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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特殊能力：放牛
【正在预支奖励，请稍等……】
【根据宿主在副本中的表现——坚持不懈每日上山放牛，不为利益只为情谊——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能力：放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放牛：使用后，以精神沟通异界，召唤出一头牛。你更容易获得牛类生灵的友善。】
【注1：此能力随宿主精神力的提升而增强。】
【注2：此能力为预支能力，三天内未完成副本任务，能力收回。】
陈江盯着脑海里浮现的那行文字，沉默了足足十秒。
这能力……有点难评。
"总之，还是先看看能召唤出来何物样的‘牛’再下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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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陈江想了想，感觉还是不能在家里召唤。
这房子是租的，弄坏了东西要赔财物的。
出门，乘坐公交车来到郊区。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陈江找了个废弃工厂，来到了工厂背面。
此处四周无人，且有工厂遮挡视线，基本不会被注意到。
"那么……开始吧。"
陈江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起初没何物反应，但很快，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宛如穿透了何物屏障，进入到了一位陌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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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那个世界里有什么，只能模模糊糊感应到彼世界里的牛类生物的波动。
有的温和，有的狂躁，还有几道气息相当恐怖，仅仅是感知掠过，就让他有些脊背发凉。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太强的根本碰不得。
搜寻片刻，很快，他就锁定了一位目标，那是一头有着一定的超凡力量，但并不算强的白牛。
很适合现在的他。
"就决定是你了。"
陈江睁开目光，发动【放牛】。
一个古朴奥妙的召唤法阵出现在身前，光晕流转。
随着他心念一动，他能感觉到，那头先前被他精神力锁定的白牛此时正缓慢地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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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期待地望着法阵，但是，就在那头牛即将通过法阵，穿过虚无，迈向此界时————
"砰！"的一声响起，随即便是"哞——"的惨叫声。
他刚刚召唤的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飞了一样，紧接着，一道兴奋的女声从召唤阵里传了出来：
"&*》#￥$^&*%……"
陈江：？
啥情况？
他一脸懵，对方嗓音蛮好听的，但问题是……语言不通啊。
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何物。
传送阵对面那位根本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边情绪兴奋地叽哩哇啦说着，边不停‘咚咚咚’敲着召唤法阵，迫不及待地想从法阵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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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剧烈震颤着，边缘的光纹开始出现裂痕。
陈江能清晰地感觉到，法阵另一端的存在正用某种蛮横的力气冲击着召唤通道。
但宛如受到某种限制，她始终没办法降临到这个世界。
"&*￥#%！……"
对方的情绪更激动了，敲击法阵的力度也愈发猛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江意识到大概是出了什么变故，自己似乎吸引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连忙就想结束召唤。
可那召唤法阵却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任他如何努力也没法结束。
也是，按照他的精神力，对方试图冲击法阵的第一时间，法阵就该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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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没消失，该是法阵另一端的那位在用力气维持。
"这可不太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江额头渗出冷汗，自己该不会是吸引到了何物邪恶的存在，想通过自己的法阵降临到蓝星而后统治世界之类的吧？
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只是……对方情绪虽然兴奋了些，可听语气，似乎没何物恶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仅没什么恶意，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感觉对方好像认识他，表现出的激动不像是即将要得到什么的贪婪，反而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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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多年，故人重逢的狂喜？
"不出所料是错觉吧，我怎么可能认识异界的人——虽然不清楚对面那位到底是牛还是人。"
陈江思考着该怎么处理，甚至在犹疑要不要报警。
而法阵对面那位，受到了极大的的限制，没法从法阵中穿过去，心中焦急之际，抬起头，却望见陈江一脸懵逼，且没有丝毫回应她话语的意思。
她似乎忽然心领神会了何物。
她的情绪骤然平静下来。敲击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陈江也拿不准对面究竟要干什么，就这么走了的话他又不放心——他可不是那种惹了祸便一走了之，让别人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
是以两个人就这样耗着，谁也不动。
过了好一会，对面才传来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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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叹息里藏了太多情绪，遗憾、温柔、眷恋……复杂得让陈江心头一颤。
紧接着，法阵光芒大盛——
一道黑影从法阵中被扔了出来，砸到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和一声委屈又惊恐的"哞——"。
陈江定睛一看，那是一头通体黝黑、浑身覆盖坚硬鳞甲、体型壮硕如小象一般的牛兽。
它头上两只弯曲的犄角泛着金属般的暗沉光泽，四蹄粗壮，肌肉线条在黑色短毛下清晰可见。
只是此时这头牛有些发懵，晃了晃脑袋，从地面爬起来，警惕又茫然地审视着左右全部陌生的环境。
这不是陈江最开始选择的那头牛，这只明显比陈江之前选的那只要强大得多。
"※#￥%……&*……"
法阵中，那道嗓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不再激动，语气温柔而缓慢，似是在努力传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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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依旧听不懂，但却能感受到那嗓音里蕴藏的情绪：叮嘱、关切、还有一丝不舍。
随着声音落下，法阵也像是耗尽了全数力量，光芒迅速黯淡、破碎，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她似乎，真的认识我？"
陈江蹙眉思索。
可是她怎的会认识自己的？
难道自己也有何物前世？还是说……无相假面？
"哞——"
黑牛低叫一声，打断他的思绪。
它凑近几步，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陈江的手，眼中的警惕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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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或许察觉到是陈江并无恶意，又或许是【放牛】的能力生效，它眼中的警惕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种自然的亲近。
"呃，久仰？"
陈江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它覆盖鳞甲的头顶。
触感粗糙、坚硬。
黑牛异常温顺。
"还好，看来你脾气不错。"
陈江松了口气，摸了摸牛头，又问，"方才把你扔出来那位是谁，你知道吗？"
黑牛自然不会回答，只是用大脑袋蹭蹭他的掌心，呼出一口湿热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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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遥远的异界。
有女子站在法阵消失的地方，沉默地伫立，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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