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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一个身穿红装,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子走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路上,此女长眉入鬓,双颊晕红,容貌绝美无比。只是不知为何眼神有些空洞,身姿摇摇晃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似的。
不出所料下一秒女子脚下一个踉跄,轰然跌倒在地,只是她却不像常人一样立马爬起,而是宛若木头一样就呆坐在那里。细细一看,原来媛子,原来她眼中不知何时泛起了泪花,竟是委屈的哭了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神说他曾赋与女人一件所独有的东西,那就是让她能够流泪,只要她愿意。
"该死的,连走个路都要欺负我"
相比这些个,媛子更在意的是之前她听到的那些话,字字如锥,一下一下扎的她生疼,她从未如此害怕过听人说话,她宁愿自己是个何物都不懂的傻子,那样就可以很快乐。
原来傻子才是快乐的呀,那嫁个傻子其实也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果然是也个傻子,怪不得会要自己和傻子成为一对。
她爹那会骤然闯进她的屋子告诉她自己要嫁的人其实是个傻子,让自己赶紧走,不然嫁进去就真的来不及了。她那会问倘若自己走了的话,那家里怎的办了,自己逃婚了,家里人以后可咋见人呐,而且自己也舍不得家里人。
相比让自己嫁给个傻子,自己是捡来的这件事则更让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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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爹却不在乎这些了,既然让告诉了她,就业已没有回头路了。然后她爹就又告诉她一件事情,她爹说她不是亲生的,是捡返回的,走了的话不影响的。
自己是捡来的?那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怎么会要把自己扔掉?自己是捡来的?怪不得他们要把自己嫁给一位傻子,自己是捡来的?怪不得阿娘总是和她不亲。在那一刻自己想了众多,在那一刻他心中只剩下委屈和失望。
是以她走了,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只是知道自己不想在待在这样东西家了,她只是知道在这个家里,业已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了。天旷野大,何处才是家?
四周恢复了平静。
媛子带着疑问,带着沮丧和委屈,带着未卜的前途,离开了这样东西的家。这一年,她十五岁,这一年,她失去了翩翩少年郎,同一时间也‘失去’了爹和娘,‘失去’了家。
会不会是爹爹骗自己,说自己是捡来的这件事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走的没有牵挂了?
媛子心里骤然冒出这样东西念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冤枉爹爹了。何况,提起爹爹的时候,媛子空洞的心里似乎又有了些温度,她想起和她爹以前的事,她爹爹可是一直最疼爱她的人了,她也和爹爹亲,和宝儿亲。
不由得想到这,媛子心里有些恨自己,责怪自己不该那样想她爹爹的,那会儿不该那样急匆匆的就走了,该好好问清楚的。
心中有了念想,脚下就有力气,她挣扎的想要站起来,想要回去当面问清她爹爹是不是在骗自己,自己不是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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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好多人的脚步声,不等她详细辨别就看到好数个胸口戴红花的人出现在路上。
"在那,新娘子在那,快来人,抓住她"
领头的一个人望见媛子,立马就大声叫了起来,媛子一看不对,赶忙起身要逃掉。不能被这些人抓到,自己还有事情要当面的爹爹问清楚的,自己要是被抓到何物时候才能解开心中的谜啊。
是以媛子开始拼命的逃,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肺都快要炸掉。
不出所料,女子就是不如男子,尤其是跑的时候。媛子暗暗不由得想到,以后自己一定要练出个好身体,打然而还可以跑得过,倘若自己还有以后的话。
只是骤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到了自己的肩头上,而后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变重了,变得跑步起来了,而后就是猛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倒在地面。
"小娘皮,你还挺能跑的啊,累死大爷我了"
一位个子不高,胸前戴着红花,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气喘吁吁的对着媛子开口说道。
媛子没有说话,现在的她不想和这些人说话,何况自己也累的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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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有两个人跟了上来。
后面来的人一看这情况,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人抓到了。
"喜顺,干的不错,回去就等着大管事赏你吧"
后来的一个汉子对着抓住媛子的汉子喜顺开口说道。
喜顺洋洋得意的道:"那是,有我喜顺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行了,知道你喜顺厉害,现在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的处置这样东西新娘子吧"
另一位胸戴着红花的汉子开口对着喜顺二人开口说道。
三人看着媛子,名叫喜顺的男人突然对媛子说:"新娘子,我们知道你怎么会要跑,可是我们的责任就是把你带回去,至于是用温柔的方法还是粗暴一点的可是没人和我们说过,你要是配合的话,那咱就温柔点,要是不配合,哼哼"
看来今是注定有此一劫了,媛子心中无限悲凉,只好顺从他们,落入虎口的羊还在乎老虎是温柔的吃掉自己还是粗暴的吃掉自己?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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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子一看这三人,就没一个善茬,一位比一位凶神恶煞,当然就算他们不长的凶神恶煞在这种时候媛子心中也是会把他们看成凶神恶煞的存在。
望见媛子不说话,三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们拉着媛子站起来,而后他们三人围着媛子走着,担心媛子跑掉。
等上了大路,才发现一顶大花轿在路上停着,一行人径直走向轿子,在轿子前停下。
名叫喜顺的男人开口道:"大管事,人带返回了"
在轿子旁等待的大管事一脸悲切,望了望喜顺他们,又看了看媛子,摆摆手,何物也没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媛子有些奇怪,这个人的表情怎么回事,抓到了自己不应该是阴谋得逞的奸笑,然后讽刺自己几句吗?这种悲切的神情是怎的回事?难道是他在可怜自己?太做作了吧,猫哭耗子假慈悲。
媛子对这样东西大管事没一点好印象。准确的来说是她对这样东西张府的人都没何物好印象。骗子,傻子,还有婊子(指刻意立牌坊),就没一位好人。
媛子被披上红盖头而后送上了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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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着便是一阵锣鼓喧天,媛子不感觉好听,觉得好吵。
媛子坐在里面摇摇晃晃的,不一会就觉得一阵恶心,可是自己又不想求这些张府的人,就一直忍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管事,直接回府吗?"
骤然媛子听到有人在外面说了这么句话,她心里期待这个所谓的大管事说先去自己家再回什么张府,可是她没听到再有人说话,也许是点头同意了吧。不然的话该会在说去哪的吧,媛子心中一顿沮丧,这个混蛋大管事,去趟我家会少块肉?
媛子没有多说何物,只因她感觉至少在嫁入张府之前这些张府的人根本不会听自己的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轿子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张府。
大管事盯着轿子进了张府大门,说了一句换,然后张府的人就都把自己胸前的大红花解下,而后每个人都换上了一朵大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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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花呀大白花,醒时不见,梦里开花;
大白花呀大白花,为谁开花,为谁诉肠:
大白花呀大白花,好刺眼,好恐惧;
大白花呀大白花,滴滴答,滴答答。
身在轿中的媛子根本不心知哪个混蛋大管事说换的是什么意思,她也看不到外面,她只是有些着急,着急是不是自己真的立马就要嫁给彼傻子了。
可怜的媛子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面临的命运比她想的还要失望。
"迎新娘"
媛子听到一位男人的嗓音喊起,而后自己就被请下来轿子。
让媛子奇怪的是怎么自己感觉好像有些冷清的样子了,不是说张府是大户人家吗?怎的一点都不热闹了,虽然自己要嫁的人是个傻子吧,可也太磕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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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子还没多想,一个女人就过来牵着媛子的手,带着媛子去跨过火盆了。
跨过火盆,就该拜堂了,只是媛子始终没看到爹爹口中那个傻子的出现,只是有一块布盖着什么东西放在大堂。
"一拜天地"
那个男人的嗓音又响起来了,可是并没有人出来和她拜天地啊。
媛子不服气,一把把盖头扯下来,纵然不合乎礼节,可是连人都没来就拜天地的张府难道合乎礼节了?
只是她把盖头扯下之后,却说不出话来了。
只因她看到一大片白色,白色的布幔挂满空中,白色的灯笼到处都是,白色的蜡烛,白色的大花,白色的布盖着黑色的灵柩,和自己红色的衣服格格不入。
她这时候才意识的自己在透过红盖头隐隐望见的那一切原来都是白色的,和雪一样的颜色。
不等媛子说话,那个大管事就暴躁的开始责问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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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桂媛,还有没有礼数了,仪式还没完就敢将盖头摘下来?"
媛子怒极反笑,笑的有些凄凉,道:"礼数?那我和我成亲的那个人在哪里?他的礼数又在哪里?"
大管事不知该怎么说,坐在高堂位置的一个妇人却开口了。
"你这样东西人好大的脾气,和你结婚的人就在彼处,你自己看不到吗?"
媛子看来看旁边,一脸悲戚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一位棺材结婚?"
妇人一本正经的道:"那有何不可,你进了我张家的门,就是我张家的人,何况要不是你,我儿又怎么会死,,就是你克死我儿子的,你就该和我儿拜堂成亲,来告慰我儿在天之灵"
媛子气的脸都红了,她把手中的盖头一扔,恼道:"你们张府好生霸道,嫁给傻子也就算了,你们还想让我嫁给死人?"
"这可由不得你了,来人,帮帮少奶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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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数个大汉一拥而上,强迫着媛子喝了什么东西。
然后,慢慢的,媛子就发现自己好无力,好想睡觉。
她似乎模模糊糊的望见自己的母亲,只是母亲的面容模模糊糊看不清,她想伸手去抓,却怎么也够不到,等自己好不容易够到了,母亲的面容却渐渐散去了。
她看着消失的母亲,感觉母亲的嘴里好像在说什么,似乎是?
我?爱?你?
啊,对了,是我爱你,是我爱你。
媛子喜悦的哭了起来,她母亲她爱自己,嗯,娘,我也爱你。
媛子的身体无力的瘫软下去,眼角不知何时也有点点晶莹闪烁,点点泪花不甘的汇成行行泪珠,向着大地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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