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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第5章 藏书阁密卷

诡仙 · 剁椒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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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的休养期,在表面的平静下悄然流逝。
沈墨的伤势已经痊愈,左手背上的"灵踪印"始终没有动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无害的标记。但他心知,自己每时每刻都处在某种监视之下——不只是灵踪印,还有医馆里那些看似随意的目光,走廊上偶尔"路过"的执法堂弟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第七日清晨,柳医修为他做了最后一次检查。
"外伤已愈,内息平稳。"她收起诊脉的手指,语气平淡,"你可以出院了。想起每月初一来领‘清心丹’,你的‘天人五衰’之症需要长期调养。"
沈墨低头称是,心中却冷笑。
清心丹?
那日他亲眼看见,丹堂送来的那批丹药中,超过三成都有细微的黑色污染痕迹。纵然不像陈执事那瓶"玉髓生肌丹"那般纯粹恶意,但长期服用,必然会在体内积累污染。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慢性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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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师姐照料。"沈墨面上依旧恭敬。
柳医修点点头,忽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普通的医者对患者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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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在沈墨的左眼视野中——
柳医修的手指触及他颈侧皮肤的瞬间,一丝极为微弱的灰色气流,从她指尖渗入他的皮肤。
不是污染。
是一种更中性的、带着"探查"意味的能量。
它在沈墨体内游走了一圈,重点扫过眉心(诡韵所在)、双眼(窥秘之眼)、心脉(灵力运转),最后悄然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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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查术。
她在确认何物?
沈墨强作镇定,假装毫无察觉。
柳医修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但不多时恢复平静:"去吧。外门执事堂会给你分配新的杂役任务。"
沈墨行礼告退。
离开了医馆大门时,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左眼——那只银灰色的目光对强光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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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广场上,弟子们已经开始了晨练。呼喝声、拳脚破风吟、兵器交击声,混杂着早课的钟鸣,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但在沈墨的左眼一瞥中——
超过三成的弟子,身上都有淡淡的黑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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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丹田处缠绕如藤蔓,有的在眉心汇聚成点,有的在四肢关节处如蛛网蔓延。程度轻重不一,但都在缓慢生长。
而教授功诀、监督晨练的几位外门执事……
沈墨的目光落在最前方彼虎背熊腰的拳法教习身上。
那些眼睛齐齐转动,扫视着场中学拳的弟子,仿佛在挑选何物。
在教习粗壮的脖颈后方,衣领遮挡处,有一位拳头大小的黑色肉瘤。肉瘤表面裂开数道缝隙,每当他发力演示拳法时,那些缝隙就会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针尖大小的黑色眼睛。
沈墨迅速移开视线,低头快步穿过广场。
不能看太久。
灰衣老者说过,过度的"窥秘"会加速疯狂的侵蚀,也会增加被"那些东西"察觉的风险。
他现在要做的,是获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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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古神,关于污染,关于这样东西世界的真相。
而整个青云宗,信息最集中的地方,无疑是——
藏书阁。
外门执事堂。
负责分配杂役任务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执事,姓钱。他坐在一张堆满卷宗的木案后,眼皮都懒得抬:"姓名,原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外门弟子沈墨,原职……无固定职司。"沈墨轻声道。
财物执事这才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枯槁的发丝和苍白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扯了扯:"哦,是你啊。那个‘五衰之身’。医馆那边说你能干活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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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财物执事在卷宗堆里翻了翻,"药园除草缺人,去不去?一天两个贡献点。"
沈墨摇头:"弟子对草木之气敏感,恐加重症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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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话。天人五衰之身对各类灵气、药气都容易产生排斥反应。
"啧。"财物执事又翻,"膳堂帮厨呢?洗菜切菜,轻省。"
"弟子体弱,恐耽误膳堂用膳时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钱执事不耐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当你是来享福的?"他抓起一份卷宗拍在桌子上,"那就只有这个了——藏书阁一层,洒扫整理。一天一位贡献点,爱干不干。"
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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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弟子……弟子认字不多,怕弄乱了典籍……"
"洒扫而已,又不用你看书!"财物执事挥招手,"去不去?不去就滚去后山挖矿!"
"弟子愿往。"沈墨低下头。
"哼。"钱执事丢过来一块木牌,"拿着这个去找藏书阁的赵管事。规矩都写在背面,损坏典籍、擅闯禁地,重罚!"
沈墨接过木牌。
入手沉甸甸的,是普通的铁木。背面刻着几行小字,无非是不得喧哗、不得私带典籍出阁等常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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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沈墨的左眼一瞥中——
木牌内部,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银色晶体。
晶体内部分有着极其复杂的微型符阵,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波动,与藏书阁深处的某个源头隐隐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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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身份标识兼监控器?
沈墨不动声色地将木牌收进怀里。
"多谢执事。"
藏书阁位于青云宗内门与外门交界处,是一座七层高的塔式建筑。飞檐斗拱,青瓦朱柱,在晨雾中显得庄严而神秘。
据说阁内藏书超过百万卷,从基础功诀到奇门秘术,从山川地理到上古秘闻,无所不包。但外门弟子只能进入第一层,借阅最基础的功法和常识典籍。更高层需要相应权限,第七层更是只有长老和宗主才能进入。
沈墨找到赵管事时,这个干瘦的老头正靠在门房的躺椅上打盹。
"弟子沈墨,领洒扫杂役。"沈墨递上木牌。
赵管事眼皮掀开一条缝,瞥了眼木牌,又瞥了眼沈墨,懒洋洋道:"一层东区,每日辰时开始打扫,午时结束。扫帚水桶在门后,擦布自备。书架上的书不许动,地上的灰尘要扫净。心领神会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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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赵管事挥挥手,又闭上了眼。
沈墨走进藏书阁一层。
迎面而来的是浓郁的书卷气,混合着陈旧木材和防虫药草的味道。空间比想象中更大——足有三十丈见方,高约五丈,密密麻麻的书架排列成迷宫般的阵列。穹顶镶嵌着数十颗"明光石",散发柔和的乳白色光芒,照亮每一位角落。
此刻是清晨,阁内弟子不多,只有寥寥数人分散在各处书架前静读。
沈墨拿起扫帚,开始从东区边缘清扫。
他的动作很慢,很详细,仿佛真的只是个认真干活的杂役弟子。
但左眼,业已悄然开启。
一层银灰色的微光在瞳孔深处流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
书架上的典籍,在左眼视野中散发出不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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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大部分是普通的白色或淡黄色,那是寻常书籍自带的信息流。
少数几本泛着浅蓝色,那是基础功诀典籍特有的"灵元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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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一边扫地,边默默记下那些有禁制的书的位置。
而在更深的角落,有些典籍包裹着淡淡的"禁制光膜"——那是设置了防护、不允许随意翻阅的书。
一位时辰后,他将东区打扫了大半。
这时,他"扫"到了通往地下楼梯口的附近。
楼梯口被一道厚重的铁门封住,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铜锁,旁边立着一块木牌:"藏书重地,禁入。"
但在沈墨的左眼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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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铁门的锁孔深处,有极为微弱的灰色雾气渗出。
雾气很淡,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但却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和矿洞诡域里那些黑色丝线同源,但更加古老、更加晦涩。
门后有何物?
沈墨的心跳加快了。
他装作清扫楼梯口附近的地面,弯腰时,左手"无意间"触碰到了铁门的门缝。
一丝冰凉顺着指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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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脑海深处,那片黑色海洋再度翻涌!
星辰坠落,目光睁开。
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还有一段破碎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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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
"……禁忌……知识……"
"……天变……之日……"
声音模糊不清,却让沈墨浑身一震。
天变之日?
他想起在矿洞诡域里,透过死亡记忆看到的画面——彼袖口有暗金色云纹的长老,提到过"欢宴之主的祭品"。
难道这扇门后,封存着与古神、与污染、与这个世界真相相关的典籍?
沈墨强压兴奋,继续扫地。
午时将至,阁内弟子一点一点地多了起来。沈墨收拾好工具,向赵管事交还木牌,准备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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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赵管事忽然叫住他。
沈墨心中一紧:"管事有何吩咐?"
赵管事从躺椅上坐起来,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目光,此刻完全睁开,盯着沈墨看了几秒,忽然道:"你是‘五衰之身’?"
"……是。"
"嗯。"赵管事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慢吞吞地挑出一把锈迹最重的,"从明日起,你加个活儿。地下库房积灰太厚,需要清扫。每日午时后,能够下去一位时辰。"
沈墨愣住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下库房?
那扇铁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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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不愿意?"赵管事眯起眼。
"弟子……弟子愿意!"沈墨连忙躬身,"只是弟子修为低微,恐……"
"怕何物,就是个放旧书的地窖。"赵管事把钥匙丢给他,"规矩一样,书不许动,灰扫干净。要是弄坏了什么……"他嘿嘿笑了两声,"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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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接过钥匙。
冰冷的触感,钥匙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左眼视野中泛着暗沉的光。
"多谢管事。"他低下头,掩住眼中的波澜。
接下来三日,沈墨的生活规律起来。
辰时至午时,打扫一层东区。
午时后,独自进入地下库房"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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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库房比想象中更大,更像一个庞大的地宫。空气阴冷潮湿,灰尘积了厚厚一层,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书架比一层更加古老,许多业已腐朽,上面的典籍也大多残破不堪。
但沈墨的左眼,在这里望见了更多"异常"。
超过一半的典籍,表面都缠绕着黑色的丝线——那是古神污染的残留。有些丝线甚至像活物般缓缓蠕动,当沈墨靠近时,会"嗅"过来,试图钻进他的身体。
沈墨谨慎地避开这些书。
他重点寻找那些没有污染痕迹、却被特殊禁制封存的典籍。
第四日午时,他在库房最深处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铁皮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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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不大,三尺见方,表面锈蚀严重,但四个角都贴满了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符文业已暗淡,却依旧散发着强大的禁锢之力。
在左眼视野中,箱子内部……
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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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黑色,不是灰色,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虚无"。仿佛箱子里的东西,本身就在抗拒被"看见"。
沈墨的心跳如鼓。
他望了望四周——库房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钥匙串里有十几把钥匙,他逐一尝试。试到第七把时,"咔嗒"一声,锁开了。
沈墨屏住呼吸,掀开箱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神兵利器。
只有三本薄薄的、纸质泛黄的手抄本。
第一本封面上写着《异闻录·甲编》。
第二本是《异闻录·乙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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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没有封面,只有用暗红色液体写就的三个字:禁毁目。
沈墨先取过《异闻录·甲编》。
翻开第一页,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记录:
"天变元年,星坠如雨,夜如白昼。有不可名状之物自天外至,形如烂肉,声如婴啼,所过之处,生灵畸变,法则扭曲。仙门七十二宗联合抗击,死伤惨重,史称‘第一次外道侵袭’。"
沈墨瞳孔收缩。
继续翻:
"天变十三年,东海有城名‘归墟’,一夜之间沉入海底。幸存者称见‘巨眼’自深海睁开,城中百万居民皆化为半鱼半人之怪物。仙门封锁海域,禁言此事。"
"天变四十七年,西域大漠深处出现‘移动沙城’,内有宫殿千座,皆由白骨筑成。入者皆疯,口诵‘千面之母’之名。三大佛宗联手镇压,以金刚杵封禁入口。"
一页页翻过,记载的都是各种诡异、恐怖、无法理解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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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跨度超过三百年,涉及整个大陆。
沈墨看得脊背发凉。
这些事……在正统史书里,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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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置于甲编,取过乙编。
乙编的记录更加零散,像是不同人的见闻杂糅:
"北境冰原下有‘永寂神殿’,每百年现世一次,入殿者皆得长生,但归來后渐失人性,终成冰雕。"
"南荒沼泽有‘瘴母’,形如美妇,歌声可惑人心智,诱使修士自投沼泽,化为养料。"
"中州皇城地底,镇有‘龙脉之尸’,乃上古真龙被外道污染后所化,每甲子需以童男童女之血祭祀,否则必生大乱。"
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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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的手有些颤抖。
他最后取过那本没有封面的《禁毁目》。
这不是记录,而是一份清单。
列出了超过八百种"禁忌典籍"的名目、内容概要,以及……销毁理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血祭长生录》——以生灵精血修行,速成但必遭反噬,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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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改命术》——篡改因果,必遭天谴,毁。
《唤魔真言》——可召唤域外魔头,使用者皆疯,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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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真名考》——记录十七位外道邪神真名,诵之即遭注视,禁绝流传,原本已焚毁。
古神真名!
沈墨呼吸急促起来。
他快速翻阅,总算在清单后半部分,找到了几行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记录:
《欢宴圣典》——记录邪神"欢宴之主"之仪轨,信徒可获极乐,但终将沦为血肉玩偶。销毁于天变二百年,青云宗执法堂执行。
《千面化生诀》——修炼者可千变万化,但每变一次,即失一分本我,最终沦为"千面之母"之傀儡。销毁于天变二百三十年,西域佛宗移交,青云宗丹堂执行。
《永寂观想法》——观想"永寂暗渊",可获宁静,但会逐渐丧失所有情感,最终化为活尸。原本失踪,疑为青云宗内门某长老私藏。
青云宗!
这些禁忌典籍,竟然都曾由青云宗经手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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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都销毁了吗?
矿洞里的黑色石头。
陈执事袖口的"欢宴之笑"。
柳医修后颈的闭合目光印记。
沈墨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宗门,表面上名门正派,暗地里……
"你在看什么?"
一个清冷的女声,骤然在后面响起!
沈墨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将三本书塞回箱子,"砰"地盖上箱盖,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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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间的阴影里,站着一位少女。
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一身月白色的内门真传弟子服,腰间悬着一柄连鞘长剑。她面容清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锐气,此刻正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沈墨脸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的左眼上。
沈墨的心脏几乎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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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太专注,竟然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何况……这样东西少女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好奇,不是怀疑。
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观察某种异常事物。
"外门弟子?"少女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此地乃藏书阁禁地,你如何进来的?"
沈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躬身:"弟子沈墨,领杂役任务,负责打扫地下库房。赵管事给的钥匙。"
他举起那串钥匙。
少女的目光在钥匙上停留一瞬,又转回沈墨脸上:"打扫需要翻看封存典籍?"
"……弟子只是见箱子积灰太厚,想打开清扫内部。"沈墨尽量让声音平稳,"不知是禁书,这就盖上。"
少女没说话。
她绕过沈墨,走到铁皮箱子前,伸手按在箱盖上。
沈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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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打开吗?会发现那三本书被翻动过吗?
但少女只是闭目感知了瞬间,便收回手:"封印完好,没有开启痕迹。"
沈墨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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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少女转过身,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目光直视沈墨,"你身上的波动,很奇怪。"
沈墨心头一凛。
"弟子身患‘天人五衰’,波动紊乱是常事。"他低头道。
"不是五衰。"少女摇摇头,"是一种……更隐晦的‘异质’。像是沾染了何物不该沾染的东西。"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七日前的后山异变,你当时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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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早有准备:"弟子当时误入一处废弃矿洞,昏迷至异变结束,被执法堂师兄所救。"
"矿洞……"少女若有所思,"听说彼处出现了‘诡域’,有三个外门弟子心神受损,唯独你伤势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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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运气好些。"
"运气?"少女微微挑眉,"我练剑七年,历来不信运气。"
她上前一步。
距离拉近,沈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雪后松林般的清冽气息。也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某种锐利如剑的光在流转。
"我叫林秋。"少女忽然道,"内门真传,剑脉弟子。"
沈墨不知道她为何自报家门,只能应道:"见过林师姐。"
林秋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沈墨几乎要忍不住后退时,她才缓慢地道:
"你的左眼,瞳孔颜色不对。"
沈墨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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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或许看不出,但我修的是‘剑心通明’,对波动、对细节,格外敏感。"林秋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的左眼瞳孔,在刚才旋身的瞬间,泛起了极淡的银灰色——那不是五衰之症该有的症状。"
沈墨的掌心渗出冷汗。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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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认?狡辩?还是……
"弟子不知师姐所言何意。"他硬着头皮道,"许是库房光线昏暗,师姐看错了。"
林秋没有反驳。
她只是深沉地地看了沈墨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探究,有疑惑,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警惕。
"或许吧。"她最终开口说道,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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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头,嗓音飘来:
"地下库房阴气重,待久了伤身。好自为之。"
脚步声渐远。
沈墨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直到确认林秋已经离开,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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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心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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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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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不知道具体望见了多少,但她肯定起了疑心。
沈墨低头转头看向铁皮箱子。
箱子里的三本书,像三块烧红的铁,烫在他的意识里。
天变之日。
外道侵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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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典籍。
还有……青云宗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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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碎片,正在一点点拼凑。
但每拼凑一块,他就感觉脚下的深渊,又深了一丈。
他弯腰锁好箱子,将钥匙串仔细收好。
旋身离开时,目光扫过库房深处那些被黑暗笼罩的书架。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
每一本书的背后,都有一只目光。
在静静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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