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小玉立马用双掌捂住嘴巴,含糊不清的说:"太子殿下恕罪,我又多事了。"
慕晨抬了抬手:"跪安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一晚,她不单止吃不下,还睡不着。
她思前想后,一直想着小玉的话,还有和苏无邪经历的点点滴滴……
苏无邪头一次随无患子入宫觐见的画面,一起吃火锅吃到苏无邪拉肚子的画面,为查玉露娇她女装与苏无邪在青-楼搂搂抱抱的画面,她中了玉露娇之后与苏无邪无心一吻的画面,在宫内与苏无邪一起练剑的画面,被华思思发现她身份苏无邪竭力保她周全的画面,还有她受伤在破庙……
这些经历都不断在她脑海里连环放映。
一想到破庙的缠-绵亲吻,她不由得用手指抚着自己的唇。
哪怕是一个人的空间,她仍脸泛红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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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一点一点地从懊恼转变到愉悦。
这种转变是微妙的,她自己也好像察觉到了。
她坐到镜子前面,随意的为自己梳妆,平日她总会把眉画粗一点,显得更有男儿英气,今晚她却不知何故,只想素颜供自己欣赏。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把头发都挽结在头上,束了一位很普通的髻。
取出那晚在集市中,苏无邪玩夹鱼游戏赢得的锦盒,打开。
当时没看得太细致,如今,她一手一支金步摇拿在手上,细细打量。
金步摇约两指长,一龙一风的图案,簪首上垂有流苏,末端有小小的坠子,整双步摇所用的金丝比头发丝还要细,可见手工不是一般精致,镶嵌其上的蓝玉和翡翠,光泽剔透,如汇聚了日月精华般,在夜里更显光华流动。
两支金步摇一高一低错落有致的插在发髻上,纵然没有再多其他的饰品,也已足够唤出美人的秀丽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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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步摇,是苏无邪送的,自是多添几分喜爱。
是挺美的一个女子。
至少慕晨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如此的称赞有加。
女为悦己者容,说不定说的就是这般。
她正沉醉在自己的世界,忽然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习武之人,即使想事情再入神,也会保留一丝警惕。
慕晨惊觉自己的举动,还有那份浅浅恋恋的心情,这该就是人界所说的爱吧,让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心里总是不知不知的想起某人,做起某些平常不会做的事。
她不由得起身,随手把头上的步摇摘下放在桌面上,尔后望向窗外一探究竟。
直觉认为,方才那道黑影该是人影。
她探头出窗外,张望了一番,已经不见任何踪影,但她确定刚刚有人经过,只因无风的夜,树叶竟然会自己抖动,肯定是只因有人经过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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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已夜深人静了,仍在皇宫飞檐走壁,若不是刺客,此人也定必是做着不见得光的事。
她凭着刚刚那点隐约的画面,朝着黑影而去的方向跟过去。
越过高墙,用轻功走了一段,她站在某个宫殿的顶上,四下眺望,皇城之内早已进入寂静冷清的黑夜,没有何物异常。
正要打道回府之际,灵敏的耳朵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主人,你交待的事情,小的已经办妥了。"
闻声判断,应该是御园的方向。
慕晨继续往那边前行,果然看到两个人影正在御园的池塘旁站着。
她躲在一尊石狮子后面偷看,她看到两个男子的身影,由于方向不正的关系,她只望见一位背面一个侧面。
只能望见背影的一人,身穿素雅白袍,左手挂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该是有多少地位的人,另一人垂首想着白袍男子,全身黑衣夜行装,蒙面,站姿毕恭毕恭,估计就是方才自称"小的"的那一位。
"何时起行?"白袍男子的声音冰冷,慕晨觉得似乎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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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未时。"
"好,就这样办。"
"主子,请恕小的多嘴,筹财物赈灾是朝廷的事,主子一向把朝廷内外的事分得很清楚,为何这次会动用私人物资来帮助朝廷解困?"
"这你不需心知,你只需做好本分。"说罢,白袍男子轻抬手。
黑衣人识趣的纵身拂袖而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慕晨对彼"小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是好奇那位"主人"到底是谁,皇宫之内,有点儿地位的男子,屈指可数。
可是那位"主人"就是不旋身,也不离开。
慕晨猜测他应该是盯着池塘,但今晚夜空无月,水面无波,大好的夜间不睡觉,在此处有何物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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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加好奇了,心里也多了分焦急。
只听见白袍男子忽然抛出冰冷的一句:"既然来了,何不大方出来见个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只说话,身体没有任何动作。
糟糕了,慕晨知道被发现了,都是自己方才太大意,一时焦急就忽略了隐藏鼻息。
但她自问即使放松了鼻息呼吸,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可想而知,这样东西白袍男子绝非等闲之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被发现了也好,就大方现身,离开了去看看这人到底是哪个皇亲国戚,反正这里是皇宫御园,他能来,她也能来啊。
慕晨咳嗽两声,直起了腰板,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池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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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对方也转身,两人来了个照面。
一看,竟然是二皇子熙,慕晨错愕。
难怪方才听到那冷冷的嗓音时就感觉熟悉。
只是这样东西二皇子熙并不单纯,从方才他和彼"小的"对话里,慕晨隐约可以听出,二皇子熙在朝廷外应该有股势力,并且不容小觑,不然怎的当主子,还能指挥别人筹赈灾金。
而且,筹财物就筹钱,又不是何物不见得人的事情,若是让父皇和众大臣心知了他如此热心为灾区筹钱,必定能提升他在朝廷和父皇心中的地位。
如此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为何物要遮遮掩掩?
年纪略微,到底隐藏了何物秘密?
慕晨的出现似乎没有让二皇子熙的心思起波澜,他依旧面无表情,慕晨完全看不透这个人。
反倒是慕晨一直蹙着眉,二皇子熙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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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轻启,嗓音依旧淡漠:"我在京城开了布庄,这次南部城镇水患连连,国库空虚,苦了百姓,故而我就让布庄把一批新做的布料卖去西朗国,换取银两,以布庄的名义,解灾区燃眉之急。这些父皇和母妃是不知道的,包括我私下开布庄,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私下开布庄,自己赚点外快,不想朝廷知道,能够理解的。
卖布赚钱,用作赈灾,不想公开,私下进行,听着挺伟大的,然而这也只是他一面之词,真假还有待商榷,况且……
"怎么会你要告诉我?"慕晨感觉,他们纵然是"兄"弟,但感情不见得亲厚,为何他会对自己坦言一切?
二皇子熙稍是一怔,难得那一双没有波澜的深眸会闪过一丝疑惑,但不多时,他又恢复如常:"我们难得见面,能够不要问一些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么?"
这样东西问题很难回答吗?那跳过好了。
慕晨依然对他的私事比较感兴趣:"那你的布是金丝银线做的,还是布上绣了宝石?一下子能卖个十万两银吗?"
几分破布能够卖多少财物,就算卖再多,也只能凑个冰山一角吧,纵然钱这东西,多多益善,少少也是心意,但慕晨真的很好奇,二皇子熙的卖布行动能有多少收益。
"布庄已经开了一段时间,只因各种原因,有些布在京城不是很受欢迎,所以囤积了较大批的库存,而据我所知,西朗国的布业并不发达,故而我业已联系好西朗的买家,以五万两成交,纵然只有赈灾金额的一半,但也总好过一文财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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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二皇子熙的话语依然没有些许波澜,但慕晨业已看出他是一位聪明的人。
倘若他说的是实话,那他计算得也挺精的,一来能清掉卖不出的库存,腾空仓库以方便存放新货,二来又能赚西朗的钱来为自己国家赈灾。
从商业角度来看,他是一点损失都没有。
聪明的人没有必要编个谎话来炫耀自己有多聪明,故而他说的该是真的。
嗯?他说把布运到哪里来着?西朗?
慕晨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惊喜之余带点狡猾:"二皇子,大家兄弟一场,想请你帮个忙如何?"
说不定能够让他帮一把,反正大家都是想为赈灾出一份力嘛。
"且说。"
"正好我也在各方搜集了总值超过十万两银的珍贵名品,又正好想捐出来义卖筹财物以用于赈灾,再正好又想运到西朗国去卖,最正好的是,你的布又要运往西朗,不如给个方便,帮我把珍品一道运过去顺便卖了吧,反正就一箱,不多。"慕晨的眼里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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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义卖能够在京城,为何要卖去西朗?"二皇子熙这一问,把慕晨问哑了。
慕晨皱了皱眉,总不能告诉他这些珍品就是在京城偷的吧。
"哈哈……"慕晨勉强笑了两声,"西朗没有京城这边物质丰富,故而在那边应该能卖到更好的价钱,而且,赚别的国家的财物来赈灾,不是更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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