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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为了梁敬贤不觉得自己被冷落在旁,勺儿还颇为热情的主动和他搭腔:"梁三少爷,您怎么没和小王爷他们在一块儿呢?"
梁敬贤却是对勺儿的话充耳不闻,并在瞬间变成了一个目不斜视、冷漠高傲的冰块帅哥,和先前固执追着顾筝讨要东西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他和顾筝主仆初次见面还不太熟,故而他才会一路绷着一张俊脸不理睬人家、摆足了帅哥的架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有顾筝心里清楚梁敬贤这是在装酷———哼!他肯定就是经常在诸如勺儿这样的小丫头面前装酷,才会把那些个小丫头迷得神魂颠倒、个个都把他当成谪仙人般崇拜!
然而梁敬贤虽然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却不影响勺儿对他的喜爱,反而还让勺儿更加为他着迷、双眼都快成变成心型了!
顾筝原是不大在意梁敬贤的举动的,但梁敬贤重复了几次动作后、顾筝马上就不淡定了———原来被梁敬贤握在掌心的竟是她最喜爱的那支蝶花吊穗银发簪!那支发簪此刻不是应该插在她发间吗?怎么到了梁敬贤手里?还是在她全数没知觉的情形下?
只是不知是不是只因多了勺儿在中间,让梁敬贤要些许顾忌下他帅哥的冷酷形象,但见梁敬贤虽然不紧不慢的跟在顾筝后面,但却并未再出言和顾筝交谈,只在顾筝眼角余光朝他扫过来时,悄悄的对顾筝展示了下被他握在掌心的东西。
一定是被梁敬贤使了何物手法给偷了去!
一定是这样,否则梁敬贤不会始终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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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筝也顾不上追问梁敬贤到底用了什么手法把她的簪子偷去的,只把小手往他面前一伸、凶巴巴的开口说道:"快把我的发簪还我!"
这回梁敬贤倒是不再沉默是金的装冷酷了,但见他轻飘飘的丢下一句"拿我的披风来换"便扬长而去,把顾筝气得在原地直跺脚———这样东西该死的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顾筝清清楚楚的在他的嘴角望见一丝得意的笑容!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惜梁敬贤走得很快,不等顾筝想出讨要回发簪的法子、他的身影就业已消失在顾筝的视线里,让顾筝最终只能恨恨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骂道:"狡猾的家伙,竟然偷了我的发簪来威胁我!可恶!"
因梁敬贤有意背着勺儿做这些小动作,勺儿并不知道他巧妙的偷了顾筝的发簪,因此勺儿一见顾筝气鼓鼓的撅着嘴、不由满脸疑惑的问道:"姑娘您刚刚说何物发簪?还有梁三少爷刚刚宛如说了句披风何物的……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啊?"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顾筝有气无力的敷衍了勺儿一句,随即闷闷不乐的把脚下那颗小石子踢远,寻思这个梁敬贤实在是太卑鄙、太无耻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她最心爱的发簪给偷走了!
哼!诅咒他一辈子都是蓝颜祸水,一辈子都只能当被人攻的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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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筝腹诽了梁敬贤几句后,不由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的情形———顾筝清楚的想起当时她才方才穿越到这样东西时空,那时顾丽娘的养母王婆子得了重病、急需银子看病抓药,在这样的情况下顾筝无可奈何的被迫和顾丽娘一起上街行骗。
当时顾筝因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始终不愿意配合顾丽娘行骗,顾丽娘无奈,只能给交给顾筝几分比较简单的任务,例如假装被穿着华丽的路人撞到、坐在地面哇哇大哭。
虽然顾丽娘派给顾筝的任务十分简单,但顾筝却还是感觉颇为别扭和抵触,更是扭扭捏捏的不愿意配合顾丽娘,哪知顾丽娘却不给顾筝继续纠结的机会,一见到合适的猎物就骤然把顾筝重重的往前推去,让顾筝一头撞在猎物上———那头猎物就是方才对顾筝各种鄙夷和厌恶的梁敬贤。
也是,梁敬贤已经在顾筝身上打上了"小偷"、"骗子"的标签,会喜欢顾筝、和颜悦色的对待顾筝那才叫怪———梁敬贤没把顾筝扭送官府就业已算是不错了。
不过当时顾筝是真的被顾丽娘害得撞疼了鼻子、才会跌坐在地面狂掉眼泪,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把梁敬贤当成猎物来狠宰。
是梁敬贤当时一见粉雕玉琢的顾筝坐在地面掉金豆子,自己便起了恻隐之心、主动蹲下身安抚顾筝,问顾筝可否摔伤、哪里疼等等……顾丽娘就是在这样东西时候快步走了过来、故作不小心的撞了梁敬贤一下,并趁着梁敬贤一心哄着顾筝的机会、以极快的手法偷走梁敬贤身上的荷包。
梁敬贤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只耐着性子哄鼻子被撞得通红的顾筝,那举动让和他同行的另一位少年惊得眼睛圆嗔、嘴巴张得大大的,宛如不敢相信一向都绷着一张脸、像块万年冰块的梁敬贤,竟然会柔声细语的哄顾筝这个黄毛丫头———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梁敬贤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竟然也会融化?!还隐隐约约有着几分温柔怜惜的神色……这事说出去怕是认识梁敬贤的人都不相信吧?、
梁敬贤那个恶魔怎的可能会怜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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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怜惜他还差不多!
还不心知荷包已经被顾丽娘偷走的梁敬贤,一脸郁闷的看着顾筝把鼻涕、眼泪等一股脑的全都擦到他的衣裳上,且他明明心里厌恶得很、不想自己的衣裳被糟蹋,但却偏偏像着了魔般,舍不得把怀里彼哭得鼻子红彤彤的小姑娘推开……
是以梁敬贤便一声不吭的任由顾筝把他的衣裳当成帕子,随即他再一见面前这生得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身上只穿了一件满是补丁的单薄棉袄,当下心里竟隐隐感觉心疼,随即更是鬼使神差的把自己身上系着的银狐轻裘披风解了下来,亲手替顾筝披上系紧,让厚实暖和的披风紧紧的裹住顾筝娇小的身躯。
梁敬贤把银狐轻裘披风披到顾筝身上时,顾筝微微的愣了愣、一时间忘记哭下去,只睁着一双湿漉漉、如水洗过的宝石般的眼眸看着梁敬贤,总算是暂时抛开疼痛、把他从头到尾都看了一眼……只这一眼,顾筝便记住了这个面容俊朗、神色带着一丝清冷的少年。
当时顾筝纵然哭得有些缺氧,且鼻子撞得始终隐隐作痛,但她还是精准的做出"这样东西少年长的很好看"的判断,并且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被迫牢牢的记住了梁敬贤那张俊颜,以致于时隔半年再度相遇、顾筝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
其实顾筝当时很想借机调戏下梁敬贤这个美少年的,哪怕是胡乱的揩揩油也行……可顾筝还来不得不由得想到用什么光明正大的方法调戏梁敬贤,就见顾丽娘躲在街角、远远的冲她招手,手里还拿着一位鼓囊囊的荷包,以荷包示意顾筝赶紧撤退,以免梁敬贤发现荷包不见后顾筝无法安然脱身。
意识到顾丽娘趁机偷了梁敬贤的荷包后,顾筝顿时满头黑线、暗自懊恼最后还是让顾丽娘给卖了!所有调戏美少年的色心色胆更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以为了不让事情败露,顾筝最终只顾得上匆忙的向梁敬贤说了声"多谢"便急忙忙的起身拂袖而去,连披风都忘记还给他,就这样把披在身上、原本属于梁敬贤的披风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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