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满室皆静,有人在看容瑕,也有人在看班婳。
班婳只是看了容瑕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喝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容瑕眉头微微一挑,我?
石飞仙凄厉笑着说:若不是你,我又何必去那人迹罕至的破庙?
可是石小姐,我从未给你写过任何字条,也不可能给你写字条,容瑕坦然地转头看向石飞仙,不知你能否把字条给在下一观?
石飞仙冷笑:如今出了这种事,你自然不会再承认写过字条给我。她虽本性有些虚荣,只是这世间能让她自愿做出这种行为的人,也只有容瑕一人而已。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况还有属于石党的李成开在场,石飞仙也不挂念容瑕会毁灭证据,于是没有多犹疑,便把那张藏在怀中的字条拿了出来。
容瑕没有伸手去接,刘半山看向李成开,李成开犹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这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字条。他也曾看过容瑕的字画,故而打开字条一眼看过去,便感觉这字确实像是容瑕所写。
精彩继续
但李成开不敢直说,他只是把字条举到刘半山面前:刘大人,您看这
刘半山只看了一眼,便笑着摇头道:这字非容大人所写。
何物?石飞仙猛地抬头看向刘半山,不可能!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不可能不认识容瑕的字迹,这明明就是容瑕的字。
石姑娘,下官亦十分喜欢容大人的字迹,故而这些年来收藏了几幅容大人的墨宝,只是刘半山转头看容瑕,事实上容大人的墨宝少有传出,外面很多所谓容大人的真迹都是别人临摹的。
这幅字纵然很像容大人所写,只是只要请鉴定字迹的老先生来看上一眼,就能证明这并不是同一个人的字体,刘半山对石飞仙道,石姑娘,大理寺有鉴定字迹的官员,他的眼力连陛下都曾称赞过,下官这就把人叫来鉴定一番。
见刘半山态度如此肯定,石飞仙内心业已信了一半。她神情恍惚地看着容瑕,脑子里一点一点地清醒起来。容瑕平日里对她态度那般冷淡,又怎么会写字条约她见面?
她身体晃了晃,无力地坐在了冰凉的地面。
接下来更精彩
不多时能鉴定字迹的老者来了,他手里还拿着容瑕写过的字,只看了几眼后便肯定地摇头:这是两个人写的字,容伯爷的字苍劲有力,何况写到最后的时候,有微微带钩的习惯,给人游龙舞凤般的惊艳感。而这张纸条上的字,只是形似而不是神似,而且此人下笔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腕力不足,落笔间稍显虚浮。
写这种字的人,若不是较为文弱的书生,便是一名女子,老者置于字条,对三位大人拱手道,这是老身的一家之言,不过为了案情更为明朗,还请诸位大人多请几位先生再辨别一番。
有劳先生,刘半山对老者行了一位礼,转身对石飞仙道,石姑娘
刘半山笑着说:既然如此,请问石姑娘能否证明你只是恰好与人约在了破庙中见面?
不用了,石飞仙面无表情地抬头,我相信你的话。
李成开见石飞仙哑口无言的模样,在心中暗暗摇头,石家姑娘这事只怕是说不清楚了。整个京城谁不心知石家二姑娘写得一手好字,或许这张纸条是她故意临摹出来当做借口也未可知。
而且不少人都知道她对容大人有几分情谊,她全部可以拿这样东西借口来掩饰她杀人灭口的真相,真真假假谁又能说清楚?
石小姐,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只能暂时委屈你在此处住上几日了。刘半山转头看了眼容瑕与班婳,不过请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走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等待父兄来救她,可是想到她被人带走时,父亲背过身的模沉默姿态,她又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可笑。石家的姑娘,生来就是为家族牺牲的。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石飞仙没有说话。怪只怪她望见别人送来的字条,便以为是容瑕所写,连详细辨认字体都不曾做到。
她唯一有过的奢望,也然而是想嫁给心仪的男人,然而这个奢望也破灭了,只因这样东西男人并不喜欢她。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石飞仙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不需要对我摆出这副伪善的面孔。
坐在旁边始终没有说话的班婳骤然霍然起身身,对容瑕道:我该回去了。
等等,容瑕跟着霍然起身身来,我送你回去。
容君珀,石飞仙叫住容瑕,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会你宁可与班婳这种女人成婚,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班婳闻言停住脚步脚步,回头看向石飞仙,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世上总有几分人自认深情,即便别人不喜欢他,也要坚持为自己的感情索要一个答案,若是对方不回答,便是冷漠无情。哪怕这样东西人已经有恋人,或是有娘子,这些人也不会感觉自己的问题会有多难回答,而且对方也要必须回答才算礼貌。
他们全然没有想过,不计场合的提问,本就是不礼貌,不管出于何物目的。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而世人也总是被一些莫名的付出与深沉心生感触,比如说现在,班婳就看到在场有些人已经开始动容了。
是啊,一个漂亮的弱女子倾心于一位男人,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甚至值得人著书立传,并且来感慨一番她的爱情。若是男人不感慨一番,哪还算得什么风流才子?
石姑娘,容瑕停住脚步脚步,你在容某眼中,与京城其他姑娘一样,而福乐郡主却不一样。
望你日后不要再问在下这种问题,更不要当着在下未婚妻的面问这种问题,这种话问出口只会让人感到为难,更会让在下的未婚妻不喜悦。容瑕微抬下巴,告辞。
直到容瑕与班婳拂袖而去,众人才一点一点地回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对啊,这位石姑娘明心知容大人与福乐郡主业已定亲,还当着人的面问这种问题,是不是有些不妥当?福乐郡主与容大人感情本不错,但被她这么一问,没问题都闹出问题了。
李成开在心中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事,他现在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他在石崇海那里始终不受重用,心里对石家多多少少有些意见,现在对石家的事情,也很难尽心尽力。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走出大理寺,班婳抬头看天,见天色仍旧有些阴沉,于是对容瑕道:你现在回府吗?
我先送你回去,容瑕爬山马背,正好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石二姑娘的事?班婳挑眉,不用了,我相信你跟她没什么。
容瑕诧异地盯着她。
班婳见他这副吃惊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跟女人看女人的目光不一样。在我看来,你看石二姑娘的眼神,与看李侍郎的眼神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容瑕愣住,半晌后失笑道:婳婳竟如此相信我?
班婳认真地点头。
全文免费阅读中
容瑕盯着她黑白分明的双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几声。
相爷的女儿被带进大理寺大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甚至连几分百姓都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整个案情。何物石小姐因为嫉妒福乐郡主的美貌,请杀手来刺杀福乐郡主,事情败露以后,成安伯冲冠一怒为红颜,把石二姑娘告到了御前,宁可得罪权倾朝野的石相爷,也要把石二姑娘押进大牢。
最后的结论是,石二小姐真是太坏了,成安伯对福乐郡主痴心一片。还有那可怜的福乐郡主,一定是只因长得太好看才被人嫉妒。
这样东西故事里面,已经没班淮这样东西当事人什么事了。
也有人说,石小姐才是大业第一美人,怎的可能嫉妒福乐郡主?只是这种说法很快被人打脸。理由就是,艾颇国王子听说石小姐是第一美人,便想要求娶其为王妃,哪知道在宴席上他竟对着福乐郡主叫石小姐。
这说明何物?
说明在艾颇国王子眼里,真正的第一美人是福乐郡主,而不是石小姐。
又有人问,那怎么会之前大家都默认石小姐才是天下第一美人?
有机智的百姓表示,肯定是只因石小姐会吸引男人,据说连福乐郡主第二任未婚夫,也是被石小姐勾引走的。
翻页继续
种种爱恨情仇狗血恩怨,在京城百姓的嘴唇里,足以编成长达百万字的话本,情节都还不带重复的。据说几分茶楼里,业已有说书人根据这件事进行改编,靠着这些故事,赚了不少的打赏财物。
是以这样东西故事版本里,也就没青楼姑娘芸娘何物事了。
石崇海被外面这些流言气得忍无可忍,是以跑到云庆帝面前喊冤告御状,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班婳那样,只要向皇帝告状就能拿到好处。
皇上这一次没有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为他们石家保住声誉,而是当着群臣的面斥责了他。
说他教子不严,态度懒散松懈等等,纵然没有直接定他的罪,只是他的脸面却丢了个精光。
石崇海已经很久没有丢这么大的颜面,下朝的时候,双腿都在发抖,靠着两位同僚扶着才坐进轿子里。
谢宛谕听宫人说着石家人的狼狈模样,笑着坐在铜镜前略微描着自己上扬的眉毛:有何物好高兴的,左右陛下也更喜欢太子,就算一时间让石家难堪,也不会动他们的根本,我们最多也就看看热闹罢了。
宫人见她言语纵然冷淡,只是脸上却犹带笑意,顿时彼处便明白过来,继续道:王妃您有所不知,外面说石二姑娘那些话,传得可难听了,若是奴婢被人这么编排,早就羞愤而死了。
哦?谢宛谕置于眉黛,转头转头看向宫人,外面的人都在说什么?
好戏还在后头
宫人挑拣了几分适合在宫里讲的流言,讲完见谢宛谕心情似乎极好,又补充了一句:听说她还当着成安伯的面问,为何物宁可娶福乐郡主那样的女人,却不愿意多看她几眼呢。
谢宛谕似笑非笑:成安伯怎么回答的?
成安伯说,石小姐在他眼里,与京城其他女子一样,宫人皱了皱眉,这话大概是说石小姐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成安伯此人对女子颇为疏离,从未见他与哪个女子特别亲近过,她唯独见到的一次,就是陛下万寿礼的雪地里,他与班婳并肩前行,两人间的气氛,让她有种若是出去破坏他们,就是犯了天大错处的感觉。
不,谢宛谕轻笑出声,这话是在说,他眼里从头到尾就没有她。
她从未像今日这般庆幸,那天她选择了沉默,而不是把事情告诉石飞仙。
石飞仙不是自认魅力非常,天下男人都会为她折腰吗?她就要看看,到了这样东西地步,究竟有多少男人真正愿意为她折腰。她从细瓷瓶中取出一支娇艳欲滴的花朵,伸手掐去花冠上的花瓣,咯咯笑出声来。
你在笑何物?蒋洛走进屋子,见谢宛谕坐在梳妆台前,便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再过几日是成国公的寿诞,你想起准备好寿礼。
谢宛谕松开手,仍由花瓣落了一地,然后用手帕擦着掌心的花汁,垂下眼睑道,殿下,既然是您外公的寿诞,你要亲自前去才有诚意。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喜好美色,娶了谢宛谕以后,总感觉她容颜不够美,故而两人同房的次数并不多。这会现在见到谢宛谕长发披肩的模样,他骤然又有了几分兴致,于是走到她旁边道:宛谕今日甚美。
这个我心知,不用你来教,蒋洛有些不太耐烦,你只管准备好寿礼,到时候跟我一块出门就行。
是吗?谢宛谕抬头看蒋洛,笑着道,可能是我心情好的缘故。
那你平日可要多笑一笑。蒋洛走上前,略微抓住了她的手。
伺候的宫人们见状,低头沉默地退了出去。
三日后,刺杀静亭公的四个刺客判了斩首之刑,而石飞仙仍旧被关在大理寺的监牢中。
太子妃在太子面前哭求了几日,连目光都哭肿了。她一再强调此事定不是自家妹妹所为,石家对陛下忠心耿耿,不可能与惠王旧部有牵扯,更不可能安排这种小混混去刺杀静亭公,这一定是别人陷害的。
太子被她哭得心软,是以去大月宫到云庆帝面前给石家求情。
好书不断更新中
太子,云庆帝看着太子,语气中带着失望,你是我们大业的太子,未来的皇帝,不是石家的女婿。
太子即便是性格有些温吞,也心知云庆帝这话不太好,连忙请罪道:父皇,儿臣并无他意,只是感觉此案疑点重重,应该慎重审查,请父皇三思。
你又怎的确定,这种疏漏不是石家有意为之?云庆帝面无表情道,他们故意请混混动手,若是事情败露,也能让人以为这是有心人陷害石家。只因相府怎的可能连杀手都请不起,要找几个小混混动手?
只是你不要忘了,就算这只是几个上不得台面的混混,若不是静亭公恰巧回头,那么现在他们就已经得手了,云庆帝把手里的朱笔一扔,怒骂道,大长公主为了救朕,连性命都没了,如今这些人还想把姑母唯一的儿子给暗算了,何曾把把朕放眼里过?!
见云庆帝如此动怒,太子一撩衣袍跪了下去:请父皇息怒,儿臣并无此意。
息怒?云庆帝盯着太子的头顶,只感觉怒火更重,你让朕怎么息怒?那是你姑祖母唯一的儿子,你放着他们不去关心,反而去替石家人求情,你说这话的时候,对不对得起你姑祖母?
父皇,太子以头扣地,惶恐道,儿臣对静亭公并没有半分不满,在儿臣眼中,静亭公就是儿臣的半个亲人,又岂会如此无情,请父皇明察。
你身为储君,竟听信后宅女人的话,你让朕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给你?云庆帝颓然地摆了摆手,你且退下好好想想,今天究竟应不应该来为石家求情。
太子告罪后惶然而退,再不敢提石家一个字。
继续阅读下文
见太子如此便退缩了,云庆帝心里更加沮丧。若是太子为石家据理力争,他反而会高看太子几眼。可是太子仅仅被他训斥几句后,就打了退堂鼓,这般没有魄力,又怎的能成为一国帝王?
可是不由得想到鲁莽的二儿子,云庆帝更加心烦,太子最多也就优柔寡断,老二就纯粹是没脑子,这样东西江山若是交到老二手里,迟早会天下大乱。
早年因为父皇偏宠庶子吃了不少苦,所以他登基以后,就绝了庶子们的念想,谁心知这两个嫡子竟如此不争气。
云庆帝晃了晃身体,眼前有些发黑,勉强扶住御案,才没让人看出异样来。
近来他时不时出现晕眩的症状,即便让太医来把脉,太医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说他是耗费心力过度,需要静养。
静养?
身为帝王,又怎的做到静养?
想到早年那些事,又不由得想到为自己而死的姑母,云庆帝叹了口气,难不成这是老天给他的报应?
太子受了皇帝训斥的消息虽然没有传开,只是东宫的气氛却不太好。太子妃心情不佳,太子又整日待在书房,不去太子妃房里,也不去妾室房里,这让他们做下人的心里如何能安?
继续品读佳作
太子妃没有想到她只是让太子帮着求情,太子去了大月宫以后,就不爱理会她了。冷淡的丈夫,陷入麻烦中的娘家,两方的苦恼让她心中十分煎熬,几乎每夜都枕着眼泪睡去。
若此事只是单纯的争风吃醋便罢了,可偏偏还牵扯到惠王旧部。宫外的人不知道,她心里却很清楚,刺死大长公主的刺客是谁派来的。他们家若是洗不清罪名,在陛下眼里,就等于与惠王勾结。
他们家与一位想要造反却不成功的王爷牵扯在一起,能有何物好处?
太子昨夜还是宿在书房吗?太子妃盯着镜中的自己,小心地揉着眼角,感觉自己宛如憔悴不少。
回太子妃太子昨夜并没有去其他妾室处。
太子妃闻言苦笑,他若是去妾室那里反而好了,偏偏却睡在书房。他这是在怪她,还是在表明他对石家的态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排人备下厚礼送到静亭公府上。太子妃霍然起身身,看着窗外冒出一点点新芽的树木,班家若是愿意松口,石家尚有回转的余地。班家人行事张狂又鲁莽,恐怕连惠王府试图谋反一事都不心知,只要班家人松了口,陛下就算有所不满,也不会明着为难石家。
这样石家至少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很快东宫备下的厚礼,就以太子的名义送到了班家。
班家人盯着满屋的珠宝首饰,药材字画等物,感到有些莫名,东宫这是准备把库房搬到他们家吗?
本来他们想要多问几句,哪知道东宫的人置于东西就走,连他们送的荷包都不敢收,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让班家人忍不住怀疑,难道他们是洪水猛兽?
这东西恐怕不是太子送的。阴氏翻看着礼单,太子纵然细心,但也详细不到这样东西份上。
有些东西,是后宅女人才会注意到的,太子又怎的会不由得想到准备这些。
是太子妃?班婳顿时反应过来,太子妃想借此跟我们家示好?
她跟我们家示好有什么用?阴氏置于礼单,现如今事情业已不仅仅是石家与我们家的恩怨,而是朝廷党派之争。太子妃以为我们家是傻子还是没见过好东西,拿了这些玩意儿就会给石家求情?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班恒道,难道给她送回去?
既然这是太子送给你父亲的压惊礼,那我们就好好收着,阴氏轻笑一声,这跟石家有什么关系么?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东西照收,至于其他的?
对不起,他们家的人脑子不太好,太复杂的事情想不明白。
明日你进宫去给太子谢恩,就说有劳他送来的压惊礼,阴氏对班恒道,懂么?
班恒恍然大悟:是,儿子明白了。
这礼就算不是太子送的,他们也要让它变成是太子送的。
班婳犹豫好一会后抬头转头看向阴氏:母亲,这事真的是石家干的吗?
是不是石家已经不重要了,阴氏叹口气,略微摸着班婳的头顶,重要的是,陛下觉得这是石家做的。
班婳沉默下来,瞬间后道:可是,我不想放过幕后主使之人。不由得想到父亲差一点点就真的出事,她的心里便无名火起。
朝堂上的事情,是别人的事情,但是班家的事,就是她的事。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阴氏冷笑:谁说要放过呢?
这些人都把班家当傻子,可是谁又真正能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成安伯府。
一个穿着极为普通的中年男人大步踏入书房,来到容瑕面前,伯爷,查出来了!
说。
谢家大郎,谢重锦!
他?容瑕眉梢动了动,谢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属下发现,陛下另一支密探队宛如在此事中查了手。
是在静亭公遇袭之前,还是之后?
精彩不容错过
遇袭之后。
容瑕闻言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看来他的心眼还没有狠到极点。
伯爷,需要属下把疑点弄到明面上么?
容瑕静立在窗前,好一会以后道:不用。
他把干净洁白的手放到窗棂上,听着窗外一只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安排好人马护住福乐郡主,不要让她有半点意外。此外,不要让班家人牵扯到这些事情中。
左右他们也帮不了何物忙。
是!中年男人面上露出异色,只是不多时便低下了头。
班家人背后那些武将旧部可都是难得的人脉,怎么可能帮不上忙?
伯爷这话,是何物意思?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