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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郑介铭一板砖撂在丧尸脑袋上,板砖随即碎成两段。
但丧尸向前扑的惯性依然将郑介铭撞倒在屋顶上。丧尸鼻梁被砸断、嘴中獠牙被砸碎数颗。它甩了甩脑袋,转回头,立刻扑向郑介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郑介铭来不及起身躲闪,又一次被丧尸锁在身下。但这次,丧尸与郑介铭摆出一位该死的69造型。郑介铭两臂恰好被丧尸两腿夹住,动弹不得。而丧尸的脑袋对着郑介铭膝盖以上。
"妈的杂碎!又羞辱我!"危急时刻,郑介铭左膝盖向上猛顶,整个身体用力往右翻滚。由于郑介铭就躺在屋顶边上,他这一使力,连人带丧尸摔落楼下。
帽衫女崴着右脚踝,眼瞅着郑介铭和丧尸从楼上跌落在脚边不远方,却丝毫动弹不得。好在她没有被咬到。
郑介铭这次反受为攻,随即霍然起身来,回头弯腰就把指头就往丧尸目光里插。丧尸发出一声哀嚎,两腿乱踹。
郑介铭顺手抄起身旁一个花盆,对准丧尸脑袋就砸。花盆被砸碎,郑介铭也不顾瓷片扎手,取过一个带尖儿的,插入丧尸喉咙。
丧尸的哀嚎声变成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的嗓音,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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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介铭站起来,走到帽衫女旁边。
"你还好吧?"
"走不动了,右脚崴了。"帽衫女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郑介铭。药箱摔在旁边,药洒了一地。
四周恢复了平静。
郑介铭蹲下,小心的帮帽衫女解开鞋带,脱了鞋。粉红色的袜子下面,右脚外脚踝明显红肿。
"幸好拿的有外伤药。"郑介铭从散落的药里翻出一瓶南省白药,仔细的喷在脚踝和脚面上。等脚面差不多干了,替她把袜子穿上。将鞋带调整松,帮她穿好。
"其他地方不痛么?"郑介铭抬头,问帽衫女。
帽衫女正傻傻呆呆的望着他。
"嗨?其他地方没事吧?"郑介铭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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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事,就是脚踝。那我走了。"帽衫女如梦方醒,惊慌失措的想要站起身,然后哎呀一声,又歪倒在地。
"你就别逞强了。你等我把药帮你收好。"郑介铭笑了笑,把药全数放回药箱里。回头看见自己那包药袋子就在不远方,跑过去捡回来。
郑介铭扶帽衫女霍然起身来,她左脚摇摇晃晃立在地面,右脚只能悬着。
"来,趴在我背上。"郑介铭弯腰,想要把她背着。
"我不要!"帽衫女倔强摇头。
郑介铭回头望了望她,她一脸无可奈何和惆怅的神情,但却有意回避郑介铭的视线。
郑介铭干脆不再征求她的意见,直接将她扛在右肩上,大步往前走。
"哎哎哎!你干嘛你!"帽衫女头朝后脚超前,手脚乱晃,但一晃动,脚踝又开始疼。
"别动!一会儿掉下来伤着!你又走不了路!我把你带回你住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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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别往那条路走啊!走左边!左边!哦不对右边!"
郑介铭嘿嘿一乐。
"到底哪边?你别也不认识路了哈。"他故意原地转了个圈。
"右边!我现在面朝后面的,你让我面朝前面!"帽衫女大声喊着。
"那行,那你还是让我背着吧!我也省点力气。"
"我哪有那么重!"帽衫女一脸不满意。
"我说,我要怎的称呼你?不能总让我叫你美女吧?"郑介铭把帽衫女从肩头上置于,而后背起来。
"我就不告诉你!"帽衫女被郑介铭舒舒服服的背着,傲娇的撇撇嘴,手却牢牢的绕在郑介铭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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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
常冰等人围在桌前,桌子上摆着硬面包、矿泉水、干脆面。
"开吃吧?"董原饿的肚子咕咕叫。
"郑介铭怎么会还没有返回?"李玉屏很担心,天色已暗下来,窗外开始刮风。
"李奶奶,如果平常状态下从医院往返,要走多少时间啊?"常冰脸色焦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过去我来回一趟,花三四个小时也够了啊。"
董原不愿意再等,自己拿起食物就先吃起来。凌儿也用小手抓起一块面包。
"妈妈,我们是再也喝不到牛奶了么?"凌儿咬了一口。面包太干,她嘴上沾满了面包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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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琴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自从丧尸危机涌出就停水停电,女儿已经几天没有洗过澡,头发业已黏糊糊的了。
实际上,所有人都是如此。周记堂、董原等人进行过血肉搏斗,脑袋也是又脏又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常冰从购物车里翻出一包湿面巾,抽出一张,递给秦琴。
秦琴为女儿详细的擦了擦脸和头发。
常冰霍然起身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从窗帘合起来的缝隙向外张望。院子里,一个影子鬼鬼祟祟的躲在树后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人还是丧尸?
常冰警觉的观察了一阵。院子小路边,一只丧尸缓慢地的接近彼影子,随后刀光一闪,丧尸脑袋中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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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
常冰小心的躲在窗帘后面,观察外面那人的一举一动。
"常冰?你先过来吃点东西,别老守在那边。"周记堂见常冰守着窗口,心里又关心她,又感觉不爽。
常冰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她右手向后摆,招呼周记堂过来。
"什么情况?发现何物了?"周记堂随即提高了警惕,他赶紧走到常冰身边,也从窗帘的缝隙向外看。
"你在看何物?"周记堂轻声问。
"你看那棵树后面,就是正面那颗最大的树。"常冰小声的说,她害怕声音大了会被外面听见。
周记堂看了好一会,才发现树干背后露出的衣角。
"那是人还是丧尸?何物时候看见的?"周记堂进一步提高了警惕,他首先担心这是明秀派来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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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我看见他把旁边那丧尸砍了。"常冰回答。
"有没有看见脸?认不认识?"周记堂心领神会,倘若是丧尸还好办,只要它不进攻,不是那种倒挂在防盗栏的家伙,不大批成群的把屋子包围,即使放着不管也没什么事。
但倘若是人,威胁程度就不一定了。
"你去让大家安静下来,而后你从猫眼看看入口处有没有情况。"周记堂小声吩咐常冰,他挂念其他地方也有人。
常冰点点头,旋身要去客厅,周记堂又拍了拍她的肩头。
"还有,告诉他们,先别点蜡烛!"周记堂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的人。
常冰到客厅,给大家简单说了情况,而后轻声走到门口,把眼睛凑向猫眼。
入口处没有人。
常冰稍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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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记堂依然在窗口盯着。天色业已全黑,风越来越大,树枝随风来回晃动。
那人从树后站出来,又挥刀斩杀了一只靠近他的丧尸,随即将刀插回腰边挂着的鞘里,手脚并用,爬上了树。
"小样,这是要监视我们么?"周记堂心里默默盘算着,他开始认定这就是明秀的人。
那人爬上树,和二楼高度差不多齐平。周记堂这时才看清楚他的衣着,他穿着迷彩服,后面还背着一个迷彩背包。
他从背包里掏出什么东西,周记堂眯着眼努力的看,想要看清楚那是何物,只是天色太暗了,他看不见。
"是望远镜吧?老子拉紧窗帘,不点蜡烛,让你看个够!"
实际上周记堂不需要去猜测迷彩服男人掏出来了什么,只因仅仅十几秒以后,他就知道了。
那是一把自制的弩。
何况弩道比较宽,是一把用于弹射石块的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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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迷彩服拉满弩弦,从背包中取出一块石头架在弩的导轨上,随即对准周记堂所在的窗口,扣动扳机。
周记堂没有看清这些动作,他所能看见的,仅仅是有东西朝窗户高速飞过来,随即哗啦一声巨响,玻璃被打成碎片。
石块!周记堂刚刚看清飞进来的是何物,第二块石头紧接着飞进屋里,擦着周记堂的脸飞过,撞到门边的衣柜,镶在了衣柜上,在衣柜上留下一位洞。
"趴下!全都躲到厨房去!"周记堂低着头冲出卧室,随手关上卧室门。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六名幸存者毫无准备。凌儿一位女孩儿哪里承受的了这种恐惧,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六个人挤在厨房里,静静的听着。秦琴紧抱凌儿,试图安慰她。董原一位劲的问常冰发生了何物。
常冰眼神不安,她看着周记堂,而周记堂遇此强敌,持刀的手也在颤抖。
迷彩服男人发射了五颗石子,一颗打碎了玻璃,两颗镶在衣柜上,一颗打在墙上,留下一位凹陷后,反弹到地上,最后一颗弹道不稳定,力道不够,没能打到屋里去。他对着屋里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人全都躲在了其他房间,遂爬下了树。
不一会儿,楼道里传来木架子和铃铛的嗓音。周记堂听见嗓音,认为迷彩服男人是打算从正门破境,于是独自离开了厨房,关好厨房门,守在大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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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守住门口。
迷彩服将架子拖出单元门,这样东西过程足足耽误了颇为钟。
而这,也让周记堂等人足足折磨了颇为钟。由于对方使用的是远程型武器,因此周记堂并没有试图利用郑介铭打造的架子进行阻挡。他们守在屋里,听着外面不断发出木架的声音、铃铛的嗓音,如同是在催命。
随后迷彩服男人提着弩走到二楼。
"屋里的人!出来一位,和我对话!否则我一个一位的杀死!"
这声音洪亮,有着全部无法被质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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