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坊市中的灵酒,并不是稀缺货,反而种类繁多。
只是,各种灵酒的酒曲,却是各个家族的不传之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倘若这个果真是酒曲的话,那么以后云罗山那些吃不完的灵果就有了着落。
而且,随着培育酒曲的时间越来越久,酿出来灵酒的品质也会越来越高。
陈咏诺将那块疑似酒曲的东西收了起来,又顺着原路悄然离去,不惊动那些灵猴。
等到陈咏诺来到洞口的时候,咏晶和广欢此时正焦急地等着他。
那些灵猴日夜守候着猴儿酒,却没不由得想到会有一天,一块果皮竟然能够泄漏猴儿酒的秘密。
"哥,我回去后一定好好修行敛息术,以后就可以跟着你一起进去了。"陈咏晶急得满脸通红,她一望见哥哥,就赶紧将她刚才想着的心里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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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我也会好好练习的。"陈广欢也拍着胸脯打保证。
很显然,在陈咏诺进去的这段时间里,两个小家伙是真的进行反省了。他们本来也是懂事的好孩子,只不过暂时不会像大人一样规划和考虑以后的事情。
"很好,你们自己说的,可要做到了。"陈咏诺按了按两个人的肩头,然后说道:"我们回去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陈广欢看了看后面,想要说些何物,却被陈咏晶瞪了一下,立马闭嘴。
正当三人借着悬崖边凸出来的山石,往上疾行时,深不见底的悬崖下,传出一阵怪风,它挟着桃花瘴,往上翻滚。
像此类怪风,一天之内,总有那么几次,只然而刚好被他们撞见了。
"快上去。"陈咏诺眼明手快,第一位察觉到异常,他被吓得脸色铁青,立马贴上一张疾行符,而后一手抓着一个孩子,奋力往上疾行。
隐约之间,陈咏诺似乎看到在那股怪风中,有一道身影在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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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又再度往下看一眼时,怪风业已回到了谷底,悬崖绝壁又再度静悄悄。
这道身影好熟悉呀!
陈咏诺想了一下,陷入了回忆之中。他依稀记得自己当初在遇见曹长民受伤倒下的时候,好像也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本来还以为那只是一位错觉,看来此事不简单。
就算陈咏诺察觉出异常,他也不敢去一探究竟。如今,他修为低微,没啥手段,就连这些桃花瘴也奈何不了,又怎么敢去触碰这种事情呢!
直到他们离开了了大山,陈咏诺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下。
当下,陈咏诺再不迟疑,赶紧带着两个大孩子远离这是非之地。
回到云罗山后,两个小孩子就立马去修炼敛息术,而陈咏诺则来到了议事厅中见父亲。
"你是说,这样东西很可能是酒曲?"陈玉泽盯着这个不起眼的小果皮,一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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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也不晓得它是不是。只然而它当时就在那石洞之中,我才将它收了起来。"它到底是不是酒曲,陈咏诺也不敢肯定。
"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你看看能不能将灵酒培育出来。酿酒所需要的工具和材料,你可以开一个清单,让你大哥去准备。"陈玉泽看来没将这样东西放在心上,他此时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老三,你三天后的午时之前,到宗祠那边去,我有事情要跟你说。"陈玉泽说完之后,赶紧打发辛苦了众多天的陈咏诺回去休息。
回去之后,陈咏诺并没有立马去休息,而是去摘了十几个各类灵果,清洗干净之后,让它自然风干。
灵酒酿造之法,具体该如何操作,陈咏诺并不清楚,何况也无从去问。所以,他只能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步骤去尝试。
他心知,酿酒最重要的是酒曲。故而,他得先将酒曲培育出来,根据前世的几分记忆,似乎这酒曲需要在密封环境中,隔绝生水和油脂。
所以,他去找了一位密封条件还算可以的玉桶,清洗干净后,再拿去太阳下暴晒一段时间,最后再将这样东西果皮和这些经过处理的灵果放置其中,盖上盖子。
这是一件需要很有耐心的事情,只能慢慢来。
三天后,陈咏诺早早就来到了宗祠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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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业已在这边等着他了。
"父亲。"陈咏诺望见陈父站在一个很奇怪的小木屋前面。这样东西小木屋差不多占据了宗祠大部分的空间。
"老三,你来了。"陈父很慈祥地盯着他目前最出色的儿子,数次挽救陈家于危难之中。陈家能够有这天,这里面也有一大部分是他的功劳。
"父亲,我们现在是要做何物?"陈咏诺疑惑地问道,纵然他现在修为超过了父亲,只是他的见识却是远远不及对方的。
"不是我们,只有你而已。"陈玉泽说完,就将小木屋的门打开,一股药香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老三,你的修为业已到灵光后期了。这时候,也是该考虑道基的问题。"陈父看了一眼陈咏诺,继续开口说道:"这个道基之法,也是我当初偶然得来的,跟彼敛息术一起。我现在就将他传给你,入得你耳就好。以后,只有陈家人进入了灵光后期,才能传授给他。"
其实,这样东西道基铸就之法,是有一位名字的,叫做白阳图解。只因有白阳二字,陈父便不敢透露一二,如果这样东西东西真的是白阳派的,那么自己私自珍藏白阳图解,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你先进去吧。想起,浸泡之前,把衣服都脱了。别恐惧,孩子,我就在外面守着。不管如何,你都得等到门开了,才能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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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咏诺进入了小木屋中,木门随即关上。
环视四周,陈咏诺发现这小木屋上共有三十六幅图,每幅图都有一位动作,或坐或立,姿势不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发现看越多,头越晕,差一点连站都站不稳了。
于是,他及时停住脚步,重新回到第一幅图。
等到他将第一幅图上的动作分解完毕,他才脱掉衣物,赤身浸入木桶之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木桶里的水,看起来热气腾腾,入水之后,却是冰冰凉凉的。
他按照第一幅图上的动作,摆正了姿势。等到他总算摆好了,原本冰冰凉凉的药水,却一下子像是被烧开了,变得滚烫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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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咏诺苦不堪言,他一度觉得这具身体不像是他的一样。
有好几次,陈咏诺本能地想要放弃这个姿势,直接坐起来,只是他一不由得想到父亲开始时交待的那些话,他只能咬紧牙关再坚持一会儿。
吃得苦中苦,才能铸就出上品的道基。
而这样东西道基的好坏,直接决定了以后虚形期的潜力大小。
身体上到处都是酸痛,直到麻木。而最酸爽的便是麻木中还透着一股凉意,简直就像是最残忍的酷刑一样。
也不心知到底过了多久,到后期的时候,陈父估计陈咏诺该业已撑到极限了。
这第一次最是难熬,他挂念孩子会放弃,可是他也没办法进去帮助他,是以他开始在那边念叨着一些陈咏诺小时候的趣事,希望能够帮他转移注意力。
以前,陈父十天半个月都难得回来一趟,只是他却记得这些孩子小时候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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