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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社交牛逼症
纵然王皓急切贵急切，只是这事儿的客观难度就摆在彼处！
想要成功，何谈容易二字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在他感到一阵无力的时候，移动电话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幕后玩家》的私聊提示。
王皓点开一看，发消息的人让他有些意外——张伟。
张伟的头像下方，彼标签【社交牛逼症患者】格外显眼。
"老板，在吗？有点事儿想跟您汇报一下。"
王皓皱了皱眉，回复："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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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张伟的消息来了，语气里透着那股熟悉的活络劲儿：
"老板，我刚听周主管和王姐都在说彼十万块钱项目的事儿。"
"我琢磨了一下，这事儿……要不我去试试？"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皓眼睛一亮。
张伟主动请缨？
他赶紧打字："你有把握？"
张伟回复："嘿嘿，老板，说实话，全数把握不敢说。"
"但我感觉吧，这事儿总得有人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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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管年纪大了，求稳，陈明哥得顾家，压力大。"
"我嘛，光棍一条，没那么多顾忌。"
"何况您也知道，我这样东西人别的不行，就是朋友多，路子野。"
"从菜市场阿姨到写字楼保安，从夜店营销到国企小领导，多少都认识数个。"
"十万的单子是不小，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咱这小公司要是真能啃下一块硬骨头，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王皓盯着这些消息，心里那股焦躁些许缓解了几分。
张伟这样东西人，他印象很深。
头一次开会就要奥迪A6，典型的好面子、讲排场。
但这样的人，往往也有他的长处——敢开口，敢要资源，也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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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东西局面，死马当活马医，有个人愿意站出来试试，总比全都退缩强。
他回复："张伟，你能主动站出来，我很感谢。现在公司实在需要有人去破这个局。"
"你放心去试，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
这话发出去，张伟那边似乎犹疑了一下。
几秒钟后，消息来了，这次语气比刚才谨慎了几分：
"老板，您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是这样，我要是去谈这种大项目，有些条件得提前跟您说一下。"
王皓打字："你说，我听着。"
刚准备发送，系统弹窗就出来了：【今日对话已超过三次，已达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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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消息后，王皓急了，你要是平时，他还无所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啊！
他还需要这三十万的系统奖金回家了，现在整这一出，这不搞他呢么？
就在王皓焦急的时候，又一条弹窗跳出来：
【现在有限时优惠活动，充值一百即可解锁畅聊月卡，每天不限次数聊天。】
【是否立即充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到这个弹窗，王皓人麻了！
倒不是说他舍不得这一块财物，而是这游戏这何物脑回路啊？
之前不是还限制他充值吗？每天只能充一块财物，现在又整这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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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他没有心情去研究这些破事儿了，赶紧充了一百进去。
【充值成功，你现在能够跟您的员工畅聊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皓这边这才吧打好的字发过去："你说，我听着。"
张伟那边，没过一会儿就回复了：
"老板，您也知道，咱们这行谈业务，尤其是大业务，光靠嘴皮子是不行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得吃饭，得喝酒，得交朋友。"
"我这人直，就跟您直说了——要出去谈十万的单子，场面上不能太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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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酒局。好酒不能少，茅台五粮液是标配。一顿饭下来，光酒财物就得大几千。这不是我贪喝，是规矩。客户看的就是这样东西诚意。"
"第二，招待。光吃饭不够，有时候还得安排点后续活动，KTV、洗浴中心，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喝喝茶、按按摩。这些地方，也都是烧财物的主。"
"第三，伴手礼。见面不能空手，谈成了要答谢，这些都得准备。烟酒茶叶，档次不能低。"
"第四，我自己这身行头也得置办置办。出去代表单位，穿得太随便，人家不信你有实力。"
张伟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老板，我心知这么算下来，开销不小。"
"一位十万的单子，前期打点可能就得花掉两三万，甚至更多。"
"而且这财物花出去，不一定能成。可能白花了。"
"所以我想跟您申请一笔备用金，先放在我这儿。不用多，三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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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每一笔开销都记账，有票据，绝不多花单位一分财物。"
"您要是感觉行，我就去试试。"
"要是觉得风险太大，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发完这条消息，张伟那边明显有些忐忑，又补了一句：
"老板，我说这些不是要跟单位伸手要钱，是真的感觉……要办成这事儿，得按这样东西规矩来。"
王皓看着屏幕上这一大段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张伟提的这些要求，太符合他的性格了。
好面子，讲排场，懂人情世故，也明白江湖规矩。
你开个破车、穿身地摊货、请人家吃大排档，凭何物让人相信你能做好十万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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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说得很实在——要谈大生意，就得按大生意的玩法来。
门面，有时候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最重要的是——张伟要的是游戏里的财物。
三四万游戏币，对王皓来说算什么？
他头天随手就给于欣欣和林薇各转了五千，这天给张伟批个三四万，目光都不用眨一下。
只要能拿下十万的单子，完成"初露锋芒"任务，拿到三十万现实奖励，这点投入算何物？
王皓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得干脆利落：
"张伟，你说得对。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要谈大生意，就得有大生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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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三四万太保守了。我给你批五万备用金，这天就让财务打到你的个人账户。"
"这钱你怎么花，我然而问。只有一个要求——把事情办成。"
"酒该喝就喝，礼该送就送，场面该撑就撑。"
"不用省，也不用有压力。"
"我相信你。"
这几句话发出去，张伟那边明显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消息才来：
"老……老板？五万？您是说……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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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对，五万。够不够？"
张伟："够！太够了！老板，您……您真这么相信我？"
想了想王皓感觉自己必须得找补一下，不然逻辑上说不过去，一个十万的项目，应酬就去五万，正常人谁会这么干？
故而他补充道：
"张伟！单位注重的是员工的成长。"
"我相信愿意站出来承担责任的人。你也说了，这事儿有风险，钱可能白花。但你敢去试，公司就敢支持你。"
"至于挣钱，员工成长起来之后随时都能够赚回来，所以不要有压力，放手干！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张伟的消息来了，这次语气全部变了，透着一股被信任后的兴奋：
"老板！啥也不说了！"
"您这么相信我，我张伟要是办不成这事儿，我他妈就不回单位了！"
"您放心，这五万块钱，我一定花在刀刃上。每一分都记清楚，绝不给公司浪费。"
"给我三天……不，两天！两天时间，我给您一位准信儿！"
王皓笑了："好，等你消息。注意身体，酒少喝点，事办成就行。"
"得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退出和张伟的聊天，王皓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不管成不成，至少有人去干了。
何况张伟这种性格，这种社交能力，说不定真能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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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点开王姐的聊天框：
"王姐，给张伟的个人账户转账五万元，备注‘项目开拓备用金’。立刻办理。"
消息发出去，王姐几乎秒回：
"老板，五万？给张伟？"
"是的。他要去开拓那个十万的项目，需要前期投入。"
王姐那边停顿了几秒，然后回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板，我理解单位需要开拓业务，但五万备用金……数额是不是有点大了？"
"张伟这样东西人的性格您也心知，好面子，讲排场。这笔财物给出去，我挂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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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心知王姐想说何物。
挂念张伟乱花钱，挂念财物打了水漂。
他回复："王姐，你的顾虑我明白。但有时候，信任也是一种投资。"
"张伟敢接这样东西任务，公司就要给他足够的支持。"
"五万不多。如果真的能拿下十万的单子，这点投入值得。"
"何况我相信，张伟会珍惜这份信任。"
王姐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回复：
"好的，老板。我马上办理。"
"不过按照财务制度，这么大额的备用金，需要他后续提供详细的费用明细和票据。这样东西我会跟他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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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你按制度办就行。"
几分钟后，王姐回复："老板，五万备用金业已打到张伟账户了。他也签了借款单，承诺一周内提供费用明细。"
"此外……张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王皓："何物话？"
王姐："他说，‘告诉老板，这钱我一定花出个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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