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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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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自然组"的视频热度持续发酵了好几天。
后台的私信和咨询像雪片一样飞来，周锐筛选得两眼发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得不制定了更严格的初筛标准——只接同城、有初步证据（照片、视频、音频）、描述相对清晰合理的求助，
而且优先选择危害性不大、位置不偏远的。
饶是如此，每天的"业务"也排得满满当当。大多数实在只是些小问题，
比如家里老人去世后总感觉有影子，小孩夜啼说看见"阿姨"，或者某些角落阴气较重让人不舒服。
这些问题，往往只需要我上门看看，画张镇宅符或者净宅符，指点一下家具摆设，再教事主几分简单的安神静心方法就能解决。
偶尔遇到一两个稍微麻烦点的，比如被低阶游魂缠上或者家里有地缚灵的，也能比较轻松地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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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过程依旧会被周锐有选择地记录，剪辑成短视频或图文报告发布。
我们的账号粉丝数稳步增长，"玄学姐"和"非自然组"的名气在特定圈子里越来越响。
收入也相当可观，足够支撑小院的日常开销、设备升级，还能有不少结余。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林晓晓的进步很快，在我的指导下，她业已能比较自如地控制自己的通灵感知，
开启时能清晰感应到周围的情绪波动和能量场异常，关闭后也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她在团队里逐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仅是"预警雷达"，
在安抚事主情绪、特别是那些被轻微灵异现象惊吓的普通人时，
她温和的气质和纯净的灵光往往能起到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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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锋则负责所有的外勤安全和后勤保障，他身手好，警惕性高，有他在，我们处理委托时心里踏实众多。
他还在继续通过自己的渠道打听消息，特别是关于彼神秘的"维修工"和可能存在的第三方组织。
日子宛如走上了正轨，忙碌但充实。我们都清楚，这种处理"小麻烦"的状态不可能始终持续，
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阴影迟早会找上门。
这天下午，我们刚处理完一位委托返回——一家新装修的loft公寓，
但至少，我们此时正积累经验、人脉和资源，为可能到来的风暴做准备。
业主总觉得阁楼有异响，夜间睡觉不安稳。
我去看了，是装修时不小心在承重墙里留了个小空隙，形成了不规则的共鸣腔，
加上那位置恰好对着一条老旧的地下电缆，电磁场有点异常，混合作用下让人产生轻微的心悸和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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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了一下家具位置，在墙脚贴了张镇宅符隔绝异常电磁干扰，问题基本解决。
回到小院，周锐照例抱着笔记本整理素材，林晓晓去准备晚饭，秦锋检查车辆和装备。
我坐在客厅，翻盯着周锐筛选出的第二天待处理的几个咨询。
突然，周锐"咦"了一声，抬头看向我们，表情有点古怪。
"怎么了？"秦锋问。
"有个……比较特别的‘挑战’。"周锐把笔记本屏幕转向我们。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平台的界面，一位ID叫"真相侠-王超"的博主发布了一条最新动态。
这人在网上有点名气，自称"职业打假人"、"科学斗士"，
专门揭露各种伪科学、骗局和网络谣言，风格以犀利、不留情面著称，拥趸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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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条动态标题很抓眼球：
《打假"玄学姐"和她的"非自然组"：是民俗科学还是新型骗术？》，
内容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核心观点是质疑我们视频的真实性，
认为那些"能量波动数据"可以轻松伪造，"符纸生效"是特效和剪辑，"灵异现象"是自导自演。
他宣称，为了揭露真相，他将亲自前往"非自然组"所在的地区（我们的IP地址被扒出来了大概范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并公开进行一场"招灵实验"，用科学仪器全程监控，邀请"玄学姐"到场监督或对质，
评论区业已炸了锅，支持他的和为我们辩护的吵成一团，热度极高。
看看到底能不能召唤出所谓的"诡异"。视频末尾，他还@了我们"非自然组"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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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流量密码玩得挺溜。"周锐撇撇嘴，
"估计是看咱们最近火了，想来蹭热度，顺便树立他‘打假英雄’的人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锋皱眉："不理他。这种人越搭理越来劲。"
林晓晓有些担心："他不会真的乱来吧？招灵……听起来很危险。"
我扫了一眼视频，没太在意。这种为了博眼球什么都敢说的人，网上多了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所谓的"招灵实验"，大概率是些哗众取宠的把戏，或者根本不敢真做。
"不用管。"我合上手里的咨询记录，"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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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真敢乱来，自己惹出麻烦，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我们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一位网络喷子而已，不值得浪费精力。
然而，我们低估了这位"真相侠"的行动力和……作死程度。
两天后的晚上，我们此时正小院吃晚饭，周锐的移动电话骤然疯狂弹出推送提示。
他拿起一看，脸色变了。
"那个王超！他真来了！就在西郊彼有名的‘鬼楼’——丽华公寓！此时正直播！
说是要现场进行‘午夜招灵仪式’，还始终喊话让‘玄学姐’去见证！"
"什么？"秦锋置于筷子。
周锐赶紧把直播投屏到客厅电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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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有些晃动，是在一位废弃的、看起来就很破败的老式公寓楼里，环境阴森。
王超那张辨识度很高的脸出现在镜头前，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件印着"科学万岁"的T恤，
脖子上挂着个运动相机，手里还拿着个自拍杆，
身边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扛着几分看起来挺专业的摄像设备和几台像是磁场探测仪、温度计之类的仪器。
他正对着镜头口沫横飞："……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网上传得很邪乎的丽华公寓！据说以前死过人，夜间常有怪声！
今天，我‘真相侠’王超，就要在此处，用最‘经典’的招灵方法——四角游戏，来验证一下，到底有没有鬼！
所有设备全程记录，数据公开！我也再度呼吁那位‘玄学姐’，
如果你有真本事，敢不敢来现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直播在线人数业已飙到了几十万，弹幕刷得飞快，有看热闹的，有起哄的，也有感觉他玩过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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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疯了！"周锐骂道，"丽华公寓那地方我知道，以前是出过事，阴气很重，
虽然没形成明辉中学那种规模的‘节点’，但绝对不干净！
他在这种地方玩招灵游戏，还是四角游戏这种容易出岔子的，简直找死！"
秦锋业已起身去拿外套和装备包："地址发我，我去看看。不能让他真搞出人命。"
我也站了起来。
纵然懒得理会这种挑衅，但万一他真招来何物东西，伤及无辜
（包括他自己和看直播的观众，倘若直播内容引发大规模恐慌的话），也是麻烦。
"一起去。"我快速吩咐，"周锐，你留守，用你的设备远程监测那片区域的能量波动，随时告诉我们。
晓晓也留下，倘若我们那边需要支援，听周锐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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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我也想去帮忙……"林晓晓小声说。
"这次情况不明，可能混乱，你先留下。"我按了按她的肩膀，"放心，没事。"
我们开车赶往西郊。路上，周锐不断在耳麦里通报情况：
"能量读数在缓慢上升……彼公寓楼本身就有基础阴气，现在随着他们搞什么仪式，波动更明显了。
王超直播间热度太高了，平台都没敢掐，估计是流量太大……"
等我们赶到丽华公寓楼下时，外面业已围了一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还有数个闻讯而来的自媒体在直播。
公寓楼黑漆漆的，只有三楼某个窗户透出微弱的光——是王超他们的直播光源。
我们没理会下面的人，直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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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
来到三楼那间房外，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超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还有仪器偶尔发出的"滴滴"声。
秦锋对我点点头，略微推开门。
屋子是个空置的一室户，没何物家具，地上积着厚厚的灰。
王超和两个助理正站在屋子四个角落中的三个，空着第四个角。
他们面前摆着一个小型祭坛似的东西，点着几根白蜡烛，放着个破旧的洋娃娃，还有几分乱七八糟的符纸（盯着就像是旅游景点买的纪念品）。
几台摄像机和探测仪器对准房间中央。
王超正对着镜头说："……好，我们现在四个人，分别站在四个角落。
游戏规则很简单，A走向B，拍一下B的肩膀，然后留在B的位置；B被拍后走向C，拍C，以此类推。
当走到空角落时，就咳嗽一声，而后继续走……据说，玩到后来，会发现没有人咳嗽，因为多了一个‘人’……"
他望见我们推门进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把镜头转向我们：
"哟？真来了？‘玄学姐’？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正好，来做个见证！看看科学是如何戳破迷信的！"
他故意把"玄学姐"三个字咬得很重。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然而，随着他们这样东西不伦不类的"仪式"进行，加上这么多人聚集的生气和情绪扰动，
我扫了一眼房间内的能量场。阴气确实比外面浓，但还在可控范围。
房间里的能量此时正变得活跃而不稳定。
那个洋娃娃和蜡烛摆放的位置也有问题，无意中形成了一个简陋的、吸引阴性力气的"场"。
"停住脚步你的游戏。"我淡淡地说，"这里不太干净，你们这么玩，容易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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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王超夸张地笑了，"什么麻烦？鬼吗？我巴不得它出来呢！
出来让我用科学仪器检测一下啊！家人们，听到没？
‘玄学姐’说此处有鬼，让我们别玩！这是怕我们拆穿她吗？"
他后面的两个助理也跟着哄笑，但眼神里明显有点发虚。直播间弹幕更是各种嘲讽和起哄。
秦锋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冷眼看着王超："随即停止，拂袖而去此处。否则后果自负。"
"嘿！还威胁我？"王超来劲了，"我这天还非玩不可了！不仅要玩，我还要直播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有没有鬼！兄弟们，准备，开始！"
他不再理会我们，示意助理站好位置，自己站到了起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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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晃动，在地面投出扭曲的影子。
我皱了皱眉，灵觉感应到，随着他们开始走动、拍肩，
房间内原本散乱的阴气，真的开始顺着他们行走的路径和那个简陋的"场"缓慢流转、汇聚！
纵然迅捷很慢，汇聚的能量也很微弱，但确实在实是在被引动！
"能量读数在升高！"周锐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着焦急，
"纵然幅度不大，但频率在变化！沈姐，那屋子里的能量场变得活跃了！有何物东西在被吸引过来！"
我转头看向房间角落的阴影，那里似乎比别处更暗了一些。一种细微的、带着恶意的窥视感，隐约传来。
几轮之后，因为人数的固定和路径的重复，加上心理暗示和环境的阴森，
王超和他的助理们还在无知无觉地进行着游戏。A拍B，B走向C……空角，咳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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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者的呼吸都开始加重，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连王超自己，脸上的兴奋也缓慢地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取代。
"咳！" 又一轮走到空角，一位助理咳嗽了一声。
但就在他咳嗽声落下的瞬间，异变突生！
屋子中央那几根蜡烛的火苗毫无征兆地同一时间变成了惨绿色！
地上的影子疯狂扭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彼破旧的洋娃娃脑袋"咔吧"一声，
自己转了一百八十度，空洞的玻璃眼珠"看"向了王超！
"啊——！" 一位女助理最先崩溃，尖叫起来。
几乎同一时间，屋子角落那片最深的阴影里，一团模糊的、不成形的灰黑色雾气猛地膨胀开来，
雾气中隐约有类似小孩哭泣的嗓音，朝着离它最近的彼男助理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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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阴风瞬间席卷房间！温度骤降！
"鬼！真有鬼啊！" 王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之前的得意和嚣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手忙脚乱地想往后退，却腿一软瘫坐在地。两个助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抱头尖叫。
直播镜头剧烈晃动，但依然捕捉到了蜡烛变绿、娃娃转头和阴影膨胀的恐怖画面！
弹幕瞬间被无数的"卧槽！""真的假的！""妈妈我怕！"刷屏！
灰黑雾气迅捷极快，眼看就要扑到彼男助理身上！
以这雾气的浓度，虽然不算强，但普通人被扑中，少说也要大病一场，精神受损！
电光火石之间，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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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掏符纸，也没必要。我目光扫过地面散落的一位破快递纸箱（不知是谁扔在这的），
脚尖一挑，一片巴掌大的硬纸板飞入手中。指尖在纸板上划过，
魂力混合着一丝破邪意念瞬间注入，凌空虚画了一个极其简易、却直指核心的"镇"字符文！
"定！"
一声低喝，我手腕一抖，那片简陋的硬纸板如同飞镖般射出，精准地嵌入那团扑向男助理的灰黑雾气中心！
嗤——！
仿佛烧红的铁块落入水中，纸板与雾气接触处爆发出微弱的金光！
雾气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无数细针刮玻璃的嘶鸣，猛地收缩、溃散，化作几缕黑烟，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惨绿色的烛火恢复了正常的橙黄，疯狂扭动的影子也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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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个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的洋娃娃，还歪在彼处，显得格外诡异，但已无灵异。
屋子里的阴冷感和窥视感迅速消退，温度回升。
一切发生在几秒之间。
从灰雾出现，到被我随手用快递纸板"拍"散，
快得让王超和他的助理，乃至直播间的几十万观众，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数个人粗重惊恐的喘息声。
王超瘫坐在地面，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地上那张已经变成普通废纸片的快递纸板，再看看恢复正常的蜡烛和那个诡异的娃娃，
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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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弹幕在短暂的空白后，彻底炸了！
"我看见了何物？？快递单杀鬼？？"
"刚才那绿火、那影子、那雾……不是特效吧？？"
"王超脸都吓白了！演技这么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谁家特效这么牛逼实时渲染？？"
"玄学姐牛逼！（破音）"
"刚才说骗子的出来走两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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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问我为何物跪着看直播……"
我走到彼还在瑟瑟发抖的男助理身边，捡起地上的快递纸片，
随手团了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而后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王超，语气平淡：
"玩够了？能够走了吗？以后做节目，记得选个安全点的地方。"
王超张了张嘴，想说何物，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位字也吐不出来。
他望了望还在忠实记录一切的直播镜头，又看了看我平静的脸，
最后目光落在那几根业已熄灭的蜡烛上，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颜料盘，精彩纷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在手下的搀扶下，连滚爬爬地拂袖而去了屋子，连那些昂贵的设备都忘了拿。
秦锋上前，简单检查了一下现场，确认没有其他异常，而后关掉了还在运行的直播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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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开丽华公寓时，楼下围观的人已经散了不少，剩下的一些人看着我们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回到车上，周锐兴奋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太帅了沈姐！直播我都看了！干净利落！王超那小子脸都绿了！
哈哈哈！你们快看，现在网上彻底炸了！‘玄学姐快递单镇鬼’业已冲上热搜了！"
我揉了揉眉心。这下，想低调都难了。
然而，也好。经此一役，"玄学姐"和"非自然组"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而且是以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
以后再有人质疑，就得先解释解释今晚的直播录像了。
"回去吧。"我对开车的秦锋说。
车子驶入夜色。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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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这事，看似是个插曲，但背后未必没有推手。他来得太巧，行动太急切，挑衅的意味也太明显。
真的是单纯为了蹭热度博出位？还是……有人希望我们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更显眼的靶子？
林薇之前提到的新情况，会不会和这有关？
我拿出手机，给林薇发了条信息："丽华公寓的事，望见了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望见了。处理得漂亮。王超这样东西人，我们查了一下，背景有点复杂，
近期和某个境外背景的‘超心理学研究基金会’有过接触。明天见面详谈。"
果然。
我收起移动电话，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树欲静而风不止。随着我们越来越出名，隐藏在暗处的各种目光，也开始按捺不住了。
也好。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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