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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头一次去黑市试水成功后, 接下来，许青青每周都会抽空去一次，不过运气都没头一次那么好, 十次里才能碰上一次能拿出金子的顾客。
通过黑市, 手里不缺财物和票后, 许青青买了不少属于这样东西年代的生活用品, 省得用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所以, 看到许青青给家里添的东西，村里人也没多想, 只当她是多花点钱换回来的, 只有表姑婆等数个亲近一点的，会提醒她钱要省着点用。
乡下人缺票，但谁家还没个城里亲戚，实在不行, 再多托几手, 总能换到票或者想要的东西。
许青青心知她们是为自己好, 不管私下日子怎么过，嘴上还是连连答应, 让她们放心。
这日里, 天刚蒙蒙亮, 沈康平起来后见妹妹屋子还是关着的, 来到入口处喊："妹妹, 起床了。"
说是喊起床, 但他这个特意压着嗓子的音量，倒像是怕把里面的人吵醒一般。
好在，习惯早睡早起后，许青青的生物钟也基本定下来, 听到门外的动静，这会其实业已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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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床上铺的盖的都是旧床单旧被套，实际上里面却是许青青从超市里买的薄被，在这个天气转凉的时节，睡得不要太舒服。
她半睁着眼看了眼还暗着的屋子，窝在被子里根本不想起来。
不想起床……
四周恢复了平静。
许青青在被子里蹭了一下，忍不住想，这才刚冷一点她就想赖床，等真到冬天时那还得了。
"妹妹，起床了……"
听到外面小小声的叫喊，许青青唇角弯了一下，边想着这家伙怎的这么可爱，边还是掀开被子起来。
现在还没那么冷，她起来后就麻溜地开始换衣服。
那是一套蓝色的衣服，料子是土布，是跟村里会织布的人家换的，她和沈康平各做了两套换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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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许青青买不起供销社的所谓"卡其布"、"劳动布"，只是她感觉土布穿着更透气舒服，感觉没必要。
"妹妹起来了！"沈康平看到面前的房门总算被打开，高兴地跳起来。
许青青踮起脚尖在他头顶揉了一把后，和他一起洗漱完直接出门，抬头甚至还能望见天上的月亮。
家里没有什么吃的了，许青青出门前点了一单早餐外卖，买了点包子、馒头、茶叶蛋和袋装牛奶。
"先吃包子还是吃鸡蛋？"离开了村子范围内后，许青青问他。
沈康平眼神在她手里的包子和鸡蛋上来回游移，最终还是选择了包子，接过来直接咬了一大口。
这家店的包子皮厚，好在里面馅不少，对于不挑剔的沈康平来说，业已是一种美味。
许青青把包子给他后，自己先吃掉了手里那个茶叶蛋。
茶叶蛋煮得还算入味，好久没吃，她吃着还挺喜欢，吃完茶叶蛋后，她又喝了一袋牛奶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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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沈康平，一口气吃了三个肉包子、一个茶叶蛋又喝了袋甜牛奶，表情还有点意犹未尽。
兄妹俩在路上解决完早餐，又走了一会终于来到学校。
兄妹俩爱上书屋校基本都知道，一年级有个特别聪明的小女孩，校长准备等考完试后让她跳级，故而现在就连校入口处看门的老大爷都认识他们。
"来了。"
许青青笑着和看门老大爷打了声招呼后，拉着沈康平小跑着进入班级。
对于自学全数部课本内容，坐等跳级的许青青来说，现在的课程着实有些无聊，也就是指点沈康平才能打发一下时间。
上午的时间还是过得不多时的，一晃眼就到了放学时间，老师刚从学校拂袖而去，需要回家吃饭的孩子们业已飞快冲出教室。
"妹妹，吃饭。"沈康平关上书转头看向她。
他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见他饿了，许青青直接从书包里翻出一大早留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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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馒头，还有一位罐头瓶，里面装着从超市买的散称洋姜。
洋姜口感脆嫩，味道辣中带甜，吃起来爽口又美味，是许青青吃腻榨菜后的替代品。
之故而敢拿出洋姜，是只因本地山上就有这个，故而不打眼。
许青青打开罐头瓶，就着洋姜吃了口馒头后，招呼教室里其他带饭的孩子也过来尝尝。
春妮他们已经习惯她的大方分享，都围过来，边也和她分享自己的午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个鬼子姜好好吃啊，甜甜的，脆脆的！"
"我以前挖到鬼子姜，我娘都是放到饭上蒸煮吃的，一点都没有这样好吃。"
托许青青的福，这些孩子们每天午时都能多点带油和盐的下饭菜，所以现在每天吃午饭的时候都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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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印象中洋姜就叫洋姜，听他们喊这样东西叫"鬼子姜"不由问："为何物叫它鬼子姜？"
"只因就叫鬼子姜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个孩子理所那是自然的说完，春妮接口道："我知道，我心知，我爷爷以前说过，因为鬼子姜看起来像鬼脸，所以叫鬼子姜！"
凡是名字里带"洋"的基本上都是外来物种，洋姜明显不是本土作物，许青青听到他们叫"鬼子姜"，差点以为是被日本人带进来的缘故。
沈康平并不好奇洋姜怎么会又叫"鬼子姜"，在他们说话时，业已就着洋姜吃完两个馒头，这会正捏着最后一个馒头，用筷子夹着洋姜"咔嚓咔嚓"咬得嘎嘣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洋姜这种东西，吃起来真是有点上瘾的，望见沈康平连着吃了一位又一位，在场的孩子心里都有点羡慕。
这种腌制品就没有当饭吃的，见他一口一个，一口一位吃得起劲，许青青赶紧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吃这么多下午该喉咙干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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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康平收到提醒，只能放下筷子，低头咬馒头。
许青青见他双掌捧着馒头，咬一口看一眼自己，透着一股委屈的模样，莫名有种他比自己刚穿过来还要幼稚的感觉。
想是这么想，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端起罐头瓶，又夹了两块洋姜放到他馒头里，随即将剩下的半瓶都分给左右的孩子。
"你看，没有了，不用再惦记了。"许青青分完后把空瓶子给他看了一眼。
周围的孩子只当是她不想沈康平吃那么多洋姜，都高喜悦兴收下她分过来的洋姜，还帮着跟沈康平说："鬼子姜是下饭菜，不能当饭吃。"
沈康平有点不高兴的"哼"了一声，随即低头吃自己夹着洋姜的馒头。
"他一点也不像哥哥，青青才像姐姐。"春妮忍不住凑到许青青耳边小声道。
沈康平平日里的表现明显不符合他的实际年龄，然而班上的孩子倒是不会想那么多，最多像春妮一样这么觉得。
许青青扯了下唇角，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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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姜吃完是真容易口干，午饭结束，许青青拿起军用水壶喝了半壶水后，去外面上厕所去了。
这年头的厕所，简陋得让人一秒都不想多待，她从厕所出来后，无意看到教室后墙无人的角落里缩着的人影。
发现有点眼熟，许青青不由多看两眼，这才认出那是自己班上，一位叫小草的同学。
她不是镇上人吗？怎么没回家吃饭？
许青青心里想着，最终还是走过去问了一声："你怎的了？怎么不回家吃饭？"
小草抬起头来，本来只是眼睛有点红，听到她的话后，直接哭起来。
"你别哭了，不然老师望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许青青随口道。
"呜呜……"
许青青见她一哭就收不住，干脆等了一会，直到她声音小几分后才问："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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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摇摇头，随即垂着脑袋吸着鼻子道："没有，是今天……今天也是我生日，娘只给大宝鸡蛋和糖……我没有……"
"生日快乐。"许青青下意识送上一句祝福后，不免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在她小时候，家里人也经常忘记她的生日，偶尔记得，最多就是晚餐多加两道好菜，不像弟弟，从小过生日就有生日蛋糕，还会请亲戚一起来给他庆祝。
一大早倒是买了两个茶叶蛋，然而已经跟沈康平一人一个吃完了，许青青想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猪油糖。
大概只因得不到，后来长大一点，手里有钱后，许青青有事没事就喜欢给自己买蛋糕吃，像是弥补曾经的自己一般。
说完，怕她不好意思收，许青青起身大步回到教室里。
许青青蹲下来，拉着小草的手，将糖放在她手里后，再次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留在原地的小草盯着手上的糖，又看向她拂袖而去的背影，眼泪再度噼里啪啦落下来。
大概是中午被小草勾起小时候的回忆，许青青突然有点想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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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下午回到家里，给小花他们上完课，等他们都离开后，许青青打开外卖页面点了一份甜品外卖。
散发香甜气息的水果奶油蛋糕闻起来诱人极了，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情愉悦。
水果奶油小蛋糕可不便宜，许青青只舍得买了两个小的，和沈康平一人一位。
这是沈康平人生中头一次吃蛋糕，软得像云一样、甜得像蜜一样的奶油，好吃到他双眼发亮。
许青青盯着他吃得一脸享受，也取过叉子吃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奶油，酸甜可口的水果，还有松软的蛋糕，吃起来美味极了。
甜食能令人心情愉悦，半个小蛋糕下肚，许青青脸庞上不自觉带出笑容。
越是美味的东西，越另人舍不得一下子吃完，沈康平吃着吃着，速度就慢下来，一点点挑着往嘴里送。
许青青看到以后，倒也没催他，而是带着笑容问："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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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沈康平点头。
等他总算吃完后，许青青带着他一起去刷牙洗脸，随即回到自己房间。
将吃完蛋糕后产生的垃圾收进袋子里后，许青青打开扫一扫将垃圾回收。
回收完毕后，她习惯性去环保账户看了眼，发现环保值竟然正正好满了一百。
【滴——环保值满一百，环保大转盘可开启，是否需要开启？】
开启后，页面自动刷新，在环保账户旁边多出一个大转盘图标。
许青青正准备关闭外卖页面，耳边忽然响起提醒音，她诧异过后，自然选择开启。
许青青带着点兴奋赶紧点进去，面前出现一位六格转盘，除了一格画着笑脸外，其他五格分别是"五元通用红包"、"十元通用红包"、"一位月外卖随机立减"、"人工降雨"、"耐旱型小麦种子"。
笑脸、通用红包和随机立减都好理解，只是后两样，却另许青青有点不解，不确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好在，转盘下面有相关规则，许青青下拉后认真看起来。
首先，这个转盘转一次需要消耗二十点环保值；其次，大转盘每三个月更新一次；最后，人工降雨能够随机选择地方降一次雨，降雨范围和降雨量看运气，至于耐旱型小麦种，不但耐旱，产量也很不错，亩产近千斤。
亩产近千斤放在现代可能不算什么稀奇事，但在这样东西亩产两三百斤的年代，说是奇迹都不为过。
许青青想到经常站在田边叹气的大队长，想到明明知道白费功夫还去田里的村民，感觉要是能抽到人工降雨或者小麦种就太好了！
不由得想到就做，她来到床上坐下，深吸一口气后，伸出手点了下转盘。
转盘飞快转起来，最终在她期待的眼神下停在了"笑脸"的位置。
许青青气得拍了下自己的手后，继续抽起来。
接下来三次机会，一次中了"五元通用红包"，两次都是"笑脸。"
许青青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运气这么不好，眼看账户里只剩下最后二十点环保值，双手合十拜了拜后，才开始最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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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降雨、小麦种子、人工降雨……"
许青青嘴里念念有词时，大转盘越来越慢，最终跳过"人工降雨"和"小麦种子"停在了"一位月外卖随机立减"。
说实话，"一位月外卖随机立减"也很不错了，运气好的话，能省不少财物。倘若是刚穿过来时抽到这个，许青青可能会高兴坏，但现在，没那么缺财物的她实在高兴不起来。
算了，大不了接下来多点外卖，多攒点环保值再继续抽。
想到正好接下来一位月有随机立减，许青青宽慰自己。
希望这样东西随机立减给力一点，不要太鸡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关掉外卖页面准备睡觉时，许青青心里还忍不住想。
第二天一早，许青青睁开眼还没彻底醒来，就已经打开外卖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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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比平常起床时间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够他们在家里吃完早餐再出门。
许青青揉着目光坐起来，选了一家粉面馆点进去。
这家主打的是牛骨粉，看图片，牛骨的卖相颇为诱人。
一份牛骨粉并不便宜，即便店里有满减优惠，减下来也要二十多一份，许青青看完图片后有点想吃，干脆又加了一碗素汤粉一起下单。
这一单用掉昨天抽到的五元红包后，还要二十五块，许青青想着随机立减该还能减一点财物，最终还是选择下单。
头天她还感觉自己是个非洲人，手气烂到不行，这会下单成功后，望见这一单竟然立减了"二十四块一"，最终只付了九毛钱，许青青差点没叫出声来。
妈呀，我这是一夜就脱非入欧了？
许青青捧着这份白菜价的早餐，简直笑开了花。
经过这一出，她真是一点都不困了，飞快下床穿衣服洗漱后，笑着招呼沈康平过来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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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沈康平亲近地凑到她跟前，大概是受到她的情绪感染，笑得露出两个酒窝。
"我们今天吃粉，还有牛肉，你肯定喜欢。"许青青说话间已经将外卖打开。
牛骨粉的那份，牛骨和粉是单独包装的，单看粉的话，和旁边那碗素粉区别不大。
粉里放了点酸菜，闻起来很香，沈康平吸吸鼻子后，抓起筷子就吃了一大口，嘴里还喊着："好吃……"
许青青没急着吃粉，而是先将那份牛骨打开。
牛骨是卤过的那种，大概还放了辣，闻起来鲜香中还透着股香辣波动。
闻到卤牛骨的香味，沈康平立刻看过去。
许青青见他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笑着夹起一块牛骨放到他碗里。
她特意挑了块肉多的给他，沈康平接过后，被牛肉特有的香味诱得嗷呜咬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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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牛骨卤得特别入味，何况肉质不柴，吃进嘴里，别提有多美味。
望见沈康平吃得这么香，许青青也夹起一块吃起来。
入口先尝到卤汁的咸鲜微辣，等将骨头上的牛肉咬进嘴里，那鲜嫩咸香的口感，好吃到许青青都难以用语言形容。
用筷子吃牛骨不顺手，许青青干脆用左手拿着骨头，右手顺便吃上一口粉。
真要说起来，这家牛骨粉里牛骨的味道着实有些令人惊艳，但对比起来，粉味道就很一般。
许青青吃着吃着，就忍不住置于筷子专心啃起骨头来，直把一块骨头啃得干干净净才置于来。
她这还算好，沈康平更是夸张，甚至试图把骨头咬开来吃，可惜骨头实在太硬，他最多能磨磨牙。
一份牛骨分量并不算多，没一会就被兄妹俩啃个精光。
吃完后，别说沈康平，就是许青青都有点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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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一下，干脆把卤牛骨的汤往沈康平和自己碗里各倒了一半，又把自己那份粉夹了不少给沈康平。
别说，加入牛骨汤后的粉，多了股鲜味和辣味，味道都变好不少。
吃完这顿早餐后，许青青浑身都热乎乎的，把垃圾回收好，和沈康平一起去学校。
为了不浪费一位月的随机立减，也为了多攒环保值，接下来，许青青开始频繁点外卖。
用了几天后，许青青发现这样东西随机立减非但不鸡肋，反而颇为给力，每单最少也会减四分之一，运气好甚至和免单差不多。
偏巷这边，和许青青固定交易的几户人家发现兄弟两来的次数变多以后，都很高兴。
为了多撸羊毛，许青青在家里屯了不少粮食和日用品，导致去黑市的次数也跟着多起来。
冯家，和许青青固定交易的其中一户人家。
夜间，趁着家里人都在时，冯老太太道："那两兄弟说后天还会过来，小四不是要定亲了，我想着换点鱼、肉和鸡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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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基本上都是一位大家庭住在一起，冯家也不例外。
除了嫁出去的二女儿外，冯家还有三个儿子，前面两个都业已结婚生子，最小的那个也快了。
"娘，家里好像没有肉票了吧？"老大媳妇不由道。
倒不是她舍不得花钱给小叔子定亲，毕竟那肉买返回，她和家里的孩子也能沾光，实在是自从发现那兄弟俩的门路后，家里伙食顿时就提升不少，但财物和票也花得快。
"没事，我问过了，那两兄弟还收金子，我那有一对金耳环，应该可以换不少东西。"冯老太太道。
"怎的能用娘的金耳环去换，不行不行。"老四摇头道。
"就一对，留着以后也不好给你们分，还不如换点吃的大家一起吃了算了。"冯老太太道。
见老太太坚持，家里人也不好再说何物，倒是三儿媳妇，不由得想到自己娘家日子过得难，忍不住问："娘，他们真的收金子吗？能给换多少东西？"
冯老太太看她一眼："我没换过，然而听说之前有人换过，这两兄弟人挺实在的，换了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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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媳妇点点头，想到自家老娘手里有点金子，准备抽空回家一趟。
这样东西年景，家里有粮心才不慌，哪家不想多搞点存粮，不光冯家，其他和许青青交易的人家也都凑起财物来，其中也不乏拿出压箱底金子的人家。
许青青本来只是趁着随机立减的有效期多褥点羊毛，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很多人家竟然开始拿金子跟她交易。
换到冯家的那对金耳环和另一家的一个金吊坠后，许青青心情十分愉悦，直接带着沈康平去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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