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被人捧着脑袋,班婳本来又头晕,干脆把脑袋往对方身上一搁,懒得像是没有骨头的美人蛇。
在场有人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容瑕旋身把班婳挡在身后,小心胃里难受。
班婳长得纵然娇娇嫩嫩,只是从小很少生病,这会儿天旋地转眼昏花,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容瑕说什么她都懒得动弹。
作为大理寺少卿的刘半山干咳一声,转头转头看向陈统领:陈统领,郡主身体不适,我们再打扰怕有些不合适了。
这陈统领知道这位福乐郡主在陛下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故而他也不敢真的让郡主带病回答他的问题。昨晚雨大风大,这位郡主手上又沾了血,受惊吓过度患病,倒是对成安侯痴心一片了,刘少卿说得有理。
他站起身,对班婳道:请郡主好好休息,下官定会早日抓住杀手。
容瑕轻轻拍着班婳的背,对陈统领道:有劳陈统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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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言重,这是下官应尽之责,陈统领见容瑕护着班婳的模样,对容瑕倒是有了新的感官。他虽然是武将,但只因职责问题,与众多文官打过交道,这些文官大多喜欢善解人意,温柔如水的贤良女子,像福乐郡主上马能射箭,下马能打拳,看到刺客还能提剑的彪悍女子,文官们向来避之不及。
就像昨夜发生的这件事,若是传出去,说不定有人不少人说嘴,而且不见得全是好话。一位女人再美,但是不一定所有人都能接受她杀人,尽管她也是无可奈何,事情从权。
至于可怜的京兆尹,从头到尾都不敢开口说话,别人说什么他都跟着点头,反正这里随便哪个都比他权力大,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到陈统领说不问福乐郡主的话了,他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恨不得立时从椅子上站起身,向成安侯与福乐郡主请辞告退。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就看到一位穿着白色纱绸衣的朝气少年郎快步走了进来。
哎哟,这不是京城有名的纨绔郎君静亭公府世子吗?
姐!班恒听到成安侯府被杀手闯入后,当下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甚至连通报都等不及,直接闯进了容家大门。容家的下人也不敢真的去拦他,怎的也是侯爷未来的小舅子,未来侯夫人的兄弟,谁敢得罪?
见自家姐姐有气无力地靠在容瑕身上,班恒急得差点原地蹦起三尺高:姐,你怎么了,受伤了?伤到哪儿了?有没有请太医?
班婳就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转头见班恒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可是头一晃,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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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弟,郡主昨日受了寒,没有受伤,我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容瑕心知班家姐弟两人感情好,也没有只因班恒急躁的行为感到冒犯,你先请坐。
我姐这样东西样子,我哪儿坐得下去,容瑕围着班婳走来走去,她从小壮得跟牛似的,很少生病。可只要一生病,就要遭老大的罪。
你才是牛
纵然已经病得昏天暗地,只是对自己绝美的形象,还是要坚持维护的。班婳额头在容瑕的腰腹部蹭了蹭,哼哼道,你别晃,我头晕。
班恒随即站住,伸手摸了摸班婳的额头,确实烫得厉害。他瞪了容瑕一眼,想怪他没有照顾好班婳,可是不由得想到还有外人在场,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自家事,自家解决,绝不让外人看热闹,这也是班家人的原则之一。
见班世子这副担忧的模样,几位大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吧,万一被人误会他们不关心郡主身体就不美了。可若是留下,郡主乃是女子,他们留在这里也不合适。
好在容侯爷是个善解人意的,见他们为难,便开口道:我差点忘了,诸位大人若是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杀手的问题,能够去问我的几名护卫。他们受了伤,此时正屋子里养伤,几位大人若是不介意,可以去问问他们。
那就有劳贵府的下人带路了。陈统领当即便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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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主院,京兆伊忍不住感慨道:福乐郡主,真是女中豪杰。
刘半山笑着说:很是。
陈统领与这两个文官没有多少交道,只是僵硬地轻轻点头,没有多言。
刘半山看了眼沉默寡言的陈统领,脸上表情不变,眼神一转,落到了院墙上。墙砖上沾着一串血迹,数个时辰过去,又经由雨水的冲刷,这串血迹颜色不太鲜艳,盯着就像是一串脏污的泥水印在了上面。
没多久,太医就赶到了,他给班婳请了脉,请侯爷与世子放心,郡主只是受了风寒,按时吃药,多休养几日,便能痊愈了。不过他小心看了眼班恒的脸色,郡主受了寒,还遭受了一些惊吓,在痊愈前,不宜挪动也不宜吹风。
班恒纵然不太愿意让班婳住在容家,但他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绷着脸轻轻点头,没有说反对的话。
吃食上可有忌讳?容瑕心知班婳挑食的毛病,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她,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仍旧烫得吓人。
大油大腻的东西暂时不能用,太医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还有辛辣寒凉之物,也是不可入口的。
多谢太医,我记下了。容瑕接过婢女拧好的帕子,略微地放在班婳额头上。睡得迷迷糊糊地班婳似乎觉得头上多了什么东西,便想要把它给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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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瑕忙一手轻按住帕子,一手拍着被子,像哄小孩似的,把班婳哄得睡沉过去。
班恒注意到他这样东西动作,扭开头道:我回去把家姐旁边常用的下人带过来,这几日我要在侯爷府上叨扰几日,侯爷不介意吧?
欢迎之至。
他看着沉睡中的班婳,也不敢不欢迎啊。
班恒拂袖而去以后,不多时药熬好了,容瑕叫醒班婳,接过婢女端来的药碗,用勺子舀起来递到班婳唇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还没有回过神的班婳盯着黑乎乎地药汁,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就吐了出来。容瑕见她神情不对,忙拿开药碗,拍着她的背道:是不是胃里不舒服?
嗯,班婳恹恹地看着容瑕,有些可怜巴巴地委屈味道,难闻。
容瑕尝了尝药,又苦又涩,味道也不好问,他皱了皱眉,这药确实又难闻又难喝。他看向站在后面的管家,这药怎么如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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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
侯爷,良药苦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有丸药?容瑕见班婳面色苍白如纸,柔声劝道,婳婳,要不你先用几分?
被美人用一种哀求又关切的眼神盯着,班婳忍不住点头。
是以一勺子药又喂到了她面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碗拿来。班婳拒绝了用勺子喂这种方法。这半碗药,一勺一勺的喂下去,简直就是折磨,还不如一口闷。美人主动喂药虽是好事,只是奈何这种方式实在太过沉重,她承受不起。
容瑕愣了一下,把药碗递给了班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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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婳端着碗,咕咚咕咚几大口喝下,连吃了好几颗蜜饯才压下喉咙里作呕的冲动。
婢女端着茶盏给她漱口,她喝了一口吐出来后便道:不能再漱了,再漱我就要把药也吐出来了。
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发一身汗就好了。容扶着班婳躺下,替她盖好被子,掏出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忍不住在她滚烫的额角轻轻一吻,安心睡。
班婳睁开眼,水润的双眼弯了弯,便闭上睡了过去。
旁边的婢女觉得这一幕让她有些脸红,忙偏过头去。
好好伺候郡主,容瑕从凳子上霍然起身身,我一会儿就过来。
是。
容瑕走出正院,问跟在后面的管家:陈统领走了吗?
侯爷,几位大人都已经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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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瑕轻轻点头,他神情很冷,冷得就像是冬日里刚出鞘的利刃,让人不敢触其锋芒。
让王曲到书房见我。
王曲见到侯爷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弓下了腰。
内奸揪出来了?
是两个门房,有人拿他们的家人
我不想听他们的苦衷,容瑕头也不抬地打断王曲的话,按规矩处置了。
王曲腰埋得更低:属下心领神会。
昨夜若不是福乐郡主,今日侯府就要挂上白幡请人哭丧了,容瑕抬头看向王曲,我高估了蒋洛的脑子。
侯爷,属下以为,宁王是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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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性格急躁,又与侯爷不对付。现如今侯爷再度受陛下看重,宁王就用了最蠢的一种解决方法,损敌八百自伤一千。
他何物时候坐住过?容瑕冷笑,谢重锦似乎是好不了了?
王曲愣了一下,不心领神会侯爷为什么会骤然提到谢重锦:谢家大郎实在已经好不了了,只是这与宁王又有什么关系?
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
他不会相信云庆帝会因为他处置二皇子,云庆帝这个人他了解。自私多疑,只有天下人恕罪他,没有他做错的时候。宁王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他的儿子,这次的事情查清后,云庆帝或许会给他补偿,还会砍掉宁王几只爪牙帮他出气,只是二皇子却绝对不会动的。
谢家现在不管如何,都等于绑上了宁王这条大船,他要让谢重锦变成谢家一根心头刺。
侯爷,班世子来了。管家的嗓音在书房外响起。
容瑕赶出去一看,就望见一行人抬着好几口大箱子过来,还有二三十个男男女女,有做婢女打扮的,有做护卫打扮的,班恒被这些人围在中间,活像街头带着小弟们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
班兄弟,容瑕看了眼放在地上的那几口大箱子,不知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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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都是我姐常用的衣物首饰与一些物件儿,班恒叹口气,她暂时在借住在贵府,我也不好拿太多东西,暂且就这么着吧。
班兄弟不必客气,若是有其他需要的,尽管取过来就是,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容瑕带着班恒往内院走,你与婳婳的院子相邻,我带你去看看院子,但凡有不喜欢的地方,就让下人去改了。
你放心,我对住处不太挑。班恒的东西,总共就只有一箱,旁边除了数个小厮与护卫外,丫鬟一个都没有留。故而他带来的这些人里面,大部分都是伺候班婳的。
容家的下人发现,这位班家的世子实在格外的好伺候,除了对吃食讲究一些外,其他的竟是没有半点意见。见到容府的美婢,不会多看一眼,也不会欺压下人,更不会没事找事。
就这样一位公子,竟然被人称为纨绔?
那京城的纨绔标准也实在是太低了。
班婳喝了药,昏昏沉沉睡了一觉,用了半碗粥以后,又昏睡了过去。半夜的时候,她醒了一次,屋子里没有点烛火,只是一盏烛台上竟散发着幽幽地光芒。
这是夜明珠制成的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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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婳,你醒了?容瑕见她醒来,忙道,先别睡,我让人把温着的药端来。
你怎的还没睡?班婳浑身软绵绵地,刚坐起身又躺了回去。
我下午睡过了,容瑕声音有些干涩,他起身走到入口处,对守在外面的人说了何物,又匆匆走回床边,现在有好一点么?
我现在全身都是汗,难受,班婳把手伸出被子,结果转头就被容瑕给塞了回去,太医说了,你现在不能再受寒。乖,别闹。
谁闹了,班婳干咳一声:我要去更衣。
我让丫鬟来伺候。容瑕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又再度起身走到了门口。不多时,两个婢女走了进来。
如意,玉竹?班婳眨了眨眼,你们怎么在?
郡主,奴婢是世子带过来的,他挂念别人不心知您的喜好,伺候不好您,如意替班婳穿好衣服,见成安侯已经出了屋子,便与玉竹扶着班婳去了屏风后。
班婳躺回被窝里,声音沙哑道:世子也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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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对弟弟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单独在成安侯府住这么久的。
是呢,如意用热帕子替班婳擦去额头上的汗,世子就住在隔壁院子里。
班婳笑了笑:这臭小子
到底舍不得骂句别的。
没过一会儿,容瑕再度进来了,他伸手在班婳额头上探了一下:还有些低热。
他用被子把班婳裹好,让她靠坐在床头,把药碗端到她嘴边:我端着你喝。
总算是没用勺子喂了。
班婳憋着气把药喝光,咬着一块容瑕塞到她嘴里的蜜饯,苍白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笑。
笑何物?容瑕一手揽着她,一手给她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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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我美人在前呀,班婳眨了眨眼,显得格外的天真与无辜。
容瑕轻笑出声,是我美人在怀才对。
唔班婳打了个哈欠,我还想睡觉。
睡吧。容瑕笑了笑,但是却没有放开她。班婳睁眼盯着他,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与半边脸。然而美人就是美人,就算只是个后脑勺,也是好看的。
侯如意想对成安侯说,置于他们家郡主自己躺着,也是没关系的。
只是成安侯却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不自觉便闭上了嘴。等她与玉竹走出屋子的时候,才惊觉自己脑门上全是汗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意姐姐,留成安侯在屋子里,是不是不太妥当?玉竹小声道,我们要不要进去伺候。
不用了,如意深吸一口气,若是郡主愿意让我们留下,在她睡觉前,便业已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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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以容伯爷的人品,也不会做出何物事来,有她们与几位女护卫守在外面,他也不能做何物。
容瑕从未见过班婳如此虚弱的时候,平日的她就像是极力旺盛的美狐,有她在的地方,便是最鲜亮的存在。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忽视她,或者说,只要有她在,众多人便很难用心去注意别人。
头一次见到婳婳如此虚弱的样子,他竟有种想要把揉进自己身体的冲动,但又唯恐勒疼了她,只能小心翼翼捧着,不愿意放开手,又不敢捧得太用力。
世间怎的会会有这么美妙的女子?
只要有她,整个世间都变得灰暗,唯有她艳丽如画。
他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女人举剑拦在他的身前,就像是一座大山替他挡住了风雨,挡出了刀剑。
他的母亲是柔弱的,她的脸上总是挂着无尽的忧愁,对他诉说着永不厌烦的痛苦。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就像是永不能散开的浓雾。
母亲临终前,一双纤细的手掐得他手臂出了血,她说她担心父亲会娶新人,说父亲会忘了她,她的爱恨痛苦回忆,就像是一场惨淡的少女梦,直到死也不曾艳丽过。
她没有担心过两个儿子没有母亲庇护会如何,亦不感觉把自己的忧愁与痛苦一遍又一遍讲给孩子有什么不对。她喜欢淡雅素白的东西,连带着他们从小,也要与他爱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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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弃红色艳俗,嫌弃金银粗鄙,甚至在生前对班家人嗤之以鼻。
府里库房中的珠宝她从来不用,只因她觉得那些都是阿堵物,最美丽的女人不用珠宝妆点也很美。沉迷珠宝,在衣服首饰上花精力的女人,既俗气有肤浅,她不屑与这种人多说一句话,也不屑与她们坐在一起。
小时候他曾经幻想过,库房里那些绝美的首饰母亲戴上去一定会很好看。但是他还不曾说出口,母亲便让他心知,喜欢这些东西的人,都是肤浅。
所以这个念头,他便深沉地地埋了起来。
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言行有度。这是母亲赋予他的期望,她也是这样教养他的。
后来她殁了,父亲殁了,兄长也没了,整个容家只剩下他一位人,他便成为了容氏一族最端方的君子。
只是每次踏入府中库房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会去看一看那些珠宝。
明明是很绝美的东西,为什么喜欢它们便是艳俗呢?
怎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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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日,他骑马走在街头,看到彼曾在山间巧遇的贵女,穿着一身红衣骑在立马,扬鞭抽向一位男人,他所有目光便被彼少女吸引了,天地间所有人与物,都是黯淡的灰,唯有她如火焰般,艳丽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明明这是极美极鲜艳的美,怎么会是艳俗?
从回忆中抽回神,容瑕低头看着怀中安睡的女子,把她放回床上,起身在她唇上略微一吻。她的唇有些苦,有些温暖。
舔了舔唇角,容瑕靠着床头闭上了眼。
班婳心知自己又做梦了。
她望见了沈钰前来退亲,望见了谢启临摔坏了目光,望见了谢宛谕与蒋洛成婚,两人只因石飞仙起了隔阂。
梦境转换得很快,又毫无逻辑,仿佛一会儿是春天,一会儿外面又下起了雪,在眨眼便是□□满园。
太子被关在了一位潮湿阴暗的院子里,他宛如在写着何物,可是还不等班婳靠近,梦境又变了,她望见大月宫的正殿躺满了禁卫军的护卫,石晋与禁卫军统领站在一起,两人满脸血污,不知是死是活。
一双厚底青色皂靴跨进门,鞋底踩在凝固的血液上面,此人宛如嫌血太脏,抬脚踩向了躺在旁边的一具尸体上,一点点地把血迹蹭下去后,才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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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王,你为何要这么做?
怎么会?来人笑了一声,缓缓打开手里的扇子,这是云庆帝欠我的。
长青郡王?!班婳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蒋洛带着一队佩刀的护卫进来,满脸的得意之色。
蒋洛?
她震惊地盯着这两个走在一起的人,长青王怎的会与蒋洛有联系?
班婳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飞扬的纱帐与趴在床头的容瑕。
婳婳,你醒了?
班婳愣愣地盯着容瑕,忽然道:你跟长青王关系很好么?
她想起那次长青王邀请她与恒弟去看八哥的时候,容瑕与长青王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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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瑕神色如常地替她擦去头上的汗,不算太好,他喜欢我的字画,故而常常邀我到他的府上谈诗,不过我不是每次都有时间。
班婳轻轻点头,小声道:不去也挺好。
何物?容瑕笑盯着她。
班婳轻摇了摇头:我头还有些晕。
我帮你揉一揉。容瑕替她按着太阳穴,他的动作很轻,手指还带着丝丝暖意,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我做了一梦。
梦到他却没有梦到我?
班婳闻言笑了:没有梦到他,只是梦到了一头猪与一只八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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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站在猪的背上,猪还能飞。梦到八哥,我就想起长青王殿下让我去看的那只八哥了。班婳盯着容瑕,猪怎么能飞呢?
大概是只因这头猪在做梦?
啊呜。
班婳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嘶,猪不仅能飞,还能咬人呢。
站在门口的班恒面无表情地想,他是不是来得有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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