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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变化
李沐颜檀口微张，直到那道身影飘然落在身前，带着惊喜的声音才脱口而出。
"长青……你破境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刻，那道御剑而来的身影不是沈长青又是谁。
"嗯。"
沈长青飘然落地，掐了个手诀将法剑收入储物袋中，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跟前这张无暇的雪颜，微笑着点点头，道："今日午时破境的，现在我已是剑观的正式弟子了。"
"好小子，不出所料没让我们失望。"
一声大笑从正堂内离开了，李彦君笑的颇为畅快，像是将胸腔中压抑多时的郁气一口吐了出来。
他来到近前，重重的拍着沈长青的肩头，"算算时间，你加入太虚剑观然而才两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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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注意到自己这位岳父终日不展的眉梢如今终得舒展，他拱手拜谢："若非岳父与岳母大人所赠的聚气丹，长青断然无法这么快破境。"
"第一次破境就成功，这可不是吞服多少聚气丹就能做到的。"洛秋华也走了出来，她看着自己这个女婿，眼中带着深沉地的讶然与审视，好似第一次认识这位女婿。
以沈长青二十岁破境养气境后期的资质，两个月的时间，断然只能是第一次破境，而一次就成功破境，着实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四周恢复了平静。
洛秋华惊讶之余便是如释重负的欣慰，"长青，你真是给我们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还好当初爹娘的人情没有白白送出去。"
李沐颜似是有些得意道："也不心知我师傅知道你一次就突破成功后会是何物表情。"
当初曲孤岚曾断言沈长青或无望聚灵，自那日以后，这位神变境强者的话便犹如一块大石一样，终日堵在他们一家的心口处。
而今日，沈长青则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彻底打破了这块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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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心知，当初沈家彼‘宝贝天才’破境聚灵境之时尚且用了两次才成功。"
谈及沈家，李彦君的语气顿时多了几分冷意，他说着，又突然转头看向沈长青，道："对了，长青，你还不心知吧，那沈长瑞前两天已经在尝试突破化丹境了。"
"化丹境。"沈长青眉头一挑，倒是没想到他那个天才弟弟的修行速度竟然这么快。
算算时间，如今沈长瑞加入学宫然而才一年零数个月的时间罢了。
"不错。"
李彦君呵呵一笑，嗤讽道："那小子实在也算得上是个天才，再加上沈家不计代价的供养他，一年多的时间摸到化丹境的门槛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可惜啊，他的头一次又失败了。"
李沐颜眸光微动，却没何物情绪。
倒是沈长青骤然冷笑了起来，"这么看，现在的沈家，倒是很适合我上门讨债啊。"
"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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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颜转眸过来，一脸好奇的盯着他，"长青，讨什么债。"
李彦君与洛秋华也竖起了耳朵。
沈长青也没卖关子，当即把他与沈正峰夫妇签订了学宫契书一事说了出来。
"沈家答应我说若我能突破聚灵境，便为我缴纳一年的束脩，现在我也破境了，正好第二天就去把那一百二十枚灵石拿返回。"
他有些恶趣味的一笑。
"我要和你一起去。"
李沐颜目光骤然亮了起来，沈家如今的情绪正低沉，若他们得知被自己当做弃子的长子已经成功踏入聚灵境，且还是一次就成功，他们的表情恐怕会很精彩。
有这种好事她怎的能错过？
"同去同去。"李彦君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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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就别去凑这种热闹了。"
洛秋华扯了李彦君一下，后者顿时哈哈一笑，她旋即又对两人道："长青刚突破，如今正是该好好休息的时候，颜儿，你们快回去吧。"
"心知啦，娘~"
李沐颜带着沈长青离开了。
目送他们拂袖而去，李彦君脸庞上的笑意依旧："纵使长青无望化丹，但能破境聚灵境我也知足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如今的李家，他们夫妻二人被废，只有李沐颜苦苦支撑，现在沈长青破境，自己这女儿也总算不是个"孤家寡人"了。
"我倒觉得话不能说太早。"
洛秋华心情也很不错，开玩笑着说："说不定这小子哪天就又能给我们一位天大的惊喜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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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君摇着头，轻叹道："难哦难哦……"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木门推动，发出吱呀的声音。
李沐颜率先走入屋子，她屈指一弹，打出一道火苗，桌上的烛台顿时燃起。
橘黄色的烛火映入沈长青的眼中，房间内的陈设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身洁白纱裙的李沐颜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沈长青望着他这位仿若画中走出来的娘子，自己能这么快突破，也离不开对方的功劳。
大婚虽然已过去两个月，但如今他的心境，却尤胜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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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忽然生出了个想法："娘子，我想和你探讨一下周天行气法。"
李沐颜微微一怔，旋即便故作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像狡黠的月牙，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着说："真的只是想探讨周天行气法吗？"
沈长青走过去，一脸正经的开口说道："我就是想看看如今破境之后，是否还能爽修。"
若说此前爽修的条件是两人都修炼了周天行气法，且李沐颜的修为比他高出一位大境界，那现在，他踏入聚灵境，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缩小后，爽修又是否还有用？
李沐颜宛如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侧过脸去，语气变得温柔且顺从："夫君既然这么刻苦，娘子依你就是了……"
……
次日一早。
"看来果然和修为有关，我破境后，爽修的收益变低了一点。"看着自己并无明显变化的面板，沈长青感到有些可惜。
"不对，爽修的收益并没有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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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颜调动丹田气海，详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变化，她道："若说先前主要是你受益的话，那现在就是我们两个都受益了。"
沈长青不明故而，盯着她。
"我的周天行气法距离小成境界更近了一步。"
李沐颜运转起周天行气法，道："纵然只是一小步，但确确实实是有提升的，故而，整体收益还是提升的。"
沈长青有些诧异："颜儿，你的周天行气法也是入门境界？"
"那是自然。"
李沐颜点头道："这种修行法哪有这么好破境，说起来，这周天行气法入门虽然不算太难，但想要将其修行到圆满之境的突破难度可是仅次于太虚剑诀呢。"
"原来如此。"
沈长青倒是第一次知道周天行气法的修炼难度竟然也这么高，也对修行一道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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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想踏入修行之道，便需要成功修成任意一部修行法，而修行法的主要作用便是帮助修士感知与吐纳天地灵元。
因此，修行法的突破往往会带动修为提升，但修为提升却并不一定是修行法的突破。
而修行，简单来说就是用修行法将天地灵元吸纳入体，并转化成自身的灵力，当自身灵力积蓄到一定程度后，便可感知并冲击境关，境关破则修为升。
否则，不仅需要重新积蓄灵力，何况境关还会变的更加难以破境。
"对了，你这天不是还要去沈家吗，快起来啦。"
就在沈长青沉思之际，李沐颜突然想到了何物，她连忙催促起来，一双美眸中明显带着小小的兴奋与期待。
沈长青笑了笑，道："好，我也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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