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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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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晖才刚被傅萸烟暴打了一顿,没不由得想到他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又被打了,他感到很委屈,也感到很不解,他不心领神会自己认识的程洛雨怎么才几天没见面,就骤然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仅凶巴巴、不近人情的,而且还动不动就上手打人,一点都不温柔。他对着眼前这个和程洛雨很相似的傅萸烟,内心有着众多的困惑,他很想追上前去问问这个女人,到底这一切都是怎的回事。可是当唐昊晖想要追上前去的时候,他却根本抓不住彼女人,因为她走得不多时,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而且唐昊晖被打得浑身是伤,更别说有力气追上去了,他一点一点地地感觉到两眼昏花,头脑一晕,就轰然倒在了地上,他盯着跟前的女人越走越远,意识也逐渐变得微弱,他不多时就变得不省人事了。
但是当唐昊晖醒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外面的长椅上,此时天还没全部亮,他望了望自己的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才5:36,原来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了,他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睡了一整晚。唐昊晖从长椅上坐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觉得有些头疼,他试着回忆起头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他注意到自己手臂上有伤痕,还隐隐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他才想起来头天夜间被人打过,这个人还跟自己曾经相熟的程洛雨长相很相似,只是她看上去有些奇怪,不仅凶狠毒辣,而且出手还非常重,宛如要把人往死里打一样才肯罢休一般,丝毫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感觉。可是唐昊晖明明记得自己明明昨晚是倒在了那个小巷子里面的,怎么一醒来就躺在了医院外面的长椅上呢?当时的自己连走路都感到很困难,何况彼小巷子离医院此处还有一段距离的,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呢?是谁把自己带到此处来的呢?自己都已经伤得这么重了,为什么只送到了医院外面而不是送到医院里面呢?唐昊晖想不通这样东西送自己来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做了这一切,他现在只感觉脑袋很痛,很晕,他没办法想起太多关于昨晚太多的事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切都显得太过于奇怪了,唐昊晖昨晚本来是想来医院帮朋友拿身体检查报告的,他来到医院之后,就在无意中发现了楼上有个酷似程洛雨的女人在走,只是她看上去与平时不太一样,无论是外表打扮还是整体气场,都与唐昊晖印象中的彼程洛雨不太一样。他看到楼上的那个女人正在下楼,故而他就始终注视着楼上的彼女人,当她下楼之后,唐昊晖就跟着走上去,他想走到那个女人面前,确认她是不是自己熟知的朋友程洛雨。谁知这个女人竟然越走越快,甚至在拂袖而去医院之后就不心知走到了哪里,当唐昊晖跟上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她带到了一位昏暗且无人的小巷子里面,并且在一转过身来的时候被这样东西女人用竹篮子罩住了头部,还受到了彼女人的暴打。唐昊晖估计怎的也不会不由得想到,这个酷似程洛雨的女人不是他熟知的朋友,而是傅萸烟,傅萸烟把他当作了大夜间跟踪漂亮女孩的色狼,故而为了自保才将打了一顿,加上傅萸烟的功夫不差,下手自然也狠了一点。
彼女人头天这么晚了还来医院,她来医院是为了何物呢?她今天还会再来吗?唐昊晖内心想着今天是否还能再碰见她,是以他坐在长椅上等待着,虽然他不知道这样东西女人会不会再来医院,也不确定她几点会来这里,只是唐昊晖有一种预感,她今天还会再来医院,他们一定还能再相见的。故而唐昊晖没有拂袖而去,而是在原地等待,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医院的出入口,注意着来往的人,好能一眼就发现彼女人,然后就向她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唐昊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坐在长椅上等了很久,从上午五点多等到了七点多,从七点多等到了中午,再从午时等到了下午,到了夜间五点多的时候,他才等来昨晚碰见的彼女人,他总算等到了,虽然始终等待的方法很笨,何况耗费的时间也很长,只是事情的结果没有让唐昊晖沮丧,彼女人果然再度来到了医院,她再度出现了唐昊晖的视线当中,她还是和昨天一样,浑身充满着"生人勿进"的强势气场,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宛如难以和其他人建立起信任和熟悉的关系一般。唐昊晖自从昨晚的经历之后,他这次就学精了,他不会再次上当受骗了,他会先注意这样东西女人的动向,观察她要去找哪个医生,看看她每天都来医院到底是在看望谁,她经常来医院此处到底是为了什么。唐昊晖从她进入医院之后,就隔着很远一段距离跟着她,他不会再像昨天一样这么莽撞,经过昨晚的教训之后,他就对这个女人有了警惕之心,他时刻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因为他怀疑昨晚那个女人之所以能够摆他一道,是只因自己太过于鲁莽了,让她发现了自己,故而才会被她打。唐昊晖一路跟着那个女人踏入一个病房里,他这次十分地谨慎小心,跟了一路都没有被那个女人发现自己在跟踪她,他心里很庆幸,他总算不用再被彼可怕的女人发现他了,不然他很大几率又被打。唐昊晖发现这样东西女人是来看望一位妇女的,她将新买的花插在床边的一位花瓶里,她掀开窗帘,让阳光透进屋子里面,还为那个妇女盖好被子,她站在彼妇女的面前呆呆地看了很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对彼妇女做何物事,只是表情上有些难以言喻,宛如蕴藏着众多的情绪,她一直在看着,依唐昊晖的计算,大概有颇为钟这么久。唐昊晖望了望这间病房的门牌号并记了下来,他想着这个女人是来看望病人的,何况她也不知道会看多久,所以唐昊晖就认为自己一直在此处等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先去洗把脸上个厕所,毕竟醒来之后到现在始终都没有机会收拾自己的仪容,为了等到这样东西女人,他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于是,唐昊晖放弃了在病房外面等待彼女人出来,而是去了洗手间里收拾下自己的样子,好让待会与那个女人见面的时候能够体面几分。
其实傅萸烟不是傻子,她早就心知有人在跟着自己,从自己进入医院的那一刻起,她就发现了躲在医院外面的唐昊晖,她早就心知这样东西傻小子一直对自己死心不息,非要弄懂事情的缘由才肯放弃,非要见到自己才心安,故而一直在自己后面跟着自己,即便是自己已经进入到了杜亚梅的病房里了,他还在外面偷偷张望自己在屋子里面所做的事情,他当时一定以为自己的跟踪很成功吧,以为自己没有被她傅萸烟发现吧,故而才会在屋子外面明目张胆地张望。傅萸烟心知唐昊晖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将自己错认成了姐姐程洛雨,故而才会对自己穷追不舍,非要和自己见面为止,而自己也没有跟他说清楚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故而误会便一直在唐昊晖的心里纠结着,并继续跟着傅萸烟。当唐昊晖拂袖而去去洗手间的时候,傅萸烟就离开了病房,转而跟着他来到了男洗手间里,她注意着洗手间里面除了唐昊晖之外没有其他的男人之后,就猛地推门进去,既然唐昊晖对自己穷追不舍,那就干脆主动现身,给他警告,让他不要再跟踪自己,也不要打听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情。傅萸烟不想唐昊晖知道自己的事情,只因她不想有更多的人卷入到自己的事情当中,她害怕无辜的人会只因自己而受到伤害,这不是傅萸烟想看到的结果,尤其唐昊晖只是姐姐程洛雨的朋友,与自己本来也没有任何关系,她不能将他拉下水,让他接触到这么危险的事情。
在傅萸烟推门进入到男洗手间的时候,原本还在洗脸的唐昊晖就惊到了,他没有想到傅萸烟会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更没有想到她会来到这里,这里可是男洗手间啊,她一位女人怎么就能进来了呢?不知道男女有别的嘛?她一个女人怎的能够进来呢?除了震惊之余,唐昊晖还注意到她的神情,她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友善和友好,估计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来到此处很有可能是不怀好意的,何况她的眼神很是犀利尖锐,有一股煞气,让人看了之后心生敬畏和恐惧,这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实在是让唐昊晖感到心凉和担忧,他恐惧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会重新在此处上演,他会再度遭受到这样东西女人的暴打。唐昊晖心里想着,难道这样东西女人早就知道了自己在跟踪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踪,早就对自己起了疑心,早就想来教训自己,现在又望见自己独自一人在洗手间里,就想着进来对付自己吗?如今四下无人,她想怎的对付自己都可以了,她这么能打,自己这次应该又免不了被她打一顿的吧?唐昊晖内心预想着这个女人进来之后会如何对待自己,预想着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他的心里很没底,他似乎对傅萸烟产生了心理阴影,然而他还是佯装镇定,转过身来面对傅萸烟,一边向她放着狠话,一边往后面退,脚上的步伐已经充分反映了他想要逃走的心态。傅萸烟望见唐昊晖怂的模样,就猜到是自己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他,她很不在意地哼笑了一声,那轻蔑的态度让唐昊晖感到心慌。傅萸烟走进来之后,就直接向着唐昊晖的方向走过去。她踏入了洗手间里面,检查了一遍,确定洗手间里面没有其他人之后,就在洗手间外面放了个"正在修理"的牌子,把门关上,上了锁,不让外面的人进来,并从入口处旁边放打扫工具的屋子里面拿出一把扫把,她用扫把的棍子往手上敲了敲,确定下这把棍子打在皮肤上会有多痛,然后就走到了唐昊晖的面前,那样子看上去像是在威胁他,又像是在对他实施不好的意图。
"你……你,你想干何物?拿着扫把想干何物?又要打我吗?"唐昊晖看着傅萸烟手中的扫把,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发生的事情,他害怕的景象会再次发生,故而他很是担心,就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了。
"你觉得呢?"傅萸烟反问道,她即便不说话,手里的动作也已经暗示了她的打算和做法,唐昊晖竟然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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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别以为你能打……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如果你敢对我动手,我可就要喊人了。这里是医院,这里的人这么多,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手,所有人都会心知的,你也别想着能够逃走了。"唐昊晖用着最怂的表情,说着最狠的话,想以此来威胁傅萸烟,只是傅萸烟是什么人啊,她又怎的会被唐昊晖这无关痛痒的三言两语威胁到,再大胆的事情她都能做得出来,她根本就不会被唐昊晖的话所吓到,反而愈来愈嚣张,脸上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朝着唐昊晖走来,两个人的距离也是越靠越近了。
"你倒是喊啊,然而我想,你该是没有机会喊的吧,你猜猜是我的手快还是你的口快,是我先把你打晕还是你能喊到人来帮你呢?"傅萸烟反向威胁道。
"你到底是谁?你是洛雨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认识的程洛雨不是这样的,现在的你,怎么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呢?"唐昊晖被傅萸烟的话给吓得不轻,他开始怀疑这样东西女人不再是自己熟悉的程洛雨了,他不心领神会跟前的这样东西女人是傅萸烟,自然就不理解她会做出这些事和说出这些话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一向都是这样,历来都没有变过,现在你能够看清楚我是谁了吗?"傅萸烟开口问道。
"你真的是程洛雨吗?"唐昊晖还是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好朋友程洛雨,更不敢相信之前连些许靠近一点都会脸红的害羞女孩程洛雨会变成这天这样东西样,他们明明才几天没有见过面而已,他怎的也不敢相信他最好的朋友程洛雨会骤然间性情大变,变得六亲不认、凶狠毒辣,做事不择手段。
"怎的会始终跟着我?你有何物目的?"傅萸烟开口问道。
"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在医院上看到你,以为看到熟人了,想上来和你打声招呼而已,谁知被你打了一顿,我现在浑身上下都还痛着呢。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程洛雨啊?我是不是认错人了?因为你和她真的长得太像了。"唐昊晖解释道。
"没错,你的确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何物‘程洛雨’,我也不是你要找的人,所以你就别再跟着我了,也不要管我的事,尽快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怎么样。"傅萸烟非常冷漠,她没有跟唐昊晖解释太多,而是选择长话短说,将重要的事情先跟唐昊晖说了,并用着最狠的话来警告唐昊晖,希望他不要再介入自己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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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无端端被你打了一顿,你怎的也得给我个说法吧,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唐昊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真的认错了人,他感到很诧异,因为傅萸烟真的跟程洛雨长得太像了,但是详细一看又有着不同的地方,两个人在外表和身材上也有细微的差别,更别说大相径庭的性格和行为举止了,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既然跟前的这个女人都业已承认了自己不是程洛雨,那么她究竟是谁,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人跟程洛雨的长相如此相似,真是很神奇啊。唐昊晖对跟前这样东西女人起了很大的兴趣,他很想心知关于这样东西女人的所有事情,他很想认识这个神秘而又具有极致诱惑力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又说不让自己找她,不让自己管她的事,她该是想将自己推到千里之外,不想与自己交朋友,唐昊晖心里想着,这样东西女人这么抗拒自己,难道他们之间有何物误会吗?他想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他猜测这样东西女儿对自己这么冷淡,很有可能是只因昨晚的事情,故而他就提到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你还好意思问我呢?!大夜间的跟着一个女孩子后面,就算不是我,别的人也会以为你对我有所企图吧?怎么会要打你一顿?这句话不应该我来问你么?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过我怎的会会这么做吗?真是没想到你这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没不由得想到也会干些猥琐之人会干的事,哼!"傅萸烟很不屑地开口说道。
"原来是因为这样,对不起啊,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我也没有对你有不轨的想法,我真的是单纯把你错认成我的朋友了,你跟我的朋友长得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一位模子印出来的一样。对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俩方便认识下吗?我真的很想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让你们认识下,你们真的长得很像啊。"唐昊晖现在才心知自己被打的原因,原来都是只因他的跟踪让傅萸烟感觉他有不好的企图,所以才会提高了警觉性,一见面就把他暴打了一顿,丝毫没有留情。唐昊晖觉得既然是误会,现在说清楚也好,免得日后再被误会和发生面红耳赤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很有缘分,他很想好好认识下这样东西女人,便开始和她套近乎,问她的名字,还想着能够接受自己的另一位好朋友程洛雨给傅萸烟认识。
"是没有这样的想法,还是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像你这样的斯文败类我可是见不少,你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赶紧走吧,别再跟着我,也别试着了解我。"傅萸烟不再和唐昊晖多说何物话,她害怕唐昊晖对她纠缠,所以就用手中的木棍架在了唐昊晖的脖子上,略微敲了三下,警告他不要再问那么多事情,毕竟这不是他应该知道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够问的事情。
傅萸烟不再跟唐昊晖纠缠,所以就旋身离开,她扔下手中的扫把到边去,开了门出去,留下唐昊晖一位人在洗手间。不过唐昊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在看到傅萸烟出去了,他也没有在原地傻傻地站着,而是跟着出去,他很快跟上了傅萸烟,并跟在她的旁边,和她一起走。傅萸烟望见唐昊晖对自己死缠烂打,感觉很是烦人,故而就停了下来,让唐昊晖尽快拂袖而去她,毕竟她自己也在躲避仇家,根本就无暇顾及唐昊晖的幼稚问题。而且她知道唐昊晖是姐姐程洛雨的朋友,不管怎的说,她都不该让唐昊晖跟着自己走,并面对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危险。
"你到底跟够了没有?你还想怎的样?"傅萸烟很不耐烦地责问唐昊晖。
"我哪有跟着你?我只是……我只是走在路上而已,刚好我又走得离你比较近而已。"唐昊晖狡辩道,以证明自己没有特意跟着傅萸烟。
"我是说真的,不要跟着我,也不要靠近我,因为这样太危险了,我怕……"傅萸烟的神情很严肃,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还能有比你打一顿更危险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基本上安全了,我主要是想来跟你道歉的,昨晚我跟踪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然而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一顿,我现在浑身都是伤,你好歹关心下我吧,给我道个歉吧,我可是伤得很重的啊。"唐昊晖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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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财物是吗?好,你哪里不舒服的,就在这里做个详细的检查,哪里用了多少财物,我来出,能够了吧?"傅萸烟业已非常不耐烦了,她没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唐昊晖这么烦人,故而她决意用钱来塞住唐昊晖的嘴,也堵住了他想要继续跟着自己的想法和步伐。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跟你要财物,我只是……"唐昊晖从傅萸烟的话里听出来了,她应该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所以连忙跟她解释自己的想法。
然而唐昊晖还没说完话就被傅萸烟用手捂住了嘴,傅萸烟宛如没有心思听他说废话,眼睛望着的方向也是对面楼层的人,那里好想有人在走动,而且对面的人宛如在寻找某个人一样。傅萸烟仔细望了望他们,确定他们是谁和要找的人是自己之后,就捂住了唐昊晖的嘴,不让他发出嗓音,也不让自己被对面的人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因为那些人不是普通来医院看病或者看望病人的人,而是组织里的人,组织不心知从哪儿收到消息,知道傅萸烟最近经常在这个医院出没,故而便派人过来找她,并打算将她抓回组织里面去。傅萸烟知道组织这段时间始终在追自己,故而她经常在躲避,也对身边的事物格外留意上心,所以误伤了唐昊晖也是在情理之中,她也是只因担心自己被组织的人找到而已。
唐昊晖望见傅萸烟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把话说完,心里还是觉得挺郁闷的,他看到傅萸烟一副不安且对自己心不在焉的样子,所以就顺着傅萸烟的眼神望到了对面的楼层,他望见有几个很高大的男人在到处询问人,何况手中拿着一张照片,他们有的直接抓了路人直接询问,有的就一边走,边观察着路过的人,他们似乎在寻找着某个人,他们的模样不像是好人,难道他们要寻找的人是他们想要对付的人吗?可是此处是医院啊,他们要是真的对要找的人不利的话,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何况跟前捂住自己嘴唇的女人也是十分挂念的样子,她时刻关注着对方那数个大男人的动向,难道是恐惧他们发现了她吗?难道那数个大男人想要找的人是跟前这样东西女人吗?刚才这个女人一直说不让自己靠近她,还说这样会很危险,难道她口中所说的"危险"指的是这样东西吗?唐昊晖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很想问问这样东西女人到底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可是傅萸烟始终捂住了他的嘴,他无法发出嗓音,更无法问她。终于他憋不住了,就试着挣脱出来,想让傅萸烟放开手,让他说话。傅萸烟看到唐昊晖不太配合的样子,觉得他有可能会坏了自己的事,会让对面的数个大男人发现自己在此处,毕竟她也没有不由得想到组织的人会这么快找到此处来,她也没有不由得想到组织力的势力这么强大,自己都已经逃到此处来了,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她心里想着,估计是这段时间她经常来医院看杜亚梅,所以组织里的人就查到了自己的踪迹,顺藤摸瓜,摸到了自己在这附近出没的消息,故而就连忙派人来抓自己回去。不行,傅萸烟绝对不能让组织里的人发现自己在这里,也绝对不能让唐昊晖坏了自己的计划和行动,不然的话,她未来会被组织里的人如何对待都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有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所以,傅萸烟在放开手之前,她提前提醒唐昊晖不要乱说话,即便是说话也不要说那么大声,并让他掩护自己,不要让对面的人发现自己在这里。
"嘘——不要说话!"傅萸烟一边警告唐昊晖,边慢慢置于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危险’吗?你是不是恐惧对面的人找到你?"唐昊晖小声开口问道。
"对,对面的那几个很高大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是来找我的,然而千万不能被他们找到我,要是被他们找到我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所以唐昊晖,倘若你不想跟着我一起出事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就听我说的话,赶紧拂袖而去此处,我会想办法甩开他们的。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我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现在我来不及跟你解释这么多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再纠缠我了。"傅萸烟向唐昊晖说出了最后的警告,只因这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安排了。
纵然唐昊晖心中有众多的疑问想要问,只是傅萸烟的所说的情况是这么紧急和危险,那就只能暂时将心中的疑惑压在心底里,等日后有机会见面的时候再问吧,反正他和傅萸烟日后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故而就听从了傅萸烟的话,按照她说的话,暂时拂袖而去了,默默走下了楼,并离开了了医院。傅萸烟在唐昊晖拂袖而去之后,就借助医院楼层的优势,一边防着对面的人发现自己,边从最近的楼道下去,并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拂袖而去医院,拂袖而去他们对自己的抓捕。但是组织这次派来的人似乎不止在医院里询问的人,就连医院外面也有几个人在守着出入口,仿佛在等着傅萸烟从医院里面出来,来一招瓮中捉鳖,势要这次将傅萸烟抓回去的架势。傅萸烟心知自己想要安全从这里拂袖而去不是那么容易的,在她快要走到大门的时候,她看到有几个疑似组织中人在一旁站着,仿佛在等待着她傅萸烟从医院里面出来一样,故而即便是她戴上了帽子和口罩遮挡脸部,也有可能会被认出来的风险,故而她紧紧背着自己的包,脚步走得更加匆匆,并试图从医院的侧门离开。只是她没有想到,医院的侧门竟然也有组织的人在守着,守着自己从里面出来,看来他们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来抓自己回去了。傅萸烟心里感到很气愤,也感到很无奈,自己到底何德何能,能让组织多次派人不远万里过来抓捕自己,而且还为了抓到自己不惜使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她傅萸烟不过是在组织里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怎的就值得组织的人这么在意呢?她实在想不通。然而既然他们都业已找上门来了,何况还逼得这么紧,那么傅萸烟不得不面对他们了,看来一场硬战是免不了的了,她只有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否则他们只会始终对自己的穷追不舍,永远都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那群守在门口的人望见傅萸烟出来了之后,起初还不认识她,只是看到她与照片上的人长相很相似之后,就确定了傅萸烟从医院里面出来了,就上前去想要对付傅萸烟,并试图制服她,抓她回去组织邀功。傅萸烟看了看面前的想要抓自己回去的两个喽啰,她脱下了帽子和口罩,撩拨了下头发,然后用着一副凶狠毒辣的眼神盯着对面不自量力的喽啰。这两个喽啰看上去很年轻,不像是在组织里待过很久的成员,傅萸烟看着这两个陌生的人,心里猜想着组织一定是最近纳入了一批新的成员,而这两个新人一定是没有听过自己当年在组织的名号和事迹,就想着逞强邀功,想在组织的头目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忠诚,在没有了解清楚她傅萸烟的资料就轻易答应了组织派下来的任务,并贸贸然从这么远的地方前来抓自己。他们大概是心里认为她傅萸烟然而是个普通的女子,该没有多大的力气和本事跟他们对抗,所以就觉得抓捕她傅萸烟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所以每一次组织找到自己的行踪的时候,派过来抓自己的人都是些朝气气盛的新人,他们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全数没有提前了解过傅萸烟就随随便便过来抓自己回去,每次都总有些愣头青过来骚扰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带自己回去组织邀功。只是有偶尔那么几次,组织会派到几分些许聪明一点的人来找自己回去,他们不仅比傅萸烟还能打,何况也很有头脑,傅萸烟也是跟他们周旋了好数个回合才能脱身。所以傅萸烟恐惧的更多是组织这次会派来很有头脑的聪明人,这样自己就很难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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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像是很聪明的样子,看来傅萸烟可以不用担心了。她直接上前去和两个不知名小喽啰打了起来,并毫不费力地将他们轻松撂倒,丝毫不担心他们会影响到自己从医院拂袖而去,只因傅萸烟还没使用到全部的力气,他们就被打倒在地面,浑身都是伤痛,起都起不来,更别说还手对付傅萸烟了。傅萸烟甩甩手,撩拨了下头发,旋身潇洒地离开了。
但是,等待傅萸烟的不仅仅是这两个小喽啰,在她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数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跑出来,向着傅萸烟的后脑勺重重地敲了一锤,何况用的还是钢棍,敲在傅萸烟脑袋上的时候,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她用手按着自己的头部,她好像隐约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面有血,一定是刚刚那一锤,锤得自己头部出了血。傅萸烟感到头很痛,而且还有晕眩的感觉,她有些站不稳,但是她还是强行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因为她只要一倒下,这群人就会上来抓住自己,并把自己送回到组织里面。故而傅萸烟拼命跑,想要远离这群要抓她的人,她在临跑的时候,用车钥匙开了车门,将放在车后备箱的钢棍抄了一根出来,为了保护自己,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这根钢棍,一旦这群人敢对自己做出什么事,她也能够及时作出反抗,并保护自己。她用着手中的钢棍指着这群想要伤害自己的人,示意他们不要再向自己靠前,否则她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但是这群人似乎疯魔了一般,一直围着傅萸烟转,宛如要把她抓到为止。一位站在傅萸烟身后的人手中拿的是刀,他望见傅萸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他,故而就想趁着傅萸烟警惕前面的人时,想用手中的刀向傅萸烟砍去,这样傅萸烟就没有再还手的能力,他们也能够顺利抓住了傅萸烟,可以带她回去邀功了。
然而就在彼人想要拿刀砍向傅萸烟的时候,唐昊晖不心知从哪里跑了出来,他大喊了一声"小心"之后,就从傅萸烟后面抱住了她,不让她被后面的人所偷袭。傅萸烟眼疾手快,她不多时就听到了唐昊晖的声音,也感知到了后备的危险,她迅速将从自己身后抱住的唐昊晖推开到一边,用手中的钢棍挡住了即将落在他们身上的锋利的刀,免受了刀伤,傅萸烟挡住了偷袭之后,就用脚踢开了彼拿着刀的人,将他踢到了一边去不让他靠近自己和唐昊晖半步。唐昊晖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刀给砍中,他紧紧闭着眼睛,他恐惧自己身上的血会溅到自己的脸庞上和傅萸烟身上,他宛如连死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不过傅萸烟并不是吃素的,她纵然头部被重重打了一锤,只是她的反应还是不多时的,她很快就反应到了后面的危险,也感受到了唐昊晖不顾危险前来救自己的心情,故而她在凌乱之际将推倒在地的唐昊晖扶起来,并拉着他的手一同对抗这群如虎似狼的人,对抗这群想要对他们不利的人。唐昊晖不会功夫,自然没有办法与他们这群坏人打,所以他们的安危就全都押在了傅萸烟的身上,她要做的不仅仅是保护自己,还有保护唐昊晖,毕竟唐昊晖是无辜的,她不能让唐昊晖有事,更不能让无辜之人因为自己受伤,否则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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