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至味清欢

时候总是等待 · 月城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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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白易帮我擦泪的样子像极了他。

我们并肩走在路灯下，一高一矮的身影越来越长，我想起了小时候哥哥也会这样和我一起走，到哪都会跟着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因为…只因他说妹妹太笨了，他恐惧她走丢了，彼时候沈泽聿可以牵着沈沫渝的手，就这样走回家。

白易看我发愣的神情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何物，小事情。"他骤然拉住了我的手，十指交扣，我心跳了半拍，呆滞地盯着他。

他很自然地说:"曾经有一位故人跟我说，对待这样的女孩子，就要牢牢看好了，容易走丢。"

我松开他的手，保持了一点距离，我以为与我十指交扣的会是那个人，帮我擦眼泪的会是彼人，会说要抓住我的会是彼人，可是，再也不可能了，我和他，沈沫渝和安暮白终是渐行渐远了。

我没有注意到白易黯淡的眼神，慌张的跑开了，我知道我不属于此处，不属于每一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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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时候，筱筱还没有返回，我坐在屏幕面前看着自己写的故事，不由得笑的眼角弯弯。

以前的每个故事都和他有关。

"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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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是温柔浅笑的少年。

我站在路口等待着你的到来。

只是

我们之间的行走的车辆

穿梭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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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隔着潮湿的空气对我微笑

那明朗的的夏天

我嗅到了樱花的味道。

我用力朝你奔去

只相隔一指的距离

可我再找不到你的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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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

我笑了，因为我心知

你还在我可以够得着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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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写的，大概是在高中的某个午后吧，兴许还是樱花飘落的季节。

"咯吱…"门被打开了，我起身走向筱筱，"筱筱，你还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沫渝，你怎么了…"筱筱的眸子是那样的纯洁和善良，这样的女孩子以后一定会被一位很好的男孩子保护着吧。

"那是自然想起了，刚开学社长就把那么重点活交给我，我搬着厚厚的一沓书冲过来，刚好把你撞了…"她先是一脸歉意地看着我，随后又很愤愤不平的看着我，"可是我刚想道歉，你就说我蠢唉…你怎的能说这么可爱的我蠢呢？"

我摸了摸鼻子，略带尴尬地说:"有吗？我也只然而说了句，‘女孩子稳重一点，这样子就不可爱了。’"

"是吗？"筱筱一脸狐疑地盯着我，嘴里还念叨着"我怎的记得你说我蠢来着。"

是的，筱筱，你蠢的有些可爱，你就是太蠢了，才会对沈沫渝这样好，你这么蠢，我怎么舍得拂袖而去你呢？

"筱筱，还有三个月，我就要拂袖而去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不管何物，我都陪着筱筱去实现好不好?"

筱筱带着哭腔有点委屈地抱着我，:"沈沫渝，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能走呢，你走了，筱筱这么蠢，有人欺负这么可爱的筱筱怎的办?我何物也不要，沫渝，我们再是申请一次好不好?你不要走…筱筱会舍不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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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地眼泪让我想起了，曾几何时，我也这样哭过。

"沈泽聿，你怎的能这样呢，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在你心里妹妹就这么不重要吗?你怎的可以这样，沈沫渝这么蠢，她要是走丢了怎的办？你说你要陪沈沫渝去巴黎，去她始终想去的地方，你说你会帮妹妹找一位全天下最好的男孩子来保护她，在妹妹结婚那天，你会牵着她把她送到她今生挚爱的手中，沈泽聿，你怎的能拂袖而去我呢，你怎么舍得离开沈沫渝呢……"

那天下着雨，我就站在墓地哭了一天一夜，彼时候沈沫渝的旁边没有别人，哥哥走了，小染走了，安暮白也不会出现。

筱筱，你比我幸运得多。

"嗯，不走，筱筱要乖乖的。"我按了按她的背，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业已在这样东西女孩心里住下了，她怎的会允许我拂袖而去呢？只是筱筱，我真的，会走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易来找我。

他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沈沫渝，我昨晚不是有意冒犯的，我就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地想起阿聿给我讲的故事，彼小女孩也已经长大了。

"白易，我要走了。三个月后我的交换生的时间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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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呢？回到彼伤痛的地方吗?"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他知道的好像总是比我想象的要多一点，我突然笑了起来，眼中泛起了希望的光，"我会去巴黎，为自己写一段很长的故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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