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话说绿衣女子领着韩夜、薛燕进了屋,而短发男子则背着司徒云梦随即而入。
韩夜一看木屋内的摆设,大小两张床,妆台、衣柜、圆桌全挤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这样的屋子住四五个人就算满了,加上现在的人数,恐怕夜间睡觉连放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时屋子里有一年幼的男孩、一位比男孩稍长的女孩,还有一位背对着众人的紫衣女子,虽说只有背影,却是颇为窈窕动人。孩子们此时正小床上休息,紫衣女子很温和地抚摸着他们,很难想象外面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们竟能如此安然自若。
"雪薇。"绿衣女子拍了一下紫衣女子的香肩,道:"外面的事全部处理好了,原来是有个狂妄之徒在抢别人东西,被林大哥赶走了。"说着,她又探了几眼熟睡中的孩子,压低嗓音问:"我们的孩子都好吧?"
"好倒是好,就是方才嗓音太大,把他们吵醒了一次。"雪薇转过头来,白皙的面容、如画的柳眉、温情的杏目、柔媚的朱唇纷纷映在众人眼里,她刚转头便发现来了客人,不禁神色有些慌张,赶紧在妆台上抓了一支琉璃簪子,把披在肩头的如绢长发盘成一个髻,簪子就插在头上,然后她又理了理胸前的发丝,朝韩夜和薛燕温婉一笑,道:"失礼了。"
韩夜一愣,便轻摇了摇头,是想说这并不碍事。
这时,雪薇的目光却扫到了短发男子身上背着的云梦,不由得脸色一变,险些坐都坐不稳了。
"怎么了?"短发男子和绿衣女子都去搀扶道。
精彩继续
"没事。"雪薇闭上杏目,轻摇了摇头,道:"这姑娘,我感觉好奇怪,既感觉亲切又觉得有些敬畏。"
"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绿衣女子引雪薇看向韩夜等人,对她道:"这数个人我和林大哥都想留他们住下,但地方有限,找你问问意见。"
雪薇目光又扫了一遍众人,明眸里一点一点地生出几许光亮,她以袖遮面,笑道:"原来你要留他们住啊?虽然屋子小,但腾出地方也不难,让大男人都睡到屋外边去,夏天嘛,不会着凉的,而后再把大小床拼到一起,女人孩子睡一块。"
四周恢复了平静。
绿衣女子不由得对雪薇竖起大拇指,道:"高见!"
雪薇略微一笑,道:"只是,茹儿,你宛如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啊。"
"什么事?"绿衣女子问道。
"看起来,你又忘了向他们介绍我们一家了吧?"雪薇温声责备道。
"对啊!"绿衣女子睁着灵俏的美目,意识到漏了最关键的地方,便转身对韩夜等人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冯茹,以前曾是碧水宫宫主,后来跟了某个死人,就留下来相夫教子了。"说着,冯茹又瞟了一眼此时正发愣的短发男人,而后牵起雪薇的衣袖,道:"这位算是和我共过患难的好姐妹吧,她叫雪薇,以前是只花妖,后来我们去了趟神界,帮她转成了凡人。"最后,冯茹走到短发男子面前,故作不屑地道:"这个死人我就不介绍了,鬼知道他从哪蹦出来的。"
接下来更精彩
"呵呵。"薛燕和雪薇都笑了,只有短发男子仍是呆若木鸡。
"我不是蹦出来的,茹儿。"短发男子呆呆地道。
"哈哈。"这些连冯茹也笑了,她道:"那你自己介绍。"
短发男子目光定在韩夜身上,他道:"我叫林寅,为神界三皇所生,天帝之子,道德天尊的徒儿,本来天帝叫我回神界陪他,但我没答应,只因我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些平淡的日子,就这么简单。"
林寅说话之间,与他相伴的二女双双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而韩夜想的却不是这些,他心道:"这三人皆是来历不凡,尤其是这位姓林的大哥,相貌平平,却有这般身世、这般身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接着,韩夜便把这边三人向林寅介绍了一道。
林寅对韩夜道:"韩兄弟,你身上的伤尚未全部愈合,何况晚上我们要一起睡到外面去,不如这几天就由我照顾你吧?"
韩夜凝重地略微点头。
雪薇也对大家道:"虽然我平时比较忙,但好歹也通些仙术仙法,云梦交给我照顾比较妥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好啊你们,就这样一人抢一个走了!"冯茹笑着牵起薛燕的手,道:"那可不成,这妹子说什么也得归我了!"
薛燕知道她和冯茹一见如故,冯茹要拉她是早晚的事,不过由于冯茹说话的言行举止颇有点霸占的意味,令薛燕不笑也不行,面上都生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好了。"冯茹道:"既然都安排好了,那么有些人可能要受些处罚了。"说着冯茹指着林寅道:"你,出去外边站好,老规矩。"
林寅十分听话地出去了,站在门外,只见冯茹从厨房里拿了一叠碗,道声"接碗",便朝林寅一位个地扔去。林寅把碗接了,依次叠在头上,那样子十足就是个街头玩杂耍的,然后他便背靠着木屋的墙,老老实实地站好,等他的夫人发话。
冯茹趁林寅不注意捂嘴偷笑了笑,然后高声道:"你今天也没犯何物打错,站一个时辰就行了,嗯。"说完,她便回了屋。
"这天还是送本《诗经》给那死人看吧,省得他站着站着又打瞌睡。"冯茹如此一想,便让雪薇给林寅拿书,而后,韩夜等人便能够望见林寅一面头顶碗、一面把书取过来看的样子。
……
却说鸣剑堂青山之上,有一位不为人知的密室,密室中有一位黑衣人正在练功。他练功的方法有些不大寻常,他是将那些被绑在石壁上的活人残忍地一位个吸尽精魄,借以增长功力,就像这天,他业已吸尽了九人的魂魄,此时正运功将这样力量归为己用。
这时,一位身穿绛红色衣服的人缓缓走入密室内,空旷的密室里能很清晰地听到他的跫音。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什么人!"黑衣人喝道。
"是我啊,师尊。"穿着绛红之衣的人在昏暗的灯火下露出了他俊朗的面面孔,他便是纪文龙。
"不是说过了吗?"黑衣人不耐烦地道:"没事不要老往此处跑,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怕什么?"纪文龙有些得意地道:"司徒胜那老家伙活不长了,加上我现在又笼络了不少人,鸣剑堂还不早晚是我的?"
"你总是过分自信,早晚要误了大事。"黑衣人眯起他那双令人无法捉摸的三角眼,牵起了眼角的鱼尾纹,他问道:"上回你说你派了些得力手下去杀韩夜,现在他们人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呃……"纪文龙顿了一下,凝重地道:"他们至今还未返回复命。"
"他们回不来了。"黑衣人险恶地轻笑一声,道:"当初我就和你说过,要等做足准备以后再下手,狮子搏兔尽全力,方能百战不殆。可你总是太轻率,万一那小子以后返回,你的堂主位子还坐得稳吗?"
纪文龙一听,顿时讶然失色,他略显惊慌地对黑衣人道:"师尊,不如您亲自动手吧,只要您肯出手,相信韩夜那小子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糊涂!"黑衣人骂道:"现在蜀山的人到处在外面找我,我是始终混在鸣剑堂里才不至于被他们发现,一旦我出去,就算能够除掉韩夜,也免不了被蜀山之人围攻。"黑衣人说着,眼中寒芒一闪,狡黠地问纪文龙道:"怎的?徒儿,你打算让为师以身犯险?"
"徒儿断然不敢!"纪文龙知道黑衣人在试探他,连惶恐地跪道:"就算徒儿粉身碎骨,也决不会做出陷害师尊这种猪狗不如之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就最好。"黑衣人会意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道:"文龙啊,现在整个鸣剑堂基本上都在我们师徒二人的掌控中了,司徒胜那黄口小儿非但浑然不知,对我的话他也依然是言听计从,故而我们师徒联手,只要不出意外,大事可成啊!"
"徒儿明白!"纪文龙得意一笑,拱手道:"徒儿一定尽心辅佐师尊,助师尊早日完成大业,剿灭蜀山!"
"很好。"黑衣人点点头,而后问道:"不久前司徒胜的女儿似乎离家出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正是!"纪文龙面上带着几许恼怒,他道:"本来我好意想和她联姻,以保住司徒一家的命,没不由得想到她一点也不领情,还屡次拒绝我的美意,现在她只怕早跑到韩夜那小子身边去了!"
黑衣人听了纪文龙的话,没有马上发表态度,而是意味深长地问:"文龙啊,你心知为师最讨厌那种人吗?"
全文免费阅读中
"啊?"纪文龙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他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师尊最讨厌哪种人?"
"为师最讨厌那些对为师不坦诚的人了。"黑衣人说着,将诡异的目光转头看向纪文龙,口中道:"你明明是想要得到那个姑娘,又何必说是为了保全司徒一家的性命呢?你当为师看不出吗?"
纪文龙想不到黑衣人竟如此老辣,一眼便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他不由得咽了一咽,点头道:"何物事都瞒不过师尊,没错,我是一心要得到司徒云梦,可恨她心里根本没有我,有的只是姓韩的彼小子,她身怀异术,我又不能霸王硬上弓,因而苦恼!"
"你实话实说不就好了?"黑衣人诡谲地笑道:"为师正有一位计划,需要你配合方能完成。"
"什么计划?请师尊示下!"纪文龙跪道。
"起身,过来,为师说与你听。"黑衣人把纪文龙招到旁边,对他耳语了一番,但见那纪文龙两眼一点一点地放出光彩,然后奸险又得意地略微点头……
当天下午,鸣剑堂北苑里。
有三个人此时正议事,一位是司徒胜,一位是纪云,另一个是玉泉道人。
"唉~!"司徒胜把云梦写过留言的纸按在茶几上,叹道:"云梦这孩子向来听话,想不到这次出去这么多天还不回。"
翻页继续
"大哥不必挂念。"纪云道:"云梦生来就有异能,何况听说她现在正和韩夜侄儿在一起,扬州那边的事你也心知了,他们连鼍妖都能收拾,路上不会有何物危险的,让年轻人历练一下也好嘛。"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玉泉道人手执拂尘,严肃地道:"当初贫道就说过,韩夜再怎的说也是二位的侄儿,不该让他流浪在外、受尽风霜。韩副堂主的遗孤有二,如今一位在蜀山修道,相安无事,另一位却被武林人士追杀,你们呢,竟以‘顾全大局’为由,置之不理。"说着,玉泉摇头叹道:"这样,二位又如何面对韩副堂主在天之灵啊,唉,贫道甚感忧虑。"
司徒胜和纪云听了玉泉的话,都感觉他说的有些道理。玉泉见他们尚在考虑,又继续道:"好吧,韩夜一个人在外或许能得到历练,但是司徒小姐初涉江湖,跟着韩夜难免受到波及,韩夜带上她亡命江湖、步步危机,这就是你们想望见的吗?"玉泉一捋山羊胡须道:"鼍妖他们是能对付,但听说那也是借了蜀山道士的力,而且,外面那些奸险的江湖人士素爱暗算、下毒、陷害,哪一样不比妖精来的厉害?"
"够了!"司徒胜闭目叹了口气,抬首示意玉泉道长不要再说了,他道:"我只有云梦这一个女儿,断不能让她在外受险,明日我便亲自启程把她追返回,至于韩夜,我会考虑的。"
"如果堂主决定这么做,贫道可给你提些建议。"玉泉道人一甩拂尘,道:"依贫道之见,司徒小姐自扬州拂袖而去,必向西行,不出意外,途中会经过神武寺,神武寺方圆七十里鲜有人家,他们定会在彼处留宿,倘若时间算得对,堂主可在那里与其碰面。"
"多谢道长提醒,道长先行退下吧。"司徒胜恭敬地抬首让道。
"贫道肺腑之言,望堂主三思。"玉泉道人把拂尘往肩上一搭,拱手道:"告辞。"然后他便信步出了正堂。
纪云听了玉泉的话,渐渐却是顿醒一般,便焦急地对司徒胜喊了一句:"大哥啊,你还在犹豫什么?"
司徒胜若有所思地望着门外,叹道:"我在想,把侄儿带回此处,究竟是好是坏。"
好戏还在后头
"大哥!"纪云走到司徒胜身边,神情严肃地道:"你忘了这鸣剑堂我们是怎么打拼下来的吗?是我们兄弟三人相濡以沫、同生共死才能坐上这天这个位置啊!"
司徒胜怅然道:"我岂能不知?"
纪云耿直地道:"二哥和嫂子被妖孽害死,韩玉侄女又被接去蜀山,那韩夜可是二哥的亲骨肉啊!你明明心知他还活着,明明心知他还在外面受苦,为何物还犹豫不决呢?"
"正只因我是大哥,才不能这么做!"司徒胜重重一拍扶手,三分震怒七分郁结地道:"三弟啊,你也心知这鸣剑堂是我们三兄弟呕心沥血创下来的基业,二弟也不希望它就此覆灭,我又何尝不想把韩夜找回来?可你想过后果没有?"
"我想过!"纪云愤而道:"但就是只因我想得太多,才让他一个人在外生活了八年!不就是让武林人士声讨吗?想当年我们三兄弟在一起时,何物大风大浪没见过?别说是整个武林,就是全天下的人要来声讨,我们也不曾怕过!如今老了,却要畏手畏脚了吗?"
"三弟……"司徒胜仿佛又望见了多年前彼豪气干云、忠肝义胆的纪云了,那时候三兄弟一同饮酒、一同结拜、一同迎敌,何等意气风发啊!可如今,二弟不在,只剩下两个半老之人,令人感慨万千。
"玉泉道长的一番话点醒梦中人啊!大哥!"纪云按了按自己的胸膛,道:"以前是我太糊涂,可我听说连云梦也出去找韩夜了,而我这样东西做叔叔的却何物也没做过,叫我到九泉之下如何面对二哥和嫂子?"纪云说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淌下了两行炽热的泪,那字字句句,情真意切,不断地冲击着司徒胜的内心。
何物叫做恍然大悟?八年后的今天,纪云总算心领神会这样东西词的意义,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那打来这么大的江山又有何用?
纪云的一番话,令司徒胜感触良多,他霍然起身身来,拍了拍纪云的肩,面色凝重地道:"三弟说的对,做大哥的连自己兄弟的儿子都保不住,算什么大哥?"司徒胜说着,双手负于身后,有些颤抖地向门外走去,他道:"八年了,是该去看看那孩子了……"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纪云望着司徒胜离去的背影,没有再追过来,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知道大哥的性格,也心知大哥一定会想办法把韩夜一起带返回的,而身为三弟的他,则定要留下来打理这危机四伏的鸣剑堂。
"二弟啊,大哥答应你,倘若这次能找回他,我便会兑现当初的诺言。"司徒胜仰天叹了口气,缓慢地走到院里那片花丛中去……
夜幕降临,又是一位清风明月的夏夜,天上繁星闪耀,璀璨的星光让这样东西夜晚不再孤独和单调,有了群星的追捧,月儿也不再吝惜自己的光芒,它让下方的林子和木屋都沉浸在一片银白色的海洋里。
林中木屋处,两个男子出了屋,将草席摊在地面,两人并肩而躺,微凉的风和蔼地抚摸着他们的头发,又仿佛是温驯的小兽,时不时蹭一蹭他们的衣服和身体,令人感觉无比地舒适。
林寅将炯炯有神的双目望向夜空,突然问了韩夜一句昼间想说的话,他道:"韩兄弟,我是个比较粗犷的人,用大剑也算符合自己的性格,可你外表清秀、内在冷淡,如何也用这足有五尺的魔剑呢?"说着,林寅看了一眼旁边的韩夜。
"我也并非自愿。"韩夜茫然望着苍穹,道:"当时那剑仿佛在说话,它叫我拿起它,故而我就不由自主地拿起它了。"
"剑的本身是不能控制人心了。"林寅摇头道:"它只能将人心里潜藏的感受放大,所以,不是它选择了你,而是你选自了它,也不是它对你说话,而是你自己的心在说话。"
"是吗?"韩夜若有所思地用手触摸了一下旁边的魔剑,对林寅倾吐道:"可当时我有些犹疑,我在想,倘若它是一把邪剑,我该怎么办?"
好书不断更新中
林寅笑了,他道:"这世上的剑本无正邪,正邪只来自持剑人的心中,就好比天地六界,没有何物绝对好和不好。倘若一个人一心只想着杀戮,纵然神品仙器也然而是他们手里的杀戮工具罢了。"而后,林寅又说了一段令韩夜回味无穷的话:"剑本凡鉄,因血而活,因心而动,执念促其握于手,战意使其挥于前。一把剑,代表一种力量、一股信念、一个神魂。"
韩夜意味深长地点了下头,道:"林兄,纵然我师父曾教过我一些剑法,但自从用了魔剑以后,我发觉很多剑法都用不上了,听你说你善使大剑,可以教我几分吗?"
"呵呵呵。"林寅爽朗地道:"其实你不说我也打算教你的,因为我感觉你内心里潜藏的一些东西与我相合,或许我们是一样的人,只是走了不同的路。"
韩夜受了林寅的感染,也淡淡地笑了,笑过之后,他微微皱起清眉,担忧地道:"林兄,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别的。我身负血海深仇,却只因本事不够,寻不到凶手报不到仇;我带着两位姑娘,也只因实力不强,保护不了她们的周全。万一哪天我为了复仇、为了偿还师恩,就这样连累了她们,叫我于心何安啊?"
"不必苦恼。"林寅宽慰道:"有些难关看似很难过去,但真正来临时,只要有信念,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说着,林寅又讲了他一段当年的故事,道:"八年以前,你是不是想起有段时间雨下得很大,好像整个人间都要淹没了一样?"
韩夜回想了一下,便肯定地轻轻点头。
"那时候,我的生父天帝见人间污秽,便想以天水来洗净人间,重塑人类。"林寅回忆道:"人间有那么多生灵,自然不能被淹没,因此我才决定与天帝抗争,但天帝是何等人物啊?我去找他的时候,真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但没不由得想到这天还能躺在此处和你说话,呵呵,故而凡事只要付诸努力,总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韩夜闻言,那份与人结伴的心便更为坚定,就算家仇师恩不忘,能够耽误自己,却不能耽误别人,漫漫风雨路,终需相扶人。
想着想着,韩夜望着那无尽的夜空和灿烂的星月一点一点地进入了梦想……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