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沉睡镇外的公路旁。
罗夏插着腰盯着躺在树丛后的尸体，这是一名18、19岁的朝气女孩，有着一头柔软的褐色长发和漂亮的脸庞，穿着红白纹的T恤和低腰牛仔裤，太阳穴的位置有一处伤口，鲜血流了一地，业已干涸成暗紫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杰西卡在一旁拿着证物袋，里面都是在四周散落的纸钞和硬币，装了满满一袋，看来死者身上携带了不少现金。
杰西卡看了眼死者头部的伤口，扭头盯着罗夏，说道：
"看着像是钝器造成的致命伤，左右没有找到凶器，可能是用石头砸了她的脑袋。"
罗夏点了点头。
"石头估计被带走了。"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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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蹲下身，在女孩的身体上摸索着，"没有财物包和驾照……这是什么？"
她从牛仔裤的口袋中翻出了一张卡片，装进一位小型证物袋，而后递给了罗夏。
罗夏接过证物袋，详细看了看里面的卡片，上面写着一段文字，是用英语和此外一种语言书写，他对着英文念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要效法这个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叫你们察验何为神的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
"圣经？"
杰西卡抬起头盯着罗夏。
"是的。"
罗夏眯着目光，"不过下面的文字我就不认识了，宛如不是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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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
杰西卡霍然起身身，接过证物袋，皱着凤眉，"这样东西宛如是德语？"
"德语？"
罗夏楞了一下。
杰西卡耸了耸肩，摊开手开口说道：
"我猜应该是，能够回去问问劳恩一家人，他们是德裔。"
"好吧，回去找他们翻译一下。"
罗夏低头盯着女孩的尸体，身上体恤被撩起了一些，露出了她的小腹，皮肤表面闪闪发光，在右侧有几道抓痕，他弯下腰眯着眼详细地看了看，开口说道：
"她的尸体上有亮粉，财物都是一元的纸钞和硬币，看来她应该是一个退衣舞女（Stript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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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衣舞女？"
"是的。"
罗夏指了指女孩腹部的抓痕，"右侧有抓痕，牛仔裤也被撕裂了，看来她死前挣扎得很厉害。"
"难道是被她迷住的狂热顾客干的？"
杰西卡想了下，"但没有发现性侵的痕迹啊？不过……这些需要等到尸检后才能确定。"
"先叫人把她送去医院吧。"
罗夏叹了口气，直起身来。
"心领神会，我去叫卡车来。"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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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想了下，"叫救护车吧，卡车太委屈她了。"
"好吧。"
杰西卡耸了耸肩，"你是警长，你说了算。"
……
下午，警署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杰西卡坐在办公桌后，桌面上分别摆放着几摞美元，黑人警官布莱恩站在桌前此时正帮她数着纸钞。
黑人警官布莱恩将手中最后一张美元放好，对杰西卡开口问道：
"1176刀，知道这是何物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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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加法运算。"
杰西卡端起咖啡笑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布莱恩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将码好的美元分门别类的装到证物袋中。
这时，罗夏踏入警署大厅，从案发现场返回后，他就被麦卡伦镇长叫去镇政府开会，此时方才回到警署。
"嗨，警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布莱恩抬起头，"这样东西姑娘不是本地人。"
"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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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问道。
"不认识。"
布莱恩轻摇了摇头，"从没见过，然而她肯定不是在我们镇里工作。"
"为何物？"
杰西卡不解地问道，"我们还没给镇里的俱乐部打电话。"
布莱恩指了指桌子上的美元，无可奈何道：
"在沉睡镇可赚不到这么多财物。"
杰西卡盯着桌上厚厚的美元，默默地略微点头。
罗夏望向布莱恩，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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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什么线索吗？"
"我猜……"
布莱恩皱着眉想了想，"应该是在威尔登彼处。"
"威尔登小镇?"
罗夏想了一下，威尔登倒是离沉睡镇不远，也就不到50英里的样子。
"警长，彼处现在可不是小镇了，而是涌出户镇。"
布莱恩露出羡慕的眼神，"在那里发现了大量的页岩油，现在彼处的居民屁股底下坐的就是黄金啊，躺着都能有美刀到手，噢……上帝啊！……真想心知咱们镇底下有什么啊！"
"你能够炸开看看啊？"
杰西卡在一旁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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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轰！"
布莱恩做出了一位夸张的动作，而后叹了口气，"把我们镇炸开一看，何物都没有。"
"好了。"
罗夏走了过来，"说正事吧。"
布莱恩连忙站好。
罗夏问道：
"这个姑娘的名字查到了吗？"
布莱恩摇了摇头。
"那么现在你去找下镇医院的菲尔德医生，要一份死者指纹的复印件，而后去车管所，看看她有没有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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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是，长官。"
罗夏又转过头对杰西卡说道：
"查一下威尔登的俱乐部，我们夜间去那里。"
"心领神会。"
杰西卡轻轻点头。
……
暮色时分，罗夏和杰西卡驾驶警车，前往威尔登镇一家叫做"午夜"的俱乐部。
杰西卡取过一份文件，望了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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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接近1200美元，一周如果工作五天，一个月工作四周，退衣舞女工作三个月赚得钱，比我工作一年都要多！"
罗夏扶着方向盘，扭头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杰西卡，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山姆国警察平均工资年薪在59560美元，时薪为28.64美元，纵然加州作为全山姆国平均工资最高的洲，但那也是因为洛城警局将上限拉高，对于沉睡镇这样的小地方，即便是警长的他，年薪也不过七万美元左右。
有时候想一想，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杰西卡骤然盯着罗夏开口问道：
"你心知吗？我也能跳的！"
罗夏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而且我始终觉得我的小翘臀很不错呢……"
杰西卡叹了口气，"也许我该也去应征，警长你能给我写推荐信吗？"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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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笑了笑。
"噢！上帝！"
杰西卡大喊道，"大警长，难道你不心知我业已很久没有买包包了吗？"
罗夏撇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说道：
"我以为你不喜欢那些。"
"我要疯了！我也是女人好不！"
"是、是。"
罗夏连忙点头，此时威尔登镇已经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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