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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王老板/陈婆婆
老头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刘香香……嘶……似乎有点印象。
大火嘛，那是自然记得，烧死好多人呢，整个城寨都飘着烤肉味，数个月都散不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脸庞上露出些许不适："但具体的……老头子我那会儿没有多关注，顶多在别人口中道听途说了一些，但都不靠谱。你们要是真想挖根刨底……"
他顿了顿，指向城寨方向："城寨一层，靠近入口那边，有家小卖部。
那家老板的老娘，姓陈，我们都叫她陈婆婆，她是城寨里的‘活化石’，从嫁过来就一直住这儿，最爱打听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这人记性也好得惊人。
不管多久前的事情，只要和城寨里有关，她就肯定记得，你们去问她，准没错。"
"陈婆婆……小卖部……"林宇在笔记本上飞快记下。
情报到手，五人不再停留，立刻旋身拂袖而去这片令人压抑的铁皮区，返回城寨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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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色已经全数黑了下来，城寨内部的灯光更加稀疏昏暗，通道里影影绰绰，仿佛潜藏着无数双目光。
气氛无端地变得更加阴森压抑。
按照老头的指引，他们不多时在二楼最深处一位几乎被阴影吞没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家"王记香烛铺"。
四周恢复了平静。
铺子很小，门脸破旧，一块褪色的木牌勉强能辨认出"王记"二字。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摇曳的烛光。
林宇示意众人稍等，自己上前一步，略微敲了敲虚掩的木门。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香烛、陈年纸财物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草药味道从门缝里飘散出来。
"谁啊？"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浓倦意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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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买点东西。"林宇应道。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木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张蜡黄干瘦、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的脸探了出来。
他头发油腻稀疏，眼神浑浊而警惕，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褂。
正是王老板。
他的目光扫过门外的五人，尤其是在林宇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惊疑和。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疲惫的样子。
"买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沙哑。
"老板，听说您此处的香烛很灵验，想买些祭拜用。"林宇保持着礼貌，目光却锐利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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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面无表情，侧身让开一点："进来挑吧，地方小，别都挤进来。"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林宇对王君悦和刘大山使了个眼色，三人走了进去，张军和刘悦悦留在门外警戒。
铺子里空间不出所料狭小逼仄，三面墙的货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烛、纸财物、元宝、纸衣，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纸人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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