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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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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宁不由得想到她过的那十几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想到爹娘的早死,她的灵魂都被染成了黑色。
她恨极怒极,真的想杀了财物都,想把财物都扒皮抽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她然而是个孤魂野鬼,根本靠近不了财物都。
又过了许多年,在财物都都死了之后,白安宁还飘流于世间。
她就听到许多民间的女子提起她都说她有福气,一个丑女还能嫁到高官,何况始终身为正室夫人,没有受到半点嫌弃,可谓是福泽深厚。
听到这些话,白安宁更是气的灵魂都开始扩张。
福气?
那种生不如的日子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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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福气她不要,谁爱要谁要去。
当白安宁碰到安宁时,她就跟安宁提出自己的要求。
她不要再跟财物都有任何的牵扯,财物都的正室夫人谁爱当谁当去,她不要那样的福气。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最后一个愿望就是,白安宁想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想搞心领神会自己的身世。
还有,她想让爹娘都好好的,不要再那么早死。
白安宁早慧,她记事很早,小的时候就从白德胜和张月梅的只言片语中心知她并非这两个人亲生的。
只是,白德胜和张月梅从来没说过她真正的父母是谁,她的身世从来没有提及过。
那两个人对她比亲生女儿还亲,白安宁不忍让他们难过,就从不曾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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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经历过生死,白安宁心里还是放不下,她想搞清楚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她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
安宁躺在床上,摸了摸那半边被胎记遮住的脸颊。
她缓缓的笑着:"你放心,你的那些怨那些恨我都替你一一讨还,你的父母我替你孝顺,你的身世我也会搞清楚的。"
说完这些话,安宁就感觉浑身一阵轻松。
她知道,原主的灵魂业已离去。
安宁养了会儿精神之后就下了床。
她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块镜子。
她明白,这该是白安宁只因容貌太过自卑,所以从不照镜子。
没办法,安宁只好从屋里出来,她在水缸边停住脚步脚步,借着水面看清楚了这具身体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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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安宁就笑了。
真要说起来,这具身体长的真的挺好的。
她身材高挑,胸大腰细,放到现代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并且她的脸型长的很好,头发又黑又密,丝缎一般,五官更是秀美绝伦,如果没有那块胎记,原主也可当一声倾国倾城。
只偏偏半边脸上都是红红的一大块胎记,遮了她的美貌,让她从绝世美人一下子成为丑女。
白安宁很在意这样东西。
只是安宁却不放在心上。
然而就是一块胎记,想要留着就留着,不想要留着,想办法去了就是。
她看清楚了这具身体的容貌,就又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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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连几天,安宁都在养身体。
除去将原主瘦弱的身体养好,安宁还在修练内力。
这样东西世界表面上盯着挺平静,但安宁通过世界规则知道这是一个低武世界,各处还是有几分游侠何物的。
因此,安宁是能够修习武术的。
她修习武术一来是要防身,二来,也是为了防备财物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怕将来钱都狗急跳墙要害她一家。
安宁曾在好数个世界中成为武林宗师级的人物,她脑海中的功诀不知道有多少,现在起要捡起武功,便找了最为贴合这具身体的功法修习。
安宁对这些功诀熟悉之极,现在再捡起来真的是轻车熟路的,不过三五日就业已修习出了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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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也就不再刻意去修习,而是在日常生活中运转内功,平常吃饭走路,行止坐卧都在修习内功。
除了修习内功,安宁还帮着白德胜照顾瓜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家的田里种了好些西瓜,那是自然还有一些甜瓜什么的。
安宁摘了瓜尝了尝,味道倒也还不错,但是离现代那些进化了不心知多少的瓜比起来还是要差好多的。
安宁就决意帮着白德胜把瓜种好,另外,她还想把林安宁那一世的农学知识捡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毕竟古代民以食为天,倘若她在这样东西世界培育出了高产作物,那真的是万家生佛的好事。
若是她真的能够种出高产的粮食来,就是财物都以后当了再大的官,也奈何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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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这点,安宁就一头扎在田里。
幸好白家的田真的不少,一些种了瓜,还有几分是种粮食的。
安宁弄出一块实验田,她先培育的便是杂交水稻,此外,她还想要培育几分高产的小麦。
安宁专心的做事,钱都什么的都被她抛到脑后。
白德胜和张月梅心疼她在田里辛苦,可又怕她回家歇着的时候会胡思乱想,就由着她在那所谓的实验田里胡折腾。
就这么的,一转眼一位多月的时间到了。
正好到了白家种的西瓜成熟和季节,几分商贩开始往返于白家的瓜田以及镇上和县城之间。
白家三口子也忙碌起来。
他们看到白德胜和安宁就急匆匆道:"德胜爷爷,宁宁姑姑,外边来了好多人呢,还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看样子是个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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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安宁正和白德胜忙着摘瓜,就看到白家沟的数个小童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安宁脸色微变,她知道这是财物都来了。
白德胜正摘瓜呢,听了小童的话也惊的停了动作。
他正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到村子里好些人都跑了来。
"德胜叔,你家女婿考上了,这是回来接你闺女了吧,你们家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到了。"
白德胜听了这话脸上现出一片惊怒来。
安宁则擦了擦手走到田边上:"何物女婿?两个多月之前我就被财物都给休了,财物都当了何物官都与我无关。"
"什么?"
村子里的人满脸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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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了?咋,咋休了?"
安宁摸摸自己的脸苦笑一声:"还有啥,不就是嫌我丑嘛,人家考中了进士,感觉我这样东西乡下的丑婆娘配不上他了呗。"
"这可真是……"
白家沟民风淳朴,村民听了安宁的话觉得财物都做事不地道。
当初钱家穷的叮当响,连财物都参加乡试的路费都筹不出来,还是安宁嫁到财物家用她的嫁妆供财物都参加乡试,又去京城参加春闱,这才让财物都高中。
结果呢,钱家不知道感恩,一中了进士就嫌弃安宁,这也太狼心狗肺了吧,这就是典型的白眼狼。
耳边听着村子里的人都在说财物都不地道,说他没良心之类的话,安宁心中冷笑一声。
白安宁的记忆中,她被休回家后感觉羞愧,始终都没怎么出过门,更没有跟村子里的人讲过财物都翻脸无情休了她的事情。
以至于在财物都到白家沟接她的时候,村子里的人以为是小两口闹矛盾,都向着钱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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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而现在呢,安宁可不怕何物家丑不可外扬,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她就实话实说,把财物都的真面目揭穿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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