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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毁容
隔壁包厢内。
"姜姐，这杯敬你，要不是你为我针灸，还让顾总帮我跟单位谈判，我可能一辈子也醒然而来，更别说现在还能重新复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小玉端起酒杯，要敬姜染一杯。
"不用这么客气，你会摔下楼，也是只因我不小心之过，见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也安心了。"
姜染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你复出的事，谈妥了？"
林小玉点头，"永乐影业签了我，下个月进组，秦朗哥帮我谈的合约，条件比我以前好十倍。"
她说着，眼眶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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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我真的不心知该怎的谢你。"
姜染摇头："你好好抓住这次的机会，好好工作，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顺的。"
两人又了聊了会儿，姜染喝了几杯饮料，趁林小玉唱歌时，便起身去洗手间。
四周恢复了平静。
推门离开了包厢，经过隔壁包厢时，脚步忽然顿住。
从包厢里传出两把熟悉的嗓音。
"你手上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你以为那样说就能吓唬我？"
"吓唬你？姜芷荞，你跟了我三年，何物时候见我打过没把握的仗？"
一阵窸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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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妈当年收买那货车司机的证据，你妈怎的也没不由得想到吧，那司机收了她三十万元安家费。
原以为在里面蹲几年出来，就能够拿着那笔财物跟老婆回老家做点小生意，殊不知他坐牢期间，老婆跟别人跑了。
他出来后，去找你妈要财物，可你妈又不是开银行的，怎可能会无止境地任他勒索，就找人把那司机也解决掉。
你妈也够狠的，一连干掉两个人，如果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你妈下半辈子就只能在里面度过了。"
"不要！霍既明，我求求你，就当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份上，你放过我妈吧。"
"我放过你妈，那你放过我了吗？"
"你在说何物，我何物时候不放过你了？刚刚就当我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我说的不是刚才，是你把那些证据交给顾嫣的。"
"没有，我没有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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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贱人，你以为不承认就行了？你也不用再求我，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
洗手间内。
姜芷荞站在洗手台旁，对着镜子察看脸上的伤痕。
抚着又红又肿的脸颊，姜芷荞委屈不已。
她真是瞎了眼，以前怎会就被那狗东西骗得团团转。
为了那狗男人，连姜氏都保不住。
那顾嫣也是的，说好要让那狗男人把牢底坐穿。
结果呢，就这样让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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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心痛难过，泪流满面。
等她抹掉眼泪，发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姜芷荞吓一跳，猛地旋身。
果然，看到姜染站在后面。
洗手间惨白的灯光照在姜染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白色的光晕里，不心知的还以为是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姜芷荞后退一步，后背撞上洗手台。
"你怎么在这里？"
姜染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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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看得她脊背发凉。
"你想干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姜染垂下眼睫。
"是你妈杀了翁佳？"
姜芷荞瞪圆双眼，心中慌乱不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家伙是怎的知道此事？
难道霍既明不守承诺，把这样东西秘密告诉姜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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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心知那狗男人信然而！
"你别听霍既明胡说八道，他是因为恨我出卖了他，才会跟你这样说，他就是想看我们姐妹自相残杀罢了。"
"是吗？"
姜染从袖中摸出一枚银针。
那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
"你要干什么？"姜芷荞尖叫。
银针落下。
姜芷荞捂住右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道细长的血痕从她颧骨蜿蜒而下，划过嘴角，滴落在雪白的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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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我的脸！"
她扑向镜子，看见自己脸颊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姜染垂眸看着她。
"你害死了姜染母女，这一针只是利息，剩下的你缓慢地还。"
说罢，她转身，走向门口。
"我要告你故意伤害！你毁了我的脸，我要你坐牢！"
姜芷荞尖叫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姜染脚步顿住。
"你去告，正好让警察查查，你母亲杀人的事情。"
姜芷荞的尖叫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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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染推开门。
走廊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顾奕。
他盯着姜染，又看看洗手间里瘫坐在地，满脸是血的姜芷荞。
他没问"你做了何物"，只是伸手，略微攥住了姜染冰凉的手。
"回家吧。"
姜染盯着他，很想解释何物，却在对上顾奕了然的目光时，骤然觉得不用解释。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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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姜染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参茶。
"顾奕。"
"嗯。"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顾奕沉默了几秒。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没有追问，没有指责，没有"你怎的能这样"的震惊。
姜染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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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上辈子在宫里，那些妃嫔们常说一句话：男人靠不住。
可跟前这个男人，从海上把她捞起来那天起，就始终在给她一种完全相反的体验。
"姜芷荞的脸，我毁的。"
顾奕没说话。
"我才心知母亲是被她妈派人害死的，她们母女害死姜染母女，我一定要为她们做点事。"
她的嗓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只划了一针。够仁慈了。"
顾奕轻轻攥住她那只冰凉的手。
"够仁慈了，所以，不用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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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染看着他。
"顾奕，你怕不怕我？"
顾奕却笑了。
"怕你何物？怕你用银针扎我？"
"姜染，从我把你从海里捞起来那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杀人，我埋尸。"
姜染的心脏，像被何物东西凶狠地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位字都说不出来。
顾奕又问："你打算怎么处置姜芷荞？"
姜染抿了抿嘴唇，"就让她跟霍既明在里面过一辈子，好好为签收的犯的错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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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奕承诺道："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为你完成。"
姜染没有说话，只是略微闭上眼睛，将身体靠进他怀里。
不由得想到什么似的，姜染抬起头。
"对了，罗顾成那边怎么样了？"
顾奕正想回答，移动电话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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