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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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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道:"师姐,你怎么了?"渐清道:"师弟,我恕罪你,我该死,你能原谅我吗?"长风笑着说:"我当然能够原谅你,你是我师姐啊,我怎么会怪你呢?"渐清痛苦地说道:"可是,我无法原谅自己,这天我一定要睡在你旁边,不然又该失眠了。师弟,你就可怜可怜师姐好不好,不要赶我走。"长风道:"师姐,你放心的睡吧,有我守护你,你一定可以一觉睡到天亮。"长风怀疑师姐病得不轻,这哪里是平日目中无人的彼师姐?
第二天一早,长风就被师父叫了去。去了一位神秘的地方,师父练功的密室。这地方平日除了师父一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进来过。这是一间平常的屋子,和外面的一样大小,不同的是看起来十分空旷,有点像一位广场,空气也比较清新。师父道:"我听梦秋说,最近你练功用心,表现不错,正好,岭南出了点事,碰巧流月和渐清都有事走不开,你就跑这一趟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长风回到自己屋子里后,还是不敢相信师父竟然会一改常态,给自己分派任务。这到底是为何物呢?近日来闭关静休,从不出门,师父绝对不可能改变对自己的看法,难道是因为梦秋?自从这次回来后,长风业已习惯梦秋在身边,二人几乎形影不离,吃饭睡觉都在一起,那是自然,长风颇为尊重梦秋,不敢有半点无礼的举动。梦秋开始插手华山的事务,事无大小,都会参与,她的才能是渐清不能够相比的,更不要说没有多少头脑的流月,短短数个月的时间,梦秋便接管了华山的所有大事,成为实际的当权者。对于这些,长风自然不会知道,他所心知的,只是每日闭关苦练。
长风在柳园等到天黑,梦秋才回来。柳园是他们二人的家,名字自然是梦秋所取,小小的一个园子,没有鲜花,也没有假山池塘,只有二三间小屋,和一园的小草。柳园位于华山大院的西南角,平日宁静无扰,正适合长风清修。长风见到梦秋的脸庞上有一丝狡黠的笑容,奇怪地开口问道:"你笑什么?昨晚怎么不返回?"梦秋笑着说:"我要是真的返回,恐怕你会不喜悦吧,昨晚开不开心?"长风不解,随口道:"没何物,和平时一样,打坐练功。"梦秋惊喜交集,笑逐颜开。长风想起岭南之事,于是说道:"师父让我去一趟岭南,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梦秋在长风旁边入座,给他倒了一杯水,递在他的手上,长风大旷野喝了一口,把杯子交给梦秋,沉吟道:"师父似乎换了一位人一样,要在以前,根本不会理我,这究竟是怎的回事?"梦秋攥住他的手,轻声道:"你别费神了,这一次你是去不成的。"长风道:"为何物?"梦秋道:"你要是心知了事情的真相,恐怕就不想去了。你知道吗,这次师父让你去岭南,是为了对付南海门,保护岭南剑派,可是,你知道南海的人这次登陆,是谁领头?正是你的红颜知己——红絮。你说,你能去对付她吗?"长风道:"我当然不能对付她,嗯,不知她会不会有危险?不行,我要尽快赶去看看。"梦秋摇头道:"不行,你不能去,我想师父这次派你去,有试探的目的。一直以来,你和南海派关系密切,师父是很清楚的,这是他最痛恨的。所以,你绝对不能去,只能让流月去。"长风道:"他去?"梦秋道:"放心吧,第二天我就去找渐清,这一次他是非去不可!至于你,专心练功吧,有时间去陪陪你的师妹,不要让人家太孤单了,你可心知,在她的心里,你这个师兄的地位是很重要的。"长风叹道:"好吧,我听你的就是。"
几天后,长风下山游玩,发现山下有一位蓝衣少女,腰悬长剑,英姿飒爽,却面带忧愁,徘徊于风尘之间。长风失声道:"英姐!"这少女正是英姐。此时正好抬头看来,两人的目光顿时交接在一起。长风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到一位饭馆中入座,英姐任由他握着自己的小手,没有挣扎,这让长风颇为欢喜,有些得意忘形,在两人落坐后,便急不可耐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英姐羞红了脸,低头轻嗔道:"你这是做什么呀,这么多人,你再这样,我走了!"长风急忙一位劲地赔不是,接着岔开话题道:"你一定饿了,我们先吃饭吧。小二,快上酒菜。"英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开口问道:"你怎的心知我还没吃饭?"长风笑道:"我猜的。英姐,你怎的大老远地跑来此处啊?"英姐忽然道:"以后你就叫我阿英吧,你又不是我的手下,老是英姐这样叫不太好。"长风喜出望外,连声道:"好啊好啊,阿英,阿英……这样叫真的很好听啊,是不是,阿英?"阿英颇为地难为情,小声道:"别叫了好不好,你业已叫了无数遍了,再叫的话,方圆十里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两人吃过饭后,长风便带着阿英上山游览,华山美景一一尽收眼底,阿英非常开心,发自内心的笑容始终挂在脸庞上,这让长风自己也心生感触万分,不停地向她介绍着华山的一草一木,以及那些古老的故事。那一天,长风感觉到一种真实的幸福,这种幸福完全来缘于阿英。可惜的是,幸福总是如此短暂。就在他们玩累了回到山下客栈的时候,已经有敌人在等待着他们。
来的人跟他们一样,也是一对朝气的男女,男的长风见过,正是不久前见过的太子的随从,女的那人却从未谋面,两人风采照人,姿容绝世,实为长风所见过的最美的一对璧人,可恨的是,这两人都带着剑,一副目中无人的傲然叫人无法忍受。长风冷笑一声,就要动手,阿英拉住了他的手,上前与对方交涉。谈了一阵,那两人忽然展开轻功,向东疾驰。阿英拉着长风的手,跟随在后。长风开口问道:"这是做何物,难道你怕我打不赢他们?"阿英道:"先跟他们走,待会随机应变。我师父业已落在他们手里。"长风大惊,王慕可不是个易与之辈,居然也会被对方制住,看来这两个人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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