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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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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梓瞳不时摸摸马鞍后面的一位大包裹,每每摸到那些酒杯,嘴角都会洋溢微笑。他的爱郎可不知道,她竟然又偷偷的将这些埋在土山上,琐碎的物件一一的弄了出来带在身上。想到归云鹤若是知道了又会一通婆婆妈妈的唠叨又不觉好笑,突然又想起从此分离,不由得的又黯然神伤。
她这一会儿发笑,一会儿又愁眉不展,一会儿又如痴如醉的发呆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你想一位这么美丽标致的小媳妇业已很会令人注意了,她还骑着一头与她极不相配的高头大马,马的后屁股上又有一个很大的包裹,她又这么旁若无人的时颠时笑的,岂能不让一些歹人有非分之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信马由缰的不知不觉走到一处荒僻之地,骤然蹿出的数个人让她一惊,这才想起看看左右,却已不知到了何处。看这数个人淫邪的不住审视自己,知道又遇了到贼人。心中总是不懂:怎的自己老是遇到这不怀好意之徒呢?
凌梓瞳听归云鹤的叮咛嘱咐这一个月来实在收敛了许多,也不是动不动的就打杀。然而,她总是把自己娇俏的样貌呈现在大众面前,不得不总是要面对这样被劫事情,使她不胜其烦。
"你们若是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赶紧滚,趁着我心情还不错!"她心里也在奇怪这世上怎么贼人越来越多了。
"呦呵,小娘子不喜悦了,哥哥们哄哄你吧!""是呀,让咱们疼疼……"数个人淫嬉笑声中不断向她逼近。
凌梓瞳冷哼一声,又笑着自言自语:"老先生,这可不是我的错喽!"手里不知何物时候多出来的‘擒龙鞭’连连挥出去。
只听几声惨叫,几个人几乎同时倒在地上,两个人紧捂双眼,又有两个双腿齐膝断折,此外两个的手臂各自断了一条。他们杀猪一般的大声惨嚎,怎的也想不到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娇俏小媳妇子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功,手段又这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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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都说了,你们不听可不能赖我!留着你俩的单手双腿是为了可以照顾他们,你们如不愿尽管把他们杀了,总会有人杀你们的。"她与归云鹤分别之后真的一位人也没杀过,只是将这些歹人一一打残让他们不能为恶,算是他们为非作歹的报应。凌梓瞳说着扔下一锭金子,催马扬长而去。自此,江湖里骤然出现了一位‘心狠手辣’娇滴滴美若天仙的小娘子,人送‘神鞭辣娘子’是也。
一年后,山西长安的一位小酒店里,一位身材瘦小的朝气公子独自坐在一位角落喝酒。他喝得是陈年西凤,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却不怎的吃菜。十几天了,他一直这样喝酒,不是坐在酒店角落独自饮酒,就让小二把酒送楼上去。从来不出门闲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小二因他手头阔绰,得过不少赏,总是殷勤的侍候。心里也总是纳闷:这么年轻俊朗的年轻公子那有不风流倜傥的。给他说起烟花柳巷的去处总是微微一下的摆一下手,看来是心里让哪一位美貌佳人迷住了。
他心不在焉的夹了一筷子‘气喷羊肉’之后又连喝了两杯陈年西凤,微微有了几分酒意,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停留在门口边的一位人身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人,身量中等,背影看去是个魁梧的人。身上穿乾坤八卦长袍,腰里系着道家写着诀语的腰带。头上却不是道家的装束,头发披散着只用一根绸带简单捆扎。一柄长剑靠在他的方桌子上,这样东西人也是一碗碗喝着陈年西凤,业已有两个二斤的空坛子放在他脚边。
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些许笑意:这样东西人跟‘老先生’有的一拼,也这么能喝……
他就是凌梓瞳,按照归云鹤吩咐的,来三清山去寻阿苑妹子。可她到了玉山,三清山就在面前时却改变了注意。一路游游逛逛漫无目的竟然将整个河东几乎游了个遍。她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可思念之情却与日俱增,每一天脑子心头几乎全是爱郎的影子。是以,她爱上了喝酒,最初也是觉得好玩,暗暗想:把酒量练大了,跟‘老先生’拼一拼,以后老了,老酒鬼老酒婆子的相对痛饮岂不好玩。后来慢慢发现,酒的确可以令人暂时忘却许多东西,一点一点地就离不开了。
由于喜欢看归云鹤痛饮美酒时豪迈样子,她对能喝的不失态的人总是留意关注。以她往常的脾性早就蹦过去攀谈搭讪起来,但看她听从爱郎的话将自己易容打扮成文弱书生来看,她成熟稳重了许多。
彼人喝酒如水,一口就是一碗,也是对菜肴不太在意,却时不时的往门外张望不知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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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梓瞳知道此地离华山不远,看他的装扮,宛如是华山派的门人。不停往外张望似乎是在等同伴。凌梓瞳喝了口酒,暗自开口说道:你这样东西呆痴的小丫头子,人家等人与你有何干系。你想‘老先生’就把能喝的都看做他吗?笨蛋!她胡思乱想着,心头又是一疼:他现在也不知怎样了,还得将近三年呀!日子过得可真慢呀!
这时门口进来数个人与那人一对眼色,同时向外走去。凌梓瞳分明看到其中一位向腰间的玉佩指了一下,那是一块平常的翠玉没甚出奇之处。她不自觉的摸了一下怀里紧贴小衣的东西,难道是‘风波令’……
数个人的武功不弱,她不敢跟随太紧,远远地不即不离尾随。彼酒店的人跟在最后,几人不时耳语几句,剑柄全都我在手中,看起来行色匆匆脚下不停的,快步却奔城外的方向走去。
"大师兄,怎么让咱们到这来等?"
"我们数个也不心知?师父不是吩咐让咱一切都听大师兄的!等就是了。也是,何必来此?"一位年岁稍张的人说道。语气中宛如也有不满。
"小师弟,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别又是只顾喝酒,误了吧?"又一个人说道。
"呵呵,这倒没有,有些眉目了,与三清……"说话的是彼酒店里的年青剑客。
年长之人打断了他的话,"还是等大师兄来了再说,他知道会不喜悦的!"
"嗯嗯!"那剑客连声应着就不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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