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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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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郝俊他们动身的时候,更远处山坡上也有两人开始发足狂奔,那两人奔到一颗大树下,树下不知何时业已有两匹骏马在等候,二人没有任何的犹疑,解开缰绳后立马翻身上马,而后向北方逃去。
表情木然的阿飞突然瞥见远有两个小点飞速移动,顿时来了精神,他伸手指了指那两个小点的方位,年长军士程布尔瞬间会意,而后微微拨动马头,带着队伍朝那小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跑在前面的两人不时回头转头看向后面,只是越来越近的白色让他们的心情越来越难以轻松。
其中一个男人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小孙啊,你说咱们两个谁更帅几分"
被称为小孙的男人有些不太心领神会那人的意思,谁更帅几分?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干何物,不该是问点更有意义的东西吗?
比如如何逃脱,比如遗言什么的。
只因随着后面那五人小队的逼近,附近的其他禁军小队也在朝着他们这样东西方向靠拢,一旦被缠上,就在也没有可能逃脱了。
只是对方越是如此不计代价,就越说明他们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就越是要将情报送回去,不然之前彼同僚就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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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不知道之前那个死去的庄稼汉是哪个部门的,只是那人一定是自己人,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宁死不屈的精神,除了银网,不可能有别的组织能培养出来的,就算有,也不会这么优秀。
"明哥,现在不是说这样东西的时候吧,这样,你先走,我在后面拖他们一会,不然那些人追上来的话咱们谁都走不了"
被称为明哥的人愣了一下,哎呀,我去,这小孙可以啊,竟然敢抢自己的台词了,真是不能忍,坚决不能忍。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明哥稍稍放慢了点迅捷,对着那个身材纤细的小孙开口说道:"没劲,你这样就没劲了啊,你说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着给我安排任务,难道你忘了银网的第一铁则是什么了吗?"
"下级绝对服从上级"
小孙一听到明哥问自己这种常识性问题,一下就将答案说了出来,委实是这些东西都刻在脑子里了,都不用带想的。
明哥看着小孙,露出一个有点小贱的笑,然后说道:"哎呀,你心知嘛,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我也懒得再想何物措辞了,就将你的话借用一遍,反正意思都差不多。"
被称为小孙的人没心领神会明哥的意思,不过下一瞬间明哥就给他解答了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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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见明哥开口道:"神曲国青丰郡分部银丝小孙听令,现令你不惜一切代价,将近日所集情报送往青丰郡分部,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小孙看着明哥,有些不敢相信,只不过明哥业已开始开始下逐客令了。
"不惜一切代价,即刻出发的意思我就不用给你解释了吧,都是银网出来的人,我相信你的理解能力"
说完这话之后,明哥将手中的缰绳略微一拉,迅捷陡然又慢了几分。
小孙回过头盯着越来越往后的明哥,眼中微微含泪,他心知,这是明哥在让自己走,在让自己活下去,纵然心中满满的都是不甘心,可是就像明哥说的,在银网下级绝对服从上级是铁则,明哥是银叶,他的话自己定要听。
在道了一声保重后,小孙便开始执行明哥的命令,虽然这可能是明哥的最后一条命令了,可是命令就是命令,只要下了,就得去执行。
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这代价包括要明哥牺牲。
盯着缓慢地远去小孙的背影,明哥笑了一下,他瞅了一眼后面的追兵,拨转马头,然后向着那一团白色冲去。
我心知你肯定埋怨过我,以为我怕你风头盖过我故而才刻意打压你,可是真相并不是那样,真相是怎么样也不重要,何物保护后辈这种肉麻的话想想就会让人打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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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啊,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小孙了,原谅我不能再教你东西了,原谅我接下来的路不能和你一起走。还想起你刚来神曲的时候,少年意气,一心想有一番大作为,但是却被我无情的打压和扼杀了,只让你做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
可是有一样东西是不会骗人的,那就是结果,只看你还活这样的结果就心知当初没有白打压你。
干我们这一行的,意气风发最是要命,只因出头的橼子先烂,我们得藏着,掖着,悄悄的,不露声色的将事情办好才是真正的王道。
要是只因一次意气风发就暴露了自己,以后不仅是没有机会的面红耳赤处境,还会被人顺着线索揪出我们后面的人,我心知你不怕死,银网的人都不怕死,只是有时候,不是我们不怕死就能保护我们要保护的东西的。
众多时候,很多事情,不是有我们说了算的,也不是由我们不说就不算的。
那是自然,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懂这些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让我先走那样的话,纵然那样的话真的让我有些感动,可是我身为银网的老油条了,怎么会只因那一点点心生感触就失去了对事物的判断力。
只有我留下,才能让我们两个中的一位存活,只有我回头,才能真正的阻拦住那些人的脚步,分开走,缓慢地走都不行,只因他们人比较多,只因他们还在接近着你。
故而,抱歉啊,以后你要自己一位人挑起身上的胆子了,我就先偷个懒,先在这歇一歇了。
明哥在心里说完这些话之后,他业已和对面的那些禁军兵士不到五十步了,五十步的距离业已很近了,明哥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剑尖直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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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俊望见对面冲过来的彼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感觉那个人还是有机会能跑掉的,虽然他们的马是是上等的好马,虽然他们的人也不少,可是万一呐,万一跑掉了呐,试一试总归是好的吧。
盯着那人试都没试,直接掉头朝自己这些人冲来,郝俊就是一阵烦躁,哎,又要死人了,又要小心衣服上不要被溅上血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军服设计成白色的,红色不好吗,它不香吗?
只然而这种烦躁只是电光火石间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和坚定。
因为这时候,本来该直直朝他们冲来的那个人骤然一拨马头,从他们 斜前方逃走了。
逃走了?逃走好,最怕人不逃,最喜欢看别人想逃却逃不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马背上的明哥盯着后面的那些禁军因为自己挑衅了他们就一窝蜂的朝他涌过来的时候,明哥便感觉很开心。
明哥在前面跑,禁军的人在后面跑,只不过二者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了,明哥这时候有些感觉难受了,哎,这神曲国真是富啊,军中竟都是配的好马。
哎,不是他不想拼命,只然而等他要拼命的时候才意识到一件事,原来那些禁军都是拿着长枪啊,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自己拿个软剑跟他们对冲,好像被秒的可能性有些大啊,这样的话还怎么拖延时间,还怎的让小孙跑到更远,故而他得逃,得挑衅一下把那些禁军往沟里带的那种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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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自己本来也能买好马来着,只是为了不引人注意就没有买,如今看来,倒是有些失策了啊。
一刻钟之后,郝俊见到了这天的第二具尸体,他也不心知今天这些半夏国的间谍怎的了,总是往往他小队上碰,还好,除了自己受了点轻伤之外,其他兄弟都无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郝俊提了一脚旁边的尸体,嘴里嘟囔着:"傻子,能活却不活,不能打却非要打,这下好了吧,心知死是怎么滋味了吧"
禁军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谁都没有出声,其实对他们来说,这几天的厮杀也是不多见的,只因他们之前并不怎么出大营,也并没有经历过多少战事。
可是没有经验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战斗力,因为豹卫营乃至整个禁军平时都有在很努力很努力的训练着,因为他们的禁军大将军从没有一天让他们松懈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们之前也曾怀疑过练的那些有什么用,只是拱卫王都,只是负责陛下的出行依仗,练习战阵,练习杀人技好像根本用不着吧,有谁,或者是有什么组织能威胁到天子脚下,镇守四方的那四大将军可不是吃素的啊。
只然而现在郝俊心知了,知道当初的练习并没有白费了,只说眼巴前的,如果没有当初训练打下的底子,那么现在他就不是轻伤这么简单了,可能是重伤,可能业已死了,不能嘚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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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郝俊很感激曾经那些苦逼的日子,纵然苦逼,但至少不用心知死是何物滋味了。
年长军士程布尔看了看远方业已消失了的黑点,没有任何表情。
当时这具尸体,哦,这样东西人挑衅他们的时候程布尔带着整队人追他并不是因为程布尔失去了理智,恰恰相反,他当时很理智。
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扫清队伍后方二十里所有可疑人员,只需要扫清就好了,只需要其他人进不来,看不到队伍具体的行动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上面有没说,他也就懒得做了。
逃走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事他们就根本没想要瞒着,只是具体的某些细节上还是不能太大方,该清理的还得清理。
程布尔挥了挥手,几名禁军士兵便又通通上马了。
他们不急不缓的游荡在这片山林中,似乎他们就是来散步似的,只是那一双双锐利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别人这些人不好惹,不是寻常散步者。
果然,经过几天的厮杀实战,这些禁军兵士又进步许多了,气势上进步了。
老军士程布尔骤然转头看了眼南边,嘴角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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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啊,准备竖耳聆听白袍禁军的威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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