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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我们的孩子?
徐幼宁有点诧异。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以前他每次说起孩子, 都是说"我的孩子"。
其实不怪他。
徐幼宁自己也觉得,这是他的孩子,跟她……宛如没有多大关联。
今晚他骤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徐幼宁忍不住朝他望去。
但他的一双眼睛直盯着帐子顶出神。
徐幼宁不知道该怎的回应他,下意识地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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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 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一天的长大,只是对这个孩子, 她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从一开始, 这样东西孩子就是应慧贵妃的要求生的, 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家人而生的。
她怀着这样东西孩子的时候, 想着是为他而生,将来孩子生下来了, 或许她都看不到这个孩子一眼就让人给抱走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现在他说"我们的孩子",这样东西孩子,徐幼宁能够有份吗?
因她一直不吭声, 太子转过头, 用仅剩的一只胳膊抱着她, "母妃到底跟你说过何物?你把原话告诉我。"
徐幼宁枕在他的胳膊上, 他一扭头说话, 唇边的波动便飘到徐幼宁的额头上, 暖暖的,痒痒的。
她以前是很怕他靠近的。
但是现在, 离他这么近,她感觉很舒适,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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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每回说的都差不多,只是叮嘱我要本分些,不要痴心妄想。"
"本分?我倒觉得你压根没尽自己的本分。"
徐幼宁瞪向他, 她都这么谨小慎微了,还不本分?
想起上回在马车里的事,徐幼宁涨红了脸:"我哪里不本分了,每回……每回都是你非要……"
"非要什么?"太子眸光灼灼地盯着她。
"非要……"徐幼宁的气势弱了很多,"非要那样。"
"你是说,马车上那样?"太子的嗓音又低了许多,却莫名带着一种吸引力,搅得徐幼宁心惶惶。
"你知道就行。"
"那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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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感觉脸越来越烫。
她感觉她不能再回答这样东西问题,要说喜欢他指定得闹,要说不喜欢,他定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只能沉默,不让他继续这样东西话题。
太子看徐幼宁扭过头不看她,略微哼了一声,当真放过了她,重新说起先前的事:"说说看,你的本分是什么?"
徐幼宁想起当初见到慧贵妃的情景,老实回道:"我的本分,就是办好贵妃娘娘和殿下交办的差事。"
"什么差事?"
"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对,也不全对。"
徐幼宁恨恨转头看向他,他却笑了,拿鼻尖在徐幼宁的额头上略微点了几下,用近乎无声的嗓音说:"做的我女人,伺候我才是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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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他?
徐幼宁的脸愈发地烫,她艰难地别过头,努力不让自己看他。
太子自然将她的反应收在眼里。
这个女人,明明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在他跟前还像个未经事的小姑娘一般别扭,却更勾得他心痒。
"幼宁,母妃的事,我会处理,嗯?"太子用仅存的一只手将她搂紧了些,"她能威胁你的,无非就是你的性命,你的家人,我心里都有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徐幼宁眨了眨眼睛。
他还真的都心知呀。
"我是当朝太子,不管是在东宫还是在朝堂,母妃都不可能越过我做何物事,"太子见她听进去了,继续道;"故而,你没何物好担心的,心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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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担心的,只是慧贵妃吗?
徐幼宁又低下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想什么?"太子问。
"殿下。"
"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将来不管你有多少孩子,你都会对他好,对吗?"她的嗓音近乎恳求。
太子愣了愣,她说的"他",是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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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业已心知他会娶沈云贞做太子妃,将来他登基为帝,还会有许多的贵妃、昭仪、美人,她们都会给他生育子女,到那时候,他会跟当今圣上一样儿女成群。
如今他如此珍视孩子,珍视怀着孩子的自己,那是只因他还没有孩子。
等到将来,有了别的孩子,这个庶出的孩子在他眼里就不算何物了。
太子总算又侧过头,盯着徐幼宁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模样,蹙眉道:"你胡说什么?"
"殿下,你能答应我吗?"
徐幼宁不能为孩子做何物,她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他跟前恳求一次。
"我那是自然会对他好,不管我有多少孩子,都会对他好。"
徐幼宁终于放了心。
在她心里,太子是有信誉的,答应过她的事,他的确都办到了,没有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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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太子又喊了一声。
"嗯?"
"不管是你,还是孩子,我都会待你们好,心知吗?"从前,他的旁边都是聪明人,很多话他不需要讲得太心领神会,只是稍稍点一下,旁边的人就会懂。
但他现在知道了,徐幼宁不是这样的。
他得把话说明、说透,她才会相信。
"等过几日,我会进宫跟母后好好说明此事,往后王福元不会再来给你训话。"
徐幼宁心里高兴。
虽然王福元对着她总是和和气气的,可徐幼宁可怕见到他了。
他一来,传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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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你就要进宫吗?"徐幼宁忽然听出有些不对劲,"你这伤势,怎的进宫了,太医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那是自然要进宫。朝野上下只知道你受伤,不心知我受伤。"
"那……"
徐幼宁沉默了。
原来一开始说要徐幼宁装病的同一时间,他还得装没有病。
好在他伤的是手,若是好好养几天,应当下地走路无虞。
毕竟,她只是她的侍妾,再受了伤,他在东宫守她几日业已是极限,怎的可能只因一位侍妾受伤就不去上朝。
可是,他的手伤得那样重,万一别人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
太子看着徐幼宁皱起的小脸,心里没来由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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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幼宁,以后我一直住这样东西屋好吗?"
"不好。"
"也罢,这间屋子太小了。"太子似蹙眉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你搬去我那边。"
"不好。"徐幼宁低声回道,语气却很坚决。
太子听出了她的坚持,询问道:"为何物?"
"没有怎么会。"
这个回答那是自然是口是心非。
太子的寝宫,是那么好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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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搬进去,将来还不是要搬出来。
别说他的寝殿了,便是如今这间屋子,等她生完孩子,也是住不得的。
最好的结局,莫过于她给他生下一位女儿,她得了一位正经的侍妾的名分,守着女儿住在东宫某一处偏僻的小院里度日。
他问她,想不想过不一样的生活,想不想看不一样的风景,想不想认识不一样的人。
也不知怎么地,徐幼宁忽然想起了那天燕渟说的话。
徐幼宁忽然有些落寞。
这样一想,东宫的一方小院着实有些惨淡。
可惜燕渟只是随口同她说说,那样的生活离她实在太远了。
淡淡的惆怅从心底浮起,徐幼宁仰起头,发现太子业已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的确是太虚弱了。
不管怎么样,今晚对徐幼宁来说,还是快乐的一位夜间,即便短暂。
接下来的几日,太子都躺在这屋养伤,徐幼宁要装病,饭后遛弯也去不成了。傅成奚每日从内阁带些重要的奏折过来,徐幼宁就帮着他读奏折。如此也没有别的可做,王吉怕两个人无聊,每天都把大黄牵到屋里陪两人玩一会儿。
大黄是一条聪明的狗,如今在东宫吃得好睡得好,一身金毛越发透着贵气。
如此过了五日,傅成奚匆匆赶来,才打断了两个人悠闲的日子。
太子养了几日,身上力气恢复了些,如今能够倚着榻边坐起来。
"这么匆忙,出什么事了?"
傅成奚道:"不知道是谁放了消息出来,说殿下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太子冷笑:"还能是谁,除了刺客,谁能那么肯定受伤的人一定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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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那我们该怎的做?"
"明日是母后的生辰,她一向节俭,不会大事操办,我进宫去给她请个安。"太子说着,眸光便得锐利,"放出流言,未尝不是给了我们一位追查的方向。"
傅成奚颔首:"我正有此意。"
说着,他审视了一向太子的手:"殿下,你的手当真无碍么?"
"如今还动不得。"
傅成奚不由得担心:"如此,殿下还是不要冒险为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妨,棋已经行到这一步,不往前便会前功尽弃,我会见机行事,在宫里露个脸就返回。"太子说着,朝旁边的徐幼宁看了一眼。
徐幼宁正担忧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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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奚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
"你才养了五天,就要出去?"徐幼宁自然为他挂念。
太子那是自然心知自己的情况,只是他接连五日没有进宫,没有上朝,就算别人不心知他受了伤,为了一位侍妾几日不理政,业已足够引起旁人非议了。
"嗯。"太子伸手摸了摸徐幼宁的脑袋,"无妨,我只是进宫到父皇母后旁边请个安。"
"可你这模样,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旁人一看就心知你受了伤,你去反倒漏了痕迹。"
太子没想到徐幼宁会不由得想到这一点,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你不是有胭脂么?到时候你为我涂一些。"
他都这么说了,徐幼宁知道劝是劝不住的,只好不再说话。
太子盯着她,忽然想起了点何物。
"那天从侯府回来,你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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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
徐幼宁没不由得想到他骤然问起这样东西,是素心告诉他了吗?
然而,反正这事也没何物好隐瞒的。
"那天我想回家看看祖母。"徐幼宁道,"我怕素心不答应,便说是你准了的。"
太子勾唇,"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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