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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康拉德!你将崛起

人在战锤是魔法少女之神 · 不咕的鸽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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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黑色烈焰熊熊燃烧,魔法少女康拉德此时正炼化自己的过去。

而真正的康拉德在水晶中思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康拉德对自己开口了:
在我闭上眼睛的每一个夜晚,在我凝视诺斯特拉莫永夜中那些灯火的每一刻,我都知道。
我心知我的未来。
我不是什么白痴,我通过莎莉给我的戒指,我研究了我的基因、我的创造、我作为"原体"这一概念本身所指向的宿命。
毕竟我学习了很多知识。
我也心知:我迟早会拂袖而去这样东西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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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到我的父亲,或者我的父亲找到我。
那个自称人类之主的存在,我会向他屈膝,只因原体本能渴望帝皇的爱,所以我出于爱,出于忠诚,甚至出于认同。
因为他是唯一拥有足够力气统合人类文明的存在,而在黑暗的银河中,分散的人类世界只会被逐一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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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而后我会加入他的远征,渴求他的爱与关注。
我会率领我的军团,那些此刻还在诺斯特拉莫矿井和贫民窟中的人们,或者他们的后代前往星空。
前往其他人类世界。
而彼处,故事会重复上演。
我会站在某个翠绿世界的轨道上,俯视着下方那些只想平静生活、种植庄稼、抚养孩子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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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政府会拒绝加入帝国。不是出于恶意,只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对失去自治的抗拒,对又一位暴君的怀疑。
而我,康拉德·科兹,夜之主,诺斯特拉莫的解放者,我会下令轨道轰炸。
我会摧毁他们的抵御。我会让我的战士降落。我会追捕他们的领导者。
托马斯会为此背叛我,我心知彼男孩会厌恶我的所作所为。
那些鼓起勇气说"不"的男人和女人,我会将他们拖到公共广场,在子民面前,用刀切断他们的喉咙。
他们的罪名然而是:不服从人类之主、阻碍人类统一、在黑暗时代坚持狭隘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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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讽刺。
我会用我从贵族手中夺取、用来解放我的人民的同一把武器,去剥夺其他人民的自由。
我会成为我曾经憎恨的一切:一位从星空降临、要求服从、用死亡强制执行意志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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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士们,那些此刻正学习自由价值的诺斯特拉莫儿女,会成为我的帮凶。
他们会射击农民,焚烧村庄,将敢于反抗的家庭吊死在路边。
他们会做这一切,并告诉自己这是"必要之恶",是为了"更大的善",是为了"人类存续"。
就像贵族曾经对他们做的那样。
就像所有暴君对被压迫者做的那样。
而我,我会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
我的预视能力会向我展示每一位细节:那个被我亲手处决的领导者,他七岁的女儿在人群中哭泣的画面,会成为她一生缠绕的梦魇。
那个被我的战士射杀的年轻士兵,他母亲会在废墟中找到他的尸体,然后上吊自杀。
那些被迫跪地宣誓效忠帝国的人们,眼中会种下仇恨的种子,在几代人后发芽,引发新的叛乱,需要新的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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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知这一切。
我能够看见这一切。
看到我自己站在燃烧的城市中央,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有时候,在预视的碎片中,我甚至看到更远的未来。
不仅仅是敌人的尸体,也有平民的,有孩子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到我穿着帝国打造的华丽盔甲,披风上沾着无辜者的血。
我会望见我向父亲汇报:"世界已顺从,父亲。"
而我的眼神空洞,如同我业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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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我最终被自己的罪吞噬。
但莎莉还在这里,她会照顾好每一位死去的人灵魂,让我尽可能减少压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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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是原体。
我不是偶然诞生的生物。
我是被设计、被锻造、被赋予特定功能的战争武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的父亲,人类之主在创造我的时候,就在我的血液中编写了代码:保护人类物种。
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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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心知了,在这样东西银河里,人类面临的不是选择题。
不是选择自由还是安全。
而是面对灭绝本身的具象化,混沌诸神就是天灾的展现。
我已经见过它们。
在托马斯的灵能觉醒时,在我的预视被干扰时,在那些贵族愚蠢地试图召唤亚空间的力量背后。
这些亚空间的存在,哪怕是莎莉也是恐怖如斯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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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以我们的情绪为食,以我们的灵魂为玩具,以我们的现实为入侵目标。
它们不是"隶属于人类的敌人",只因他们根本不是人。
它们不一样,混沌是终结,是让一切存在意义化为虚无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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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该死的异形。
那些在人类脆弱时趁机占据我们世界的生物,他们之中有些可能和平,有些可能只是不同。
但在黑暗森林中,差异就是威胁,善意可能是伪装。
而人类文明,这样东西如今分散、脆弱、仍在从旧夜时代创伤中流血的人类文明,业已承担不起信任的代价。
故而我会成为罪人。
我会背负对无辜者的伤害,亲手编织所有的罪孽,让它变成我的牢笼,然后我将脖子套进去。
只是为了限制我自己本能的疯狂与残忍,去用我的一生为了人类整体延续而战。
我会为了统一人类,而摧毁几分人类的自由。
我会为了保存人性,而践踏单一位体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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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盯着镜中的自己,望见一位比诺斯特拉莫贵族更高效的暴君,一位用人类存续为借口,施行恐怖统治的罪犯。
而我不会回避这样东西认知。
我不会像某些兄弟那样,用华丽的辞藻装饰暴行,称之为"荣耀"或"责任"。
我不会欺骗自己,说我的手是干净的。
我会铭记每一张死在我命令下的面孔。
我会在梦中重温每一次镇压,每一次处决,每一次为了"更大目标"而犯下的"必要之恶"。
我会让罪孽刻在我的骨头上,烧在我的灵魂里,成为我存在的重量。
因为这就是代价。
守护一位物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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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在黑暗的银河中,在亚空间的凝视下,在异形的觊觎中。
保护一群脆弱、矛盾、既能在矿井中分享最后一口水,也能在权力前背叛理想的家伙,也就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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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那个相信原则可以战胜权力的男孩。
马奎斯,那个在残酷世界中寻找荣誉的男人。
莉娜娅,彼从受害者成长为保护者的女人。
塞文塔斯,那个在粉尘中咳血,却梦想孩子能读书的矿工。
还有千千万万。在矿井深处,在工厂流水线,在贫民窟陋室,在贵族废墟上建立新家园的人们。
这些人,包括我在内,我们都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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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犯错、会贪婪、会恐惧、会短视、会背叛。
但我们也会分享、会勇敢、会在绝境中反击、会在黑暗中点燃希望之光。
我们是人类。
矛盾得可笑,脆弱得可怜,却又顽强得可敬的人类。
而我的使命:我被创造、我选择背负的使命,就是确保这个物种继续存在。
确保人民有机会变老让马奎斯能找到荣誉,让莉娜娅能保护他人,让塞文塔斯的孩子真的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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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意味着,在另一位世界,另一位托马斯会恨我,另一位马奎斯会诅咒我,另一个莉娜娅会试图杀死我,另一个塞文塔斯会为反抗我而牺牲。
所以,来吧!
我作为原体未来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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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对我的憎恨、厌恶。
我都能够接受。
我,康拉德·科兹,诺斯特拉莫的解放者,未来的暴君,罪孽的背负者,在此宣誓:
我会用这双掌解放世界,再用这同一双掌束缚世界。
我会理解痛苦,会施加痛苦。
我会见证人性的光辉,并且践行必要的黑暗。
不是只因我渴望权力。
不是只因我享受残酷。
而是只因在黑白不分、善恶交织、神真实存在的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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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定要站在那条肮脏的界限上,背对光芒,面向黑暗,说:
"我来负责一切。"
但只要还有一位人类孩子能在夜晚安睡而不必恐惧阴影吞噬,只要还有一对父母能期待孩子拥有他们不曾有过的未来,只要还有一点人性的微光,在无边的黑暗中固执地闪烁。
我的罪,就有了意义。
我的所作所为,就是守护。
我的存在,这个既是解放者又是暴君、既是审判官又是罪犯、既憎恨罪孽,又成为黑暗的矛盾存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我绝不可能放弃,这是我的责任,我是康拉德•科兹,我是真正的夜之主。
"来自于诺斯特拉莫的原体康拉德科兹,如今的你有资格,成为魔法少女,欢迎成为我的首位原体•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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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幽蓝色的法杖出现在康拉德面前。
"我将选择接受魔法少女的身份,只因我将成为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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