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退货

心理化学师 · 于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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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国道，迅捷很慢，加上雾气越来越浓，于凡不得不开着双闪缓慢地挪。可能高速路也是只因起雾而封闭的吧。

直到10点钟，雾气才慢慢散去，等到了BJ市，业已是中午的时间。本来于凡的计划是和经销商上午谈完事情，下午就返回，看来谈事只有放在下午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于凡带着郭钠去了BJ市一家很有特色的小馆子吃了他们的面食，郭钠的老家是山东的，十分喜欢吃面食，BJ的臊子面对于这样东西小吃货来说，更是让她赞不绝口。

于凡和经销商约定下午两点，在经销商的工厂见面。

吃完午饭，于凡和郭钠就把车开到了目的地附近，这是BJ市郊区村落的一个小厂子，工厂面积不大，也就一亩来地，主要就是做几分简单的存储，生产都是由于凡单位的总厂统一生产。

借着午后暖洋洋的眼光，再加上早起的原因，于凡在车子里眯了一会，郭钠在车下面伸着懒腰，玩着移动电话，享受着冬日里阳光明媚的午后。

两点很快就到，于凡带上了郭钠开着车进入了工厂。这个经销商的工厂比想象中的要破旧几分，虽然刚才在外面看这样东西工厂的厂门还挺干净，可是一进来就看见凌乱的厂区，乱堆放的桶子散发着酸臭味，地面还有很多塑料包装袋，感觉放在地面很久没人收拾了，和地上的泥土都搅和在一起。于凡停在了车位上，甚至感觉自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地面都是不明液体，脏兮兮的。

"哎呀，于总，您来啦，好久不见啊。"一位谄媚的男子的嗓音从后面发出来。这样东西人名叫石纬，体型略胖，大约也就40来岁，但穿着十分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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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善意地微笑着，举起手和石纬握了一下手，说到："是呀，很久不见了，你气色看起来还是那么红润，精神焕发啊。"

石纬十分商业式地哈哈大笑，这时石纬看到了下了车的郭钠，调侃于凡："于总可以啊，招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助理。"

于凡摆摆手："不是什么助理，是一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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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石纬突然大惊失色，声音略微颤抖道："啊？警察？"

于凡看见石伟这样东西滑稽的样子，解释道："别多想，说来话长，总的来说是跟着我做几分研究的。"

石纬又恢复刚才嬉皮笑脸的表情："嗨呀，吓我一跳，我以为于总你犯了什么事呢。说到助理，最近我也招了一位。小李，出来见见我们于总。"

从略远方办公室出来一个30来岁的小伙子，面相不太好看，身体也是胖胖的，走路憨态可掬，举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一只猪。

石纬介绍到："这小子叫李硼明，现在负责给我开车，跑销售，送货，当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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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也小声打趣："石总真是会打算盘呀，招一位人干那么多活。我看你现在也换车了，前一阵子在朋友圈发布动态，刚才我在停车的时候，旁边那个白色的雷克萨斯就是你的吧？整的不错啊。"

石纬假装谦虚的笑到："哪里哪里，这还不是沾于总和咱们广汉市恒润化工的光嘛。"

然而突然，石纬脸色一变，面带疑惑的说："不过于总呀，最近发的这5吨货有点问题啊，你可得帮我看看呀。"

于凡也认真了起来，说到："上次在电话里听你说了，故而我这不是亲自过来嘛。走，咱们看看去。"

库房里堆了大约有40多桶货，每桶都是200公斤的大铁桶，都是于凡公司的，石伟取了一个钳子，随便选了一位桶子，用钳子撕开桶盖上的保险盖，又用开盖器，打开了桶盖。

石纬点点头，恭恭敬敬的引着于凡进入库房，郭钠把车上于凡给经销商带的礼物也拿下了车交给助理李硼明，随即两人也跟随石伟和于凡进入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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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掏出手机，打开电筒，往桶里照了照，又俯下身去用手向鼻子扇了扇风，闻味道，说到："李助理，麻烦你拿一位取液管和三个具塞量筒过来。石总，请你详细讲讲发生了何物。"

石纬拖着下巴，看着右上方的墙壁，回忆到："是这样的，上个月不是从你们那进了五吨切削液吗，就是买的你们单位最便宜的那种，而后我全部送到用户彼处去用。刚开始的时候都好好的，用了一周以后，用户反应切削液泡沫很大，泡沫消不下去，我当时也没在意，说再观察观察。结果上周用户反应用咱们切削液后加工完的工件生锈，这样东西就忍不了了，因为生锈的话直接影响到了工件质量，所以上周用户直接把这些货强行退了回来。"

于凡边认真的听着，一边在仓库里踱步，端详这些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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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纬带着委屈又有一丝愤怒的情绪说到："于总，咱们合作也有一年了，你们的产品怎的这么不稳定呢？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这下给我造成了多大经济损失你们心知吗？这样，开过封的桶子我认了，你帮我想想什么办法加点东西处理一下，这些没开封的桶子，我原封不动给你们退回去，你们把财物还给我。"

这时李硼明把取液管和量筒拿了过来，于凡一边接过取液管，边说："石总稍安勿躁，我先看看。"

于凡用取液管，分别在桶子的上部、中部、底部取了几分液样，分别放在三个量筒里，边做边对郭钠说："现场取液和实验室有所不同，一定要均匀取液，最好能每部分液体都取到，以免产生样品偏差。"郭钠点点头，用移动电话记录下来。

于凡按照比例兑上水，摇晃，不出所料三个量筒都产生了大量无法消下去的泡沫。

于凡又用取液管在桶里搅拌了一会，而后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位装样品的试剂瓶，于凡取了一瓶的样品，而后使劲一拧盖子，样品瓶的密闭保险环自动套上，一个一次性密封样品做好了。

石纬在旁边哼哼道："看吧，是不是有泡沫吧。"

石纬又在旁边嘀咕："怎的样？于总，这批货给我们何物时候退了吧？"

于凡摇摇头，说到："现在下定论还过早。"

石纬却很着急："实在退不了，把这批货拉回去，给我们重新换一批总可以吧？我做出巨大让步了，元旦一过很多工厂就要为春节备货了，你得赶紧给我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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