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进了房中，早见空虚一把将一位老头按到在地，一手捂住老头的嘴唇，一面十分得意的朝我笑着说。
还真别说，这小子纵然莽撞了些，做事倒挺麻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将房门略微掩上，对空虚怒喝道："你小子知不心知何物叫神龙见首不见尾啊，这么搞，小心惊动周围的人，我等都得死在你手上。"
"诶呀，那么谨慎干嘛，都加都睡了，你要问何物快问吧，这老头身子骨太弱，压太久弄不好憋死了。"空虚道。
我无奈的轻摇了摇头，走了过来了，对着老头道："你是不是账房的张管事。"
那老头点了点头。
"好，我问你何物，你如实说，你不说，我也心知的，只是想找你确认下，要是有半句假话，你也看到了，我这样东西兄弟可不是省油灯，脾气上来把你大卸八块，扔了喂狗。"我恐吓他道。
那老头哭丧着脸点了点头，恐怕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整个人吓得浑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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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空虚使了个眼色，空虚缓慢地放开了老头的嘴唇。
"别压着了，这老头跑不了，让他起身好说话。"我道。
空虚将身子从老头身上移开，按了按手，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顺便取过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头则慢悠悠的从地面坐了起来。
"五年前，一位样貌可人的小姑娘被抓进冯府中，名叫陈水云，你可知道此人。"我直接说了姓名，倒也不用担心冯府到时候找曹子归的麻烦，问出此女子，他们也自然知道是曹子归干的。
那老头磨磨蹭蹭的，半天还没坐稳，我不耐，怒喝道："你还磨蹭何物，还不快说。"
那老头拉撑了衣服，慢悠悠的道："本人正式张管事，你们是曹子归请来的侠客吧？是来救人的吧？"
我心中一动，暗想，这老头倒是个爽快人，虽然说的不全队，然而仅凭我的几句话，就能猜出我们的来历和目的，果然有些阅历，看来老资格就是老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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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废话少说，我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我厉声道。
"有陈水云这人。"张管事轻描淡写的道。
竟然真有这人，我听到之后，兴奋之余正想寻根摸底的问下去时，骤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曹子归闯了进来。
我和空虚事先没有预备，在曹子归放哨的情况下，不会料到有人会骤然撞门进来，没想到不但有人这么做了，还是放哨的曹子归。我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空虚则更夸张，直接从太师椅上摔了下来。
"我草，曹兄，你想吓死我们。"空虚急道。
我听到空虚说出了曹子归的姓氏，这可就麻烦了，急忙踢了空虚一屁股，恼道："你小子注意言辞，我们还是贼呢。"
空虚这才意识到，急忙捂住嘴唇，可是话已出口，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我不怕。"曹子归怒气冲冲的一把将尚还坐在地面的张管事揪起，骂道："狼心狗肺的冯家人，我就是曹子归，你快说，你冯家人那我水云妹子怎的了，敢乱说，我要了你的命。"
曹子归的怒声响彻屋舍，我也下了一跳，此处毕竟是冯家大院啊，里面上百号家丁打手，要是惊动了他们，我等三人可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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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兄，别激动，这里还是冯府呢，把人喊来了，我们也别想问出水云姑娘的下落了。"我急切道。
曹子归也突然意识到这样实在不妥，便压低了嗓音，赤红着双眼对张管事怒斥道："老不死的东西，快说，我家水云妹子在哪？"
张管事冷笑着，宛如并不惧怕曹子归的威逼，淡淡的道："我不说，我也不信你真能杀了我，如今府院上下，只我一人还知道五年前那场旧事，你要是把我杀了，不但你的水云姑娘永远下落不阴，你们三人也别想活着离开了冯家大院。"
一位老头子竟然能这么嚣张，别说曹子归，连我忍不住了，给空虚使了个眼色，说道："这老头倔的很，你给他点颜色看看。"
一说这话，空虚就来劲了，两步来到张管事旁边，将老头子一下撞到在地，两手狠狠压着张管事的头在地上摩擦，恶凶狠地的道："老头子，你家主子强抢良家民女，你倒好，欺上瞒下，勾结官府，作恶多端，狐假虎威，助纣为虐，卖主求荣......."
"够了，"我看空虚越说越不像话，"张管事，我这兄弟脾气可不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不说，我也心知水云姑娘在哪，肯定不会是在府上的。"
其实这话也是我随意猜的，目的只是为了试探张管事。若是陈水云还在府上，这话出来，他必定求饶保得一条性命。若陈水云不在府上了，那么他也无须在隐瞒，让自己白白送了性命。
张管事果然没何物骨气，苍老的脸蛋才擦破一点皮，便跪地求饶了，大呼呼的道："好了，我说，既然你都心知了，何必再来问我。"
我有一次蒙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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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晓得事情的大概，我需要具体的经过，不然把你捆了，带出冯府，我们再缓慢地折磨你，到时候看你挨得几时。"我恼道。
"好=，好，我说，我全说，然而我现在有些头晕脑胀的，你兄弟要是再这么把我按在地面摩擦，我怕我老命也保不住了。"张管事面色惨白道。
我寻思，可不能让这老家伙一命呜呼了，我们只是来问清楚陈水云下落的，弄出人命，不但要吃官司，这和尚也决意做不成了。
"嘿，先别弄了，把人扶起来。"我假意不情愿的恼道，实则内心也十分担忧，生怕这老头受不住折腾，一口气上不来便一命呜呼了。
空虚也瞅见这张管事脸色煞白，心也怯了三分，真弄出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者出家人是外外不能杀生的。便一把将张管事扶正坐在地上，也学我假意怒道："哼，你再不老实，下次就倒立着说，看你还嘴硬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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