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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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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解决完那个男人之后就将他拖到了草丛里,这几人戴着头盔防着头,顾笙不好下手,只有取过被他打晕的男人的头盔戴在了头上,并和他换了外套。
顾笙捡起被他打晕的男人手里的钢管,推开门走了进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的样?"
其中一位男人问了一句,顾笙摇摇头表示没有人。
透过昏暗的光线,顾笙看见林宴倒在地上,手指正被一个男人踩着,浑身都是血奄奄一息,倘若不是林宴突然传出的咳嗽声,顾笙几乎要以为林宴没有呼吸了。
顾笙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带头的彼男人却看了顾笙一眼,而后骤然发作,一脚向顾笙踢了过去,另一位男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何物,顾笙猛地往后一退,快速的闪避开了那男人的动作。
带头的男人握紧了手里的钢管,冷哼一声,"果然不是他,你是谁?"
顾笙根本就不欲理会这样东西男人,他拿起钢管就向对方挥了过去,那带头的男人显然和顾笙在外面的对付的彼男人不是一个等级的,他和顾笙打斗的方式招招致命,顾笙只是学过武术有空的时候和邬以丞切磋过,对方却是用的杀招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顾笙估计这人手里怕是有过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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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位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跟前这样东西人不是他们的同伴,已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梁换柱了。
那男人提起钢管加入了混斗中,顾笙双拳难敌四手,背上被重重的打了一棍子,他闷哼一声,一个翻身从下盘扫过,将稍弱几分得彼男人给绊倒在地,但是不多时带头的男人就从后面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顾笙感觉一阵窒息,脖子被勒得很痛,胸腔里的氧气也越来越少。
他用手肘打在勒住他脖子的男人腹部,男人吃痛手上的力气松懈了片刻,顾笙趁机将男人的手指往后一掰,十指连心,那男人手里的钢管顿时掉在了地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是顾笙一位人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他骤然感觉到小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原来是刚刚被他绊倒的那个男人不心知从哪儿掏出了匕首,凶狠地地扎进了顾笙的小腿里,顾笙忍痛一脚踢在了那男人的脸庞上。
那男人哪里料得顾笙的腿被扎伤了,居然还能踢他一脚,猝不及防之下被踢得头盔滚落在地上。
"妈的……"
那男人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去捡头盔了,直冲冲的就往墙边走去,然后从一堆垃圾里翻出了一把西瓜刀,那刀是开过刃的,在晦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林宴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自己的目光被何物闪了一下,他努力睁开眼睛,便是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一把西瓜刀正向同样戴着头盔的男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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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意思?内讧?
他虚弱极了,但是林宴还不想死,他趁着这几人打斗艰难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在他不远方有一个破败的窗子,林宴艰难而小心翼翼的往那边爬过去。
那几人此时正打斗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林宴这边正意图逃跑。
顾笙的小腿中了一刀,纵然他给了对方一脚,只是被他钳制住双掌的那个带头的男人却是趁机这一拳打在了顾笙的肚子上,顾笙吃痛闷哼了一声,紧接着他被一脚踢翻在了地面。
"妈的,还挺厉害,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
"大哥,要不要结果了他?"
提着西瓜刀过来的男人询问着带头的男人的主意。
带头的男人思索了片刻,"你去门口看看老二彼不中用的家伙,刀给我。"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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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爬到窗台那里的时候,不知道脚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嗓音,他浑身一僵,然后就听见一位熟悉的声音,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是谁的声音时,就有一把匕首贴着他的耳边飞了过来,然后钉在了窗沿上,那上面还滴着鲜红的血液。
林宴咽了一口唾沫,心领神会自己今天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哈哈哈……没不由得想到啊,竟然还有力气爬,看来是我招呼的不够周到啊……"
从后面响起的嗓音让林宴不寒而栗,那嗓音宛如从地狱里走来,他敛起眉头,死死地咬住了牙齿。
"砰!"
大门骤然被打开了,一阵强烈的光线照了进来,"里面的犯人,赶快交出人质,你的同伴业已被我们警方抓获……"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带头的男人被警察抓住了,林宴紧绷着的那根神经总算是得以松懈下来。
"啊宴!啊宴!"
昏迷过去之前,林宴听见了周学锋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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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笙!"
"许叔叔,我没事……有劳您,给您添麻烦了……"
顾笙的声音纵然有些虚弱但是由于他掩饰的太好了,故而他口中的许叔叔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儿。
"你这傻孩子,平时那么理智的一个人,怎的会这么冲动,哎,你这样我怎的和你爸爸交代……"
"顾笙,顾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顾笙已经彻底昏迷过去,警笛声响起,很快将顾笙和林宴送到了医院里。
林宴醒过来的时候,业已是两天之后了,他浑身上下都痛得要命,一转过头就看见挂着重重的黑眼圈的周学锋就坐在他的病床旁边。
"啊宴!你总算醒了!医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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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学锋焦急的冲了出去,林宴的大脑有些混沌,他想起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听到了周学锋的嗓音,也就是说是周学锋救得他?
然而想想也是,他认识的朋友里,也就只有周学锋家里才有些权势,只是周学锋怎么会注意到他出事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宴的伤势虽然不算太厉害,只是他痛啊,特别是止疼药效一过去,那种钻心一般的疼痛就让他死死的咬住了牙齿。
医生过来给林宴检查了一番,林宴纵然骨头断了,皮肉伤看起来也比较吓人,只是都没有伤到要害,看来对方只是要给他一个教训而非杀人灭口。
周学锋在一旁看着干着急,跑去问医生,医生说能忍就忍吧,止疼药都难免会有点副作用,对身体总归是不好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宴现在痛得死去活来,身体又虚弱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心思去管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周学锋衣不解带的守着林宴,他一位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愣是一直陪在林宴身边照顾他,让人送来的各种汤汤水水喝得林宴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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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说不心生感触是假,一个人愿意为你置于身段去做那些他从没考虑过多看一眼的事情,那说明这个人对你至少不是口头上的感情。
林宴身上的伤逐渐没有那么疼痛之后,他才缓慢地想起他在模糊中隐约听见一位熟悉的嗓音,他看向笨手笨脚帮他削苹果的周学锋。
"周学锋,那天你去了吗?"
周学锋此时正专心致志的和苹果作斗争,一时之间也没有多想顺嘴就回答道:"去了啊,你不心知,你简直吓死我了,浑身都是血。"
听到周学锋的回答,林宴顿时百感交集,周学锋也就是盯着凶,长得人高马大的,实际上打架的本事还不如他,他很难想象周学锋当时怎么会有那个胆子去独闯狼窝。
把他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这种事情,林宴不敢想,也没有想过,他始终都以为周学锋对他然而是年少懵懂,加上求而不得所产生的执念,这样的感情能持续多久呢?或许新鲜感一过去,他们之间就完了。
周学锋这些年游弋花丛,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他林宴凭什么就能把他拴在旁边,就凭周学锋对他那虚无缥缈的感情吗?林宴无法保证周学锋对于爱情的保质期能有多长时间,也无法保证周学锋在见过花花世界之后还能为他这碗平淡无奇的白开水驻足。
说是十年感情,周学锋真的做到了一刻不敢忘记吗?至少林宴在他身上看不见,否则周学锋又怎的可能追了他十年,而他却无动于衷。
林宴的感情观颇为悲观,他不如周学锋那么乐观,没心没肺,也不如顾笙那般对感情观念一片空白,他无法轻易去相信一位人,让对方触到他的内心深处,那种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会让林宴有一种濒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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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于一位大男人而言,他这种心态过于矫情了,但是林宴在感情上的的确确算是个懦夫,这一点他承认,他也不觉得自己这种龟缩在龟壳里的行为有什么不好,至少他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这种想法一直伴随着林宴生活了这么多年。
可是现在他这种状态似乎有些不行了,林宴抬起头转头看向周学锋,他的目光笔直而幽深,周学锋看不懂他的眼神,却让他有一种预感,有何物事情要发生了。
周学锋艰涩的咽了一口唾沫,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周学锋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声简直吵死了,林宴这样认真而专注的眼神,复杂得让周学锋喉咙发紧,林宴要和他说何物?
他看见林宴张了张嘴,开口问道:"周学锋,你真的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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