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妇带崽随军,禁欲大佬夜不能寐(无弹窗全文)
角色阵容
抢先试读
农历庚申年。 日头压着西山尖儿,把朱家坎的土道晒得冒了白气,路边的苞米叶子卷得像干咸菜,风一吹,哗啦哗啦响,跟村里老娘们嚼舌根的动静一位德行。 我蹲在村头的老歪脖子柳树底下,手里攥着半截啃得坑坑洼洼的玉米棒子,黏糊糊的玉米瓤子沾了一手,顺着指缝往下淌。 一群半大孩子围着我,拍着手,嘴里喊着 “傻子十三,吃屎上墙!傻子十三,脑袋长疮!” 他们的声音又尖又亮,扎得我耳朵根子嗡嗡疼。 我不敢抬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盯着地面的蚂蚁搬家,心里头像揣了块烧红的炭,烫得慌,却又说不出来是啥…
“这些骨头,我会带回朱家坎,埋在朱家祖坟里。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朱家的人,应该埋在朱家的地里。”“你……你愿意把他们埋在朱家祖坟里?朱家坎的人能同意?”“我说话还有点分量。这些骨头是无辜的,他们应该入土为安。”朱守义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板上,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让人心酸。“我……我恕罪他们……我没能保护好他们……我让他们曝尸荒野四十年……我恕罪他们……”石室里只剩下朱守义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里裹着四十年的痛苦,四十年的仇恨,四十年的煎熬。
村里大喇叭也响了几遍,口径一致,轻描淡写,把前几天夜里的白骨森森、牲畜暴毙,全抹成了一片安静的“项目中止”。好像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只是全体村民做了场噩梦。三驴哥的坟头还在东山坡上冷冷清清地立着,村里那些被吸干血的牲口尸首,虽被草草处理了,但空气里似乎总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也不知是谁传的,还是那晚我抱着三驴尸体离开了人群的样子太扎眼,“十三有本事”、“十三把那邪乎东西镇住了”的话头,像风一样刮遍了朱家坎。先是村长,拎着两瓶号称藏了十年的散白酒,笑得满脸褶子堆成菊花。“十三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咱村指不定咋样呢!朝气人,有担当!
正想着是悄悄往边上挪还是咋的,耳朵眼里突然“嗡”地一声,一个久违了的嗓音响起来。我这心里头顿时像三伏天灌了碗井拔凉水,又像黑夜里猛地划亮根火柴,敞亮又热乎!自打上回豁出力气跟那鬼胎干了一仗,这位老仙家就一直没动静,说是伤了元气得猫着养养。黄大浪的嗓音透着点不耐烦,又有点跃跃欲试的劲儿。“瞅见没?这几个瘪犊子,身上味儿不对,带着股子阴煞气,寻常路数抢钱?怕不是那么简单。你去,镇唬住他们!”黄大浪这么一说,我那股子因为置办喜事攒起来的暖和气,瞬间就化成了胆气。我扫了一眼爹娘担忧的脸,冲他们微微轻摇了摇头,示意别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