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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无空手道无忍者！
因为叶星霓的事，洛维也无心继续修行，他忍不住拉开隔扇离开了屋子。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穿着睡衣的洛宫凛坐在矮桌旁的坐垫上，一手端着牛奶杯，另一只手翻着一本厚厚的硬壳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还没睡？"洛宫凛抿了口牛奶，嘴角沾上一点白沫。
"嗯，有点事想问问凛姐。"洛维在她对面入座，"你听说过‘部落民’吗？"
洛宫凛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把书合上，放在膝头，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怎的骤然问这个？"
洛维含糊地说道："今天偶然听人提起。好像是很严重的歧视？"
洛宫凛沉默了几秒，拿起牛奶杯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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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严重能形容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就算法律说人人平等，就算表面上不提，众多日本人心里还是有一条线，尤其是老一辈或者某些地区。"
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找工作、结婚、甚至租房……明明何物错都没有，只因为祖上被划分为贱民，就被打上一辈子甩不掉的标签。"
四周恢复了平静。
洛维忍不住反驳道："可是，现在的日本不是可以去市役所修改本籍地所在的地方吗？我听说有很多日本人把本籍地改到了千代田区千代田1-1，也就是皇居的地址，甚至闹出过千代田1-1的户籍人口和实际居住人口相差千人的笑话。"
洛宫凛摇了摇头："没用的，你听说过部落探和《部落民调查簿》吗？我大学时有个同学，人性格很好，学习成绩也很优异，直到谈婚论嫁时对方家庭让部落探私下调查，发现她曾祖父是‘秽多’，婚事随即告吹。她后来拂袖而去了东京，再也没联系过我。
"而且你心知住民登记意味着何物吗？你随便挑个地址填本籍地，通知、公共费用缴费单、税金缴费单都收不到，很快就会信用破产，日本可是跟美国一样是彻彻底底的信用社会啊！"
洛维没有继续说话。
他没有问怎么会在二十一世纪的日本仍然存在部落探这种东西，也没有问凭何物只因祖上身份就歧视对方，一切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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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宫凛骤然开口道："说起来，洛维，你心知足立区的房价怎的会比东京其他区便宜那么多吗？"
"凛姐，你的意思是……"洛维隐约猜到了什么。
洛宫凛解释起来："只因以前那边有众多屠宰场，是日本人眼中‘那些人’聚居的地方。就算到了现在，众多人一听是足立区还是会下意识觉得彼处的人有问题。
"哦，对了，因为佛教和神道教容忍民众杀鱼，所以掌握活缔和骨泳等技巧的杀鱼师傅不会像一般屠宰场的工人那样被歧视，反而很受尊敬呢。
"有些东西，从来就没真正消失过。它只是换了个样子，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洛维立刻心领神会了洛宫凛的意思。
明明是同一件事，只是换了个名头，便又能将人划出三六九等。血不曾少一滴，人却因此有了高低贵贱。
洛宫凛伸了个懒腰："好了，不讨论这样东西沉重的话题了，我先去睡了。最近家里的伙食变好了不少，多谢你了，我的好弟弟。"
霍然起身身的她亲了洛维的脸颊一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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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被柔软嘴唇触碰过的地方，像被微弱的电流窜过，留下一股酥麻感。
看着脸色通红的洛维，洛宫凛忍不住坏笑着说："真可爱啊，小弟弟，我说，你该不会还是小处男吧。"
在日本社会，处男处女的身份往往会跟"缺乏魅力"、"幼稚"等负面标签挂钩，她洛宫凛作为一位大美人，那是自然要对外装出一副成熟大姐姐的样子。
才不是何物故作成熟实则纯情的小处女呢！
纵然只因家境中落、忙于生计的缘故，从未交过男朋友，也没有性生活的洛宫凛确实只能当个嘴强王者就是了。
调戏完洛维，洛宫凛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洛维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闭眼进入了雪村道场，照例躲过手里剑偷袭，随即两人开始进行问候。
"你好，洛维桑，在下是雪村疾风。"
"你好，雪村桑，我是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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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完毕后，这一次雪村疾风没有第一时间攻去，而是开口道："洛维桑，看来你已经完成赏花仪式了呢。"
洛维不解地开口问道："赏花仪式？那是何物？"
难道是类似超凡的晋升仪式之类的东西吗？
雪村疾风淡淡地说道："就是字面意思上欣赏樱花罢了，准确来说是在老师的见证下赏花并被授予忍名。不过这一仪式也并非是必要的，看来你业已通过其他人的观察或崇拜，认识到了自己的忍者身份。"
洛维回想自己的称号，赏花仪式是指获得称号的过程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火拳这个称号，确实是只因被稻田俊介那些人真心实意地崇拜和认可才出现的。
这么一想，所谓忍者的认可倒有点像民间故事里黄皮子讨封，定要要他人的"确认"，才能将某种身份或力气固定下来。
跟现代互联网上的模因传播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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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洛维喃喃道，随即精神一振，"好！就这么趁着这天获得称号的同一时间，一口气战胜雪村师匠吧！此处就用我的火遁术！"
洛维信心满满地举起双掌，把掌心对准雪村疾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这次特意把拔刀笼手换成了喷焰手套。
随着洛维的意念集中，燃料匣内的凝胶被瞬间激发，两道炽热的火柱轰然喷出，在空中纠缠成一道更为粗壮的火龙，带着恐怖的高温向雪村疾风席卷而去。
火焰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微微扭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便是喷焰手套的火焰涌出，再加上火拳称号的加成，至少不会像先前那样被随意一击打死了吧。
但是雪村疾风直接边快速突进一边用手刀劈向火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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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似凶猛的火龙竟被她一掌从中分开，炽热的火焰向两侧溃散，如同撞上无形墙壁般迅速熄灭。
火星飘散中，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突进至洛维面前。
"无空手道无忍者，你还差得远呢！"
平静的话语落下，雪村疾风的拳头已砸在洛维的前胸上。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洛维甚至来不及做出抵御姿势，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撞在道场墙壁上，物理意义上的爆发四散。
意识瞬间模糊，熟悉的黑暗再度笼罩视野。
退出道场的洛维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不行啊。难得真的要加强空手道的训练吗？"
系统认知的空手道貌似是所有徒手武术的统称，作为体术和心性的基础修炼，定要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成型，在洛维看来比练各种帅气术式麻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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