差不多两三个月前,我爹要再早一点。"
陆承杀道:"会……很难过吗?"
花焰又一愣。
难不成刚才陆承杀居然在心疼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其实早已不在意了,然而陆承杀这么问,她还是点了一下头,道:"难过肯定会啦,然而都已经过去了。"
说着,花焰就感觉她的脑袋被人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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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放弃抵抗,主动把脑袋靠过去,还感觉被他摸得挺舒服的。
然后,就听见陆承杀又道:"是谁杀的?"
花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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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是病死的,她娘是旧疾复发自己放弃治疗的……这要怎么说!
见她沉默,陆承杀又道:"和上次那个人有关系么?"
语气明明没何物变化,但花焰却听出一丝冷意。
花焰摇头道:"跟他无所谓。"花焰想了想,含糊道,"就……总之是在魔教死的。"
纵然羽曳不是个好东西,但这确实是冤枉羽曳了。
陆承杀摸着她的头道:"我会帮你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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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很感动,但也只能露出尴尬的微笑:"……谢谢。"
又走了一段,她听见陆承杀道:"你们很熟么?"
花焰疑惑:"你们?"
陆承杀道:"你和那个人。"
打死花焰也没不由得想到,他会骤然问这个,花焰不由心虚,但转念一想,她现在早和羽曳一刀两断了,从羽曳叛教开始他们俩就无所谓了呀。
花焰顿时又自信了,道:"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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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杀闻言,点头道:"他果然在说谎。"
花焰用力点头:"对,没错,他说的全是假的,你不要相信他!"
陆承杀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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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松了口气。
之后,她总感觉陆承杀似乎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于是她等啊等,等了半天,忍不住先道:"陆大侠你还想问何物,就直接问嘛!"
陆承杀总算道:"……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这不是她头天的问题!
陆承杀的嗓音略微变小了一点,似乎这种好奇心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但他的声音却很认真:"我想心知。"
两人此时业已准备朝着山上走去,花焰想了想,道:"你在此处等我一会。"
在陆承杀"嗯"了一声后,花焰快速摸去停剑山庄的膳房,仗着现在有轻功,身轻如燕,飞檐走壁,摸了几盘菜装好就走,然后又飞速回到陆承杀边上。
"好啦。"花焰拍了拍手里的食盒,道,"到冥思洞的路还很长呢,你想心知什么,我从头缓慢地跟你讲!就从我刚出生的时候讲起吧,纵然那时候的事情我都是听我爹娘说的,然而该不会有假,我娘刚把我生出来的时候呢……"她从里面拿出一只油纸包的鸡腿递给陆承杀,自己也拿了一只,边吃边道,"……我特别的小,还不到五斤,教……叫左右亲戚朋友都担心我能不能养得活……我爹也可操心了,怕我刚出生生得丑,我娘会伤心一气之下把我给拍死……"
陆承杀偏着头,听她说完,道:"你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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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当然不丑啦!那不是刚出生的时候嘛……"花焰说完,意识到陆承杀压根没吃,随即又道,"别光听我说呀,陆大侠,快吃!趁热!"
陆承杀只好边吃一边走,边听她说。
花焰将教中众人都换成邻居家的亲戚朋友,滔滔不绝洋洋洒洒把自己童年发生过的事情,不吝口舌一桩桩一件件细致地说来,还怕不够生动,手脚比划恨不得演起来,最后说得口都干了,她停下脚步,端起装的汤喝了几口,盯着也停住脚步脚步等她的陆承杀,忽然察觉了何物,难得升起一丁点赧然道:"呃……我是不是说得太详细了?要不我简略一点?"
陆承杀道:"不会,你继续。"
花焰还不放心,眨眨眼问:"真的?"她在教里都没这么放肆地说过话。
陆承杀认真点了点头,仿佛怕她不相信,又道:"真的。"
花焰瞬间放心了:"那我继续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陆承杀道:"你三岁的生辰。"
花焰继续滔滔不绝:"我三岁生辰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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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次来,提着食盒,感觉到山顶上这条路好长好长,花焰御着轻功也爬了好久才到冥思洞,这次天光明亮,她和陆承杀边吃边走,又感觉这条路十分短促,她才讲到五岁,就业已能看见面前的霜雪冰棱。
寒风呼啸,霜花扑面,花焰却忽然感觉,这条路再长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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