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说，所长大人。我不是医疗忍者，能不能不要总让我治病救人。"
鲁路修的世界，兰佩路基家的客厅中，大蛇丸对着旁边的袁满抱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起因很简单，袁满从亚丝娜彼处拿了关于优纪的报告就过来找找大蛇丸商量，大蛇丸一听又是治病救人，就抱怨开了。
想我大蛇丸，堂堂三忍，《火影忍者》里的大反派，干出过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怎的到了现在变成治病救人的医生了呢？
以上的内容，为袁满内心翻译后的版本，但大蛇丸肯定也有这方面的想法，至少他希望袁满往这样东西方面去想。
"我也没办法啊。艾滋病在我彼世界也属于治不好的绝症，虽然最近听说有人通过基因编辑的方式达成了免疫，但也由此衍生出一大堆其他方面的问题，不具备普适性。故而我只能来找你喽。反正都是委托，做何物不是做。"
听到袁满这么说，大蛇丸表情一收，他也就是说说，以此提醒袁满，顺便拿捏一下架子，不会真的罢工不干——至少在达成自己的目的前不会。
"也对，毕竟想要活下去是生物的生存本能，最容易激发出强烈的愿望——报告给我看看，我来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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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绀野木绵季……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AIDS，艾滋）……只因母亲生产时大出血，而进行的紧急输血中，不幸感染了HIV病毒……"
大蛇丸做事不喜欢拖拉，说要看报告，随即就投入进去，一看就是半小时。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期间几度标注，反复，看得极为详细。
"……我先说结论吧，这次问题很难办，我没有太大的把握。"
"不是吧，你不是连再造身体这种事都能办到吗？"袁满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是真的，我不会在专业上说谎。肢体再造是肢体再造，免疫系统疾病是免疫系统疾病，我那边对于这方面的研究比较少，可能是因为查克拉的存在，忍者很少会为疾病的问题担忧，就算是纲手亲自出面，也未必有足够的把握。"
"这样啊……"袁满显得有些沮丧，这可是十分好的介入机会，"对了，你所说的把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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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头开始取样研究。但是研究需要时间，而这位病人最缺的就是时间，说不定还没有等我找到治疗方案，她就已经……"
"心领神会了。"
"何况，这种研究不仅花时间，对于我的用处也不大，老实说我不愿意接受这份委托，除非所长你或者委托人那边能够拿出足够多的报酬。"
"这……"
大蛇丸的意思袁满懂。
绀野木绵季到底有没有足够的价值，值得袁满如此付出。
用价值来衡量一个人未免有些残酷，但这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袁满是人，而非圣人，或多或少都有着利己考量。诚然，他有着把事务所做大做强，弥补各种遗憾的想法，但倘若代价过大，影响到自己，他必须慎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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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这么直接放弃的话，袁满还是有点不太甘心，只能看看之后的委托人彼处能不能得到治疗艾滋病的方法。
在此之前，要不要先和亚丝娜谈一谈呢？
就在袁满盘算的时候，一侧的楼梯传来了跫音，伴随着鲁路修的嗓音。
"原来所长业已返回了。"
"是啊。你那边怎的样？邮件发完了？"袁满晃了下脑袋，暂且收起思绪。
"发完了，接下来要看杰雷米亚卿的回复。"
"如果他不回呢？或者回复让你不满意呢？"
鲁路修毫不犹疑地答道，嗓音里充满了冷酷："那我只能让他继续做Orange，把他打入谷底，再考虑要不要用他。"
如果是平时的袁满，听到这样的回答会有些不太舒服，但现在，他只感觉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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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能像你那么理智就好了。"
"所长……有烦心事？是不是和新的委托人有关？"
鲁路修的眼光何等锐利，一眼就看穿了袁满的心思。
"是啊。委托人不难相处，人也挺大方的，就是委托的内容不好办啊。"
"具体是何物内容，方便告诉我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何物不方便的，委托人的朋友得了艾滋病，希望我们能够治好她。"
"还有呢？"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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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这不难啊。"
"不难？这在我出身的世界可是绝症啊，难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到鲁路修表情，袁满随即反应过来。
"——你这边业已有治疗艾滋病的方法了？"
"是啊。"鲁路修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袁满，"纵然还没有大范围推广，成本也非常高昂，但艾滋病在这个世界确实从绝症的列表里排除了。因为不同的客户而前往不同的世界，正是事务所最大的优势所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说的正是，是我想当然了。"
虽说三次元，鲁路修世界，刀剑神域的世界所处的年代差不多，总体科技水平差异也不大，但终究是三个不同的世界，科技树的分支有差异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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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袁满懂，接触到事务所的时候就想通了，他只是被三个世界同样的公元历，近似的科技发展水平蒙蔽了双眼。
本来世界上的医学家们就在孜孜不倦地研究治疗绝症的方式，病理病原都业已研究得十分透彻，很多时候只差临门一脚。
三次元和刀剑神域世界没有踹出那一脚，鲁路修这边却打开了新的大门，就是这么简单。
想通了这一点的袁满，彻底放松下来。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了，委托人那边不缺钱。"
亚丝娜可是顶级的白富美。
"两个世界之间的货币流通问题能够用黄金之类的硬通货取代，有阿什弗德家的关系兑换起来也不算麻烦。退一步说，就算很麻烦，也可以直接用Geass搞定，我这就去回复委托人。"
就在袁满准备传送的时候，鲁路修骤然按住他的肩头。
"等一等。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虽然你不一定需要我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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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事？"
"治疗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治好艾滋病这件事所引起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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