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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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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丝还在水里养着时, 狗蛋他们就忍不住天天跑过来看。
终于等养到第三天时,胡老太太说能够时,许青青带着早就迫不及待的孩子们一起,先把螺丝尾巴剪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有这群孩子在, 胡老太太都不用动手, 她含笑在旁边盯着, 等业已剪出一盆时,先端起来进厨房。
调料之类的许青青早就准备好,胡老太太把火生起来后,先倒油把葱姜蒜爆香,而后倒入螺丝一起翻炒。
些许炒一会后, 倒入清水, 加入八角、干辣椒、盐……酱油等调料后, 将锅盖盖上开始煮。
在胡老太太开始动手时, 一阵阵浓郁的香味就开始从厨房飘出去。
"好香啊!"
孩子们一位个像小狗一样耸动着鼻子,口水都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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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剪, 剪完待会就可以吃了。"许青青也觉得香, 低头看一眼见桶里也不剩多少,赶紧招呼孩子们。
听到她的话, 孩子们边继续闻着香味, 边加快速度。
螺丝尾巴剪起来其实挺费力气, 也就是这群孩子惦记着好吃的不怕手疼,愿意卖力气。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没多久,桶里的螺丝基本上都被剪完了,剩下一点特别小的,许青青顺手用石头砸碎,丢去喂自家鸡。
望见那两只鸡吃得还挺欢, 许青青觉得下次还可以摸点回来喂鸡。
她心里想着,把手洗干净后,端着剩下的螺丝送进厨房。
早就吸溜了不知道多少次口水的孩子们都跟着她来到厨房,闻到更加浓的香味,有的甚至咬起手指头来。
"怎的还咬手?"胡老太太看到挤在门外的孩子,不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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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把后剪好的螺丝放到灶台上后笑着道:"还不是您做的螺丝太香了,别说他们,我闻着都有点馋。"
"放了那么多调料,能不香嘛。"胡老太太说完,起身端起一盘花生米,"给你们先解解馋。"
许青青笑着接过来,拿过去和孩子们一起吃。
炒花生米还是很香的,换做平时吃到这个,孩子们能高兴坏,但今儿个,闻着带着肉味的螺丝香,却是忍不住吃着手里的看着锅里的。
好在,也没让他们等太久,螺丝总算可以出锅了。
许青青没让胡老太太动手,自己拿起一位搪瓷盆把锅里的螺丝盛出来,堆得都冒尖了。
"你们都让让,咱们出去吃。"
说完,她直接用抹布包着把盆端到院子里,指挥一个孩子搬出一张凳子当桌子上放后,旋身进房里。
她去房间时,孩子们都乖乖围在椅子左右,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倒是没谁敢自己动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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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去房间不是干别的,而是拿牙签。
没办法,有人吃螺丝能直接吸,她是不行的,一定得用牙签,不然怕呛着。
说起来她拿出来的那一把牙签还有故事,不是她直接买的,而是每次点外卖时,装筷子和勺子的包装里带的,她把每次的都收集起来,积少成多。
"我先尝一位看熟没熟。"许青青拿着牙签出来后,捏起一位螺丝吹了吹后,先送到嘴边吮了一口,再用牙签把肉挑出来。
"熟了没?"
"好吃吗?"
她教完螺丝的吃法后,孩子们都迫不及待学着她刚才的动作开动。
在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下,许青青咀嚼着嘴里香辣鲜嫩的螺丝肉点点,一边把壳丢进之前的空桶里边道:"熟了,你们吃吧,小心烫,吃的时候想起把后面的尾巴掐掉不要,那是不能吃的……"
安县本地人还是挺能吃辣的,平常的菜里就经常会放辣椒,甚至会直接拿整个青椒放在坛子里腌,腌成那种又酸又辣的酸辣椒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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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考虑到是给孩子们吃,许青青还是让胡老太太少放了点辣,可即便是这样,个别孩子多吃几个后,还是被辣得呼哧起来。
那是自然,这也有可能是只因孩子们吃得太干净,每个螺丝连一点余味都要吸干净,故而才会那么辣。
许青青望见孩子们一个个吃得起劲,不由不由得想到自己小时候。
香辣螺丝对孩子们来说实在太美味,他们人生中还是头一次吃到味道那么好的东西,即便被辣到也舍不得停手。
只因是个女孩,故而她一出生就被丢给了爷爷奶奶带,头一次在饭桌子上望见螺丝时,还是小时候,奶奶买回来给爷爷下酒,她跟着蹭了数个,感觉特别好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毕竟是大人下酒的菜,她想多吃肯定是没有的,还是后面长大了,自己手上有钱才可以随便吃,不过吃多以后也就那样了,反倒是这会,让她重新找回头一次吃螺丝的美味。
"青青姐姐你看,我直接把肉嗦出来了!"
许青青正回忆时,骤然听到狗蛋的声音,低头就望见他咬着螺丝肉兴奋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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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直接吸的,不过小心点,别呛着。"许青青提醒道。
事实证明,这群孩子比她可会吃多了,一个个不多时就丢开牙签直接嗦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们开嗦后,捏着牙签缓慢地挑的许青青就全数吃然而他们了。
香辣螺丝真是一种越吃越上瘾的东西,许青青带着孩子们围着椅子,就听着螺丝壳"啪啪"丢进桶里发出脆响,不知不觉间,一盆螺丝竟然快吃完了。
许青青自制力到底比孩子们强一点,又吃了两个后,连壳带牙签一起丢进桶里,拿纸边擦嘴边道:"我不吃了,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青青姐姐,我可以带回家去吃吗?"狗蛋随即仰头看向她。
其他孩子闻言,也都跟着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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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也要到饭点了,许青青自然不会拒绝。
这玩意油乎乎的,又没那么多碗给他们用,许青青想了一下,去后院摘了些大白菜叶子,洗洗干净后给他们装螺丝。
剩下的螺丝分一分,每个孩子也就分不到十个,然而他们却是挺开心的,高喜悦兴捧着螺丝回家去了。
有的孩子嘴馋,回去的路上就没忍住把手里的螺丝给吃完了,甚至连沾着油的白菜叶子都没放过,直接塞嘴里啃了。
有的孩子却是带回家了,比如狗蛋。
"何物味这么香?"
狗蛋刚踏进家门,家里人就闻到一股香味。
听到这话,狗蛋随即笑起来:"奶,是螺丝,青青姐家这天做了!"
孩子最近几天嘴里天天念叨着螺丝,狗蛋家里人自然知道,他跟着一群孩子摸了不少螺丝,就等着许青青给他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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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青青姐家里一点好东西,早晚要给你们吃光了。"狗蛋奶奶一闻这味,就心知肯定没少放调料,伸手在孙子额头上戳了一下,"以后可别总缠着你们青青姐吃好吃的,她日子也不容易。"
"心知了!"狗蛋随口应了一声后,打开白菜叶托着里面的螺丝道,"奶你们尝尝,可好吃了。"
这味道实在有些馋人,见孩子这么大方,家里人都过来摸了一个丢进嘴里。
"这味可真足,好吃,适合下酒。"狗蛋爷爷把螺丝肉咽下去后,吸着壳上的余味都舍不得吐出来。
"望见啥都只会想酒。"狗蛋奶奶没好气的接了一句,不过同样觉得这螺丝好吃。
狗蛋爹砸吧着嘴,压根没吃过瘾:"怪不得咱们家狗蛋一直惦记着,这味道,吃得我都馋了,娘,要不我也去摸点返回,您给做做?"
"日子然而了?做?做你的梦去吧!"狗蛋奶奶节俭惯了,即便家里省省能够拿出来,也舍不得拿那么多调料来做螺丝。
毕竟那玩意也就过个嘴瘾,又不填肚子。
许青青端着小半碗饭陪着她吃了一会,就跑到厨房去盛喝米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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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许青青吃完螺丝后其实就不怎么饿了,胡奶奶听到她这么说,就懒得再炒菜,直接盛饭出来就着螺丝当午餐。
只有用锣罐煮饭,才有米汤这样的好东西喝。
村里人或许喝多了不稀罕,许青青却很喜欢,每次吃完饭都能喝上一大碗。
"这螺丝实在好吃,就是真费调料,剩下这些汤要不留着第二天煮面吃?"胡老太太等她端着米汤出来后道。
许青青看着盆里表面浮着一层红油的汤,一口米汤差点没呛出来。
节俭是好事,但用这汤煮面什么的,她表示不想尝试,毕竟大一大早的,没那么重的口味,也想象不来这汤煮面的味道。
"不然拿点嫩花生丢进去煮?或者再加点毛豆也行。"许青青提议道。
胡老太太觉得她这样东西比自己的靠谱,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那干脆多煮点,我给村里各家都送点。"许青青想着,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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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胡老太太听到这话,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村里人都挺好,不光是照顾许青青,对她也很客气友好,一点没排斥她这个外来人。
说干就干,下午许青青拿着册子出门去时,胡老太太就在家里把花生洗干净,毛豆两头的剪掉,然后用稀释过后的螺丝汤放在大锅里小火慢煮。
许青青刚出门天就阴下来,高兴得她顿时把头顶的草帽摘下来挂在脖子后面。
业已在田里开始下工的村民望见她过来,都抬头跟她打招呼,个别家长还谢谢她又给自家孩子吃好吃的,说是麻烦她了。
"……是我自己嘴馋想吃螺丝了,顺便带着他们摸的一起做一下而已。"许青青见他们那么客气,赶紧道。
她说的明明是实话,偏偏大家还觉得她是在说客气话,个个都说让她以后别惯着自家的臭小子。
不远处的一块地里,刘雪抬头看了眼在田埂上跟村民们有说有笑的女孩一眼,心里十分不爽。
这两天,她业已心知那女孩的名字,更知道她不用下地干活,只用拿着册子给大家记记公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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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一个城里来的现在累死累活在地里干活,她却那么轻松,刘雪真是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许青青在田边呆了一会,把下午大家干的活记好后就去"教室"给狗蛋他们上课去了,直到快下工时,才重新拿着册子回田里。
以前应该是各家各户下工后派人到记分员家里报公分,但许青青想着左右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何必让大家多跑那一趟,故而都是赶在下工前自己去记录。
她带着一群小尾巴还没到田里时,就看到远方拎着桶的胡老太太。
"胡奶奶你怎的过来了?"许青青小跑着过去,就闻到一阵香味。
"这不是花生毛豆都煮好了,我想着家家户户去送也挺麻烦,干脆拎到田里,大家直接分着吃算了。"胡老太太还考虑到,一家家去送,怕有人会不好意思收。
许青青感觉挺好,正好大家累了一天,坐着一起吃点东西解解乏挺好。
"我来拎。"
她说着,准备把桶接过来,胡老太太却没放手,而是跟着一起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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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又有好吃的!"
后面跟着的孩子们闻着从木桶里飘出的香味,高兴得直拍巴掌。
"这群皮猴们又闹什么呢?"
田里忙碌的人们大概是听到孩子们欢快的嗓音,面上不由带着笑容。
装满螺丝、花生、毛豆的桶还挺重,导致许青青一行不免走得慢了些,到田埂上时,业已要下工了。
太阳业已西落,红色的云霞布满整片天空,红色和田里的金黄几乎连成一片,组成一幅漂亮的图画。
"青青又拿什么来了?"有人看到许青青拎过来的桶,笑着问。
许青青道:"中午煮螺丝剩了不少汤,怕浪费就又放了点花生、毛豆一起煮,这不煮好了送过来给大家尝尝。"
听到她的话,村里人纷纷说她太客气了,让她留着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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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我们哪吃得完,你们谁要是不来帮忙,我待会直接送家里去。"许青青笑着道。
"这丫头!"刘婶子笑嗔她一句,听到下工的钟声后,洗个手第一个过来。
累了一天,正是饿的时候,见有人带头,其他人缓慢地都围过来。
"嚯!这是煮花生和煮毛豆吗?怎的闻着这么香?"
等胡老太太把桶上的草帘子揭开后,大家下意识深吸一口气。
"里面还有点螺丝。"许青青说完,让他们别客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闻着这味,大家还真客气不起来了,你一把我一把抓着吃起来。
"真好吃,这花生壳我都想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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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到螺丝了,真够味。"
"好吃,太香了!"
除了得赶回家做饭的人抓了两把就先走了,其他人全都留下来围着木桶或坐或蹲或站地吃起来。
"大队长您也过来尝尝。"许青青见大家吃得香,心里很高兴,转头见大队长站在外边没动,亲自去把他拉过来,顺便还招呼了一声那数个知青。
"谢谢许同志。"
知青们下乡后,已经过了几天苦日子,闻到这香味早就馋了,只是不好意思过去,得到她的邀请,这才道谢后凑上去。
刘雪本来是不想吃她的东西的,但干了一天活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这会闻着香味,又看周围的人都吃那么香,最终还是任着夏红梅把她拉过去了。
夕阳的余晖下,阵阵风吹来,劳动了一天的人围坐在田埂上吃着香喷喷的花生、毛豆、螺丝,别提有多舒坦,一天的疲倦都被嘴里的美食给抚平。
大家一边吃一边闲聊起来,坐不住的孩子则在左右四处跑动,气氛十分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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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知青一开始还比较矜持,都是吃一位拿一位,等尝到滋味后,不自觉学起村民们,抓一小把在手上缓慢地吃起来。
这种氛围许青青还挺喜欢,顺手捏起一位花生缓慢地剥着,脸庞上不自觉带出笑容。
这一桶吃食胡老太太真是费了心的,花生煮得特别入味,加上用的是嫩花生,吃起来更是鲜嫩可口。
不光花生好吃,剪掉两边角的毛豆同样很入味,有些人吃完毛豆米后,连壳都要吸半天才舍得吐。
"这是许同志你做的吗?味道可真好。"男知青王强望见许青青脸庞上的笑容时,忍不住没话找话。
许青青摇头道:"不是,是我奶奶做的。"
她和胡老太太关系原本就不错,如今更是和亲祖孙也不差何物。
"那你奶奶手艺可真好,我在城里是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尤其是这个螺丝。"王强举着手里的螺丝道。
许青青客气道:"喜欢那你们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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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李勇和夏红梅两个知青又跟着道了声谢,只有刘雪,见同伴都对她那么客气,忍不住撇了下嘴,心说又不是她做的,干嘛始终谢她。
然而毕竟吃人嘴软,她到底没表露出来,只转头去和胡老太太说了声有劳。
"别客气。"胡老太太笑着摆摆手。
一大桶花生、毛豆加螺丝真不算少,然而在场的人同样不少,所以没等太阳彻底下山,就全吃完了。
大家伙舔着手上的汤,忍不住回味的咂咂嘴。
还有人看上桶里剩下的汤,问许青青和胡老太太:"这汤你们还要不?"
煮过花生和毛豆后,汤其实已经很稀了,只表面还带着点油星而已。
不过对村里人来说,这汤闻着这么香,味还足,拿回去随便放点东西进去煮煮都好吃。
这汤别说许青青,就是胡老太太都不可能再要,因此自然不约而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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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们不要,之前问话的人随即表示她想要。
在场的其他人闻言,也跟着嚷嚷起来,表示也要。
"嘿!我不说你们就不说,我一说要你们也要,这算怎么回事?"
"不是有那么多吗?大家一起分一分不就完了。"
"凭何物啊!我先说的。"
倒不是说村里人多爱占便宜,实在是以前苦日子过多了,所以望见可以吃的就想往家里捞。
"行了!"大队长见本来挺好一件事,大家都开开心心的,结果吃完倒闹起来,将人喊停后道,"谁都别要了,留着第二天队里出点花生、毛豆再煮一锅!"
许青青听到就用这汤还得再煮一锅,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节俭归节俭,这也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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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其他人,听到大队长这话,顿时高兴起来,狗蛋爹更是道:"再搞点螺丝,螺丝好吃,待会我去摸去!"
"爹你傻啊!螺丝要在水里养三天才能吃!"在旁边和其他孩子玩的狗蛋道。
"臭小子少没大没小,那我把螺丝壳砸开,把肉洗干净不就行了。"
挺麻烦一件事,狗蛋爹说完,村里竟然还有挺多人响应,显然都是螺丝没吃够的人。
许青青实在不想他们用剩下的汤再煮一顿,干脆把这事给揽下来。
"那感情好!"
不说其他人没彼闲工夫,便是有也不一定能做那么好吃,听到她的话,随即喜悦的赞同。
大队长见他们说好了,霍然起身来道:"今天吃得都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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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
"就是可惜没点小酒。"
"还想有酒,咋美不死你哦!"
"既然都吃舒坦了,第二天可得卖力干活,别白瞎青青一桶好吃的,不然明儿个的就别想吃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行!"
"没问题。"
"大队长放心,咱们何物时候干活不卖力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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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大队长借机点点队员们后,见他们一个个答应得那么爽快,又看向那数个知青。
实话实话,这数个知青干活是真不怎的样,两个男知青还些许好那么一点,两个女知青却是连村里的小孩都比不上。
想着他们要是始终这么干活,到时候分的粮肯定不够吃,大队长趁这样东西时候也想点点他们:"我心知你们以前没干过这些活,但正是因为没干过才要更认真学……你们得加把紧,不然到了年底分粮可就要饿肚子了。"
大队长是一片好心,但知青们被当着这么多人指出不会干活,脸上之前放松的表情瞬间消失。
李勇到底年纪大一点,心知大队长没坏心,点头应承了一声。
刘雪却是个说不得的,恼羞成怒地直接跳起来,指着许青青道:"凭什么光说我们不说她?我们好歹还干活了,她呢?"
她这骤然的涌出,别说在场的其他人,就是许青青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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