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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待老魏说完,秦绝突然站了出来,微微笑了笑。
"这位大哥,我感觉这两个小子的要求并然而分,食物中毒才让你赔一万五而已,很公道了,换做是我,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板娘微微一怔,没不由得想到刚才还很客气的秦绝,转眼之间便为两个流氓说话了,她盯着秦绝,眼神满是埋怨,神色间的委屈更浓了。
"这位兄弟是个心领神会人,我说你们到底给不给啊?"黄毛对着秦绝笑了笑,像是在感谢他在为自己搭腔一样。
"对了,既然大家在聊赔偿的事,那感情好,我正好算我一个,我们一起商量一下,你们弄翻桌子,这汤汁撒了老子一身,这精神损失费可少不了,先前我业已说了,我的脾气不好,胃口也大,赔我个十万块,大家就算了,两位黄毛大哥,你们以为怎么样?"秦绝宛然一笑,缓慢地走了过来,嘴上还叼着一支香烟。
"十万块?你小子胃口不小,就怕你没命花。"黄毛怒骂一声,狠狠的瞪了秦绝一眼。
"这就不牢你担心了,我找人算过命,说我能活到八十八岁,怎么样给钱吧?"秦绝将手伸了过去,一副讨债的架势。
老魏夫妇自然看的出来,秦绝在为自己出头,尤其是老魏,向秦绝投出了感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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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这是在找死,我们可是龙哥……"
秦绝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还没待他说完,便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一巴掌力道明显有些大了,黄毛本就不是很强壮,但见他直接被秦绝抽飞了起来,狠狠的撞着门边的柱子上,连门牙都掉了两颗。
"我管你龙哥,虫哥的,不给钱,老子就打断你们的腿。"秦绝面色阴沉,神色间满是煞气。
四周恢复了平静。
倒在地上的黄毛明显是被吓到了,缩在地上吼道:"你小子有种别走,等我来摇人。"
"好啊,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见不到钱,你们两个下半辈子就等着坐轮椅吧。"秦绝低喝,神色间闪过一丝不屑。
他悠悠的抽着烟,任由黄毛打着电话。回头又看了一眼倒在地面的那人,略微笑道:"食物中毒是吧?"
"呜……呜……"听到秦绝的话,那人像是受了何物刺激一般。口中的白沫吐得更厉害了。
"那可巧了,老子正好是兽医,给那些个畜生治病尤其擅长,来,我给你看看。"秦绝冷笑,也不顾那人挣扎,他一把便将他抓了起来,像拎小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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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银针出手,正扎在他的指尖,他的力道很大,连跟着银针都没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还漏在外面。
十个手指端的穴位名为十宣穴,本身就是人体最痛的穴位之一,古代就有用竹签穿扎十指酷刑。
这两针下去,不出所料有了效果,上一秒还只剩下半条命的鸡毛,下一秒便活蹦乱跳的了,脸庞上的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流,痛的直叫亲娘。
"呦,我还挂念手法生疏了,这次看来,不出所料是一针见效啊。"秦绝大笑,坐在椅子上,看着滑稽的两人,满脸厌恶。
老魏微微皱了皱眉,看着秦绝为他出头,他本是满心欢喜,只是仔细的看了看眼前这个朝气人,脑海中骤然闪过一道身影,虽然只有一瞬,但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微微轻摇了摇头,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
老板娘心里虽然喜悦,但此刻脸庞上却为难了起来。
"小兄弟,你可惹祸了,你的好意,我们夫妻心领了,你快点走吧,他们都是一般地痞流氓,你斗然而他们的,听大姐的话,快点走吧。"
"大姐啊,你放心,凭他们我还不放在眼里,只是这位大哥有几分眼熟啊,不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秦绝好奇的开口问道,跟前这样东西胖子,越看越觉得熟悉,自是自己认识的人中,除了土鳖,就没有其他的何物胖子了。
"额……"老魏微微一怔,小声开口问道:"这位小兄弟,可曾当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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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过几年!"
"是否是在京华军区?"老魏略微一喜,又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正是!"
"做过军医吧?"
"不错,我刚入伍的时候,确实是军医,何况是中医。"秦绝微怔,脸庞上有些奇怪。
"哈哈……,锦毛鼠。"老魏大笑着,无比的兴奋。
"锦毛鼠?我靠,十几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你……,你该不是小**吧?"秦绝狐疑的问道,脸庞上满是惊愕。
"不是我是谁啊,一别这么多年,你这家伙竟然连老战友都不认得了。"老魏兴奋不已,尤其是听到有人再叫自己的外号,不觉泪眼汪汪,喜极而泣。
"我的乖乖,当年你是那么瘦,一米八的大个,只有一百多斤,现在怎的发福成这样东西样子了,你说谁见到你还敢认啊,我说这菜怎么吃着有点熟悉,没想到是你小子烧的,正是了就是这样东西味道。哈哈……"秦绝也笑个不停,他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自己的战友,尤其是拂袖而去部队这么多年了,两个人竟然会在此处遇见,实在是太让人喜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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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毛鼠?小**?你们两个的外号怎么这么奇怪啊?"坐在吧台的女孩悠悠说了一句,让两人都开怀大笑了起来。
老魏满脸兴奋,脸庞上扬起一丝骄傲。
"你们可不心知,我们那时候在部队,这家伙学的是中医,军医那边不要他,才被分配到我们后勤处,跟我们这些炊事员住在一块,这家伙好吃,没事就到我们炊事班溜达,每次都能搞到一些野味,跟我们一起改善伙食,有一次还把我们首长的猎犬给宰了,大家分着吃了。后来大家都给他起了一位外号叫小老鼠,这家伙嫌这个外号难听,给自己起了一位外号叫锦毛鼠,说是自己长得帅,出手高,叫这个名字更搭配……"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们心知这家伙的外号是怎么来的吗?有一次我们出去执行任务,炊事班和作战部队一起向前开拔,经过一片山林,那是敌方设置的雷区,前面大部队都扫荡过了,好家伙,等我和他经过那里的时候,这家伙连踩四个雷啊,要不是我救你,你小子早就嗝屁了,后来我们都叫他四个雷,也有叫一位炸的,只因这家伙最瘦,后来慢慢就被叫成了小**了。"
"四个雷?一个炸?还是小**好听一些。"小姑娘鼓囊着,让秦绝二人开怀大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对了,小**,当初拂袖而去军医处,我还去炊事班找过你,他们说你家里出了些状况,这才不得已的选择退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何物你走也不跟老子打个招呼啊?"说着,秦绝的脸上明显有些埋怨。
"唉……,我从小就是单亲,我母亲后来身体不好,家里又没有人照顾,我这才退伍了,退伍前,我知道你小子去了调走了,我还特意去找过你,他们说你出去执行任务去了,我心知你小子最好吃野兔肉,故而我到山里给你小子打了整整五只野兔,全数炖好后,冷冻了起来,让他们给你留着,后来就不心知你小子到底吃上了没有……"老魏脸庞上闪过一丝愧疚,心里酸酸的,连说话都有些哽咽了。
"兔肉?老子连兔毛也没看到。好啊,这群王八蛋连老子的东西都敢偷吃,还瞒了我这么多年?奶奶的,等有机会,非找他们算账不可。"秦绝微微骂着,心里却很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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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当初我就看出你小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那时在部队,看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带领我们炊事班,都冲到了作战部队前面,后来一小子进了彼处,还听说你升官了。我们都很为你喜悦啊,怎的你小子现在也退伍了?"老魏好奇的问着,或许这些事只有从老战友口中问出来,秦绝不会觉得反感。
微微叹了口气,秦绝眼角闪过一丝哀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曾经也以为我会在部队里呆一辈子,对于我而言,部队就是我的家,而你们就是我的兄弟姐妹,而这样东西家庭中总有人不想我留下,还只因我的原因害死了一些战友,我觉得累了,故而就出来了。看起来,你比我要幸福啊。"秦绝扫了一眼老魏的妻子和孩子,微微的笑着。
"不开心的事咱就不提了,这天咱们哥俩好不容易见面,怎的能不大醉一场呢?我可想起,当初在部队你偷首长的酒喝,还偷偷藏在我的床下面,害的我可是被罚了三天的禁闭啊。"老魏轻笑着,似在抱怨。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那三天可是苦了老子喽,一天偷偷地给你送三顿饭,还想着法的给你开小灶,搞得你小子蹲禁闭比休假还舒服呢。"白了老魏一眼,秦绝不由得又大笑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哈哈哈……,原来你还想起。来,看哥们给你整两个菜下酒,看看我的手艺退步了没有?"老魏拉着秦绝便往厨房去,满是兴奋。
"好啊,我想起你小子那时候有一把杀猪刀整天呆在身上,还说是你父亲传给你的,我怎么没看见啊?"秦绝好奇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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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面红耳赤地道:"别提了,当初退伍的时候,为了早一点回家,我特意买的是飞机票,过安检的时候他们非说是凶器,硬给扣了,后来我托人去要也没有要返回,真他娘的晦气。"
"哈哈哈,那是你没找我,倘若你当是找我去要,就是拆了机场,老子也得给你要回来。"
"是,这话我相信,你小子何物不敢干啊。"
二人相视一眼,都大笑了起来。盯着二人喜悦的样子,老魏的老婆看了一眼入口处还躺着两个人,宛如想要说着什么,然而摇了摇头,终究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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