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你先看看这样东西。"
秦永叶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寒莫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寒莫莫低头一看，脸庞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但不多时镇定下来："你打100万到我的工资卡上，不等于会让我心生感触。我不会去你彼处上班的。"
"有一份这么大的见面礼，难道不能买一张进你屋内坐坐的门票吗？"秦永叶微笑着问。
拳头不打笑脸人，看在他送这份大礼的份上，寒莫莫带他进屋，木门敞开着，把小板凳摆他面前。
他身体比较胖，蹲下真不容易，还差点摔了一跤，手撑在地面才保持住平衡，将自己硕大的臀部压在凳面，赘肉把整张凳子给吃了。
寒莫莫盯着又可笑又可恨，讽刺道："有些人，只想自己独占市场，连一口汤也不肯让别人分享，所以胖瘦差距很大。"
秦永叶嘿嘿地笑着，不在乎她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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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莫莫在电脑桌前入座，斜对着他。这老总，精明得不得了，肯定不会白给自己好处，不过，自己绝不中他的招。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永叶："您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
秦永叶看出她的防备心理很强，没有接她的话茬，目光打量这个简陋至极的屋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孩子，过得够清贫。
他的视线落在屏幕桌子上的相框里。
一位朝气的女士，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娃娃，面容消瘦，只是十分端庄秀气，目光与寒莫莫神似，也是亮晶晶的，颇为有神。
"那就是你妈妈？"秦永叶问。
寒莫莫别过头看一眼，回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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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已经发黄，20年前拍的，那时自己才两岁。
这是妈妈去世前最后一次合影，她被查出肺癌到去世，前后也就半年的时间。
"你很像你妈妈。"秦永叶说道，目光仔细地打量寒莫莫。
寒莫莫被他看得很别扭，板着脸开口说道："别废话，大家都是大忙人。"
秦永叶笑起来："你的脾气像你妈妈吗？"
毛病！寒莫莫不喜悦地瞪着他："我妈都去世快20年了，你老提她干嘛？死者为大懂不懂！"
"哦，心领神会。"他手握在一起，"你该是O型血吧？O型血就这样的性格。"
"我是O型血不错，但O型血的人多着呢，难道都一位样？迷信！"
面对寒莫莫咄咄逼人的语气，秦永叶不但不生气，笑容反倒更舒展："科学家划分血型，还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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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莫莫不耐烦听这些废话，郑重申明道："你帮我还财物，是你自愿，我不负任何责任。"
"没要你负责，是我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你还。"
"你秦总何物时候成了大善人？"寒莫莫狐疑地盯着他。
"其实，我跟你爸爸是大学同学，以前关系不错。"他目光里露出大叔那种慈祥的光茫。
寒莫莫震怒了："既然是同学，你还那么害他！倘若不是你的人破解他的软件，还到处散播盗版，怎的会让他走投无路，最后心力憔悴贫病而亡！"
"恕罪。"他露出难过的神情，"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
"这是一个苦字可以承载的吗？你还的财物能买返回我爸的命吗？所以，就算你帮我还了钱，我也不会感激你，更不会去你的单位上班！"寒莫莫越说越激愤。
他的情绪被寒莫莫点燃，辩驳道："市场竞争很激烈，大家都是这样，我不是专门针对你爸爸，对所有的竞争对手都是这样！"
"托辞！我爸爸也是开单位，他就不会把精力放在恶意竞争上，而是兢兢业业把自己的软件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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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有足够的实力，他也会这么做。"
"不会，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吗？"寒莫莫义愤填膺，自己真的很痛恨这种害了人却丝毫不认错的人。。
"你看你，就是你妈那脾气。"秦永叶急了，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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